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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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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莎莉亞對面機臺的人也站起來了,當他看到對手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時,他愣住了,輸給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是很丟臉的事情,欺負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是更丟臉的事情,所以之前那些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頭的,如果這個人不是因為被遊戲機檯擋住了視線,不知道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的話,那他也會摸摸鼻子的離開。
可是現在話已經說出來了,如果現在直接離開的話會很丟臉,不過如果真的對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動手的話,那會更加丟臉,當出頭鳥的那個人陷入左右兩難的局面,幸虧很快他就發現了第三個選項。
「這你妹妹吧?作哥哥的都不知道要管教,那我們就來教你禮貌是什麼!」這個人看到了星夜是和蘿莎莉亞一起進來的,他當然沒有認為星夜是和女朋友約會,畢竟蘿莉控在網路上很多,但是街上很少人會去和蘿莉搭訕的。
誰叫三次元的蘿莉,幾乎和萌這個字扯不上關係。
他只當星夜是蘿莎莉亞的哥哥,妹妹不能教訓,當然就拿哥哥下手囉。
「這、這關我什麼事啊!」星夜覺得今天自己真的是倒楣到家了,怎麼蘿莎莉亞的錯都是由他來承擔,早知道他就待在家裡不出來了。
不過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那他會一整天都在新八的飛踢下渡過,星夜覺得開始自己很倒楣,今天不管選什麼選項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啊哈哈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人類嗚喔!」身邊聚集的這些人蘿莎莉亞根本不可能放在眼裡,連伊芙莉特都懶得招換,直接發動她的福音“豔紅暴君”,想把這些人全都烤了,他們可勾不起蘿莎莉亞的戰鬥慾望,但才剛發動便被人阻止了。
星夜一看到蘿莎莉亞的右手幻化成艷紅巨爪,便知道接下來糟糕了,隨手抓起蘿莎莉亞剛才坐過的椅子向門口方向的人丟過去,並且抱起蘿莎莉亞,將她扛在肩膀上。
以狩魔者的力氣丟出去的椅子,力量之強當然不可能太早落地,在椅子飛行的路徑上,包圍住星夜他們的人紛紛閃躲,為星夜空出一條逃生路徑。
幸虧星夜還記得不能丟太用力,不然的話椅子向前飛的速度會太快,前面的人不容意躲開,這才使得這些人免於被燒成焦炭的命運,卻馬上又被椅子砸得頭破血流。
星夜奪門而出的時候,順便將門把用冰封死,讓裡面的人無法出來,力量方面星夜拿捏得很恰當,在過個五分鐘左右,門把上的冰就會融化,而這五分鐘夠星夜逃之夭夭了。
這是星夜在和蘿莎莉亞一戰後,所領悟到的新福音使用方法,不用發動福音便可以使用冰凍之力,只不過力量不強,目前最大的用途是降溫以及製造冰塊,星夜這兩天都是用這個方法來享受生活的,省下了不少冷氣的電費。
如果莫爾大叔知道星夜將聖嚴之力用在這種地方,那星夜可能會被抓去上節約的重要這一類的補習課程了。
不過星夜的行動是多此一舉,看到星夜逃跑了,和蘿莎利亞打格鬥遊戲卻輸得很慘的那個人沒有追上去,就算他將矛頭對準星夜,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一開始是要找那個小女孩的麻煩,這已經夠丟臉的,要是再對他們窮追不捨,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蘿莎莉亞的身體相當嬌小,相對的體重也相當的輕,星夜可以毫不費力的扛著他跑上好一段路,確認後面沒有人追上來後,星夜才放下蘿莎莉亞。
「面對那些普通的人類,你竟然也要落荒而逃,好沒用喔!啊哈哈哈哈!」一被放下來,蘿莎莉亞的尖笑聲又再次響起。
「我可不像妳一樣,可以面不改色的將人燒成焦炭!」看蘿莎莉亞今天的表現,根本就只是一個貪吃的死小鬼,如果不是剛才蘿莎莉亞想要發動福音殺了那些人,星夜幾乎都要忘了她是敵人這一點。
「他們是敵人,你當初在殺造魔的時候不是也沒有手下留情嗎?差別待遇喔!啊哈哈哈哈哈!」
「那不一樣!人類和造魔是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還不一樣都是生物,還是說你指得是物種的不一樣?這也說不通喔!很多造魔的原型都是人類,你殺她們和殺人是一樣的喔!啊哈哈哈哈哈!」蘿莎莉亞的話刺激了星夜,星夜也知道造魔有很大一部分是從人類異變而來的。
「造魔已經變成只想殺人的生物了,殺人是牠們生存的唯一目的!我是不得不殺!」面對這個星夜一直不想正面面對的問題,星夜將一直以來他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而且造魔不也是你們弄出來的!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異魔的研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成為實驗體,活得比死還痛苦!」
「啊哈哈哈哈哈!別亂栽贓唷!你去過我的基地,而且從你的資料上來看,那次也不是你第一次參與研究設施的攻堅了,那你有看過任何一個身為研究人員的異魔嗎?」狂笑之後,蘿莎莉亞的語氣漸趨平靜,嚥了口口水後,蘿莎莉亞繼續說道。
「沒有吧!會毫不在意的用讓人無法想像的殘忍手段,對付其他生物甚至自己同類的,永遠都只有人類,我們異魔從來沒有作過這種事情!」
「那為什麼你們要協助諾尼爾公司?如果沒有你們提供基因的話,諾尼爾根本不會有辦法進行那些殘忍的實驗,難道妳們看到實驗體的慘況,都不會覺得同情嗎?」
「我還能說什麼?你已經先入為主的把異魔當成壞蛋了不是嗎?其實異魔在諾尼爾公司中,地位和那些實驗體差不多。」想起異魔平日的待遇,蘿莎莉亞也顯得不勝唏噓。
「你也知道諾尼爾的研究需要異魔的基因,那你認為這些基因是怎麼來的?你不會以為他們只想要一些頭髮、指甲皮屑之類的東西,或是抽抽血、割割肉就算了吧?」
「像我這種地位比較高的異魔待遇還比較好,一些地位低的異魔,他們的情況不比你口中的實驗體好,甚至還要更慘!異魔的生命力比人類還要強韌,這代表他們得受到更多痛苦才能解脫。」
「那你們......」聽了蘿莎莉亞的話,星夜不了解為什麼受到這種待遇,異魔還要繼續幫助諾尼爾。
「你想問我們為什麼會無視於同胞的苦難,繼續幫助那群王八蛋嗎?」蘿莎利亞打斷了星夜的話,在他之後說下去。
「我們別無選擇,諾尼爾對我們覬覦,難道其他人類就不會?竟然如此,那我們不如維持最低限度的尊嚴,和人類交涉後,以互相提供所需的條件下,獲得我們想要的東西,而諾尼爾就是基於這個條件下被我們選上的。」
「諾尼爾建立於經濟上的實力,是其他勢力所無法比擬的,只有諾尼爾可以對抗其他所有勢力的壓力,在收到我們的供給後,提供我們的所需。」
「那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星夜發出了疑問,他想知道異魔付出這樣的代價,到底想從諾尼爾手上獲得什麼。
「我們要活下去,這是我們唯一的目標!」
蘿莎莉亞的回答讓星夜啞口無言。
蘿莎莉亞也想起,她當初因為不滿這樣坐視同類悲慘處境的現況,和幕內尼斯抗議時他告訴自己的話。
“與其和人類再度打上一場,接著迎接戰敗後被剝奪一切的結局,不如和最強大的人類陣營結盟,利用人類想獨佔一切的劣根性,而利慾薰心導至無法正確衡量雙方力量對比,來求得一線生機。”
「感到難以理解嗎?其實我也是呢!剛剛那些話是幕內尼斯說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異魔想活下去,就必須坐視異魔的慘狀,啊哈哈哈哈哈!」似乎是覺得無趣的話題結束了,蘿莎莉亞又恢復以往的習慣。
「剛剛的觀點是幕內尼斯那些老一輩的人的觀點,異魔中有不少人對現況感到氣憤,尤其是像我這種在睡眠前還是嬰兒的人,我這種人可是佔了異魔中的大部分喔!啊哈哈哈哈哈!」
「這是我第二次邀請你,要不要加入我們?你是亞種中的異類,看你使用福音的方法就知道了,你和我們比較相像。」
蘿莎莉亞將手伸向星夜,做出邀請的姿態。
「如何?異魔和人類不一樣,不會抱持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類的心態,一旦接受了就會真心把你當成同伴。」
「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不管是背後的勢力,或是力量的差距,靈戰者都和異魔相差太多,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靈戰者是不會有機會消滅異魔的!」
「可是你加入異魔就不一樣了,你不是想阻止造魔的實驗嗎?異魔中也有很多人有這樣的想法,只要你加入,以同伴的身分和一樣不滿這件事的人一起抗議,相信以幕內尼斯為首的那些老頭,不會蠻橫到完全聽不進去的!」
「這樣比用靈戰者的身分,和異魔打上一輩子還要有可能制止造魔的實驗,只要你點頭,那你想做的事情就會增加很大的可能性。」
「那異魔怎麼辦,如果停止供應基因,那諾尼爾便沒有繼續和異魔站在同一陣線的理由,屆時異魔要怎麼辦?」
從蘿莎莉亞的口中,聽到異魔戰鬥和諾尼爾合作的理由,這讓星夜不知道消滅異魔是不是正確的,一直以來的想法受到了動搖,也讓他關心起如果異魔真的斷絕和諾尼爾的往來,異魔可能會面對的惡況
「你和我們打了好幾次了,就你看來,我們真的可能會輕易的敗給人類嗎?啊哈哈哈哈哈!」蘿莎莉亞又開始大笑,彷彿星夜說了什麼笑話一樣。
星夜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就和蘿莎莉亞說得一樣,以目前的形勢,靈戰者就算再和異魔打上幾十年,可能都無法分出勝負,應該說如果不是異魔和諾尼爾,一直沒有對靈戰者發動攻擊,靈戰者能早就被殲滅了。
可是加入異魔真的能終止目前的情況嗎?這都是蘿莎莉亞的片面之詞,星夜不敢完全相信,再說讓自己成為異魔,這星夜簡直不敢想像。
「你快點決定啦,手舉久了很酸耶!啊哈哈哈哈哈!」從剛剛就一直把手舉向星夜,做出邀約姿勢的蘿莎莉亞,看見星夜一直不說話,不由得出聲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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