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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欣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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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大約五分鐘前,被坎奇特的致命攻擊擊中的魅影倒在地上,她可以聽到自己生命正逐漸的離她遠去時所傳來的腳步聲,知道自己就要死了,魅影感到一陣失望而不是悲傷,她對於自己感到失望,失望自己一直到死也沒能發動福音,失望自己死前沒能親手手刃過任何異魔。
失望的感覺充斥魅影心頭,諷刺的是,失去活力的身體在這個時候給了她回應,魅影的眼睛漸漸濕潤,眼淚在極度失望與不甘心的吹鼓中流了下來。
雖然生命逐漸遠去,可是魅影並沒有因為生命力漸漸流失而感到意識朦朧,相反的,或許是因為死前的迴光返照,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非常清晰,她的腦中還可以飛快的閃過她十幾年的生命中發生的種種。
但是這並不能改變她即將死亡的事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漸漸的脫離自己的掌握,魅影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就連身上那可怕的致命傷都沒有傳來疼痛的感覺。
連痛都感覺不到啦?這樣也好,至少死得不會太痛苦,只是不知道爸爸和媽媽她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還是她們一直痛到斷氣為止?魅影心中閃過這個想法,她已經快要放棄生存下去的念頭了。
魅影腦海中所剩無幾的求生意志刺激著她,讓她不停的試圖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惜她的身體幾乎已經全部罷工了,唯一還聽她的話的只剩下眼皮,魅影可以讓眼皮張開讓眼睛看到外面的情景,不過也只是稍微聽話而已,魅影阻止不了它慢慢闔上。
在眼皮慢慢闔上的過程中,眼睛依然忠實的工作著,星夜他們和坎奇特戰鬥的一幕幕在魅影的眼前上演著,看到希瓦被打倒,和自己身上同樣的部位多出同樣的傷口,看到星夜被坎奇特像是老鷹捉小雞般的玩弄,接著漸漸的逼入絕境。
一陣悲傷的感覺襲向意識逐漸朦朧的魅影心頭,如果此情此景發生的時間提早一點的話,魅影她知道自己雖然也是會感到悲傷,但是卻不會這麼強烈。
在剛開始,因為造魔襲擊而相遇的那時候,魅影本來打的主意是利用自己的優勢,也就是她的美貌讓星夜為之一呆,接著她便可以趁機逃跑,她認為那些飢餓的怪物會先用到手的目標果腹,美女向來都不會沒有自覺自己是美女,因為環繞在美女身邊的眾多追求者會不斷告訴她們這個事實。
在這件事上魅影亦然,雖然她沒有因為自己身邊有著眾多追求者而養成高傲自大的性格,但是她對自己的相貌絕美到什麼程度仍有著相當的認知,這也讓她確信著,雖然只會有一瞬間,但是星夜會因為自己的美貌而忽視追在她身後的那些怪物,而這一瞬間將會大大增加她逃命成功的機率。
抱存這個念頭的魅影一頭撞到星夜懷裡,接著以最好的角度、因驚慌失措而顯得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星夜,星夜也不辜負她的重望,如她所願的的看傻了眼。
接下來的事卻出乎魅影的意料之外,本來打算將星夜留給後面的那些怪物,利用怪物們撕裂星夜的時間以逃跑的更遠的魅影瞪大了她那美麗的眼瞳,在動漫界有一條至高無上的鐵則,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之主角出去壓馬路隨便亂逛買個雞排配珍奶都可以有英雄救美的機會,而且這個美女美麗的程度絕對遠超過一般美麗的定義。
這條鐵則反過來說就是,一個擁有異於常人之美貌的女性,在遇到危機的時候只要隨便亂跑就會有超人出來救妳,就算妳不小心跑到倉庫之類的死路也可以偶然招換隻英靈來叫妳主人(這好像是女救男的說,算了這不重要XD),就好像是要印證這個鐵則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星夜竟然是擁有對抗這些怪物能力的人。
在看到星夜壓制住那些怪物後,魅影因為興奮而瞪大了雙眼,女人的相貌和智慧呈反比,這句話是無法成功追求美人的男性,以及相貌比不過美人的女性忌妒之下的產物,至少魅影就沒有愚蠢到哪裡去,剛剛經歷過全家慘死的她知道,機會來了。
面對這一些殺了她全家的造魔,魅影除了害怕之外,還包含著極大的憎恨,這讓她決定緊緊抓住星夜這根能讓她保命,甚至是復仇的稻草。
於是在星夜纏住那些造魔時,魅影並沒有逃跑,她只是在安全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想親眼看到,這些殺了她全家的怪物伏誅的場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甚至不惜冒著怪物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的危險,冒險救了星夜一次。
不過在最後,她終於看到那些怪物們的死亡時,她卻沒有沒有想像中的心情愉快,相反的感到一股失落感,從星夜的話語中,魅影知道,這些怪物是有組織的,她和家人被襲擊是有計謀的,這讓她決定不管用任何手段都要留在星夜身邊,她想看到這個讓她家破人亡的組織覆滅的那一刻。
所幸星夜看起來就很容易應付,魅影知道,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和劣勢,也就是美貌和楚楚可憐的處境,讓星夜覺得他不能丟下眼前的女孩不管。
更加幸運的是,在她剛想提出一點試探時,星夜就主動開口問她接下來的打算,於是她便順水推舟的答應星夜提出的保護她的提議,最幸運的一點的,後來到達的那個穿白色西裝的鬍渣大叔竟然告訴她,自己也是擁有對抗那些怪物的素質的人。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天降福音,她不再是只能在一旁觀看過程的旁觀者,而是參與其中的一分子,能親自對付那些駭人的怪物而不用假他人之手。
巨大的驚喜這讓她剛才的失落感一掃而空,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煩躁感,明明就擁有能對抗那些怪物的武器,也有一般人沒有的,驅動武器的才能,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手上的武器,這種空有金山卻不懂得如何花用的感覺讓她感到焦急、煩躁。
但是在接下來的生活中,星夜並不像以往認識的男生一樣討好魅影,相反的面對魅影的特意討好,星夜那笨拙的反應讓平常見慣情聖的魅影感到新奇有趣,漸漸的她對星夜產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習慣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喜歡上戲弄星夜時他那慌張失措的反應。
接下來日常生活中又加入了新撰組的四人,和她們的相處讓魅影回憶起了以往生活的感覺,多了這四個朋友,可以不用在意會不會因為走太近而連累她們被異魔攻擊的朋友,魅影心中那種家人朋友之間的熟悉感漸漸的再次浮現,魅影覺得自己喜歡這種生活,心中那股無時無刻存在的煩躁感在她不知不覺間慢慢的變淡,
可是現在,好不容易恢復的生活又要被奪走了,看到無力招架的星夜,魅影感到深深的哀傷,這種哀傷感慢慢的變成了憤怒,她怒接二連三毀去她日常生活的異魔,她恨自己為什麼這麼的沒用,為什麼幸福會接二連三的被奪走,為什麼自己連守護這麼點小小的幸福都做不到。
失望、哀傷、絕望、憤怒、憎恨,各種負面情緒充斥在魅影的心頭,就好像是一把剪刀一樣,魅影覺得自己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它們給剪斷了,一股清新的感覺散佈到全身,接著慢慢的回流集中到眼睛。
就在魅影尚未理解發生什麼事時,她突然覺得眼睛傳來一股灼熱感,這股灼熱感很快就超過了魅影所能容忍的極限,她覺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要被燙熟甚至燒焦了般,魅影忍不住的想大叫來宣洩自己承受的痛苦,但是虛弱的身體卻連足以讓她大叫的氣力都沒有具備。
或許是重傷的身體終於到極限了,極度痛苦的魅影眼前慢慢一黑,就好像是生命走到了盡頭一般,如果魅影的意識也雖之消失的話,她或許會感到慶幸。
但很可惜沒有,魅影清楚的感覺到,那股彷彿被人用燒紅的鐵塊直接烙上的痛楚並沒有消失,如果現在魅影能動的話,那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拿東西戳爛自己的雙眼,只要這樣能減少哪怕是一丁點的痛楚。
極度的痛苦讓魅影本來已漸漸朦朧的意識再次清晰,而且,雖然眼睛傳來的痛楚仍然是那麼的強烈而讓人無法忍受,但是魅影卻感覺到痛楚不只是從眼睛一處傳來,而是全身上下都感受到痛楚,之前戰鬥時所留下的傷口的痛楚。
這些痛楚和眼睛的痛楚比起來並不算什麼,但是魅影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意識到這點的魅影試圖掙扎了一下,她心中其實有點懼怕,她害怕自己的期待落空。
令人高興的事手指給了她回應,她感到手指指尖傳來一股堅硬而冰冷的感覺,那是屬於水泥地面的感覺,魅影感到一陣欣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漸漸好轉。
魅影試圖移動身體其他的部位,結果是令她高興的,除了眼睛以外的身體各部位都給了她回應,這讓她興奮到忘記了眼睛的痛楚。
當她企圖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再次感到眼睛的痛楚時,但此時她覺得眼睛傳來的疼痛減輕了很多,魅影起初以為是心理作用,但很快的她就發覺不是,因為胸口的的傷口傳來的疼痛漸漸的壓過了眼睛的疼痛,而且胸口那道可怕的刀傷傳來的感覺也漸漸不一樣,由疼痛慢慢的變成一種麻癢的感覺。
麻癢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眼睛的痛楚也消失了,睜開眼睛的魅影再次見到了光,好像隔了幾世紀再次出現的光源讓魅影感到份外親切。
雖然再次回復了視覺,但是魅影感到一陣怪異,眼中所見和以往是似乎不一樣,但是魅影卻說不出有何不同,感覺自己好像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又好像存在於這個世界。
搖了搖頭,將暈眩的感覺從腦袋中趕出去,魅影知道這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形成的現像,在莫爾大叔上理論課程的時候,他不斷的對包含魅影在內的所有強調,失血過多對於有著強韌身軀的狩魔者有多麼大的危險性。
魅影環顧了一下四周,正想查看胸前的傷口到底怎麼了,突然她看到了正要對星夜下手的坎奇特,和之前玩弄星夜一樣,那柄方劍用緩慢的速度砍向星夜,就好像是嘲笑星夜連這麼慢的劍也躲不過去一般。
看到這一幕,魅影沒有時間為了坎奇特如此玩弄星夜惱怒了,她的雙槍用最快的速度對準坎奇特,雙槍爆出陣陣怒吼,槍口發出陣陣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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