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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指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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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明天早上去接立道,並再三承諾不會忘記後,秦惠總算是放過了星夜的耳朵,回到她的坐位上整理上一節課的筆記,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很不放心,臉上彷彿寫著“如果不是因為曾立道住的地方距離我家太遠,那我寧願自己去接他,也不會拜託你這個不怎麼可靠的人一樣”。
對於秦慧的謹慎,星夜完全可以理解,明天的畢業旅行事關重大,要是立道遲到了,讓大夥出發的時間延誤,那麼倒楣的不只立道和忘了去他家帶路的星夜,恐怕全班的人都會成為全二年級的公敵,這還是因為各年級的校外教學目的地不同,所以下場才會這麼輕鬆,不然的話成為全校公敵都有可能。
如果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那作為罪魁禍首的兩人不只要成為全二年級公敵,還得被全班公幹,特別是在立道有班上勢力強大的腐女眾的保護,絕大部分的咒怨都會朝著星夜而來。
知道事關重大的星夜半點都不敢馬虎,趕緊拿出手機將用來當作鬧鐘的早晨鬧鈴,名稱改為“找立道一起上學”,又在早晨鬧鈴大約十分鐘後,再設定一個“一定要記得找那個路癡一起上學”的鬧鈴,這才讓他安心了些。
話說自從手機普及之後,鬧鐘、時鐘、手錶之類的東西,全都英雄無用武之地,手機的附加功能完全可以取代它們,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一些不習慣使用科技產品的老人家,會習慣在牆上掛上時鐘,在房間裡放上一個鬧鐘,恐怕鐘表業早就被淘汰了。
確定不會忘記後,星夜的腦袋又浮現當時蘿莎莉亞的邀約......
「你還是想以靈戰者的身分來制止這件事嗎?太頑固的人下場通常不會很好喔!啊哈哈哈哈哈!」看到星夜猶豫不決,蘿莎莉亞放下舉起的手。
「為什麼你會連續兩次要我成為你的同伴?僅僅是因為我和你口中的亞種不同的關係嗎?」星夜很好奇,蘿莎莉亞到底是基於什麼理由對自己發出邀約。
而且他也對所謂的亞種,以及蘿莎莉亞剛才說的睡眠所代表的意義感到好奇。
「不知道耶!好奇怪喔,啊哈哈哈哈哈哈!硬要一個理由的話我上次也和你說過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對你有一種親切感,啊哈哈哈哈哈!」
星夜無言了,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理由,蘿莎莉亞似乎把這件事,當成很普通的企業員工跳槽了。
眼見星夜再次沉默,蘿莎莉亞收回伸出的手:「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緊接著,蘿莎莉亞的右手在眨眼間快速的幻化成為艷紅巨爪。
艷紅巨爪劃向星夜的眉心,沒有想到蘿莎莉會說翻臉就翻臉的星夜有點措手不及,幸虧他一直沒有放下對蘿莎莉亞的戒心,雖然來不及發動福音,但總算是在千鈞一髮之際,閃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一滴血液從星夜的眉心流出,沿著鼻子的形狀往下巴流下。
「別一副被偷襲所以很不爽的樣子,竟然你拒絕我的邀請,那我們就是敵人囉!我偷襲身為敵人的你可是理所當然的!啊哈哈哈哈哈!」看到星夜閃過攻擊的星夜那張臭臉,蘿莎莉亞又開始大笑。
星夜原本搞不懂為什麼蘿莎莉亞翻臉比翻書還快,不過想到她一貫的瘋癲習性,星夜釋然了。
蘿莎利亞從第一次登場開始,就一直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她所屬的研究所會這麼容易被歲三等三人侵入,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蘿莎莉亞基於自己的喜好,將大部分的防護力量都調去對付歲三,並在歲三逃出包圍後讓他們出去搜索歲三,而不是讓他們回到研究設施。
本來星夜以為說服自己加入,是異魔們基於什麼目的而下的決定,如今看來真的如蘿莎莉亞所說,只不過是她的一時興起,是她個人的自作主張。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星夜被蘿莎莉亞說動,進而脫離狩魔者成為異魔的一份子,也會被對方排斥,別說是如蘿莎莉亞所言得順利終止異魔和諾尼爾合作的關係,藉此停止造魔的研究,不要剛看到其他異魔的同時,馬上被他們圍毆致死就得謝天謝地了!
依照蘿莎莉亞的方法成功阻止實驗的可能性,比以靈戰者的身分阻止更低,這或然率絕對比擲硬幣出現的中間的可能性還低。
想通了的星夜,對於自己有一瞬間被蘿莎莉亞說動感到汗顏,他猜測如果新八知道了他剛才的想法,一定會罵自己:「她們基於什麼目的想找你加入?要不要借你面鏡子讓你照照自己的長相?你以為你是誰啊?找你們那個白西裝鬍渣還有那麼一星半點的可能性!」
「再說你憑什麼認為你加入異魔後,那些異魔聽你的話一起去向幕內尼斯施壓?你算老幾!」接著又會是一連串的揶揄和狂虧猛酸,想到這裡,星夜不由得慶幸自己有著優柔寡斷的個性,這才招來蘿莎莉亞的攻擊,讓自己得以想清楚她的作法根本不可能成真。
閃過蘿莎莉亞的襲擊,星夜的右手快速幻化為紅色巨爪,抵擋下對方後續的攻擊。
「妳瘋了嗎!附近還有這麼多人,不怕異魔的事情被社會大眾察覺嗎!」話剛出口星夜就後悔了,問她怕不怕異魔的事被發覺完全是個蠢問題。
「啊哈哈哈哈哈!我對會不會被普通人發覺根本不在乎,不想被發覺得是諾尼爾那些人類!」果不出其所以然,蘿莎莉亞根本不在意這件事,看來之前星夜剛遇到她的時候,蘿莎莉亞也不是因為週圍有很多路人才不和星夜動手,純粹只是不想打而已。
發覺有人打架,周圍的人開始聚集在遠方圍觀看熱鬧,其中更不乏有人說出:「時代變了,想當年我們這些兄弟,誰不把欺負弱小當成一種羞恥,想不到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小妹妹。」、「欺負小女孩就算了,離譜的是竟然連這麼小的小妹妹都打不過,而且還隱隱的被壓著打,可笑啊!」之類的對話。
這一類的指責讓星夜越打越脫力,周圍鄙視的眼光讓星夜想找個洞鑽進去,現在他腦中已經開始思考逃跑的可能性了,反正現在也不是出任務,自己遇到蘿莎莉亞的事情也還沒有人知道,如果現在逃跑的話,星夜可以不用擔心自己會因為逃跑的事,而被新八施以飛踢。
除了要防範蘿莎莉亞會因為自己的逃跑,而施放大範圍攻擊技巧以至連累周圍無辜的人以外,星夜想不到理由來說服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受人鄙視。
「不打了不打了!總覺得自己像馬戲團的猴子一樣,啊哈哈哈哈哈!」沒想到蘿莎莉亞率先收手,這讓星夜跌破眼鏡。
「我先走啦,被這些人類這樣圍觀感覺真不好,我又不是動物園的展覽品!啊哈哈哈哈哈!」說完後蘿莎莉亞轉頭就走,讓星夜再次見識到她那我行我素的個性。
妳比動物園裡的動物還稀奇!真的抓妳去展覽的話門票一定供不應求。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星夜警戒的盯著自行離開的蘿莎莉亞,或許是因為不想在使出大範圍攻擊技巧的時候,露出可以讓星夜利用的破綻,蘿莎莉亞並沒有將那些把她當成猴子的普通人燒光,而是和她說的一樣乖乖的走了。
周圍的人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的散開了,有些人還因為看不慣星夜的欺負弱小而念念有詞,至於為什麼這些人看到星夜和蘿莎莉亞兩人異變的右手一點反應也沒有,星夜只能認為這些人神經比較大條,都是接受力很高的笨蛋吧。
也或許是因為現在的科技日新月異,年輕人的搞怪也越來越誇張,所以他們認為這種事沒什麼好奇怪的,要是太過於大驚小怪的反而會讓人看不起吧,反正只不過是右手看起來有點奇怪而已,現在連全身穿孔的人都有了,等到看到那些人再來吃驚也不遲吧。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當時OOO做出這個決定讓不少人感到困惑,不過後來得的事實證明他的策略是正確的......于星夜同學、于星夜同學!」講臺上的歲三滔滔不絕的說道,可惜走神了的星夜完全沒有聽進去。
星夜這一次的走神不是一般的嚴重,從剛才的下課時間一路晃神到現在,連身為老師的歲三已經進來上課都不知道,光看星夜最重要的下課補眠時間都忽略,就知道蘿莎莉亞的提議對他的衝擊有多大。
蘿莎莉亞的話雖然可行性不高,但是卻提示了星夜還有其他的路。
看到星夜繼續走神,彷彿沒聽到自己的話一樣,歲三拿起了黑板筆溝上的一支粉筆,準確的命中星夜的頭部,灌注了些許的氣的粉筆,讓星夜從走神中醒了過來。
「呃、有!」對於粉筆的攻擊有著眾多經驗的星夜,馬上拿著課本站起來,努力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請你來和我們解釋一下從現有資料來看,OOO是基於怎麼樣的判斷做出這樣的決定的。」推了推眼鏡,歲三壞心眼的說道。
「呃......這個.......他是因為......」星夜結結巴巴的說道,現在的他只能寄望有人打電報了。
「坐下吧,你要麼睡覺要麼專心上課,還有現在是歷史課,你拿國文課本出來幹什麼?而且還拿反了!」歲三要星夜坐下,看來她心情不錯,沒有拿星夜消遣的意思。
「史學家推斷,OOO是因為......算了,解釋好麻煩,反正你們記住OOO最後做出了這個決定就好,反正考試的時候也不會問這麼詳細。」
說完歲三開始講解細一個章節,她那慵懶的日常習慣在上課的時候也沒有改掉,幸虧她教導的科目是貝多芬的歷史,如果是數學這一類的科目的話,恐怕接受她指導的人沒有一個能及格。
不過這也成為了她個人的教學風格,學生之中也沒有人因此而抗議,男同學就不用說了,誰會去找漂亮女老師的麻煩,對女學生而言,能有一個懂得打扮,也願意和他們分享打扮的經驗的女老師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一些羞於啟齒的,屬於女性專屬的問題在歲三那裡也可以得到充分的解答,所以歲三在女學生中也是很有人氣的。
至於教師們的風評,雖然有些教師認為歲三一點都沒有臨時性的代課老師的自覺,而對她抱持著意見,不過由於當初應聘歲三,是因為學校裡沒有人懂得日文,偏偏又有三名從日本來的交換學生,為了不會因為語言上的溝通不良,而導致發生影響校譽的問題,所以在交換學生的時間結束前,就算對歲三的意見再多也沒用。
更別提學校的高層,早就接收到了來自好高高層的意思,他們是絕對不會解聘歲三的,不管其他老師對歲三的教學方法有多少意見都一樣。
「于星夜同學,下課後來辦公室找我。」講解完一個段落後,歲三對星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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