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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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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東和老馬接到消息,說在山腰處一條小溪發現有人在那生活過的蹤跡,於是兩人火速趕往現場,一到現場兩人便看見了兩派人馬劍拔弩張的景像,右手邊的人身穿黑色西裝,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槍械,左手邊的人穿的有點像是格鬥袍,手上則拿著一尺長的大刀。
「住手!把刀(槍)收起來!」阿東與老馬同時暍道。
兩邊的人馬聽到他們兩的聲音後紛紛收起自己手上的武器,從兩邊各自走出一個像似頭領的人來到阿東與老馬身前,穿著格鬥袍的對著阿東抱拳另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對著老馬單膝跪地同時喊道:「少主(少爺)。」說完後兩人對望同時一愣心中想著,是自己人…糗大了。
阿東指著身穿格鬥袍的男子怒道:「刀奴!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邊起訌!我要找的人呢?」
「亞契,理由?」老馬對著單膝跪地的亞契冷聲問道。
刀奴與亞契看著自家的少主少爺真動了肝火,冷汗從額頭微微流下,不約而同的指著對方說:「都是他先開始的!」說完兩人又對望一點又說:「是他!不是我!」
「很好,你們兩個還有心情在那說相聲嘛?」怒極的阿東周身湧出滾滾黃浪,刀奴與亞契被阿東的氣勢沉沉壓著,在兩人快受不了時阿東身旁的老馬一手抓住阿東的手腕,頓時阿東周身的氣勢盡速退去,老馬對著鬆了一口氣的兩人問道:「在哪裡?」
「少爺請跟我來。」亞契在心中暗暗心驚,他想不到阿東年紀輕輕的就擁有如此力量。
老馬跟著亞契來到一處地方,這地方有著大灘的血跡,老馬丟下亞契自行走向前去看著眼前喃喃自語:「從血跡乾涸的程度看來大約有一個星期,血灘有四處,從拖行的痕跡來看這裡應該是第一發生現場,除了第一處的地方其它三處血跡下都佈有乾草,血跡一處比一處少。」說完又看向旁邊的餘灰以及散亂在旁的魚骨跟樹枝說:「隨著血跡的遷移也有四處餘灰跟魚骨,第一、二處的血跡旁的魚骨看來應該只有一人的份量,從第三處開始明顯的增多,也就是說…零最少從三天前就渡過危險期醒了過來……亞契!」
「是,少爺有何吩咐。」一直待在老馬身旁的亞契恭敬的問著。
「馬上加強此處周圍的搜索,務必要找到我要找的人,如果找不到……你們也不用回來見我了。」老馬淡淡的對著亞契說著。
亞契應聲後就朝著他的人馬走了過去,走到一半還沒到他的人馬那邊時就見到一旁的樹林裡有一人急速的衝了過來,亞契一方的人見到紛紛拿起手中的槍械指著來人,還未開槍時就聽見一旁的阿東喝道:「住手!是我的人。」亞契一方的人聽見阿東的話都將手中的槍械放下。
來人是一個年紀約二十左右的青年,正當阿東想上前尋問他時就聽見他從遠處就開始喊道:「少主!大事不好了!」
阿東看著青年眉頭一皺沉聲喝道:「小劉!遇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被叫做小劉的青年也不管阿東的臉色陰沉,跑到阿東的身前單膝跪下的說:「少主!大事不好了!」
阿東差點想一刀劈了小劉,耐住性子沉聲的問:「發生什麼事?」
小劉喘了喘,等緩過氣來後才對著阿東說:「少主,樹林裡發現大量的鬼面犬的足跡。」
「鬼面犬?在這深山裡有鬼面犬的蹤跡又如何。」阿東眉頭一挑的說著。
小劉臉色鐵青的對著阿東說:「問題是……在鬼面犬的足跡裡參雜著一大一小的兩對人的足印呀!」
阿東一聽見小劉的話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看了一眼臉色同樣難看的老馬後吼道:「所有人走!小劉你在前方帶路,要快!」
小劉應聲是後就朝著他來的方向狂奔而去,阿東跟老馬緊緊的跟在小劉的身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樹林深處內跑去,阿東跟老馬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王零與雪憶晴兩人別出事,阿東拼了命著展開身法,或踏木或踩石,身形有如一條影子般,越看地上的足跡阿東的心越驚,從地上的足印來看少說也有四五百條鬼面犬,阿東一把抓起小劉,身形在加快三分的叫他帶好路,阿東隨著足印急掠了一陣子,終於看見了鬼面犬,也看見了王零先前遇見的一幕,鬼面犬群的中央分出一條路,有一隻與眾不同的鬼面犬正走在那條路上,阿東一見到那鬼面犬低呼道:「鬼面狼!」阿東二話不說的丟下小劉,一把抽起背在身後的刀朝著鬼面狼射去。
急射而去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銳利的尖鳴聲,那鬼面狼一聽見身後的破空聲一口咬起旁邊的鬼面犬朝著身後扔去隨後跳向一旁,刀直接穿過那倒楣的鬼面犬去勢不止的插在王零的腳前,而鬼面狼對著阿東露出牠那鋒利的獠牙低吼著。
王零看著地上那兀自顫抖的刀,一臉複雜的看著阿東的臉,正當王零想對著阿東說什麼的時候便聽見那鬼面狼一聲鳴吼:「嗚吼--」
頓時所有的鬼面犬全都朝著阿東的方向轉去,只留下王零周圍的鬼面犬還在對著王零低鳴著,而老馬一早就到了阿東的身旁手拿著散彈槍對著眼前的鬼面犬警戒著,兩方的人馬陸陸續續集結在兩人的身後,看著眼前的鬼面犬群所有人都拿出各自的武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紛,鬼面犬群不動,阿東跟老馬也不敢動,到最後鬼面狼忍不住了,一聲鳴吼所有的鬼面犬對著阿東與老馬一同衝去。
「聖刀門弟子聽令!結尖錐陣隨我向前殺、殺、殺!」阿東一把搶過小劉手中的刀說著,說完後朝著鬼面犬衝去,而其他聖刀門弟子隨著阿東的身後逐漸形成一個尖錐形快速的向前突進,做為錐尖的阿東身上湧出滾滾黃浪,一刀或劈、或砍,鬼面犬一遇見阿東跟本就沒有反抗之力,隨著尖錐走過的方向無一不是斷肢截體,阿東一邊砍殺一邊喊著:「老馬!鬼面犬弱點在頭!」
老馬聽見阿東的話眼神一亮:「交叉火網,目標頭部,全線向前推進!」說完拿著散彈槍一槍把衝上前來的鬼面犬爆頭。
王零傻著眼看著阿東跟老馬,他從來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背景,平時誰也不會過問誰家中的事,現在看到阿東跟老馬王零心想著,阿東跟老馬的背景也很深吶!
「小心!」突然一聲嬌呼,王零便感覺有人推開了自己。
王零看著雪憶晴的手被鬼面犬的利爪擦過,心中暗怪著自己怎麼這個時候想一些有的沒的,鬼面犬一聞到雪憶晴手上的血腥味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王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抽起阿東剛剛扔過來的刀,一入手王零就感覺到手上的刀很重!最起碼也有五十公斤,王零在心中罵著阿東,沒事拿那麼重的刀幹什麼!
跟一邊阿東跟老馬的情形不同,人家他們是壓著鬼面犬來打,王零則是跟鬼面犬一傷換一傷,尤其是雪憶晴又站在王零的身後讓他想躲也不敢躲,過不了多久王零的身上就充滿著大大小小的傷痕,但是鬼面犬雖然被王零用著以命換命的方式,但只要沒傷到致命的頭部牠們身上的刀傷都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看見這一幕的王零心中叫苦,在這麼下去早晚會死人的,奮力的揮舞著手中重到的王零眼角一瞄,這一瞄可是嚇的王零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王零看見了當初的那隻鬼面狼,牠張著嘴對著王零跟雪憶晴兩人,比起上次來說這次很快的就聚起拳頭大小的光球,王零忍不住的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個王八蛋!你這個畜牲跟本就是作弊!」鬼面狼可聽不懂王零在罵什麼,光球很快的對著王零射去,王零匆忙之下用刀身擋住光球,擋是擋下來了但是王零的身體被光球的衝力不停的向後推去,王零看著身後又是一罵,他媽的!在往後幾步就掉下去啦!
「阿---!」
正在撕殺中的阿東聽見了一聲慘叫,隨後看向王零的位置,阿東看見了王零被光球推的撞向雪憶晴的一起掉下了懸崖,看見這一幕的阿東悲憤的吼道:「老馬!快點!零仔他掉下去了!」說完加快手上的刀,獨自衝出了尖錐陣朝著王零那跑去。
換上榴彈槍的老馬聽見阿東的吼聲二話不說的從身後拿出兩個手榴彈,用牙齒咬開插銷朝著最密集的地方扔了過去,隨後老馬身上湧出一陣陣黑光的朝著王零的方向衝去,阿東跟老馬在半路上會合,兩人背靠著背,一人刀影重重的對著鬼面犬劈去,一人拳影漫天的砸向鬼面犬,老馬空手將一頭鬼面犬撕成兩半後對著阿東說:「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廢話!我也知道!」阿東斬下從身旁偷襲的鬼面犬吼道。
「嗷嗚---」一聲吼叫,所有的鬼面犬如潮水般的退去,只餘下那鬼面狼對著阿東等人留下一抹詭異的笑容而後轉身離去。
「向東,你看見了嗎?」老馬沉聲的對著阿東問道。
阿東對著老馬點頭後隨即朝著王零墜落的地方走去,阿東每走一步都感覺心震了一下,他幾乎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朝著懸崖下看去,阿東先是一愣隨後又驚又喜的吼道:「老馬!快準備繩子來!快點!」
原來阿東看見雪憶晴一手抓住從懸崖邊長出來的小樹幹,另一手則緊緊的抓著王零的手,阿東喜的是他們兩還沒摔下去那就還有希望,驚的是他看見那樹幹似乎是承受不住兩人的體重正在不斷的脫離崖邊,阿東對著懸崖下的兩人說:「零仔!撐著點!我馬上下去救你們!繩子呢?他媽的你們搞什麼東西!不夠長不會兩段接起來呀!他媽的快點!」
「加油,向東他們很快就來救我們了。」雪憶晴臉色蒼白的對著王零說著。
「呵…呵呵…我們真是命大呀。」王零苦笑的回答著雪憶晴,隨後王零便看見雪憶晴的臉色倉白的嚇人,再看向她抓住樹幹的那隻手,手臂跟肩膀處有點不規則的脫落,怕不是脫臼了。
「妳的手……」對著王零的問話雪憶晴只是微笑搖搖頭,看著雪憶晴蒼白的臉龐,王零有點說不出話來,正當王零想在對著雪憶晴說些什麼的時候……
霹啪…
什麼聲音?
兩人驚恐的看向樹幹,那樹幹原本就只有一人手腕粗細,能夠承受王零加上雪憶晴的重量已經很了不起了,在加上兩人從懸崖上掉落下來的重力加速度,沒有當場斷掉已經是老天爺很給面子了,如今那樹幹終於到了它承載的極限,正從中一點一點的斷裂。
「怎…怎麼辦?」雪憶晴驚慌的問著。
怎麼辦?問的好…我也想知道怎麼辦,王零在心裡暗暗想著,隨後王零像是決定了什麼,先是眼神複雜的看著上頭崖邊接著看向雪憶晴那驚慌失措的臉龐,王零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氣,而後睜開眼,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輕聲的對著雪憶晴說:「如果…妳遇見了一個叫做林憶雪的女孩,請妳幫我跟她說,謝謝。」
雪憶晴疑惑的看向王零:「你在說什麼?林憶雪是誰?」
王零不理會雪憶晴的問話繼續又說:「還有,幫我跟老馬還有阿東說,對不起、謝謝。」
「你到底在說什麼?」雪憶晴越聽越是不對勁,怎麼王零說的話就像是在交待遺言一樣,遺言?雪憶晴的腦中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她驚慌的看著王零:「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做!絕對不行!」
要死,死兩個不如死一個!
「只是可惜了…我的項鍊…不見了…」說完後王零鬆開了抓住雪憶晴的手…輕輕的一轉…
王零對著雪憶晴笑了…笑的很輕…很淡……
「不要---」
阿東在懸崖邊聽見雪憶晴的尖叫聲就知道壞了,帶著繩索衝向懸崖邊一看就看見王零鬆手掉落的一幕:「老馬!」說完後阿東用繩子迅速的在身上套一個圈,另一頭扔給老馬後便縱身一跳!
老馬接到繩子之後便在自己的身上繞了一圈後緊緊的抓著,看著繩索飛快的減少老馬的手就握的越緊,終於繩子全都沒了,老馬感覺到一股極大的拉力扯著他的身體,老馬的身體被繩子飛快的朝著崖邊拉去,地面上拖行著兩道痕跡,老馬的雙手因為繩子的磨擦而滲出血來,沉腰一暍老馬的身體在次泛出黑光,在僅僅離崖邊就只有一步之距終於停了下來。
四周的景物飛快的流過,阿東的眼中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影:「零!抓住我的手!」阿東的手努力的往前伸著,突然阿東感覺到身體一緊,阿東的手擦過王零的手,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而已呀!
咫尺之間,卻是生死分離…
「啊,阿東你來啦,真是抱歉呀,順便幫我跟老馬說一下,我們……下輩子在做兄弟吧。」王零笑笑的對著因繩索到頭而被扯住的阿東說著。
「零--」阿東對著早已看不見人影的崖底絕望的吼著。
阿東一上崖邊就看見了泣不成聲的雪憶晴以及緊緊閉著眼的老馬,阿東朝著老馬走去,走到老馬的身前阿東悔恨的說著:「都怪我,都怪我沒抓住他的手…就只差那麼一點而已!我沒抓住他的手呀!」
「向東…算了,這與你無關,都是命呀…也許對零來講…這未嘗也不是一種解脫…」老馬拍著阿東的肩膀安慰著。
阿東深深吸一口氣後又朝著崖邊走去,他從懷裡拿出一條項鍊,眼神哀傷的看著項鍊說:「零,這是你生平最喜歡的鍊子,人死燈滅,就讓它隨著你一起去吧…」說完後阿東便準備將項鍊給丟出去,還未鬆手項鍊便讓一旁的雪憶晴給搶走了。
「妳幹什麼!拿來!」阿東對著雪憶晴怒吼著,在他的觀念裡,那條項鍊是王零生前最喜愛的東西,如果沒有這條項鍊阿東怕王零走的也不會安心。
雪憶晴只是緊緊的將項鍊抱在懷裡,對著阿東的話她死命的搖頭不肯答應,這條項鍊對她來說,是王零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東西。
正當阿東想要硬搶過來的時候一旁的老馬阻止了他:「向東…算了吧…」
阿東看著雪憶晴的模樣深深的嘆了口氣,一時間眾人都沉陷在悲傷的氣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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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發生了一些一連串的事所以才導致到現在才更新,雖然目前只有一些人在看,但是還是要說一聲抱歉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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