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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讓你選擇,你希望擁有哪一種超能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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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真的相信這幾片玻璃?
老人的問話在空氣中傳送,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宇文雪說:『你當然可以懷疑,但是你應該了解聯合集團的科技能力。』
『是嗎?』老人站起來,走了幾步,將手掌放在看似不存在的玻璃上:『好奇怪的感覺,看不見但是可以摸得到。』
『對不起,讓我打斷你,這裡不是玻璃博覽會,我們不需要討論這個題目。』
『我只是好奇,這片玻璃除了能夠困住我之外,還有什麼功能?』
『我說過了,這不是今天的主題。』
老人像是沒聽見宇文雪的話,繼續自言自語說:『讓我猜猜看。你們最怕的應該是我的咒術,所以這片玻璃…可以擋住咒語?』
宇文雪瞪著他,沒有回答。
『真有趣!』老人說:『原來數位研究室還可以發明這麼多東西。說到了”妳的”數位研究室,姪女,妳真的不考慮和我合作嗎?』
高彩麗抬起頭,沒有任何表示。
老人說:『我做生意的原則一向都是雙方互利,想像一下,只要我們找到活體之咒,就可以擁有全世界最多的財富,更棒的是,我們永遠不會死。』
『你已經擁有了不死的生命,不是嗎?』高彩麗冷冷地說。
『但是我還沒有擁有全世界的財富。』老人說:『當然,財富不是最重要的,我要的是財富帶來的權力,再想像一下,我們擁有人類有史以來最巨大的權力,我們將會成為地球的神!』
『神?』宇文雪嘲笑著:『是神經病吧!』
老人露出小孩子不懂事的表情,說:『看來你的想像力太貧乏,不知道自己擁有了什麼好東西。』
宇文雪指著高彩麗:『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擁有了。』
高彩麗臉紅了起來。
老人哈哈笑著:『小子,你的野心不大!』
『我擁有的已經足夠了,也不想得到更多。什麼永恆的生命?什麼地球上的神?關我屁事啊!』宇文雪說:『我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老人低頭笑了一聲:『可是只要找到活體之咒,你可以永遠保有你想要的生活,不用面對肉體的衰老,不用面對你愛的人死去,不是嗎?』
『活體之咒被你說的好像是仙丹妙藥,只要吃下一粒就不會有煩惱。』
『的確是的。』老人說。
『但是,』宇文雪看著老人的雙眼說:『我看不出來你有多快樂。』
老人看著他,眼神開始改變,流露出一股殺氣。
老人說:『我不喜歡使用武力,所有跟著我的人都是心甘情願的。不過,如果你們不接受我的條件,必要的時候,我還是會用武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宇文雪伸手要後面的人把東西拿來,有人遞上了一個筆記型電腦,電腦已經開機了。
他對老人說:『在你使用武力之前,我也會採取武力,這叫做以暴制暴。』
老人突然對高彩麗說:『姪女,”妳的”數位音訊部已經找出妳下在妳父親身上的咒語了嗎?』
高彩麗的全身一震。
『看妳的表情,我想應該還沒有。那麼,易家的小姑娘替妳找出來了嗎?』
高彩麗看著老人,眼中像是可以噴出火來。
『妳想讓妳父親永遠躺在床上,像個植物人一樣嗎?』
忍耐終於過了臨界點,高彩麗大喊:『不要威脅我!』
『我沒有威脅妳。』老人的手掌在玻璃上滑動:『我只是擔心解不開咒語,妳會後悔一輩子。』
『我會找到方法。』
『有時候,我懷疑妳是不是故意對妳父親下咒,好脫離他的控制,把聯合集團搶過來。歷史上有太多這樣的例子,讓我不得不懷疑起來。』
宇文雪聽不下去,跳出來說:『我警告你,不要再說了!』
老人沒理他繼續說:『表面上,妳是為了阻止妳父親和我合作;實際上,妳是為了要奪權,所以妳才不願意讓妳父親清醒,我猜的對不對?』
老人說的就是高彩麗最擔心的事情,只要有人發現是她下的咒,全世界一定都會有同樣的想法。
奪權!
『說不定妳是想獨攬活體之咒,不想讓我們兩個老人得到,因為一但我們找到了活體之咒,妳父親永遠都會是聯合集團的總裁,而妳一輩子都只能是聯合集團的公主。』
高彩麗不停地深呼吸,因為一但停下來,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衝向老人。
宇文雪拿著筆記型電腦,按下ENTER鍵,說:『再見!希望你會喜歡你醒來的地方。』
屋裡發出了微小的嘶嘶聲。
老人尋找著發出嘶嘶聲的地方,聲音來自玻璃表面,一層薄薄的煙霧從表面冒出來。起先,煙霧並不明顯,就像被風吹散的香煙,但是隨著嘶嘶聲越來越大,煙霧就越來越濃。
『這是毒氣嗎?』老人笑笑著問。
玻璃外,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姪女,』老人的手掌緊貼玻璃,可以清楚看見他的掌紋。手掌中央原本該是生命線的地方,卻什麼線條都沒有。『妳做錯了兩件事,第一,我死過,所以我只是個會走路的屍體,屍體不需要呼吸,妳準備再強的毒氣也沒用。』
宇文雪和高彩麗看著越來越濃的煙霧將老人吞食。
『第二,』老人一說話,嘴邊的煙霧開始流動:『妳以為我只會咒術,這一點妳真的錯的太離譜了!』
煙霧中,老人的手掌出現在玻璃的表面上。
『妳爸沒教過妳嗎?要對付敵人之前先要了解妳的敵人。』
手掌中央的玻璃表面出現一個白色的點,以這一點為中心,伸出了像是蜘蛛網的細紋,細紋慢慢擴張,原本只有手指那麼一點,然後變成手掌大小,再過了幾秒,細紋變成裂痕,一面向四周延伸,一面發出啪拉啪拉的響聲。
沒人相信,全世界最強悍的,號稱可以阻擋戰車的特殊玻璃,居然在老人的手掌下開始破裂。
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高彩麗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宇文雪抱住她的身體,在她耳邊喊著:退後!
她才明白事情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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