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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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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上後來者舉手一揮,星夜的冰筍化為無數冰片灰塵,在夕陽的反射下紛飛,變作點點螢光,一名有著絕不屈服的眼神的少女站立於螢光之中。
少女渾身散發著寒氣,顏色近似星夜右手臂的蔚藍長髮挽如瀑布般的延伸至地,身上衣服已經破損道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式,白裡透藍的肌膚遍佈著一道道可怕的傷口告訴眾人她命不久矣的事實,艷麗的臉孔憤怒的盯著兩人,彷彿想將兩人生吞活剝般。
面對這樣明顯是靈戰能力者的人星夜感到怪異,經過與新八等人的誤會後他和莫爾大叔確認過最近已經不會有其他靈戰能力者來台灣,正當對於對方的身分感到懷疑的星夜想出口詢問對方的身分時少女卻突然展開攻擊,三團圓形的風雪擊中星夜周圍的地面,被擊中的地方迅速結冰,形成三個約兩公尺半長的冰窪。
正當星夜不知道她這種明顯沒有威脅的攻擊是何用意的時候冰窪突然異變,冰窪的冰開始向上凝結,形成了三個約兩百公分的大冰塊,接著冰塊外層開始崩落,由無數冰塊組成的冰雪巨人從大冰塊中間出現。
隨著冰雪巨人的形成少女也展開了攻擊,她的嘴巴輕輕的吹氣,輕柔的風來到星夜面前卻化為一道暴風雪向星夜襲擊而來,突如其來的暴風雪雖然無對法已經習慣福音寒氣的星夜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是它卻遮蔽了星夜的視線,等到星夜注意到的時候冰雪巨人巨大的拳頭已經來到眼前。
就在要擊中的時候,總司成蹲下的姿態竄到冰雪巨人底下,接著全力向上跳以其加速度增加的力道將冰雪巨人的手砍下來,並順勢跳到冰雪巨人的頭上重重一踩將她的頭採碎,接著星夜一爪刺穿它的胸膛,倒地的冰雪巨人在柏油路面上製造出無數的龜裂。
「小星,這兩個交給我,你去對付那個女的。」說完總司動手對付兩隻冰雪巨人,菊一文字以極快的速度向前突刺,其中一隻的臉上多出了一個洞,攻擊成功的總司趁勝追擊,強而有力的踢腿讓這隻冰雪巨人站立不穩而跪到地上,接著總司側身閃過另一隻冰雪巨人的攻擊後身體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以後腳跟踢中了冰雪巨人的後腦。
「神影一刀流.殘月!」總司的右手握住刀柄向上砍,左手頂住刀背增加力道,菊一文字以脊椎(如果有的話)為中線將眼前的冰雪巨人一分為二。
最後一隻冰雪巨人來到總司身前,雖然牠的體重和力氣的極具威脅性,但是不管多麼強大的威脅打不到目標也沒有太大的意義,沒有速度和技巧的攻擊又有多少命中敵人的可能,總司輕而易舉的閃躲過冰雪巨人的攻擊,不過由於雙方的體型相差太多,在加上眼前的冰雪巨人外觀上沒有明顯的弱點,剛剛使用過奧義攻擊敵人的總司一時沒有辦法再次發動強力攻擊一舉擊殺冰雪巨人。
另一方面,面對星夜的攻擊,少女將右手高舉做出了一顆她的身體兩倍大小的冰球,「卑鄙的傢伙!去死吧!」隨著少女憤恨的聲音冰球也朝星夜落下,單調的冰球攻擊雖然沒有命中星夜,但是冰球在接觸地面的那一瞬間破裂了,強烈的冷風和大量的冰霜與冰球的破片席捲而來,頗和星夜的冰暴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威力與之相比卻是相差甚遠。
星夜的身影從冰霜中衝出來,但是他的左半身都覆蓋了一層冰霜,雖然冰霜對同為操縱冰的星夜傷害不大,但是細小而密集、宛若落櫻紛飛的碎冰破片讓星夜身上添加了不少傷口。
少女不給星夜緩過氣的機會,星夜剛脫離冰霜時少女就已經發動了快攻,寒氣和冰霜聚集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一道沒有實體的劍刃,逼得星夜只好用福音跟她硬抗一下,但是實體的福音如何能擋住沒有形體的冰劍,冰劍直接穿星夜的右手向她的頭砍去,而星夜的右手也直接掃向少女的胸部。
就在星夜的頭快要被分成兩半、少女的胸前也快多出五道抓痕,即將兩敗俱傷之際,少女的冰劍消失了,整個人軟倒在星夜懷中,原本就無意拼命的星夜在少女身體軟倒的同時也停止了手上的攻擊。
「小姐,妳醒醒啊!」輕搖著倒在自己懷中的少女星夜有點不知所措。
「她好像不是人類耶。」三具冰雪巨人隨著少女的昏倒而分裂為一塊塊毫不起眼的冰塊,總司清理掉戰鬥時留在菊一文字上的水漬後走過來說道
「她看起來好像快死掉了耶,要不要叫救護車?」眼看少女的生命徵象越來越弱,星夜越發慌了手腳。
「厚,就跟你說她不是人類了,叫救護車來有什麼用啊?」總司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滿,臉這幾天跟魅影學來的”厚”這個音都用上了。
「那怎麼辦?她看起來好像快翹了。」看著虛弱的少女星夜相當的慌張
「用你福音的寒氣覆蓋住她的傷口看看。」總司想了一下說道。
「這樣有用嗎?」星夜將寒氣聚集在少女的傷口上,遍佈全身的傷口很快就結出了一層冰塊,做完這個動作後星夜焦急的問總司。
「這是治療雪女的方法,她不是雪女所以對她有沒有效我也不敢肯定,反正比什麼都不做還好。」總司聳了聳肩,做了個無奈的動作,看起來很是可愛。
「到此為止吧,我們可是花好一番工夫才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聽到聲音的星夜好像被定住般的動彈不得,沒有發現星夜異狀的總司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衝向前去,但是被一股巨大力量彈了回來。
穿著一身有著因為年代久遠而出現的光澤的黑色風衣,齊肩的長髮、散布在額間的幾撮瀏海,和上次見面一樣臉上似乎永遠帶著自信的笑容,在星夜的記憶中這樣的人除了幕內尼斯之外還有誰。
「又是一顆美味卻青澀的果實,看來十年後的生活不會寂寞了。」看著被彈回去的總司幕內尼斯感慨道。
「不過現在的妳們勾不起我的興趣,回去吧,反正現在還不到狩獵靈戰者的時候。」幕內尼斯向他們揮了揮手,示意要他們離開。
「幕內尼斯大人,不管是台灣的狩魔者或是日本的新撰組一直以來都是我組織主要礙事者,不能放過他們啊。」跟幕內尼斯一起來的人焦急的說道。
「這裡是台灣,我是台灣分部的分部長,在這裡我說了算,你這個來請求支援的少廢話。」幕內尼斯不悅的說道。
「你們也太瞧不起人了!」星夜握緊了拳頭,再度遇到幕內尼斯雖然讓他感到恐懼,但是一想到上次被他瞪一下就渾身發抖的事就有一股強烈的不甘心湧上心頭。
「就是嘛,都是你們在說話,我們可沒打算逃。」總司握緊菊一文字擺出了上段的姿勢。
「真傷腦筋啊,第一次遇到要放人一馬別人還不要的,不過看來你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進步多了嘛。」看到星夜沒有腳軟也不想逃的幕內尼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約翰先生,你不是堅持不能放過他們嗎?那就由你來動手吧。」對踢身後那名為約翰的人作出請的動作,幕內尼斯擺明想將不想做的事丟給這個叫約翰的人。
「幕內尼斯先生,我......」正當約翰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總司和星夜動了,兩人從左右將幕內尼斯兩人夾攻,見到這一幕的幕內尼斯微微一笑,身形迅速向後並將約翰向前推,失去目標之一的幕內尼斯的兩人轉而一起向約翰圍攻。
面對兩人的攻擊約翰倉促的躲開,不過面對兩人的圍攻約翰很快就支撐不住,無奈下避重就輕,本著被爪子抓也比被劍砍好,再說自己好歹也是等級頗高的高等的異魔,就算是對方有福音也未必沒有一拼之力的想法舉手和星夜硬拼了一記,但約翰馬上就後悔了,冷冽的感覺從他和星夜相交的手傳來,強大的抓擊讓他那隻手變成三瓣,痛楚令他大聲叫出來。
「幕內尼斯,你的擋箭牌已經沒辦法戰鬥了,該換你上場了吧!」星夜用日漸巨大的變異右爪指著幕內尼斯。
「誰說他不能戰鬥的?」幕內尼斯手上出現一團強烈的力,星夜感覺那性質有點像自己的聖嚴之力。
「本來打算放過你們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沒有被狂風暴雨打過的蘋果怎麼會香甜呢,所以,起來工作吧,約翰。」幕內尼斯將他手上的那團力丟向約翰。
這時異變突生,本來已經痛的快暈眩的約翰突然滿地打滾起來,嘴角不斷的冒出白沫,就好像是突然被更巨大的痛楚侵襲一樣。
打滾的約翰漸漸停了下來,他站了起來兩眼無神的看著正前方,突然,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爆開,裡面的血肉不斷的湧出接著漸漸形成一支粗壯、巨大的手臂,另外那隻變成三瓣的手漸漸癒合直到半截手臂完好如初才停止,沒有癒合的地方變的的既薄且長,就好像三把刀刃,他的雙腿和沒受傷的手發生一樣的異變,變得又粗又長,身體和頭也是爆開、大量的血肉湧出來、癒合,接著變得更加的有壓迫感也更加噁心,至此,已經沒有人認的出他是原來的那個約翰了。
「幕內尼斯大人,這是?」感覺自己新身體蘊含的力量,約翰感到欣喜。
「賜與你一點新的力量,你也是異魔應該知道如何再次變為人類的模樣吧?」
「是的,感謝幕內尼斯大人賜與力量!」約翰看起來很是激動。
「去吧,殺了他們,這就是最好的謝意了。」幕內尼斯指著星夜和總司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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