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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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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打鬧地到了持語道館,語童恩通常放學後都是直奔道館,在那裡和道管弟子一起訓練後,才和爺爺一起回家,而靳少淵則是在一幫默默地為她祈禱,逕自己回家,反正就在隔壁巷口而已。
到了道館,曉早就守在門口,見靳少淵和語童恩二人親密地玩在一起,眉頭微皺,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
「代館主已經等候多時了,請少爺立即更衣入館。」因為留下來特訓的關係,回道館的時間也比往常晚,但每天的訓練還是得完成,要是遲了就得練到晚餐過後,餓著肚子訓練可不好受。
「喔,來了。明天見。」應了聲,語童恩拉開靳少淵像黏在她脖子上的手,笑著揮手道別。
「嗯。」點點頭,靳少淵的視線卻不是看著她,而是望向站在門口的曉。
曉只是瞥了他一眼,隨即伸手接過語童恩的背包,還有制服外衣。
望著語童恩的背影,靳少淵轉身離去,沒見到曉別有意味的表情。
「腳踢高一點!……童童,怎麼現在才回來?」語花木正指導著館內弟子,轉頭見到語童恩,便高聲喝道。
「不是跟你說了我要留在學校練習嗎?最近學校要舉行對抗賽。」從包包裡拿出道服,語童恩解下衫襯上的領帶,走向後面的更衣室。
「這樣啊……但練習還是要做完,否則就不能離開道館一步!你們也是,還不快點!」對語童恩說著,眼邊見到幾個弟子動作不夠確實,連忙回頭繼續監督。
在更衣室裡,才剛把衣服換下,曉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少爺,這次武館大賽,您會參加嗎?」
「當然啊,就算我不要,爺也一定會幫我報名的。」將道服換上,語童恩推門出來,將衣服折好收到一旁櫃子裡。
「這一次……他也會參賽。」隱在眼鏡裡的眸子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曉抬頭看著語童恩的側影。
語童恩聞言身形一頓,隨即跳腳大喊:「什麼?那傢伙回來了?」
「還沒有,但武館大賽前他會回來。」揉了揉耳朵,沒想到她的反應還是這麼大,曉高估了她心智的成長。
「可惡,那傢伙居然敢回來……不對,爺知道嗎?」
曉無語點了點頭。
「啊……這次鐵定又要被唸了……希望爺已經打消了念頭才好。」二道彎毛垂下,語童恩一臉憂愁,看向站在一旁的曉。
「別看我,我只是個小小的道館弟子,無權左右代館主的意思。」
語童恩無力地垂下雙肩,步出更衣室。
「九十九……一百!」做完最後一個伏地挺身,語童恩累趴在地上,其他道館弟子早就結束返家,只剩下語德和語花木還在道館內。
「嗯,你現在的狀況很好,照這樣保持下去,這次武館大賽你一定可以贏得好成績。」語花木滿意地對語德說道,這是他最心愛的弟子之一,語家男兒難得有如此好的根骨,這也是持語道館為何從來都傳女不傳子。
「妳還賴在那做什麼?練習做完就就快點回家。」雖然口氣嚴厲,平時最操語童恩的也是他,但其實語花木疼這個孫女疼到了心坎裡,也才會有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巴不得她能打遍天下無敵手,為持語道館帶來過去沒有的輝煌。
「知道了……」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家,語童恩先洗了個澡,穿著簡單的T恤坐在床頭拭髮。
只有在家裡是最輕鬆的,因為這時胸前的包袱可以完全卸下,也不用擔心被發現什麼。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隔壁,點著燈的窗戶裡窗簾拉上,讓她沒法看清房間主人在做些什麼。
語童恩有些失望,虧他們還在房間還離得這麼近。
二棟樓中間只隔了小小的防火巷,但是加上陽台,他們很輕易的就可以爬到對方的房間裡,記得小時候她半夜睡不著,常常跑到他房間去,或是硬逼著他到自己房裡來。
但後來長大了後,她不敢再讓他靠自己太近,單人床也擠不下長大的二人,就不再像小時候那麼親近,他也不會像小時候一樣和自己玩在一起,感覺長大之後,二人之間多了許多隔閡。
雖然有些隔閡是必須,但是她還是感到有些傷心,但這樣或許對她的戀情比較好。
要是二人真的像小時候一樣,那麼親近,總是玩在一起的話,那他估計真的永遠也沒法把自己轉換成女生來看待。
想了一會兒,卻是把自己的腦子打了好幾個結,語童恩氣悶地低喊了聲,再度瞪向隔壁,便下樓去吃晚餐。
心底祈禱小舅別再發明什麼奇奇怪怪的餐點。
待語童恩房裡燈光暗下,那頭窗簾才拉起,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龐靠在窗前,看著對面那幾乎不會拉上的窗簾,低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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