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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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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努力接下這一次攻擊吧!不然的話可能會死喔!啊哈哈哈哈!」
高溫的火焰從蘿莎莉亞的福音中發出,直朝星夜襲擊而來,在前進的軌道上,大量的火焰游離出原本的軌道,散佈於房間之中。
由冰形成的鋸齒刀刃,以及接連不斷的銳利冰柱快速的被溶解,星夜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殺傷力最強的攻擊,會這樣簡單的就被瓦解。
炙熱的火焰充斥整個房間,連蘿莎莉亞的護衛獸伊芙莉特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蘿莎莉亞的火焰對伊芙莉特而言,就好比星夜的寒氣對希瓦的意義,有著滋補的效用,不過也是有限度的,像這種兇猛的火焰,對伊芙莉特來說傷害大於滋補。
希瓦此時沒有心情趁機攻擊伊芙莉特,只想從這強力的攻擊中救下星夜。
可惜她無能為力,希瓦連充斥房間的,從蘿莎莉亞的攻擊中,游離出來的火焰都苦於應付,根本無法及時趕到星夜身邊。
位於火焰最集中的前方,正面面對攻擊的星夜,以最直接的方式感受這一記火焰的威力有多驚人。
前方的地面與設施,在這一擊中盡數熔化,化為液態的金屬,被蘿莎莉亞的力量驅趕開來,在遠離火焰的地方,再次化為固體的金屬,接著又受到游離的火焰影響而漸漸熔化,看起來就像在夏天中,放在炎熱的地方受太陽照射的巧克力。
印象中星夜覺得自己好像看過這樣的攻擊,但是現在不是回想的時候。
竟然已經無法閃躲了,那就全力迎擊吧!
高溫的熱浪迎面撲來,火焰灼燙的感覺席捲星夜的每一吋肌膚,如果不是考慮到一般人承受不了,蘿莎莉亞可以考慮開一間除毛店了,還可以找星夜去當這間店的見證人,現在全身上下,除了頭髮和某方面還有毛以外,其他地方的毛,全部都因為高溫的關係而消失的星夜,絕對是最佳的宣傳。
再次凝聚全身的力量,這是星夜第一次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身上的聖嚴之力全數集中在福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這也是火焰可以毫無阻礙的在星夜身上肆虐的原因,就算是蘿莎莉亞使盡全力的攻擊,也不可能連主力攻擊的游離威力,都能突破星夜的防禦。
連身上最基本的護體力量都沒有留下,這樣力量的高度集中,在有著“暴發戶”這種貶抑稱號的狩魔者之中,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眼睛出現驚異的光芒,蘿莎莉亞對於星夜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嗚嗯......」冰雪的力量將火焰阻絕在外,在星夜的力量下,蘿莎莉亞的攻擊一時之間無法越雷池一步。
和還有大量的火焰游離於主力攻擊之外的蘿莎莉亞不一樣,星夜的攻擊完全集中于他的身前,全力的對抗著這一記攻擊,但即使如此,冰雪的力量依然無法完全擋下火焰的力量。
「啊哈哈哈哈!就算『力』的量不輸給我,但是你那爛貨福音能發揮出來的質太低,怎麼跟我的暴君相比!」
火焰所帶來的壓力又再次高漲,一度與其勢均力敵的冰雪立刻呈現出敗勢,雖然星夜竭力抗衡,但是火焰依然不斷的朝星夜逼近。
咬牙苦撐,星夜吃力的抵抗著火焰的到來,如果失敗了,那麼等著自己的下場絕對只有一個,就算是狩魔者的強韌體質,依然不可能在這種高溫的火焰存活。
死亡的恐懼感在星夜心中蔓延,之前的幾次戰鬥,星夜身邊總是有著身手高強的夥伴,那怕是面對毫無還手能力的幕內尼斯,身邊也有立道和宿壯膽。
可是這一次身邊雖然也有希瓦,但是希瓦卻自顧不暇,知道沒有可能有同伴來解救自己,直接面對死亡的恐懼讓星夜顫抖。
「可、可惡啊!」即便已經耗盡全力,依然阻止不了火焰的到來,星夜終究還是被火焰吞沒。
死!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距離自己如此接近,星夜的心中發出了吶喊。
為什麼我會遇上這種事?因為我能使用福音?為什麼我要和這些恐怖的怪物戰鬥?爸爸!為什麼你不顧我的安危把我推到怪物的面前?
意識逐漸朦朧的星夜心中浮現出一幕畫面,自己的眼前站著一個女人,長相相當清秀,看起來大約二十四、五歲的女人。
「親愛的你看,這孩子笑了!」星夜的視野是躺著向上看的角度,從這個角度來看,女人似乎正抱著星夜,並且伸出手指逗弄著他。
「凝玉你快點把他放回去啦,要是等一下主任來了,看到妳又抱他起來玩,我們又要被罵了。」
一個男人進入星夜的視野,這個人星夜認得,他曾經在相片上看過父親年輕時的樣子,只不過後來那張相片,隨著其他有著星夜父親影像的相片,全部都被處理掉了。
爸爸.......是嗎?年輕時的爸爸?那麼這個女人是媽媽嗎?有人說過一個人死掉的時候,他生前的記憶,會像跑馬燈一樣的浮現在眼前,這件事原來是真的。
眼前的房間讓星夜感到陌生,這不是他從小長大的那間房子。
聽莫爾大叔說過,我家是宿舍,是沒有登記得公家建築,本部擴建以後廢置不用被爸爸撿便宜,那這間是搬家以前的房子嗎?那這間房屋也太奇怪了吧?看起來根本不像一般的房屋。
星夜覺得這個房間很眼熟,似乎最近這陣子很常看到類似的建築,但是意識漸漸模糊的星夜一下子想不起來。
「上面的人也真殘忍!竟然要我們研究這孩子,成天拿著一大堆儀器、針筒在這孩子身上扎啊扎的,真讓人不忍心!」
「沒辦法,雖然不知道這孩子從哪裡來的,但是這孩子真的很不可思議,我能理解上面的人想弄懂這孩子的心情。」
「我還是很討厭這項研究,如果不是這間公司是全球最大的企業,待遇比其他工作好太多了的話,我還真想辭職!」
「好了啦,別抱怨了,我知道妳很喜歡小孩子,等這項研究結束之後,我們會有一段很長的假期,但時候我們再好好的加班一下,努力生一個孩子出來。」
「去你的,別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啦。」
「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又聽不懂。」
聽到星夜父親的話,女人嬌嗔道,星夜的父親也露出了笑容。
爸爸的笑臉.......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的笑容.......可惜不是給我的.......
這時候,星夜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好像是自己四、五歲時候的事,很久沒見面的父親突然回家,要保母自行休息之後,他帶自己出去玩。
記得那時候爸爸讓自己坐在肩膀上,發音不標準的自己,用童言童語問著自己好奇的一切,爸爸也溫柔的一一回答,那一天,爸爸他笑得好溫柔。
對啊!還有這樣一件事,為什麼我會忘掉呢?爸爸不是從來沒有對我笑過,只是我忘了,爸爸不是不關心我,只是我沒有察覺!
『竟然如此,那他為什麼要把你丟到怪物面前?』
突然,一個聲音從星夜心中響起。
這一定是因為異魔的活動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原因,看他們敢光明正大的對魅影一家下手,一副毫無顧忌的樣子就知道了,爸爸不是把我丟到危險之前,而是造魔越來越多的現在,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很危險,知道這一點的爸爸,只不過是想讓我擁有面對危險的力量。
『真是擅於欺騙自己的人啊,不過你就快要死囉!』
思想回到現實之中,星夜被火焰團團包圍,冰雪的力量幾乎就要消失,眼看星夜就要化為一具焦屍了。
不!我不能死!爸爸為了讓我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將福音交給了我,我知道福音是多麼貴重的東西,要把福音給我這種,沒有對異魔抱持著強烈戰意的人,爸爸一定要承受很多壓力,可是即使如此,他還是將福音給了我,我不能辜負爸爸的希望!
我絕對不能死!為了回應爸爸的期望!為了我看重的一切!
絕對不能!
勝卷在握的蘿莎莉亞其實也累得不輕,星夜的力量和她在伯仲之間,要在純粹的力量中打倒這樣的星夜,蘿莎莉亞靠得是福音的質量。
即使如此,這依然讓蘿莎莉亞消耗了不少的力氣。
「不愧是幕內尼斯看上的人,拿到福音後才這樣短短的時間就已經有這樣的能力。」蘿莎莉亞大口喘著氣說道。
「就這樣殺了他,幕內尼斯知道後可能會生氣吧?啊哈哈哈哈!管他的!死一個人應該不會影響到他的計畫,而且這樣也比較逼真。」
「走囉依芙!要在大部隊.......」轉頭對伊芙莉特說道,只不過說到一半蘿莎莉亞就停下來了,因為她看到了,希瓦並沒有消失。
護衛獸沒有回歸幻獸的身分,這代表什麼?這代表了她的契約主人還活著!
轉頭觀看星夜,蘿莎莉亞看到火焰還沒燒完,蘿莎莉亞全力發揮出的火焰,在沒有燒盡目標以前事不會熄滅的。
「還在苟延殘喘啊?我來幫你一把吧!啊哈哈......」凝聚力量的蘿莎莉亞笑到一半就停止了,她感覺到火焰之中,有一股純潔而強大的冰雪力量正在醞釀。
察覺事情不對的蘿莎莉亞猛然出擊,這是不亞於剛才攻擊星夜的威力的火焰,同時冰雪的力量也爆發出來,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
火焰與冰雪交織,雙方不遑多讓,火焰熔化了透明的牆壁,冰雪在下一瞬間讓其凝固,接著下一秒又被融化。
「竟然和我的福音不相上下......難不成......是賢帝!」短短的時間內,房間內的一切便經歷了數次,熔化又凝固的過程,看到自己的攻擊竟然壓不過星夜,蘿莎莉亞有些不敢置信。
在這樣強大的力量之下,即使是希瓦和伊芙莉特也得全力防禦。
「啊哈哈哈哈!不錯喔!你很強!而且使用福音的方式,和那些亞種根本不一樣!」
兩人的差距在這時候便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了,星夜此時已經腳軟站不起來,而蘿莎莉亞顯然還保有一些戰鬥力。
「要不要加入我們?你的能力和那些亞種混在一起太可惜了?來我們這裡才能有更好的發揮空間。」蘿莎莉亞一臉正經的問道,只不過看她的架勢,如果星夜不答應,那她會在第一時間送星夜上西天。
「哇──哈哈哈哈哈!正義的己方!超能隊長來啦!」
等了五秒以後,依然等不到星夜的答案,蘿莎莉亞正要下手解決星夜的時候,一股洪量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
「看來你們的大部隊來啦,算你走運!這一次就先放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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