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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 達斯.史塔雷叛亂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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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達斯.史塔雷叛亂事件
「哈哈哈哈!偉大的艾齊納家也有今天啊!」深夜,充滿著惡毒與貪婪的聲音在帕拉那的王宮內響起。聲音的來源是一個高大英挺的男子,年約四十上下,蓄著短鬚,他的相貌斯文,但眉目之間卻帶著一股剽悍氣息,他那閃爍著亮麗光彩的淡金色頭髮,長及腰際。由身上繡著奇異圖形的大紅袍可以看出,他是海倫王國首席大法師。他周圍充滿著從身後的魔法通道源源湧出的各種精怪,在精怪的身旁,倒滿了數十名已經失去生命的衛兵。
在首席大法師面前,同樣穿著大法師袍的八個人,護住了一名相貌威嚴的老者,各自施展屏障與他們擅長的各種魔法,對抗精怪一波接著一波的攻勢。王宮的大廳內滿是火球、冰箭、風刃、閃電,各種暴躁的魔法元素充斥在整個空間內。
「達斯.史塔雷首席!王上如此待你,你竟犯上作亂!」在威嚴老者一方,為首的大法師一邊揮舞著雙手,就像一身魔力不用錢似的向他前方的精怪扔出一顆又一顆巨大的火球,一邊對那首席大法師怒吼。
「約翰閣下,講話小心點啊……」只見那位名為達斯的首席大法師舉起左手,輕輕一個響指,室中一陣紅光閃過,那名方才還生龍活虎,靠著瞬發火球大展雄威的大法師已然消失,所在之處只留下血塊、肉片,以及陣陣輕煙。
其餘大法師看到這情景,皆盡變色。雖然在此之前,達斯率領的精怪如砍瓜切菜般的屠戮宮廷衛兵,但大法師們自忖憑著八人合力,總有辦法對付。可是剛剛這一下,卻沒人看得清是怎麼回事,甚至連對方使的是哪一系的法術都摸不著頭腦,連宮廷法師中能力數一數二的約翰都不明不白的犧牲,自己如何抵擋得住?
各人為此情景所震,驚慌、恐懼、憤怒……各種心情充斥著整個王廳。大法師們不發一語,努力的維持自己的屏障,卻又擔心對方那絕無蹤跡可尋的魔法落在自己身上。
「唷,別擔心,別擔心,你們就加油撐住,我不用那招就是。」達斯察覺了眾人的心情,語帶調侃的說。在這場爭鬥中,他無疑已經是一個勝利者,放水、自限實力這種事,是對敵人一種絕對的輕蔑,更是對自己絕對優勢的一種展現。即便歷史上有許許多多的例子,足以證明做這些多餘事情的人往往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但在這種情勢下,許多人仍不能自已,達斯對這種事情更是樂此不疲。
「達斯……」原本站在眾法師身後的國王越出眾人,以沉穩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安德魯.艾齊納是海倫第十四任國王,自從二十四歲繼承王位至今已四十年,歷任國王中在位時間最長,其間緩解大月、霜葉、海倫三國間的緊張關係,又三度擊潰肯烏托伊大軍,將國土向西擴展,是世人公認的名君。
國王每個月都會挑選一日,在晚間召開一次大法師會議,由於討論涉及諸多王國的機密隱事,因此每次皆由達斯召喚精怪代替大廳守衛,卻也給了達斯絕佳的機會。
「今日狼狽至此,寡人無話可說,然寡人十餘年來待你如子,使你榮華不盡,更連向來只由妖精出任的首席宮廷大法師之位都破例給了你,如今卻為何而叛?」王者不愧為王者,此情此景,性命已在呼吸之間,竟面無懼色,侃侃而談。
「哈哈哈哈!待我如子又怎樣?首席又怎樣?叫我做這群酒囊飯袋的頭領?什麼大法師?我動動手指就灰飛煙滅的大法師?妖精?大陸上哪個妖精當得住我一擊?」達斯一陣狂笑,愈說愈是激動:「國王啊國王,你是老糊塗了吧?老實說吧,海倫一個小國我也沒放在眼裡,奪你王位只是我統一大陸的必經之路啊!」
「寡人即使今日便死,王位也有世子繼承,文武百官、舉國軍民更不會聽你號令,你所謀者,不過大夢一場!」安德魯國王面露堅毅之色,絲毫不為達斯之言所動。旁邊幾個大法師不禁在心中升起了欽佩之心。
「唷!還有世子呢?世子現在大概變成肉泥了吧!肉泥可以繼承王位嗎?文武百官?舉國軍民?告訴你吧!亡靈魔法知不知道?操屍術知不知道?你還是繼續當你的國王……呃,或許是當個死國王,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首席大法師。只不過,我會成為平定這幾個廢物大法師叛亂的英雄!懂不懂啊!哈哈哈哈哈哈……」達斯愈說愈歡,愈笑愈狂,卻沒發現安德魯雙手負在背後,暗暗運起魔力,正以初等光紋術在身後的空間「大做文章」。
這時達斯身後的召喚通道不斷湧出精怪,數量已遠遠超乎大法師們的預想,他們漸感不支,魔法屏障也變得忽明忽暗。
「唷?這麼快就不行啦?王上有沒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啊?我辦得到的一定幫你辦……什麼!」達斯正自洋洋得意,腦海中滿是奪權之後的美好未來,卻發現隨著屏障的忽明忽暗,國王的身影也開始漸清漸濁。
「幻影術!你、你用這群飯桶把我拖在這!」達斯又驚又怒,對剩下的七個大法師大吼:「你們幾個垃圾!國王在哪裡!快說出來就賞你們個痛快!否則一個個把你們折磨到半死不活!」
「他早就知道我要反?全都安排好了?中陷阱了嗎?不,不對,要是早就知道我要反,也不會放這幾個大法師在這當犧牲品了,剛開始那個絕對是真人,會議開始前他離席一會兒,一定是發覺不對勁,在那時換的幻影替身……宮衛團已經被我制住,防衛軍、第一軍都在宮外,他是逃進內宮了嗎?」想到內宮綿延數里,房舍無數,國王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也能撐到援軍到來,不禁愈想愈氣,當下便要下殺手除了這幾個大法師,在防衛軍與第一軍還沒趕到前揪出國王。
「我……我說!我說!我知道國王躲在哪裡!不要殺我!」其中一個年輕的大法師聽了達斯的威脅,似是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竟然跪地求饒。只見他全身顫抖,一臉哀求之色,眼角甚至流出了幾滴眼淚,半哭似的說道:「我……我今年才當上宮廷大法師,我跟他們不熟啊!我不想死在這裡!我還有一家人要養活……求求你饒了我!國王就在那……」
「猶達!住口!」猶達話還沒說完,旁邊一位大法師卻毫不留情的一發冰箭朝他心臟轟了過去,猶達似乎壓根沒想到抵禦,連唉都沒唉一聲就被貫穿了心臟。
「唷……害我還擔心了一下,原來你們知道國王在哪啊?」一個響指,剛剛擊殺同伴的大法師一聲慘叫,整隻右臂化為碎肉,卻還苦撐不倒。
達斯改變了主意,如果他們不知情,也不用將猶達滅口了,與其闖入內宮沒頭沒腦的亂找,不如在此逼問出國王的下落。雖然這群大法師知道的不一定是真的,但總比在內宮亂找來得好。
一段時間過去,精怪停止了進攻,除了唯一一個女法師因魔力耗盡而被精怪制住,其餘大法師個個斷手缺足癱軟在地。國王的幻影也隨著法師們的倒地而消失。
「好了……我可愛的小艾若瑪,說說國王在哪裡吧?雪之大法師,妖精族第一美女,要是身上缺了些手腳什麼的,可就太殺風景囉。」達斯臉上浮現猙獰的笑容,嘴裡卻用哄小孩的溫柔語氣對唯一無傷的艾若瑪逼問。
「我……我……」艾若瑪睜著水汪汪的大眼,面對這種情景,似乎有所動搖。
「不能說!我們寧死不……」「哪來這麼多廢話!」旁邊一名大法師剛開口,但話還沒說完,隨著達斯的一聲大吼,就被炸得灰飛煙滅,步上約翰的後塵,其他人就算本來想說話,也被達斯這一手嚇得說不出口。
「好啦,小艾若瑪,你就說說國王到底在哪吧?我放你走就是了。」達斯轉過頭來對艾若瑪說。
「你……你……」艾若瑪看到達斯又是舉手之間就殺了一個大法師,似乎被嚇得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唉呀,小艾若瑪不會不知道,我從頭到尾對你手下留情吧?你看看,那邊那幾個斷手斷腳,你連輕傷也沒有,只要你說出來,我絕對不會傷你的。」
「我……我不能背叛國王……」艾若瑪神情驚恐,說得剛硬,但語氣卻是一點力道也沒有,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動搖了。
「小艾若瑪,你才二十五,今年剛當上宮廷大法師,犯不著跟這群老頭陪葬吧?你想想看,二十五歲就出任宮廷大法師,了不起呢!將來成就非凡呀……你說出國王在哪,我保證放你走,你還有幾十年好過呢,絕對不想死在這,是吧?」
「我……我如果說了……你不會殺我?」
「唉呀,只要你說出來,我怎麼忍心傷害親愛的小艾若瑪呢?」
「可是……我……我……那你放過我們所有人好不好?」艾若瑪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唉呀,我們的小艾若瑪還真有同情心呢,好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應不殺你們,不過那幾個斷手斷腳的還有沒有救,我就不敢保證嚕。」達斯料想在其他人身上套不出什麼,只好耐著性子,要從這弱女子口中哄出國王的下落。
「你……你真的不會殺我們嗎?」
「唉,我說過不殺就不會殺了嘛,小艾若瑪快說吧。」達斯已經快要失去耐性了。
「那……那……國王是在……」
達斯暗自鬆了一口氣:「還是小女孩好哄啊!」就在此時,他卻感到背心突然一痛,跟著全身上下好幾處同時劇痛,環顧四周,自己召喚的精怪一個個被羽箭釘死在地。自己身上中的當然也是羽箭。
「導引箭……導引箭的覆蓋性射擊……那麼……一開始就沒把八個大法師放在心上嗎……安德魯……你……」達斯只感覺自己的生命、精力,甚至魔力,正一點點的傷口中被抽離,一陣絕望與無力感從心中湧起,喃喃自語的倒在地上。
王廳大門口佇立著一個雕有勇者之王傳說的巨石碑,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因此也絕不可能受到來自外部的狙擊。雖然魔法或者透過魔法導引的箭矢可以繞過石碑攻擊廳內,但既然沒辦法得知內部情形,自然也不可能針對哪個特定目標攻擊。
廳內尚有宮廷大法師,無論用魔法還是導引箭,都不可能毫無誤傷,因此達斯有恃無恐的慢慢逼供,卻沒想到軍隊竟然不顧大法師的生死,直接對廳內進行無差別射擊。
達斯趴在地上,轉頭看向剩下的大法師,卻發現儘管整個王廳都被箭雨釘得跟刺蝟一般,剩下的五人卻沒被射著半點,連他們周圍數尺內也是乾乾淨淨。
「怎……怎麼可能!為甚麼這樣!」達斯不敢置信:「我從頭到尾一直注意幾人的舉動,他們全力對抗精怪的攻擊就已經筋疲力盡,不可能有機會向外面發出什麼訊息啊!」他不及深思,雙手勉強使力,想爬到自己的召喚通道內用其逃生。
達斯費盡了千辛萬苦,剛用雙手支撐轉過身子,雙腕就是一陣劇痛,抬頭一看,竟然是剛剛還被精怪壓在地上的艾若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離了控制,而且還抽出佩劍「刷」的一聲就讓爬在地上的達斯雙手齊腕而去。他失去了雙手,別說施法,現在這種狀況連要爬著逃命都沒辦法。
「人家說『人總是因為廢話而失敗』果然是真的……」令達斯驚訝的事還真是一樁接著一樁,說話的竟然是剛剛被同伴用冰箭貫穿心臟的猶達!猶達說著也抽出了佩劍,將達斯的雙腿齊膝斬去。
達斯忍著全身上下幾處劇痛,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腳步聲響,第一軍將軍與防衛軍的將軍領著幾個軍官和數百名士兵湧進王廳,搶先的幾名士兵立刻用縛法索將達斯綁起,接著重傷的大法師一一被抬上擔架,送往宮廷醫師處救治。
由於擔心達斯又出什麼怪招,猶達、艾若瑪與後來的法師又合力在達斯身上施了數道屏障。
這時國王的幻影再度出現。
「臣等救駕來遲,死罪!」軍官們單膝跪地,異口同聲的說。
「不……不是幻影?到底怎麼回事?」達斯顧不了身上的劇痛,要先理清楚腦內的糊塗。
「如猶達卿所言,廢話是會失敗的,寡人就不廢話了。」安德魯國王轉頭對第一軍第一師師長說:「亞茲爾師長,親自押去收監,寡人明日親審。對了,縛法索有幾條綁幾條,此獠的魔力太過驚人了!」又對兩個倖存的大法師說:「猶達卿、艾若瑪卿,現在快去幫助宮廷醫師治療傷患,防衛軍、第一軍的法師也一起過去。」眾法師領命,向國王行禮後出了王廳。
原來國王在事發之初,認定憑著大法師八人,足以對付得了達斯,直到約翰被瞬殺才知道不妙,心想如此下去定然會被盡殲。但數十年來歷經無數大風大浪累積來的經驗與膽識,讓國王馬上擬定了對策,聽了達斯因自負而說出不再使用絕招後,國王站到眾人之前與他瞎扯一通,用身體擋住達斯的目光,再以光紋術在背後寫下命令。
先是在屏障減弱時,讓猶達對國王使了一個「半吊子的隱身術」,由於隱身術與屏障的強弱配合得十分巧妙,使達斯「發覺」國王是個「幻影」。之後讓大法師們「殺」了猶達,使達斯認定他們知道國王的行蹤,同時讓猶達能專心配合屏障的強弱調整隱身術,又在大法師們倒地後施放了完全的隱形術,國王自始至終就站在那沒移動過。
也是這「幻影」與屏障配合得實在太過完美,加上猶達、艾若瑪的演技堪稱一流,才能使達斯完全沒有懷疑,否則以他的實力,隨便用魔法探測一下就能識破國王的詭計。
國王料定達斯在逼問出口供前不至於下殺手,更可能留下唯一的女性以逼供,因此命令艾若瑪與他敷衍,拖延至援軍準備完成。
對王廳外部隊的指揮,則是利用屏障「忽明忽暗」時的魔法波動,以海倫軍事燈號用的密碼發出,包含了國王與七個大法師的位置,以及對這八個點以外做廣域射擊的命令。第一軍將軍亞蘭.維奇身為大法師的實力足以媲美宮廷大法師,希望他能察覺並理解。
最後果然一切皆如所願,雖然宮廷大法師死傷慘重,但也成功的擊敗了這個魔法實力足以撼動天地的人,制止這場叛亂。
其實最幸運的還是國王開會前因內急而離席了一會兒,否則達斯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國王被幻影調包了。
「防衛軍將軍,你先報告狀況……另外,世子……世子可平安?」安德魯國王理定了一切,馬上問起兒子的安危。這時候的國王卻是把焦急二字寫在臉上,說話甚至微微顫抖,跟先前與達斯對談時的王者之姿全然不同。
「稟王上,世子……世子遭精怪圍攻,巨斧隊捨命救出世子,但世子已身受重傷,正由宮廷醫師治療,目前尚未脫險……」
將軍在報告的同時,亞茲爾.歐沃爾師長正將達斯押向王廳的大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此時,達斯突然一陣狂笑。那尖利的笑聲貫穿了整個王宮,甚至貫穿了黑夜,響徹整個天空。
「他想自爆!」亞蘭將軍大喊。
由於縛法索是將法師的能量限制在體內,使之無法放出,但自爆卻是在體內燃燒法力,破壞自己肉體的同時,使失去肉體束縛的法力盡數噴射而出。本來眾法師也想到了這著,因此事先在達斯身上施放了好幾層的屏障,但感到達斯身上的能量變化後,即便不懂魔法的步兵們也知道這個屏障絕對沒辦法抵銷自爆的威力。
亞蘭馬上飛躍到國王面前施展了一層屏障,各軍官、士兵也以最快的速度築起人牆擋住國王,離達斯較近的十餘人,包含亞茲爾師長在內,紛紛撲向達斯,試圖以人肉裹住這個人肉炸彈。
「轟隆隆」一陣大響,灼熱的氣流與強烈的閃光撲面而來,王廳內眾人一陣暈眩,定神後一看,達斯所在之處只剩下血花點點,撲上去的十餘人被彈在空中復又落地,個個折手斷足。其中七人直接受到魔法能量的灼燒,直接斃命,餘人則由於前七人犧牲阻擋,又身著步兵硬皮甲,因能不死。亞茲爾.歐沃爾雖也衝在最前,但由於軍官鎧甲的防禦能力是一般硬皮甲數倍,因此勉強保住一命,但也頭臉燒傷,四肢齊折。
或許是人肉盾牌生效,也或許是達斯本來就已經重傷瀕死,他自爆威力雖強,但還是被亞蘭的屏障擋了下來,只是許多不及進入屏障的士兵,不免或死或傷。
此次事件,海倫兩位大將軍及首席政務官在府中遭到暗殺;宮衛團自團長以下,共四百一十人殉職;王室直屬巨斧隊自隊長以下三十六人盡數殉職;最後的自爆則造成防衛軍與第一軍二十四人殉職,亞茲爾.歐沃爾在內的一名師長、一名團長、六名隊長重傷退役。其餘各單位輕重傷者則近千。
九名宮廷大法師內,除達斯興叛被誅外,四人傷重而死,二人退休,只剩艾若瑪與猶達留任。王世子威爾.艾齊納則在與死神搏鬥六天後不治。
達斯.史塔雷的魔法天賦著實讓人生畏,僅以一人之力,竟造成千人死傷,如果不是安德魯.艾齊納國王的急智,恐怕海倫王國將在一夜間覆滅!
海倫曆三百一十年二月十四日,被稱為「達斯.史塔雷叛亂事件」,或簡稱為「達斯事件」的叛亂事件,由夜間八時爆發,當天還沒過完就被平定,短短時間內卻帶給了海倫巨大的傷害。
海倫王國在事後全力追查達斯的同夥,但無論調查了多久、調查了幾次,始終查不到任何線索,因此這次事件也被稱為「一人叛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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