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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心動了嗎?(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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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雲,該起來了!」
「嗯…。」我揉揉眼眸,黃老頭的西裝外套正蓋在我身上,像往常一樣將其掛回一旁的衣架,開門前對著他輕輕的點個頭,便離開。
電梯到了一樓,甫一出門,便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天、天雲!你怎麼在…,又翹課了對吧!」
看著她,貼身的體操服將完美的曲線展露出來,運動過後充滿紅暈的臉頰如同少女懷羞般的可愛,配上她原本就十分嬌艷可人的巴掌臉,如同動漫裡完美的女主角啊!
「嗯…,對了,我要去找新的工作,妳就跟店長說炒了我吧。」說完我便要離開,不過還是小看了這位學姐。
「放手!!」我回頭狠狠的瞪著她,她見狀更加使力的緊緊抓住我的手腕。
「你在瞪阿!有種再瞪看看!」
感受著手腕傳來的痛苦,忍住揮拳打她的衝動,我服軟的求饒道:「不敢了,不瞪總行吧,快放手。」
「哼!說,幹麻不做了,不說個理由出來我可不準你跑!」
檢視了下手腕上的紅痕,真是個怪力女,見她雙手插腰,咄咄逼人的模樣,一走了之的打算似乎不行,上次的事件雖說真的是意外,但也不能拿來用在她身上,裝色狼好像也嚇不跑她,動手似乎也不太好,自己怕也下不了手。
想來想去,隨意地說:「很簡單阿,我不想做了,就這樣!」
「喂!我跟你說,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哼哼。」只見她張開小嘴,手握成拳在嘴前吹了幾口氣,隨後轉動拳頭,眼光銳利的盯著我。
瞧著她赤裸裸的威脅,我想只要是正常的男性,很少有人會拒絕她,這嘟著嘴裝生氣的小臉蛋,怎麼看怎麼可愛。
「沒有理由,反正…跟妳說那麼多幹麻?」我自嘲的笑了笑。
「你這混…!」不知為何,她忍住怒罵的情緒,蓄勢待發地粉拳也無力的墜落,用著看不出情緒反應的呆板表情說道:「我知道昨天對你過份了,也知道那件事是意外,為什麼你完全不解釋,寧可讓大家都誤會你,就算…只跟我解釋也好……。」
「天、天雲你做什?」「走就是!」不管她的驚訝,我拉住她的手往一旁鮮少會有人使用的樓梯移動,瞄到了剛剛電梯從四樓下來。
「放開我!你要做什麼?」她掙脫甩開了我的手,可愛的臉蛋上出現些微的驚慌神色,一閃即逝,可令我失落的是…竟沒出現我預料中認為我會侵犯她的恐懼。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就那麼喜歡看到我誤會你嗎?」她的纖纖玉指放肆的戳著我的臉鰓,狡詐地笑著。
用力拍掉那只肆虐的玉手,無視她抓著手哀怨喊痛的表情,冷冷說道:「怎麼想隨便妳,我不會因任何人而改變!」
「我知道…。」她走上前,突然的抱住我,並快速地說:「不要拒絕,讓我說完好嗎?」
看著她在我胸口抬起頭臉紅的可愛模樣,心理早已塵封的弦被撥動了,有些許明白,為什麼當初我會沒拒絕她的幫忙,會將就的被她介紹去那間餐廳工作,會忍受她有時的任性…。
我放鬆抓著她肩膀正要使力推開的雙手,聽她說完在推開…行吧?
感受到了我的默許,她側著臉將半邊臉蛋貼在我胸口,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她開口道:「天雲,先跟你說聲抱歉,瞞了你好久,想必你奇怪很久了吧,為什麼我那麼幫你,還遷就你這壞脾氣。」
「嗯…。」我吭了聲回答,這點我的確想過,除了黃老頭和阿姨外,就只有她不理會我的脾氣。
「其實,我很早以前就認識你了,不過你變好多,黃叔叔跟我說的時候我才知道,表情冷漠的大男生竟然會是那個又可愛又笨笨的小弟弟。」
可愛又笨笨?是說我嗎?很早以前?小時候?
在我努力回想的同時,學姐繼續說道:「還記得嗎?那時候你六歲,伯母帶你到『天鼎』參加聚會,在那裡遇到的小姊姊,記得嗎?」
「小姊姊…!?」我喃喃的唸著這稱呼,如同解開密碼鎖獲取寶藏般,腦裡關於小時記憶的保險箱被打開了。
十年前,新加坡第一富豪來台,參加他在台創立的高級餐廳開幕式,那天邀請了許多政商前往參加,當時在台灣有八億身價的父親自然也收到邀請函。
因為父親有事,所以是母親帶我去的,上流社會的聚會對小孩子來說是很麻煩的,尤其我已經六歲,面對一堆不認識的大人,跟著母親身後走,只要遇到人就要禮貌的打招呼,吃一小塊餅乾還要注意不能掉落碎片,要小口的品嚐。
後來母親讓我去偏廳,聚會沒結束,客人們一般是不會離開,因為會被主人誤會是他招待不周或是對他有偏見。
不過主人也會準備供客人稍做休息的地方,除了正廳裡較偏僻的角落,就屬一旁的偏廳了。
而一般來說,這種可以攜家帶眷的聚會,偏廳幾乎是給較不重要的人士,例如不太問事的貴婦人們和我這種年齡小的下一代。
做為代表的母親自然不能待在偏廳陪我,跟我說了幾句叮嚀便回去正廳繼續搞外交了。
一個人待在偏廳裡,無朋無友對小孩子而言是件很無聊的事。
「你好,請問你現在很無聊嗎?」聞聲往右轉頭一看,不知何時多了個比我高的洋娃娃。
在平民幼稚園待過的我深知,上流社會的人都很有禮貌,難聽點就是虛偽,看也知道我很無聊還用問嗎!
看了看四周,許多跟我一樣的小孩都有母親或管家之類的傭人陪伴,好像只有這女孩跟我一樣是單獨被放在這的。
「嗯,我很無聊,有沒有人說過妳很像前陣子『主閣』的新產品陶瓷公主娃娃啊?」或許是父親遺傳給我個性,我對於可愛的事物極感興趣,尤其是女孩子。
對於眼前這位被打扮的像公主娃娃似的女孩,我那小小地心臟不知為何加快了跳動速度。
「哇,你這人好壞,怎麼能說我像娃娃呢!應該說那個娃娃像我才對,小弟弟。」她小嘴微揚,小小虎牙從上唇處露出,圓圓的雙鰓上因笑容而擠出了個洞,卻也因為雙鰓上的洞,讓她整張圓臉更顯得可愛非常,我深深的被她吸引住,徹底的癡了,後來回到家後,才從父親口中得知,那兩個洞,叫酒窩。
「嘻嘻…小弟弟你有病嗎?口水都留出來了喔!」
聞言我趕緊用袖子去擦,但見她笑的更開懷後我才想起,口水流出來自己總會知道吧!被這女孩耍了。
「別叫我小弟弟,我叫林天雲,還不一定比妳小呢!小妹妹!!」我微笑的反擊道,即使她身高比我多了一個頭,被她這樣叫也屬正常,但…就是聽起來不舒服,非常刺耳!
「呵呵…。」她用手擋住嘴巴笑著,隨後陶瓷般地小手摸上了我的頭輕輕的撫摸著說道:「好吧,那就叫你天雲好了,唔…還是叫小雲雲吧,嘻嘻!」
我重重『哼』了聲表示不滿,對於頭頂上那只開始玩弄毛髮的手卻也不敢將其拍開,就怕拍碎了,畢竟她實在太像那陶瓷公主娃娃。
「別弄了…。」我搖晃著腦袋,想讓她自己收手,待她收回手後整理下被弄成鳥窩的頭髮說道:「妳只能叫我天雲,妳呢?妳叫什麼名字?」
「才不要,小雲雲比較好聽,至於我的名字,如果你表現好的話也許能跟你說喔!」眼前的陶瓷娃娃賊笑的說道。
「表現?什麼啊?」我自動忽略掉跟她爭論稱呼的可能,老爸警告過我一句,千萬別跟女生吵,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生。
雖然我也不懂是不是喜歡眼前的陶瓷娃娃,不過我很想把她帶回家的心情倒是有。
「這個嗎…」陶瓷娃娃頗有興致的想著,細長且像上微微彎起的眼睫毛隨著眼皮上下跳動,黑白分明潤澤光亮的雙眼正直視著我,如掃瞄器般慢慢地從頭看到腳,在從腳看上頭。
被她漂亮的雙眼注視對我來說很幸福,我不禁再度開口讚道:「妳真的太像那個娃娃了,要不要我送妳一個?雖然聽老爸說非常難買到,但還是買到一個。嗯…跟我說生日吧,送給妳當生日禮物!」
我十分有信心地認為眼前的娃娃一定會說出生日,開懷的微笑著。因為她聽到我讚美她時,雙嘴角更加上揚,笑的十分燦爛。
「嘻嘻……,你又叫我娃娃了,你知道嗎?」她緩緩地舉起手,再度摸到我頭上,但這次很快地順著頭髮往下滑,左臉頰和她的手掌正親密的接觸中。
「走,跟我來!」看了看四周,注意到有好幾位其他客人看著我們,她不顧我正陶醉在那撫摸的情況,拉著我的手帶著我走出偏廳。
穿越正廳,我並沒注意到有許多大人們苦笑的看著我,那笑容似乎十分同情。
此時的我感覺全身熱了起來,害羞地低著頭看著她拉住我的手,任由她拉著走,這時想起了爸媽常說千萬別被陌生的叔叔或阿姨帶走,那……被一個陶瓷娃娃帶走就沒關係了吧!
「這裡是哪裡啊?」我有些驚慌的問道。
放眼望去,這寬廣的房間裡擺放了一堆的衣服,極長的衣架上一排一排整齊的分類,帽子、上衣、裙子、連身洋裝等等,靠牆的那排長櫃中擺的更是許多不同款式的鞋子,櫃上更擺滿了許多耳環、戒指和鍊子等裝飾。
「呵呵…,小弟弟你知道嗎?我呢,最討厭的就是講不聽的人了,可是呢,你又不聽話的一直講,你說…該不該懲罰呢?」娃娃依然笑臉吟然的,可看著她在我面前將門鎖起,踩上椅子把門的內鎖鍊栓上,再把椅子丟到一旁的種種舉動。
我害怕地咽下口水,反駁道:「我哪有不聽話,我怎麼可能不聽妳的話!!」
「是嗎?」娃娃走了過來,雙手捧住我的雙頰,姆指和食指合作地掐住,輕輕捏著,櫻桃小口離我很近地噴出香氣說:「我好像說過要你別叫我娃娃喔?可有人就是一直叫,還要送我個娃娃,你知道嗎?那個娃娃我並不討厭,你說娃娃像我就算了,卻一直說我像那個娃娃,那可是照我的樣子去做的,怎麼會是我像那個娃娃呢!」
「嗚,痛!對不起嗎,我不知道。」眼角含淚的趕緊道歉,她越說越使力捏著我的臉頰。
她聽到道歉後雙手離開了我的雙頰,我連忙走到一旁貼在牆壁上的大鏡子前觀看傷勢,跟猴子屁股一樣,紅通通的兩片。
轉身用著怨恨的眼神瞪著她,想起先前和她的對話,她自己不說清楚點,而且從剛剛到現在都一直笑著,哪知道她不喜歡我對她的稱讚啊!
「呵呵,還瞪我呢,小雲雲,我想到個懲罰了,既然你那麼喜歡娃娃,我就送你多一點吧,嘻嘻嘻……」
聽著她依然悅耳卻明顯帶有惡意的笑聲,我趕緊逃跑,衝到門前拉開門卻發現只能拉開一條小縫,往上看才想起她剛剛將門鍊給栓上了。
正打算衝去將被丟到角落的椅子拖來,就聽到她拍了兩下掌聲,我轉身一看,那面貼在牆上地大鏡子竟緩緩的打開,走出了兩個穿著女傭服的大姊姊。
「嘻嘻,小雲雲,這裡是我專用的服裝室,而她們則是我的專屬,你很喜歡娃娃不是嗎?我和她們會好好地幫你的!」
看著她們三人一步一步的逼進,我害怕的流出眼淚大聲吼道:「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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