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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三、戲說虯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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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小子聽我廢話這麼久,應該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跑到1984年來吧?』虯髯怪客放下茶杯,別有深意地看著葉宅倫。
『那是當然。』還用說嗎?
只見虯髯忽然一屁股壓在葉宅倫身上,不偏不倚地對準他腦袋放了個響屁。
『有沒有菊花味?』他戲謔大笑。
尋著一絲屁味,記憶的漩渦再度將兩人拉進天橋上的那一夜…
。。。
大雨依舊,但我的背上的每條神經卻突然活躍了起來。
『我回來了。』後方,是雅織久違的聲音。就好像一道熱流,瞬間沖擊著我冰冷的心。
好糗,怎麼會哭成這副德性,一點都不man了,我死都不敢轉頭。
看我一直沒動靜,雅織有點擔心地開口,『你生氣了?』
沒錯,這三十天我是過得很生氣。不過,從聽到妳聲音的那一刻起,所有的怒火通通都被澆熄了,只剩下陣陣幸福的水蒸氣在我胸腔打轉。
媽的,我幹麻為了這該死的面子問題不敢轉頭!
雅織握著雨傘的手輕微顫抖,她的眼眶開始被一種不知名的物質給佔據,苦澀的鹹味悄悄滲入嘴哩,像貓一樣的細小聲音輕易地刺痛我的心,『對不起…』
我渾身一凜,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有放縱地將她鎖進懷裡,才能平撫住內心那份激動。
『回來就好,我…本宅男絕對不會再讓妳溜掉了!』我說著,眼淚竟然又孬種地再次掉下,幸好有雨水幫我掩蓋。
這時,附近大樓突然放起了一首情歌,好像是哪個阿宅要點歌送給某個阿花的。
非常該死,至今我依稀還記得,當初聽到歌名時,內心一股噴火的衝動徹底灼燒著靈魂…
張韶涵,「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悲哀的音調,幽怨的前奏,彷彿在為我待會慘痛的遭遇伴奏一般,越來越大聲。
耳邊充斥著不絕於耳的愁苦音符,雅織一時間也有些傻眼,只好呆呆看著我。
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彷彿是花瓣上沾著幾滴透明露水,我胸口一緊,不知不覺將臉越湊越近…
溼透的背部輕靠著天橋欄杆,我阿宅,瘋狂想念了好幾世紀的一個吻,終於在兩人輕觸的唇間悄悄發生。
週遭哀怨的歌詞再苦,也無法將我心中那份濃到化不開的情愫稀釋掉…
『妳知道,我思念這一刻多久了嗎?』放開她的唇,潮水般襲來的思念,可以抵掉十個聖帕颱風。
我不再說話,因為這一秒,嘴巴不是用來講話的。
看似柔弱的雅織,唇舌功力竟能激烈得如同狂風暴雨,我們吻得難分難捨,幾乎可以幹掉一個雙眼巨颱。
但所謂樂極生悲,就是在說我吧。
扶著欄杆的手一個打滑,專注於接吻中的我沒想太多,忘了自己正好站在天橋上,而重心不穩的腳根,又非常帶屎的踩到了一攤水…
所有的意外,都只發生在一瞬間。
『恭一!』眼睜睜看著我倒栽蔥地摔下天橋,雅織卻來不及拉住我的手,只能任憑眼淚像斷線珍珠般地隨著我一起跌下去…
她那張驚慌失措的臉離我越來越遠,我甚至還感覺到,剛剛接吻時的餘溫還沒消退…
高速墬落中,耳畔間只能聽見那首詛咒似的「親愛的那不是愛情」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意識逐漸從張韶涵悲情的歌聲中昏迷。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剩下方車陣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的光線,以及…
一股穿越時空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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