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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三 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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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昏著頭睜開了眼睛,看見白色的天花板。
突然有人搖著我的身體,我吃力的轉著頭,想看清楚是誰搖我,是芷函。
[童,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暈倒?]芷函哭著,著急的問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突然頭暈,對不起,害妳擔心了]我聲音沙啞的回著她。
[不要這樣突然暈倒,我好怕喔,我好怕失去你]芷函將我的手貼在她的臉龐哭著。
我輕輕擦著她眼框裡的眼淚:[別哭了,在哭,小心會沒人要喔!]。
[哪會,還有你要我!]芷函抓著我手,撒嬌的把我的手磨著她的臉龐。
[妳能幫我倒一杯水嗎?我口渴了,頭還有點暈]
芷函起身拿起水壺倒著水,遞到我面前卻又不讓我拿。
[芷兒,怎麼了?]我疑問著。
[嘴巴張開,我要餵你喝∼]芷函把我頭移到她的懷裡,拿著水想餵我。
我笑了笑,張開口喝水,沒想到餵太快了,水流出口中,流的我上衣都是。
[對不起!]
芷函趕快拿起衛生紙擦乾我的衣服。
[又沒關係,你餵我,我覺得很開心呢∼]
芷函再次拿起水杯,慢慢的餵著我,眼色盡是溫柔。
乖乖睡喔,芷函哼唱著小調,像哄小嬰兒睡覺似的,我聽著她哼著歌,慢慢的睡著了。
[童∼童∼醒醒,別睡了∼]芷兒在我床邊叫著。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怎麼了?]。
[這邊有稀飯,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芷兒拿著碗輕輕往碗裡吹氣,慢慢的攪拌,再用湯匙盛了一小口,再輕吹一次,放到我面前:[吃吃看∼]眼睛期待著。
我吃了湯匙中的稀飯回著說:[嗯嗯∼還蠻好吃的,要是有辣味的豆腐乳,那就更好了∼]。
芷兒聽見我這麼說,隨即高興了一下,然後又敲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病還沒好,吃什麼豆腐乳,等病好了,我才能給你吃]。
[趕快吃完,繼續休息]芷兒又盛了一湯匙輕吹著,放在我口中餵我。
[你的手怎麼啦?怎麼都是割痕?]我看見她的雙手,手指頭都是細小的割痕,擔心著說。
[這個,沒有啦∼不小心割到的,過幾天就會好的]芷兒說的很無所謂。
[芷兒!妳這個豬頭!有沒有消毒?等等引發細菌感染!]我大聲發怒。
芷兒被我嚇了一跳,隨即哭了出來:[童,不要生氣,我會好好消毒,你不要生氣啦]。
我看到她這樣,氣全消了,心疼的摟著她:[不哭不哭唷∼我生氣是因為妳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妳也要想想自己阿]。
我叫她去拿醫藥箱,細心的幫她處理傷口消毒:[妳看看,那麼多的傷口,妳都沒處理,等等真的細菌感染,妳的手要切掉的!]。
[真的!?好恐怖喔]芷兒驚慌的說。
[呵呵,當然是真的,我還會騙妳嗎?對了,我昏迷幾天了?]
[三天了,學校也正式的開始上課了,現在班上就剩你沒出現過唷]芷兒躺在我懷裡。
[呵呵,新的老師怎麼樣?凶不凶?]只剩我沒出席阿,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
[老師還蠻好的,只不過上課的時候,一直亂摸人家的肩膀跟手,有點不舒服]芷兒皺著眉頭回想著上課的情形。
一聽到這,我整個一把火就上來了,他媽的死淫手,老子等身體好了就砍了他這支爛手。
[芷兒,女孩子不可以讓別人亂摸的,老師在摸妳肩膀的時候,妳要拒絕他,跟他說不可以!]我臉色凝重的對著芷兒說。
[好!]
[好啦,我又想睡了,妳去休息吧]愛睏神已經降臨到我身上了,臉色盡是愛睏樣。
[嗯!好好睡]
芷兒幫我蓋好被子,慢慢的走出房門。
看著她走出門的背影,心裡想著,也許她是喜歡我的。
再次起來時,身體已經好很多了,我活動著身體做著柔軟操,走進浴室準備洗澡,看到鏡子時,我又嚇了一大跳!
紅色的眼睛!
我的眼睛怎麼變成紅色了!?
站在鏡子前面,仔細看著我的眼睛,真的好像寶石一樣,鑽石般的明亮,寶石般的燦爛,真的非常美麗。
我驚訝著思考著怎麼辦,紅色的眼睛!出門還不被人當成怪物一樣,怎麼辦!?
對了!不是有種隱形眼鏡是有顏色,應該有黑色吧?去眼鏡行應該可以買得到!但是我這個樣子要怎麼出去?
低頭思索著,想到還有黑色太陽眼鏡,連忙趕快找了太陽眼鏡出門買隱形眼鏡。
走出房門,偷偷摸摸躲著老媽慢慢的走出家裡,趕緊叫了計程車,要他趕快到附近的眼鏡行。
花了大約十分鐘,到了眼鏡行,匆匆的付了錢,買了黑色隱形眼鏡,走到鏡子前面看看。
[呼∼還好,看不出來]走到鏡子前面的燦童,心裡放下了一顆重石。
還不知道學校上課是什麼樣子,來去看看好了,一個禮拜沒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被退學?
我又搭了計程車到了學校門口,走到學校門口,卻不知道該往那走,警衛看到我一頭白髮,就認為我是不良少年,大喊著:[少年仔,逆ㄇㄟ衝霞?]。
我想到芷兒曾跟我說過班級號碼,我連忙趕緊問警衛:[警衛先生,我是T系二班的學生,因為我開學的時候生了重病,現在才有機會來學校,可以請問一下,T系二班怎麼走嗎?]。
警衛先生帶著疑惑的表情,思索了一下,應該是在想我是不是壞人,然後說:[你ㄇ渣共,我以為你是不良少年來找渣勒,我跟你說喔,這邊轉,那邊轉,然後直走,然後這邊轉,在往那邊轉就到了]。
我照著警衛說的,這邊轉,那邊轉,直走,然後這邊轉,在往那邊轉,到了我的教室。
在快要到教室的路上,卻看到芷兒跟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在一起,芷兒拉著他的手撒嬌,臉上表情非常的高興。
我的心突然就像被重槌了一下,呼吸不過來,我慢慢的轉過身,走回家。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著剛剛那一慕畫面,心裡好痛,她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那男的也蠻帥的,各方面應該都比我好吧,就讓她跟著她吧。
我說得日期到了,我們要分開了,我不知道要祝福她還是怨恨她,只是一直回想著那一慕,讓心更痛。
到了傍晚,我的房門被打開了,是芷兒。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只是彽著頭:[芷..芷函,妳回來了啊]本來要講芷兒的我,突然改口。
芷兒聽見我叫她的名字突然改了,慢慢的走過來:[童,怎麼了?你在生氣?]芷兒有點害怕的看著我,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事讓我生氣了。
[芷函,我想....我們應該分手了]我偏著頭,不看著她說著。
[童,怎麼了!?我做錯什麼了?你怎麼要分手,你跟我說,我一定會改的!]芷兒聽到我這麼說,哭了出來,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說著。
[妳有妳的幸福,我不應該綁住妳,妳走吧]我還是偏著頭,不看著她。
[我.......]
[滾!我說過不要亂進我的房間!我不想看到妳!]
我突然大聲罵著,芷兒被我嚇了一跳,發著抖跑出我的房間。
我只是看著窗戶,心裡說不出來的痛苦,有很多很多。
那天後,芷兒就再也沒進過我的房間,偶而我出去回來常會看到她站在我的房門口,手抖著握住門把,似乎在下著什麼決心,我看見她這樣,我只是躲著,逃避的又走了出去。
漸漸的我身體好了,老媽催促著我去上課,不然就快要被退學了。
不是我不想去上課,心裡很煩,就算去上課,也沒有心聽,就這樣一直躲在房間。
今天我終於準備好了書本,起身要去上課了,在走到教室的路上,我很尷尬。
不知道如果遇到芷兒該說什麼?
到了教室,頓時安靜了下來,隨即爆出一聲歡呼。
[帥哥!]
[天啊!好帥喔!]
[他是誰阿!]
教室裡七嘴八舌的聲音開始出現,直到老師來的時候,才安靜了下來。
老師開始點名。
[陳文逸!]
[到!]
[王燦童!]
我舉手說:[到!]。
班上又發出了驚呼聲。
[他是王燦童!]
[好帥喔!我竟然跟他同班,我好想跟他要電話喔]
[帥呆了!]
我沒有理會那些驚呼聲,而是看著坐在最角落的芷兒,她一直靜靜的坐在裡,不敢看我。
[安靜!安靜!只不過是個帥哥而已,成何體統!]老師發怒。
我轉過頭,看著老師,看著他那雙手,一整個怒氣爆發出來。
[我長的帥,你有意見!?]我盯著老師,語氣不善的說。
[好!很好!第一天上課就對師長叫罵,看我不記你一個大過,你是不會聽話!]老師用力拍著桌子,對我發怒。
[無所謂,你要記就記!]我站起來,不在理這位老師。
班上同學則是看見我這個新來的學生,污辱老師,頓時都沒了聲音。
我走出教室門外,剛好經過了芷兒旁邊,沒想到芷兒突然很驚慌站了起來:[對不起!我不會在你面前出現了,我會離開的,你不要生氣]芷兒發著抖哭著說,然後跑出了教室。
我則是招來同學的異樣眼光。
走到校園裡的花園椅子上坐著,心裡想著,我好像真的傷了她的心了,她發著抖哭著對我說對不起,那樣子我好心疼,我到底做錯了?還是做對了?
坐在花園的椅子,一直發著呆,直到傍晚,我看了看著手錶,想了想也該回家了,站起身來。
沒想到,才站起來,臉頰突然被人揍了一拳,倒在地上,那人看我倒在地上,一直用腳踹我。
我趕緊翻身,躲掉他的腳,他跑過來抓住我的領子,把我壓在地上:[你還躲!你這個王八蛋,你害我妹害成這樣,你還敢躲!]
是他!他是當初跟芷兒走在一起聊的很開心的人。
[你剛剛說什麼!?]換我抓著他領子喊著。
[我是他哥!你把我妹害成這個樣子,你他媽的該死!]隨即又在我臉上揍了一拳。
[真不懂你這個小子有什麼好的,只不過帥了點而已,你他媽的就能欺負我妹啊?]男子怒喊道。
[你知道我妹為了你,要嫁給一個她完全不愛的人,你知道嘛!?]
我愣住了,她為了我要嫁給我一個她不愛的人?
[怎麼回事!?]我抓著他的領子。
[你發生車禍之後,你心臟原本已經停止了,但是救護車即時趕到,我爸逼著我妹要她嫁給一個富商,否則就全力阻止你上救護車就醫,他媽的!就為了兩個字,利益!因為你!就讓這兩個字害了我妹啊!]男子說到最後也跟著哭了出來。
我跪在地上,任由芷兒的哥亂打,過了許久,芷兒的哥也打累了,一腳把我踹到地上:[我家是黑道,你不要想逃,我天涯海角都會找到你,我會讓你活著到我妹的婚禮結束,那時候你就到地府吧!]芷兒他哥在我身上吐了一口口水,走掉。
我拖著全身傷痛的身體回到家裡,慢慢的走,慢慢的走,突然我停了下來,看了看前面,是芷兒的房間。
好久沒進到她的房間了,推開門走進去,看見她的小書桌擺著一本書,我好奇的翻開來看,我才發現我真的錯了....。
裡面清秀的筆跡記載著最近所發生的事
第一面
我搬家了,房東是一個心腸好好的媽媽喔,房東媽媽還有一個笨笨的小孩,跟我同齡,長的剛剛好,帥也不帥,醜也不醜,可恨的是那個笨小子竟然搶了我的房間,不過還好我把他趕了出去,呵呵,我還故意穿清涼的裝扮去鬧他,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滾到床下了,真是好好笑。
不過更好笑的是,我的老爸竟然要逼我嫁給一個我不愛的人,我活在這個家族,難道只能為了利益才能存在著嗎?
第二面
我好痛苦,我害死了他,早知道不要答應他了。
早上吃著早餐,我覺得好幸福,跟他在一起真的好有安心的感覺,我以前都沒有過呢,跟他在搶馬克杯的時候,那種吵架我也好喜歡,就像小倆口在吵架一樣,爸爸為什麼要抓我?我以為離開那個家,我就能解脫了。
好想要他趕快醒來。
第三面
他的情況慢慢好起來了,但是我開心不起來,他醒了,就代表我要離開他了,為了救他,我答應爸爸的要求,今天聽到王媽說他的情況好起來了,我覺得我做的很值得,但是我好想不離開他,雖然只在一起一天,我真的真的發現自己愛上他了。
電視上常演一個女孩為了喜歡的人,犧牲了自己,沒想到我也有這一天。
因為他是我喜歡的人,我能夠為他做一切!
第四面
他回來了,我好開心,只要他能活的好好的,我什麼都無所謂,他今天好溫柔,我撒嬌的叫他幫我吹頭髮,他真的幫我吹了,還抱著我上樓下樓,靠在他的胸膛裡,我真的好幸福喔。
可是晚上的時候我問他,能不能不要來找我,他沒給我答案,只給我一個好醜的苦笑。
但是,我很希望他的答案是
我會來找你的!
看到這第四面的我,我留著眼淚,抬起頭來堅定的說:[是的!我會來找妳的!]。
第五面
我變成他的女朋友了,我本來以為他會不答應的,雖然我用了一點小技巧,但是他答應了,我真的真的好快樂。
雖然我有點私心,我只想在我跟那個我討厭的人結婚之後,想要擁有一次自己的愛情,當他發現我竟然是這樣的想法之後,不知道會不會生我的氣。
不過他那麼笨,應該不會生氣的!
我抬起頭來笑著哭著說:[嗯!我很笨,我才不會生妳的氣呢]。
第六面
終於要開學了,我跟他在一起一個月了,我覺得好短暫,怎麼時間過那麼快呢?我要離開他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真的好煩好煩好煩!
[別煩了,我會陪妳的]
第七面
開學囉,今天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暈倒,嚇死我了,聽醫生說是營養不足,怎麼會營養不足呢?一定是沒好好的吃飯,笨童,我要煮好吃的給你吃,雖然我不會煮菜,但是我要跟王媽好好的學習,我不要你突然的暈到,真的很可怕。
[笨蛋!我有好好的吃飯]
第八面
沒想到廚房是那麼的好玩,跟王媽學了好多東西,加上有一個是營養師的哥哥,我相信我可以把童照顧的很好!
今天突然想起之前跟童一起買的馬克杯,我打開包裝,沒想到竟然碎掉了,一定是車禍害的,看到碎掉的馬克杯,我心痛了好久,我決定要把他一片一片的拼湊起來。
[我也相信妳會把我照顧的很好]
第九面
我真的好意外,沒想到馬克杯竟然是一個情侶杯呢,我拼湊好的時候,才發現真的是一組情侶杯,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憐我,所以才讓我跟童在一起當情侶,讓我擁有最後的幸福,呵呵,也搞不好是店員用錯了,那也無所謂,這個馬克杯我很喜歡。
不過拼湊這個馬可杯,我的手指被劃了好多傷喔,不過這是我跟童一起買的,我一定要拼湊好它。
[妳這個笨蛋,我會心疼的]
第十面
童醒來了,我趕緊煮起王媽教我做的稀飯,看著童慢慢的吃完,我真的好開心,當他說真的很好吃的時候,我簡直快飛上天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如果能飛的話,我一定要帶著童飛到爸爸找不到的地方,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今天大笨童竟然凶我,罵我的手為什麼都是傷,把我嚇哭了,不過沒關係,因為他關心我,讓我的心甜甜的。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亂發脾氣了]
第十一面
我做錯了什麼嗎?童罵我罵的好凶,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不知道我做什麼事,讓他生氣,我好笨,惹他生氣,我離童越來越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在一次躺在他懷裡撒嬌,不過這是不可能了。
我現在只希望我能遠遠的看著他,我就很滿足了,就這樣等著爸爸的所說的婚約到吧。
我哭著大喊著:[妳才不笨,我竟然如此的不信任妳,我會去把妳搶過來的!]。
[燦童,你別這樣,媽好難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旁的老媽安慰著我。
[媽,對不起!我對不起芷兒,我好恨自己,我真的真的好恨自己]我跪著嘶吼大喊著。
我跪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我決定了,我要救出芷兒,不管一切代價!
天還沒亮,我便搭了公車,到了校門口,開始等著,等一個人出現,芷兒的哥哥。
[馬的,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本來遠遠地方芷兒的哥哥慢慢走過來,看見我坐在這裡,衝過來就要揍我一拳,沒想到被我用一隻手抓著。
[你!?]芷兒的哥哥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我有一個計畫,你要不要參加]。
[參你媽啦!]隨即又揍了一拳過來。
我又用一隻手擋了下來,冷冷的說:[冷靜點,是關於芷兒的]。
[誰准你叫他芷兒的!?能叫他芷兒的只有她老公而已]芷兒的哥哥瞪著我說。
看見我用疑問的眼光看著他,他不加思索的說:[她的全名林芷函,我們家的傳統,只要還沒過門的女性,一律以最後一個字來稱呼,只有嫁人之後,她的丈夫才能用第二個字來稱呼]。
看見我還是疑惑,又說:[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不以姓來稱呼,我妹的名字最後一個是函字,我們就叫函小姐,等到過門之後,她的老公可以用她名字的第二個字來叫她]。
我這時才點點頭,代表懂了。
芷兒的哥哥心裡想著:[怪了,我怎麼會突然跟這小子講那麼多話]。
[那我應該可以叫芷兒]我冷冷的說。
[你放屁,你夠那個資格嗎!]芷兒她哥發怒著。
[我當然夠資格!因為我要去搶親!]我大聲對他喊著。
芷兒她哥當場愣住,愣了一回,然後大笑:[好樣的,夠帶種,我他媽的開始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妹為什麼會選你了,你對她夠深情]。
我笑著:[我要跟你談的就是怎麼救芷兒]。
[好!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商量一下]芷兒她哥哥拍著我的肩膀,愉快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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