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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電傳奇---第十四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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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跳繩不斷拍打在地面的聲音。
樹下,兩個人。
老頭和劉血。
距離跳一萬下的劉血只剩最後一千下了。
而老頭只是在旁的石椅上,清閒自在。
「大叔,今天早上我已經可以一口氣跑完十公里嘍……」劉血臉不紅氣不喘。
邊說,劉血雙手轉動的速度也一邊加快。
手上的跳繩在空氣鼓動的聲音,也更劇烈了起來。
「哦。」老頭心不在焉地翻閱報紙。
股市狂漲1000點,豬木再創跆拳嘉績,一個失業肥婆掉進水溝。
「怎麼都那麼無聊……」
老頭嘆了口氣,挖挖鼻孔看著天空說著。
天空這麼大,怎麼還是有人找不到呢?
「對了大叔,我以後可能不能常來河堤了。」劉血打斷老頭思緒。
口氣有些哀怨……
「恩!?為什麼?」老頭挖出一顆鼻屎彈向劉血。
啪!
劉血的跳繩就像金鐘罩一樣把飛來的鼻屎彈飛。
「奶奶說,現在河堤越來越多遊民了,說他們都是社會的蛀蟲,奶奶怕我變得跟她們一樣。」劉血續道。
老頭一呆。
「是喔……」老頭。
一隻流浪狗跑來,黑黑的,看起來有皮膚病。
「是阿……」劉血。
剩五百下了,再加快一點速度。
流浪狗開始聞起老頭的腳。
「是喔……那你奶奶知道你現在的天才之路嗎?」老頭一腳踢開小狗。
雖然被踢開,小狗還是一股腦的過去聞,像是把老頭的腳當雞腿一樣。
然後老頭又再踢,就這樣,來來回回,回回來來。
「我還沒有跟奶奶說。」劉血露出一個很白爛的笑。
老頭也哈哈笑了起來。
有一點久……
「大叔,遊民是什麼阿?」劉血跳完最後一下。
小狗依然在聞,老頭索性地直接躺在石椅上,將報紙蓋在臉上。
「遊民就是找不到自己目標的人。」直接了當。
「那大叔是遊民嗎?」劉血抱起小狗。
一點也不怕牠的皮膚病,也可以說,8歲的他還不知道什麼是皮膚病。
就這樣,一個小孩,一隻小狗看著老頭。
「我像嗎?」老頭撥開報紙,正襟危坐地指著自己。
雖然表情很認真,不過一嘴不全黃牙,卻又帶著幾分滑稽。
「有一點像。」劉血有話直說。
小狗汪了一聲,像是應和般。
老頭搖搖頭。
「欸……不知所謂,我可是個拳擊手好不好!」
一剎那,老頭眼神彷彿回到年輕時的光采,可惜,再看看自己的拳頭,卻早已失去熱血的味道了。
眼中浮起一股黯然的感覺。
或許自己真的老了吧……
老頭凝視著眼前的小孩。
不知道是誰說過,人生就像場接力賽,總有要交棒的時候。
自己是不是也該交棒了呢?
黯然的眼神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夢想的傳遞,生命的灑脫。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天才就是一分的天份加上九十九分的努力。」
劉血點點頭。
「但它,還要再加上一樣東西。」老頭微微笑。
一個很神秘的笑。
劉血和小狗皺起眉頭。
「就是……」老頭連語氣都變得很神秘。
跟著伸出食指,左右慢慢地擺動。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像是鐘擺般,緩緩道出。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努力。」
劉血的牙齒好白。
一個好白的笑容。
劉血終於知道天才的秘密了。
汪汪!小狗又叫了兩聲,搖搖尾巴。
「包括你奶奶唷!」老頭將大拇指伸了出去。
「當然!」興奮的聲音。
劉血也伸出大拇指,跟老頭蓋了個印章。
連劉血自己也沒注意到,現在的他……
眼睛在發光。
就跟老頭年輕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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