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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嚴輿認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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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內,總共13名官員,包含太守,三個正位由太守、郡丞、主簿坐著,看的出來他們是建業最高層的人物,其餘八名分別是,中書通事、別駕從事、都官從事、治中從事、兵曹從事、功曹從事、典學從事、祭酒從事,其中又以治中與別駕為從事最高權限者,所以由他們坐在,兩方最靠近太守的兩個椅子上,又以典學、祭酒為最低從事,所以他們兩,坐在最外邊的椅子上,其餘兩位是書佐,只是記錄會議的普通文官.
「今日找你們來,主要是因為,由於建業幾年內,生活水準慢慢降低,流民、乞丐越來越多,且地方官員濫用職權氾濫,地方人民遷居過多,使的整個建業稅賦大為減少,且簿曹上任後,也發現收支出記載過亂,需要定一套標準,還有市街的亂象,造成其他都市來建業經商的商人減少,因應以上問題,所以我招來各位來這討論,我先提出我的個人意見,你們可以提出問題,修改意見,現在,我先詳細說明今天要討論的重點.」太守並沒有讓人有答話的機會,照本宣科的直直唸出來.
「第一,就先從新上任簿曹的問題開始解決,經過我與簿曹的討論後,決定以後,由這樣子的規格統一核銷單據.」太守邊說邊要求兩位書佐,將繪製好的規格紙張,傳下發給在坐各位官員,這規格,是由我幾日前,書信給太守的其中內容,不過經我往下看以後,發現,除了我的格式外,上方還多,比較小的一張紙,且每個人的紙上,右上方都有一個小型圖案,每個人手上應該都是不一樣的,至少我跟旁邊的中書,上方的圖形就顯的不一樣,換我不曉得太守畫蛇添足,有何作用了,看然只能等待他的答案了.
「大家都拿到了吧!那我開始解說一下這張紙的用法.」大家也沒說話,也是點點頭會意一下而已,我怎感覺沒人敢插嘴勒!
「下面那一張大張的紙,是你們以後要向簿曹申請核銷的,右上方為主管單位圖示,以後由高級官員送至簿曹核銷,高級官員下屬不得親自送交,必須送交至高級官員手中,經過高級官員審核蓋章,才可以送至簿曹手中,每位高級官員,都要負起所有責任,並依照上方的,日期、用途、項目、費用、印鑑,一一填寫清楚,而上面那一張小張的,為補張,如果送交第一張圖紙後,發現還有遺漏,由補張送件,才不會造成重複送交,重複審核,方便分類作業,有意見的都提出來吧!」好你個太守,竟然想的比我多,我以為我想的不錯了,但他連單位用紙,分類歸建,高層會報,這些我沒想到的東西又一一補充,這樣的人才,可不多見阿!看來我低估了太守,高估了自己,可既然他有如此多的想法,怎不在我上任之前做呢?也許他只是欠缺一個提醒,又或者他缺一個推力呢?
在坐各位並沒有意見出現,看來不是這太守狠,就是這案件還算理想,儘管在坐的,有些臉色不太好看,或許他們不能魚目混珠,偷樑換柱了吧!可如果自己提出意見,可能會被人看出些端倪,所以儘管臉色不好,忍著總比說出來好.
太守也看著在坐各位的臉色,也許他正記著誰的臉色不好,準備對誰有所行動,如果這時候因為肚子痛,而臉色不好的,可能就顯的有些衰了.
由於第一個政策,並沒有人提出意見與反對,所這項政策就塵埃落定,沒有跟改的餘地了,太守表情看似高興,不曉得他內心的想法又如何呢?畢竟這一項政策,是五項政策中最為容易搞定的一件事.
「既然大家沒有其他意見,那這個政策正式開始實施,接著我們討論第二項政策,都官,你的工作會不會太勞累?」結束了第一項政策,緊接而來的卻是,太守呼喚都官,這可讓我搞不懂了,且他的話裡藏著懷疑,口氣中帶點冷意,讓人覺得他是找都官麻煩而來的.
「太守大人下屬並不會感覺到勞累.」都官姜武快速的回答,不過有點被嚇到的樣子,出言未謹慎,有種音到話出的感覺,不過也不能怪他,太守的口氣中,感覺上對他,有很大的不滿,下屬不被嚇到這才奇怪,然而這時卻有其他官員面帶笑容,好似不關他的事情,從這事情,可以看出整個建業,至少有兩個派系,且看來,太守的用意還未明朗,其他人也只是觀望.
「那就是你做的太輕鬆囉?」太守再度冷言說道,口氣比剛剛更冷了,那個書佐,可以把空調調小一點嗎?什麼?你說遙控器在太守手中?離題了...
「太守大人,如果下屬做的不好,還請太守明示.」姜武立刻起身,彎著腰向太守請示,他此時緊張表情,全表現在他那粗曠的臉上,有點不協調.
「好了,你坐下,我跟你鬧著玩的,因為我剛剛提到地方官員濫用職權,所以才提及於你,雖然地方官員濫用之權,你沒舉發是你的過錯,可由於我之前沒實際規劃範圍,所以造成官員常常公器私用,這一點我也有不對之處,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是加設民都從事一職.」這與我第五的想法很像,可我卻沒想到加設官職,其中加設官職有好有壞,可既然太守這樣想,我也想聽聽看他有什麼高見.
「民都從事?」所有人發出疑問的聲音,當然會有所困惑了,畢竟整個漢朝,這個官職可是第一次出現,當然,這也違反了漢潮的律法,已經超出十二從的職權,可又因為現在朝野動亂,所以各地太守刺使亂改朝剛,各地為政,所以其實太守這樣多設一官,其餘也沒有什麼,比起其他地區擁兵自重,這算小意思了.
「對,民都從事,我知道你們很困惑,那我來解說,為何加設這一官職,首先,這一官職並非由我指派,或是由各位推選,而是由人民選出代表,十人設一區長,十區設一里長,十里設一鄉長,十鄉設一鎮長,十鎮設一民都,建業有30餘萬人,共設三位民都,配屬於都官之下,不發餉銀,採職責制度,方便人民舉報,以人民來監督官員的所作所為,可以增加建業秩序,官員減少開銷,且每長,都由人民自行推選,達到真正的以民都官,現在有問題的請提出來.」不知道他從哪有感而發,想的這麼多,雖然這麼做也許成效不錯,且如果要賄選,也沒利潤可言,如果要恐嚇人民,如果被向上舉發,還可能會遭到判刑,想一想,確實沒太多缺點,可真的會這麼順利嗎?
「太守大人,那都官由誰監督?這樣下放權力,都官的實權好像有點太過大了.」由兵曹提出,我想這因該是每位官員最大的問題,畢竟變成他可以掌管建業高官行為,本來都官,是督促官員,以防止官員有所濫用公權,可現在由人民視察,不但高官享有的跋扈沒了,且限制更多了,誰會希望這樣呢?
「他由你們監督,如果你們發現到他的所做有所缺失,你們可以向我舉報,當然,我要的是如實舉報.」可這個回答,並不是其他高官想聽到的答案,這有說跟沒說,還不是一樣,這個政策,對清官自然沒有關係,可對貪官,可就像隻狗,綁條繩子看著走的一樣難受了,可其他官員,又能在多說些什麼呢?
其實大家都是一肚子壞水,哪個當官沒有背景的?有的這時候沒表現出來,幾個月後還是會出現異心,有的官員,有家族挺著,許多官員的後方,還有更多的朝廷高官在做後盾,所以現在不明說,改日也可能出現變數,只能期待這太守的後盾夠力了,不過太常卿如果是太守的後盾,那我想他應該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吧!
此後,第三四五的政策,也一一通過,太守也把我所上呈的書信,通通修改一番,這太守也絕非是個花瓶,擺著好看而已,雖然這好像是比喻女性,不過將就點吧!
經過了一番討論,基本上,所有政策都是太守提出,太守過關,沒有經過修改,與我開會前,想的一樣,這五大政策都已經是太守內定了,今天這場會議,也只是太守在唱獨角戲罷了,真正有問題的當然是剩餘的我們三位.
沒錯,由於會議已經結束,所以政策,也已經確定生效,大家也都各自離去,唯讀太守留下我與兵曹嚴輿,看來今天這一場戲,才剛剛開始呢!
「兵曹,聽說你與簿曹幾日前有發生衝突,是否屬實?」太守背對我們,兩手相息,問著兵曹.
「太守大人,這事從何說起?我與簿曹並未發生衝突,只有小有差撞而已.」嚴輿輕鬆解釋著,好似太守與他平起平坐,一問一答,相當自然.
「小有差撞需要至人於死地?」太守再度將空調打開,把剛剛他自已剛剛營造出來的熱絡氣氛,再度澆熄,冷言冷語,讓人毛髮直豎,可他把這話一出口,且此時廳內,只有你我他三位,這不是擺明著,對號入座,將我捅了出來,枉費我剛還稱他高明,可現在卻顯得不這麼高明了.
「太守大人,何出此言呢?」嚴輿不慌不忙,無視太守營造的氣氛,且這話中,八成是我說出去的,無評無據,又如何定罪呢?他心裡倒是安若泰山,對於太守的冷言無動於衷,不過或許這行為太過冷靜,反倒看出了些不自然,有時太過冷靜,也是會露出馬腳的.
「你怎不問你的左右手呢?」太守還是急起直問,且他應該也看出些端倪了,如此聰慧的太守,如果沒感覺嚴輿的不對勁,那可就怪了.
「太守大人,其實下官的左右手,在幾日前便不見中影,下官也四處找人尋找,可音訊全無,他倆人就像消失一般,下官也不知如何找起,可這事又如何牽扯上,下官要至簿曹於死地呢?」他的思考邏輯沒有遲緩,即使在太守提出左右手時,他的心也未曾變動過,他十之八九會否認到底,即使左右手出來指認,他也可以一口咬定,所以他才會如此安心吧.
「那我是誤會這件事情,又或者是簿曹胡說呢?」他將面轉向我,還偷扎一下眼睛,可他這高大個,做這動作,實在有些噁心,且他扎眼幹麻,我跟他沒套過話阿?
「下官沒有胡說,當時確實是兵曹左右兩位隨從要至我於死地的.」我只能老實的說,要不更會讓兵曹起疑的.
「怎至死地法呢?」太守再度一問,換我真搞不清楚,他要如何處理了,反倒是我被他牽著走了.
「他們先下毒,讓我昏迷,再把我送至郊外活埋.」我還是如實告知.
嚴輿的臉從剛到現在一直沒有變過,看的出他非常的有自信,只是看著我與太守一搭一唱,兩人默默唱著不知名的戲曲,其實下毒事情可以隨我掰,因為這是也只有我知道,只是我沒有證據,所以只好照實說出,不然等到時候真要查,我的亂掰造成漏洞百出,這樣反而我會被被質疑,所以我才打算如實的說出來.
「兵曹,你覺得他的說法是不是漏洞百出?」太守忽然把問題轉向兵曹,使的他剛剛悠閒的心情,瞬間被抓緊似的,他大概沒想到太守會忽然問他吧!
「太守大人說的是,如果我手下要將他致死,那就不需要下毒讓他昏迷,而是將他下毒致死,運到郊外在埋,這樣反而沒有後顧之憂.」嚴輿還是一樣的冷靜,即使事關他兩位手下的生死,他也一樣的不在乎,我沒答話,等著太守繼續演.
「兵曹說的是,那我們叫來你兩位手下問問好了,看他們否會知道這事情呢?」太守忽然的這麼一說,兵曹有點愣了一下,儘管只是一秒,可在我們眼中,他可太明顯了,可我也拿不出人阿!難道只是嚇唬嚇唬他?
「他們兩個在太守大人這?」嚴輿表現出非常不相信的表情,可表情中也多了點遲疑,因為就算這件事情沒評沒據,可以前幹過的壞事太多,所謂空穴不來風,太守敢當場留下他們倆位,必定有確實證據,可該認還是不該認呢?以漢潮的律法,第一條便是殺人者死,認了便是死罪,不認倒還有一絲機會,所以他倒是打算來個死不承認.
「他們倆本就是我派助於你身旁的,怎?他倆在我這有問題?」太守反問他,讓嚴輿反而不知怎回答了,不過太守並沒有打算讓他答話,太守便語出驚人,一一說出連我都不曉得,他葫蘆到底在賣什麼藥.
「去年十月,主記官員人哪去了?前年六月,簿曹從事命喪家中,誰使的?前年三月,假佐等三人命喪郊外,又是誰使的?........」一連串說了幾十起命案,與我腦中記憶的相當符合,太守也知道這些事?那他何必現在才辦他呢?
隨著一起起的命案,嚴輿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說到最後嚴輿已經認罪了,因為這些事情,除了兩位左右手,沒有其他人知道的,看來這事情是瞞不住了,此時嚴輿已經跪在地上,明顯表示他以認罪,一個剛還能冷靜對答,卻因為太守的話鋒一轉,使的他心境轉的速度沒有太守說話快,這樣的心境壓迫,言語威壓,連我在旁,都感覺這幾件事情好像是我做的,那樣的氣魄,又怎會是做盡虧心事所能抵擋的,一下子便被太守牽著鼻子走.
從剛開會,可以看出他的智慧很高,也是一個清官,不然不會同意實施民都從事這個官職,且他的語氣能隨著心情改變,能改變周遭人的心情,再加上能馬上運用智慧配合威壓口氣,讓人覺得從他口中說出,一定都是對的感覺,可張鵬?這名字也沒有在三國誌中出現,也沒有歷史記載,這又是為什麼呢?對了,我還沒拷貝他,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可我總不能冒昧的摸過去吧!看來只能等時機了.
「這麼說你認罪囉?」太守再問嚴輿一次.
嚴輿沒有答話,只是小力著點點頭,就這樣默認了.
太守派人將兵曹送至都官那處理,便私下與我聊上幾句.
「太守大人你都知道?」我想這一句,他應該能聽出來我說什麼.
「我本來也是猜測,可看來我的猜測換取了許多人的瞑目,也許他們該謝謝你,因為你沒有死,而造成整個案情水落石出,還給大家公道.」太守感嘆的說,眼中泛起淚框,看的出來他對那些死去的官員,感到不捨.
「看來太守也是性情中人.」我沒頭沒腦的天外飛來一筆.
太守愣了一會,忽然的開心說道:「看來,你也是個異人,如此多藝(異)的官員,在建業,還真是不難找阿!一個裝口吃的中書通事一個上任就搞的建業烏煙瘴氣的簿曹從事,一個相貌如虎,心細如貓的都官從事,看來這建業熱鬧了.」
他怎不說,還有一個全能的自己呢?
就這樣聊了一會,便各自離去,然而我卻沒有偷摸到他,好幾次的假裝抬手,卻每一次都被他的巧合給閃過去,就這樣,我也抱著一顆懷疑的心,開始揣測這位利害的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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