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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電傳奇---第七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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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劉血,聽說你都跟你奶奶住喔?」小晶低聲說。
小晶平常最愛趁老師抄黑版時偷偷跟坐在旁邊的人說話。
刺激,是小晶最喜歡的挑戰。
可是小晶低估了老師的耳朵,老師怎麼會不知道,所以這次派了一個班上最不受歡迎的人跟自己坐。
不過老師也低估了小晶的愛講話,就算是最不受歡迎的劉血,他也一樣可以侃侃而談。
「是阿。」劉血答道。
在班上,小晶是個很愛惡作劇但又是很好的人,老實說,自己還蠻羨慕他的。
自己就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小孩,也不聰明,跟小晶比,自己就像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你爸媽呢?」小晶好奇問。
「他們……他們出國了吧!」劉血吞吞吐吐。
這問題,其實劉血也問過奶奶很多遍,但這答案……
「騙人。」小晶訕笑。
對於小晶,惡作劇是他覺得認識朋友最快的方法。
在一場惡作劇裡,要自己當導演,編劇還有演員,真是最有刺激挑戰性的遊戲。
尤其對於不擅言詞的人,像……劉血。
是最好的演員。
「是真的。」劉血認真的說。
「我爸也常常出國啊,怎麼不見他不回來。」
小晶自傲的說,真的很引以為傲。
小晶的爸爸是個商人,時常在雜誌封面出現,算是個有錢的商人。
甚至,這所國小的經費小晶爸爸也捐贈了不少。
平常在家,總是會有一些大人們常常來家裡作客,不過在小晶眼中,這些不過是群趨炎附勢的哈巴狗。
包括現在在講桌前的老師也是其中之一,可能這就是老師從來沒處罰過自己的原因吧。
「這是我奶奶說的。」劉血低聲怕老師發現說。
但這答案,其實劉血一點也不信,可是他還是努力地想盡辦法讓自己相信。
一個八歲的孩子,還不懂得怎樣接受失去。
「你奶奶一定騙人!」
小晶聳聳肩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小晶的演技,好到已經可以當演員了。
「我奶奶沒有騙人。」
劉血說的異常激動。
像是連忙遮掩謊言的激動。
「我說你奶奶一定騙人。」
小晶沒有注意到劉血不愉快的神情,依然一臉自在。
「算了,不要說了。」劉血低下頭去。
「搞不好你爸媽已經……」小晶不以為然,比出個死翹翹的手勢。
小晶覺得自己已經將這場惡作劇拉到最高潮了。
轟……
桌椅翻倒。
小晶倒在地上流鼻血。
「靠,你幹什麼阿?」小晶莫名奇妙,沒想到劉血會打他。
老師用力的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劉血,你幹什麼!」老師喝道。
劉血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狠狠的表情。
「我警告你,你再說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劉血暴怒大吼。
什麼!從來沒有人打過自己,就連老爸也沒打過,你,幹!
「我就是要說怎樣,吊車尾,你爸媽就是看你吊車尾,才不要你拉。」小晶擦拭鼻子的血罵道。
劉血再度舉起拳。
一隻手拉住。
劉血看去。
老師!?
跟著,手掌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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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掌拍拍劉血的臉頰。
「喂,小鬼,起來了。」
一陣冰涼的感覺,好臭的酒味。
「醒了沒?」
劉血慢慢睜開眼睛。
「醒了啦。」劉血答道。
老頭收起倒在劉血的臉上的酒。
「大叔!」劉血擦了擦臉上的酒。
啊!好痛!
「跟別人打架啦?」
老頭問道。
「才沒有呢!」
劉血撇過頭去。
劉血已經閉上眼,但還是困不住眼淚流出。
老頭喝了一口酒,溫柔地笑著。
就這樣,過了好久……
「大叔,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天才吧!」
劉血坐在地上抱起腳。
老頭依然溫柔的笑。
「如果有的話,為什麼不是我呢?」
劉血痛哭了起來。
除了奶奶,劉血只覺得到處都是不公平,就連老師也一樣,只要功課好就被誇聰明,功課差就被看不起,他受夠了。
「傻瓜。」
老頭輕嘆了口氣,慢慢地撫摸劉血的頭。
「天才啊,可不是憑空出現的喔。」
劉血頓了頓,停下了淚水。
「你想當天才嗎?」老頭輕聲說。
劉血抬起流淚的臉龐。
「它就像天上的星星,那麼難以捉模。」
老頭伸出了手向天空抓了抓。
接著,張開了手在劉血眼前擺了擺。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嘿嘿」
老頭又露出他那垢黃不全的牙齒。
咻!
快到看不見的速度!
再次張開手,攤在劉血眼前。
「你一定抓得到。」老頭微笑。
一道微微光芒綻出。
照亮了劉血的臉龐。
「螢火蟲!」
劉血興奮的大叫。
老頭又喝了一口酒哈哈大笑。
雖然劉血不知道,螢火蟲跟星星有什麼關係。
但是他知道,今晚的螢火蟲……
不只照亮了他的臉。
也同時照亮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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