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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艷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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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台上的人,在星夜暴發出來的力量中,被餘波波及而死去,或許是因為死得太突然,沒有意識到解脫吧,他臉上依舊是拜託星夜殺死自己時,那種痛苦帶著哀求的表情。
宿沒有意識到星夜的福音波及的範圍那麼大,以致來不及保護手術台上的人,不讓他就這樣死去,感到後悔的他轉頭一看,不知道是魅影和是歲三出手,總之那些研究人員受到了保護,沒有被福音的凍結捲進去。
眼看已經失去一個重要的樣本,宿已經沒有繼續和星夜打下去的興趣了,要是一不小心將剩下的,那些珍貴的情報來源打壞了,那麼好不容易抓住的,一個拉近雙方差距的機會,將會就這樣消失。
雖然還有他們儲存在電腦中的研究資料,以及一些成品、半成品,這一次的任務還不至於血本無歸的程度,但是為了不讓利益最小化,不讓下了大本錢的狩魔者獲益太小,宿收起了大部分的幽閉鎖鏈。
看到宿僅在雙手,各留下一條鎖鍊以應付突發狀況,星夜也識相的收起了對他的敵意,只不過看著手術台上的人,星夜的雙腳開始顫抖起來,這是星夜第一次殺人,雖然是在無意識之下,但是看到那個人臉上的表情,那種痛苦的表情,星夜感到相當害怕。
雖然從剛才力福音力量暴發的速度來看,手術台上的那個人,是來不及感覺到痛苦,便會在被冰封死亡,就算感覺到痛苦,但是他身上那因為實驗帶來的感覺,足以掩蓋過星夜的攻擊帶來的痛楚。
雖然星夜知道,為了防止體內的實驗,因為麻醉藥的效用而降低活性,因而讓實驗的進度緩慢下來,甚至完全改變結果,接受實驗的人是沒有可能,擁有接受麻醉的待遇的,對於這樣的人來說,自己的攻擊所帶來的痛楚,是不可能超越他身上原先的痛苦的。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讓星夜無法釋懷,星夜一直感覺,那因為虛弱而無法完全張開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好似在責怪他,為什麼這樣無能,為什麼沒有辦法救他。
魅影看著星夜,對於至親的家人在面前被造魔殺光,在單爾頓及多雷姆手下,已連全屍都沒有,死得腦漿、腸子流了一地的她來說,對間接殺了她家人的人下手,魅影並不會有太多的遲疑。
原先魅影是這樣認為的,不過當她進入這個研究基地,宿告訴她因為計畫和原先不同,原本要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來到這裡並俘虜研究人員,不過現在任務曝光了,雖然現在基本上還是潛入了這裡,不過外面那一大群敵人,隨時都有可能發覺這裡的異況並進入,裡面也有可能有漏網之魚連繫外面的人。
所以人手太少的他們,必須將大部分的人都解決掉,僅留下少量的、情報部指名盡量留下來的重要人物下來,這樣才有辦法掌握他們,不讓他們有機會連絡外面的人,同時發生突發狀況的時候,也方便控制。
當宿告訴魅影,要她下手殺掉大部份的研究人員的時候,魅影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毫不猶豫的對他們開槍,但是事實卻證明魅影錯了,當她將槍口對準那些研究人員的時候,魅影卻發現板機彷彿被鎖死了一般,可是她很確定手上的槍已經開了保險,事實上魅影這兩把槍也沒有保險。
對此宿並沒有責怪魅影,也沒有出聲催促她,和現在對待星夜的態度截然不同,比較起來可說是相當溫柔的,嘗試了半天,魅影依然無法扣下板機,雖然宿和歲三已經解決掉不少人,不過魅影依然持續嘗試,一直認為自己對間接害死親人的人不會猶豫的魅影,接受不了自己無法扣下板機的事實。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吸引了魅影的目光,這個人拿出了連絡用的器,正要嘗試和外面的人取得連繫,想到外面那些敵人湧進來的後果,魅影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好像有人控制了她的動作一樣。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人的腦門出現了一個約三根手指大小的血洞,紅白相混的東西從洞中噴了出來,而魅影手上的手槍正指著那個人。
意識到自己殺人了,魅影持槍的手開始發抖,只是她沒有多少時間讓自己回復情緒了,更多的人意識到有敵人入侵,開始逃亡或是連絡外面的衛兵。
這讓魅影開始接連的開槍,等到她意識到的時候,自己拿著手槍的手已經不會顫抖,而偌大的基地中,大部份的研究人員,已經被她們三人殺光。
現在魅影回想起來,知道那個企圖連絡外面的人,是宿有意的漏網之魚,特意不對這個人下手,讓他在自己面前連絡外面的警衛,以逼迫自己殺了他。
對於此魅影並沒有怨言,反而對推了自己一把的宿產生的感謝之意,魅影認為自己是不會放過這些異魔的,當然也不會放過協助異魔的人類,其實魅影是相當幸運的,她的武器是手槍,殺人的時候武器入肉的感覺、劃破喉嚨的感覺,這一些殺人那一瞬間的感覺,都不會留在手上,這讓她的心理障礙小了不少。
對於這一點星夜也是一樣,他第一次殺人是因為福音的力量暴發,對方因為被波及,一來不是星夜主動下手殺的,二來殺人的感覺也沒有留在手上,這讓星夜的心理障礙相較用巨爪直接殺害小很多。
不過星夜和魅影不同,他對於異魔並沒有刻骨銘心的仇恨,之所以加入狩魔者只不過是因為父親要他加入,加上立道的說詞讓他熱血上腦,說得簡單一點,星夜加入狩魔者的原因,和一些人衝動購買推銷員的商品一樣。
再加上星夜殺害的人也不是對方的人,只不過是被對方拿來實驗的可憐蟲,殺了他可以讓他解脫,星夜也不斷這樣告訴自己,可是雙腳的顫抖卻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
而且星夜又不像魅影,在第一次殺人之後,就馬上被接下來的大量殺戮麻痺了,沒有敵人的現在,星夜有大把的時間來自己意識,自己殺了人。
魅影知道這必須靠星夜自己克服,別人沒有辦法幫他的,所以她看著雙腳發抖的星夜沒有說話,知道這一點的歲三和希瓦也沒有開口,現場保持著一種尷尬的沉默。
「看時間,後續的部隊也要到了。」看了看手表,歲三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向其他人提醒時間快到了。
沒有聯絡器的他們,必須回到地面上,才能見到部隊到來的信號,宿拉著幽閉鎖鏈,帶著還活著的研究人員走上階梯,這些人不是研究的核心人員,就是基地裡其中一個研究室的主管,是情報部指名盡量留活口的人。
至於下面那些研究資料、樣品或是半成品,反正也不會長腳跑了,讓後續過來的部隊處理就夠了。
回到地面之後,上面炎熱的溫度,讓在下面享受了一會舒適的空調的星夜,感到一陣不適,雖然他可以用福音降溫,讓身邊的溫度保持在最佳的環境,不過這種浪費的行為,要是被莫爾大叔知道了,那星夜絕對會被捉回去上課。
為了避免這個可怕的後果,饒是剛才熱到頭暈眼花的新八,怎麼威逼利誘星夜都不肯答應用福音幫她降溫,更別提沒有人威脅的現在了。
只不過環境溫度的巨大差異,讓星夜倍感炎熱,好像被人丟盡了火爐一般,這時候他心閃過一絲危險的念頭,發動福音抬頭一看,原來他倍感炎熱是有原因的,一團巨大的火球正朝他們飛過來。
在星夜出手之前,歲三已經拔刀出鞘,配刀和泉守兼定泛出灌注了『氣』的光芒,一記拔刀術將火球擊散。
「蘿莎莉亞!」擊散火球的同時,歲三叫出了來人的名子,顯然是認識對方的。
「哈哈哈!不愧是新撰組之鬼,我將這附近所有的異魔和造魔都叫來了,竟然還是被妳跑了,而且還讓妳偷偷的跑進來,將這裡給毀了。」來人是一個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長得相當可愛,一頭男生似的短髮,讓她看起來像個頑皮的小男孩一樣。
現在是怎樣,美女已經不值錢了啊?怎麼一遇到了一大堆?看到又一個美女出場,雖然是縮小版的美女,還是讓星夜生出了這樣的疑問。
蘿莎莉亞此時正坐在工廠的屋頂上,工廠本來就不高,只有兩層樓的高度,那些研究人員看到她似乎很激動,不過宿不願意聽到他們吵鬧,在他們向蘿莎莉亞呼救之前,就用幽閉鎖鏈將他們的嘴巴封住。
此時最吸引星夜注意力的不是蘿莎莉亞的樣貌,畢竟美麗的女孩子她最近看多了,在星夜的眼中,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蘿莎莉亞的右手,那看起來和星夜相似,只是顏色從淡藍色,變為艷麗的紅色的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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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似乎是因為一直接不到工作,所以來鄉下散散心,順便帶孫子出來玩,看樣子要在這裡住幾天了,我是沒什麼意見啦,只是很好奇小孩子不用上幼稚園嗎?
這件是唯一會影響到我的,大概就是小孩子知道我房裡有電腦,總是會吵著要玩電玩,這時候我媽總是會說,「你都當人家叔叔了,讓一下小孩子會怎樣!」沒辦法,我只能乖乖的拿著紙筆去旁邊寫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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