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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俗語說,一山還有一山高,但是鑽洞的時候矮子比較吃香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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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將飛刀丟出,飛刀平穩地朝宇文雪的額頭飛去,速度不快,似乎伸出手就可以接住。
宇文雪想側身躲過,才抬起右腳,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水泥固定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高彩麗覺得奇怪,趕快將他推開。老人勾了勾小指頭,高彩麗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出去。
兩名西裝男跳了出來,才舉起手中的電擊棒,兩個人就往兩旁飛去,像貼紙一樣釘在牆壁上。
飛刀繼續前進,反射出寒冷的刀光。
其餘所有人一擁而上,一時之間,空中揮舞著各式棍棒警棍等等的武器。
老人喝了一聲,所有人手中的武器馬上炸了開來,然後就跟前兩個西裝男一樣,疊羅漢似的飛向兩側的牆壁。
飛刀沒有受到干擾,眼看就要插中宇文雪的腦門。
高彩麗無法呼吸。
刀尖刺進宇文雪的額頭,不再前進。
鮮血從傷口流出,經過鼻樑,分成兩道滑過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宇文雪瞪著老人,知道自己剛從鬼門關轉了回來。
老人說:『姪女,妳真的愛他嗎?』
高彩麗大叫:『我真的愛他,你放過他吧!』沒有預告,她的淚水滾滾而出。
老人皺起眉頭:『妳是說真的嗎?妳怎麼知道這是愛?說不定妳只是害怕失去一個陪伴妳的人。』
『不是、不是、不是。』高彩麗有些歇斯底里,用尖叫似的聲音說:『我不能沒有他,你放過他好不好。』
『我還是不相信。』老人說:『這樣好了,我們來玩個遊戲,看看妳願意為他付出多大的犧牲。』
高彩麗的雙腿彎曲,快要跪到地上了。
『我給妳一分鐘,刀子會慢慢刺進宇文少爺的腦門裡。這一分鐘之內,只要妳願意交出”我的”研究室,妳就喊停,刀子就只會傷了宇文少爺的皮膚。超過一分鐘,哈、哈,』老人頓了一下說:『我就轉身離開,不過,宇文少爺可能就要抬著出去了。』
『不要!』高彩麗的呼喊近乎淒厲。
『來吧。』老人比了比食指,停下來的刀子開始前進,宇文雪的腦門湧出一道鮮血。
宇文雪喊著:『寶貝,別聽他的!』
高彩麗的視線因為淚水而模糊。
宇文雪對老人喊著:『來啊!來啊!你這點把戲嚇不倒我的。』
血越流越多,已經蓋滿了宇文雪的整張臉。
喀咂!額頭發出怪聲,像是刀子刺進了腦殼。
『來啊!來啊!刺的再深一點。』宇文雪大叫:『這樣殺不了我的。』
『不要!』高彩麗很想喊停,但是她就是無法就這樣放棄。
老人面帶微笑站在那兒,像是看著有趣的動物馬戲表演。
『你放過他好不好。』高彩麗終於跪了下去:『東西在我手上,你要殺就我好了!』
老人沒有回答。
『不要求他,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要看見妳求他。』宇文雪一開口,鮮血隨著嘴角噴灑出去。
『不要!』高彩麗已經哭到嗓子都啞了。
『喊停啊,姪女。』老人說:『妳有喊停的權利『妳可以選擇的,不是嗎?』
喀咂!喀咂!喀咂!刀子越刺越深,碎裂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宇文雪的臉扭曲在一起,就要瀕臨崩潰邊緣了。
停!高彩麗多想喊出這個字,但是每次這個字湧上嘴邊,她的喉嚨就是無法發出聲音。
『妳真的有這麼愛他嗎?妳能活在沒有他的世界嗎?』老人問她。
我不能!我不能!高彩麗用雙手掐著自己的大腿。
『只要說”停”,留在宇文少爺身上的就只會是一道傷疤,你們就可以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我不能!』高彩麗用盡力氣大喊。
『看來,妳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愛他。』
刀刃的三分之一刺進了宇文雪的額頭,那股令人瘋狂的疼痛卻無法打敗他,他仍然直直地站在那兒,用意志力支撐自己。
他對高彩麗說:『寶…貝,別…..聽他的…,我…挺…的住。』
哈、哈、哈,老人偷笑了幾聲:『果然是宇文家的少爺。』
傷口流出的鮮血就像瀑布一樣,撥灑在宇文雪的腳邊。
老人說:『還有三十秒。』
高彩麗心中的痛苦和宇文雪肉體的痛苦一樣巨大。
『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
『二十…』一個奇怪的聲響吸引了老人的注意,他轉過頭,鐵門正在緩緩開啟。『五。』
鐵門後面出現了一顆輪胎。
然後,一輛破舊的50cc摩托車慢慢滑了進來。
沒有人坐在上面。
摩托車像是知道方向,靜靜地向左彎,停在角落。
?????
老人皺起眉頭,忘了繼續倒數。
這是什麼東西啊???
不只是他,連接近昏迷的宇文雪都醒了過來。
高彩麗停止哭泣。
摩托車微微傾斜,自己伸出腳架把自己停好。
所有人只有同一種想法。
這不是李麥克和夥計。
這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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