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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異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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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道!立道!!」或許是被他的氣勢嚇到吧,立道背上那條狗遠遠的跳到了一旁。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就說是為了你的福音啊。」對於星夜的問題,大叔只是報以一個"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的無奈表情。
「福音什麼的你要就拿去,快點救救立道,再不救他會死掉的啊!」星夜說道,他的表情焦急得快哭出來了。
「福音我當然會拿,至於你們.......反正我的研究室正好缺素材,雖然只有兩具但聊勝於無嘛。你們四個別只會站在那裡,快點攻擊啊!」露出一臉有總比沒有好的苦笑,大叔略搖了搖頭後向殭屍們下了指令。
接獲命令的殭屍們包圍住星夜,慢慢得向他逼近,一隻男性殭屍撲向了他,本來打算往左邊跳開的星夜卻因為太過緊張導致雙腳打結跌到在地,此時殭屍已經到他的面前。
面對越來越近的嘴巴和尖牙,他的恐懼急速升高,甚至連褲子都微微濕了。
就在尖牙即將崁入星夜的身體時,他突然感到右手有股冰冷的感覺,這股感覺在一瞬間加劇且擴散至全身,一時之間星夜感到自己好像不著片縷的被丟去了南極冰原,其中以右手的最為劇烈,感覺已經不是冰而是痛了。
這股痛覺讓他反射性的舉起右手,而這動作恰好救了他一命,舉起的右手正中他面前殭屍的頭部,殭屍的頭隨著他這一擊應聲爆裂,就如同打西瓜遊戲中那顆注定要被打得稀巴爛的西瓜,只不過這顆西瓜是冷凍的,隨著頭骨碎塊飛出去的不是血,是一塊塊紅色的冰塊。
在看到舉起的右手時星夜也嚇了一跳,他的右手不但正散發出一陣陣的寒氣而且還完全變了個樣,由指尖到肩膀的整條手臂的皮膚都不見了,裸露在外的肌肉也不是像在物理教室中的人體模型上看到的血紅色,而是呈現一種詭異的淺藍色透明狀,觀察的仔細點的話還可以依稀的看到在血管裡面流動的紅色血液。
「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能發動福音,不過無所謂,外行人就算成功發動也不是什麼大威脅。你們三個還不快殺了他!」見到星夜的變化後大叔變成了大年初四的臉色,臉上清楚寫著害怕和驚慌失措的他不斷告訴自己要鎮靜,焦急的對剩下的殭屍下達命令。
剩下的男性殭屍再度撲向星夜,雖然受到星夜右手散發出來的冷氣的影響讓他身上不斷的結出一層一層的冰霜,速度也因此大幅下降,但星夜也尚未從地上爬起來,情急之下他用雙手向前推將對方推開,左手傳來那股摸到腐爛的肉的感覺讓星夜感到一陣噁心,而右手的觸感沒有左手那麼強烈,感覺好像被打了輕微的麻醉藥一樣。
此時星夜注意到那殭屍身上被他右手摸到的地方頓時結冰,接著周圍的肉似乎無法承受冰塊附加的重量而開始崩落,看到此情況的星夜雖然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變化是怎麼回事,但也意識到自己的右手可以重創這些怪物。
在察覺到這一點並注意到那大叔的命令中沒有包含對倒地的立道追擊,而這些怪物目前對立道也沒興趣後星夜立即從地上爬起來並往前狂奔,不過才跑兩步殭屍狗就追了上來並從左後方往星夜撲上去,感覺到殭屍狗身上那股腥臭氣味的星夜連忙轉身右手握拳朝牠揮了過去。
但由於是匆促出拳加上對方體積過小,這擊並沒有順利擊中對方,僅僅擦過了牠的嘴邊讓牠的牙齒因為結冰變得更長更粗,反而是自己被牠在側腹上咬下了一塊肉。
為了防止再度被殭屍犬偷襲,星夜連忙轉身面對牠,但他卻忘了後面還有兩隻殭屍,等他想起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女性殭屍已經撲至星夜的後方,這讓他根本來不及轉身,情急之下連忙用右手手肘向後肘擊,這次擊中了她的腹部讓她退了幾步,和前幾次一樣,她的腹部開始結冰崩落直至內臟裸露出來才停止,而她剩下的少許肌肉和脊椎似乎無法承受她上半身的重量應聲而斷,上半身重重的摔在地上,不過她仍然不放棄,拖著內臟往星夜爬去。
對這副景象感到毛骨悚然的星夜正打算逃開時前方看到前方的殭屍狗正蠢蠢欲動,而剛才被他推倒的那隻殭屍也正從後方趕來,略一衡量後星夜向後方跑去,在他想來比起動作快捷的殭屍狗,動作相較緩慢的殭屍好對付多了。
強行忍住踩在女性殭屍因爬行而脫落的內臟帶來的嘔吐感正要往前衝時,星夜感到左手一陣劇痛,殭屍狗已經先他一步咬住他的左手,不過幸好因為那幾顆結冰變長變粗的牙齒卡住了,左手不至於整條被咬斷。
在星夜的右手揮過去時,殭屍狗趕緊鬆開嘴巴跳到一邊,星夜亦把握時機再次轉身向前狂奔,但人哪跑得過狗,就在殭屍狗再次追上星夜並咬向其脖子時,星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表情,右手向後揮去,不過他放棄了攻擊面較小的拳改用整條手臂直接向後掃,這次總算是擊中了,殭屍狗本來就是體積較小的小型犬,體重輕盈的牠被星夜這一下打到飛得遠遠的,飛行的同時整條狗也被凍成冰塊,接著撞上了公園裡的樹木而碎裂成幾大塊。
剩下的就簡單多了,星夜走過去對那剩下的男性殭屍頭部就是一拳,對於這種不會閃避又沒有數量優勢的敵人的戰鬥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總之他的下場和星夜的右手剛發生變異時,被星夜碰巧打爆頭的殭屍下場一樣,另一邊的女殭屍而或許是失血過多吧,星夜過去的時後她早就死了,不過為防萬一星夜仍然在她的頭上補了一拳,鬆了一口氣之後星夜的右手漸漸恢復了原樣,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那個大叔已經不見了,但星夜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立道你撐著點,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將立道背至當初他們喝奶茶的地方時星夜發現機車不見了,只剩下地上一攤疑似自來水的液體。
將漸漸往下滑的立道重新背好後,星夜往公園的出口走去,依稀聽得到他嘴吧在念著
「沒關悉,用走的也馬上就到了,立道你沒問題的!」
慢慢的,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空曠且沒有建築物夜景中。
某建築物內
「想不到那四個廢物連一個初發動福音的外行人也解決不了!」
大叔一邊碎碎念一邊操作他面前的儀器,他所在的房間內放著數個約三公尺高的培養槽,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其內濃稠半透明的液體中的巨大黑影。
「算了,反正一開始就對那些廢物沒抱多少期望,如果不是怕掩蓋時會很麻煩我才不會用那些廢物。」
「這樣就行了,那個死小鬼絕對沒有辦法打贏這丹爾頓的!」
就在已經陷入歇斯底里狀態的大叔正要按下儀器上那顆獨立在鍵盤旁的按鍵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男人的聲音。
「不勞你費心了。」原本應該只有他一個人在的房間內突然出現了這句話,讓大叔嚇了一大跳,轉頭一看發現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門口。
「請問您有什麼事嗎?穆內尼斯分部長。」
「我來行刑的,你犯了知情不報和情報判斷錯誤兩樣罪狀。」對於他的問題,男子用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盯著他。
「雖然我判斷錯誤,沒發現那小鬼有足以發動福音的聖言之力,導致這次失敗,但他也只是僅能發動的外行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將福音拿來獻給您。」面對對方的指控,大叔連忙辯道,他現在的表情比剛才看到星夜發生異變時還要驚慌失措。
「到現在你仍然沒有發現你手上的情報是他們故意給你的嗎?」雖然知道大叔故意不提隱瞞不報想蒙混過去,但男子也沒有點破,只是嘆了口氣後說了句讓大叔感到晴天霹靂的話。
「什麼?難道說!」呆了半響的大叔至此才恍然大悟。
「你終於發現了嗎?他是想藉由我們的手來讓他覺醒啊!」話剛說完門外突然伸進了一隻少說也有四公尺長的手,從男子的右耳旁穿過後用其巨大的手掌牢牢抓住大叔的頭並將他舉起來。
「本來你的罪並不致死,就算是你想私吞福音也並非不能原諒,但你被狩魔者愚弄的這件事讓我的台灣分部成了其他分部的笑柄,這份恥辱......即便用你的命也不足以洗刷!」
隨著怪手的力道漸漸加大,大叔的五官緩緩流出鮮血,手指周圍的皮膚也漸漸龜裂,鮮紅的肉塊不斷從開口溢出,終於”噗”的一聲,怪手完全呈握拳狀,五指間冒出了幾根沾著紅白液體的頭髮。
男子離開房間後,幾隻殭屍慢慢走了進來享受他們晚餐,夜,依舊是那麼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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