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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

高校情緣
作 者
呆呆達人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6.13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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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校情緣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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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上)
「你在笑我就把你牙拆了!!」我發怒的咆哮。

然而已經笑到將近虛脫的不良中年人似乎沒有停下的打算,依舊在沙發上表演著捧腹大笑的戲碼。

平常冷言冷語,說話頂撞等等對我和他來說,是一種很平常的相處模式,而也因為如此,即使他知道我現在真的很想掐死他,他也不會放過在不傷害我內心的前提下,任何能嘲笑我的機會。

不理會笑的快下地獄的死老頭,我再度打開手機蓋,看著通訊錄裡唯一的她,我很想立刻按下撥號鍵,想知道她到底喜歡我什麼,就算結果可能會是句『開玩笑的』。

自從昨天知道她是以前那位像娃娃般可愛的小姊姊後,原本看到她就會討厭的心情一下子就變了,我…非常希望能在親眼見到她,甚至像昨天那樣,能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

「在想什麼?」黃老頭拿著手巾擦著因過度大笑而擠出的淚水,見我面色古怪便問道。

我撇了他一眼,確認是真的關心在問才開口說:「覺得自己很賤,明明一付厭惡女人的樣子,現在卻……,但是我真的沒辦法討厭她,尤其知道她以前和我認識後,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有女生不計較我討人厭的個性,還幫了我許多。」

黃老頭冷不防的問:「天雲,你喜歡她嗎?」

我閉起眼眸,想著小時候第一次和她的相遇,在學校這校長室裡和她的再一次會面,現在仔細想想才發現,那時織田夜原本只是很機械化的聽從黃老頭的請求才答應帶我去那家餐廳打工,不過在她知道我名字後,她在我面前就變的很…嗯……真!

私毫沒有任何做作的態度,該生氣就生氣,該笑就笑,該打就打,甚至幫我收了許多爛攤子,也幫我向許多客人道過歉,而我依然冷著臉時,她卻是微笑的對我說:「姊姊就是要照顧小弟弟的啊,一輩子唷!」

當時我並沒聽出這句話的另一層意思,只認為她是在做戲給別人看她有多像個天使,而我也想起了,幼時那次事件,答應了她許多不平等條約中就有一條是『弟弟要無條件服從姊姊任何請求,而姊姊則要一輩子照顧弟弟。』

想到這,我睜開眼,挺起上身端正的坐好,直視著黃老頭道:「我只知道,也許我對任何人都還抱有戒心,對女人也依然厭惡,她卻是我無法拒絕的人,我想很可能即使她像那女人一樣傷我入骨,我…恨不了她。」

「好像很矛盾又聽不太懂,不過看的出來,至少她對你有不同意義。」

黃老頭說完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厚實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我肩上,隨後五指成爪緊緊的勾在肩上,我吃痛地哼了聲,不能理解的瞪大眼望著他,出於對他的感激我沒任何反抗,我只想知道他這樣做的理由。

黃老頭緩緩的鬆了手勁,看不出是何情緒的呆板表情,令我無法猜測到底出了什麼事,空氣凝結了幾十秒後,黃老頭才又在我肩上輕輕拍了兩下,坐回沙發上,十分沉重的嘆口氣說:「看來是我誤會了,原本還以為你是喜歡小柔的。」

「啥!?」我吃驚的瞪大眼望著他,要送作堆也不是這樣吧!

黃老頭不理會我的驚訝,眼神認真的緊盯住我地雙眼,緩緩地開口問:「我想知道,你開口說要搬出去的前一天,你和小柔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和青瑩不管怎麼問,小柔只是眼框氾紅的跑回房間,原本我認為是你欺負她,但她卻說不是,不過到底發生什麼她卻完全不說,所以…我讓青瑩偷偷的去看了小柔的日記,卻發現上面有段是關於你的。」

黃老頭說到這,一付『你明白了吧』的模樣,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我感到背脊一涼,但我卻只能裝出一付充滿疑問的模樣表示回答。小柔對我只能有怨恨,畢竟在黃老頭的教育下顯得十分保守的她,我卻對她做了那種事,想起來…我也真的過份了些。

畢竟,她給我的印象實在很好,溫柔婉約這四字甚至能弄成匾額掛在她身上,要不是有許姨在,真懷疑黃老頭能否教出這樣擁有典雅氣質的女孩。

「你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會不知道!?」黃老頭橫眉怒目的瞪著我大聲問道,對小柔有點愧疚的我在心虛下卻沒發現,老頭正在表現他平常一貫的戲癮發作、裝腔作勢。

額上的冷汗從鼻樑流落到嘴唇上,鹹鹹的滋味似乎在警告我,當天小柔流了不少的淚水,就只因為我對那女人的不滿,轉移到了跟那女人有相同氣質的小柔身上,所以我做了個對她而言非常傷心的舉動。

二十一世紀末的現今,台灣的文化變了許多,改變最多的,就是女性對自身價值的觀念。

聽黃老頭說,二十一世紀前期和中期間的世代,一千個十五歲地女性們裡就有超過七成已經不是處女,雖說性開放是當時的風氣,但也帶來了許多的害處,最大的就是性病和愛滋病的傳播更加擴大,以及許多棄嬰的出現,種種都顯示出性開放過了頭。

在經過了十幾年的政府相關單位宣導和家長們的照顧下,加上近年來女性主義的抬頭,許多女性都有了較為保守的觀念,甚至其中就有了像許姨這樣的家長,在她的教育下,小柔的保守程度雖然比不上古人,但在現今卻已跟古人無異。

光從她平常的穿著就會知道,即使是夏天,她的上身所著絕不會有能展現身材的小可愛,甚至雙手的袖子一定長過手肘,衣領處只能露出脖子。

而下半身就一定是長過膝蓋的長裙,不然乾脆就是長褲。

在班上跟男生說話時也一定保持一個人的距離,跟黃老頭說話也是這樣。

可以說她幾乎很少跟男生有肢體上的碰觸,活動圈子也都在女生群裡。

不過她的保守反而讓校內許多男生更加想追求,根據我在教室內睡覺被吵醒時偶然聽到的分析,像小柔這樣保守又充滿古典氣質,個性又溫柔的女孩子,絕對是娶來當老婆的不二人選,即使當女朋友也是上上之選。

畢竟不管是誰,男人多半都想有個漂亮又溫柔的女朋友,而聽到後面較為下流的就是像小柔這樣的女生,泡到手時有百分之九十的機率還會是處女。

處女…,想到這詞,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了起來,熟悉的校長室景色漸漸變幻,眼前的黃老頭就好像打了馬賽克般的看不清形貌。

四周變幻的場景越來越明顯,在感到疑惑時卻有種熟悉,而馬賽克裡的人也漸漸地改變,到了最後,出現在我眼前的,卻是那天的浴室門口,和剛洗完澡充滿香氣,肌膚紅潤透白,身材如寫真女星般完美的小柔,正紅著眼框,表情哀怨的看著我。

「嗚…。」我悶哼了聲趕緊從桌上的衛生紙盒裡抽出數張,弄成條狀塞進兩個鼻孔。

「天雲!怎麼了?怎麼突然…身體不舒服嗎?」黃老頭見我發呆了會兒就流出鼻血,怕我健康狀況有問題,趕緊起身走向他的辦公桌準備撥打電話。

見狀,我立刻出聲阻止:「不是,跟身體沒關係,是小柔…呃!!不是…那個……呃……。」

俗話說的好,平常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多說多錯。黃老頭那一臉微笑的賤樣正是在警告我,沒把事情交待清楚,怕是沒辦法出這門。

黃老頭大步的走回我左前方的沙發,一坐下就翹起二郎腿,一付逮住機會的模樣,高興的抖著腿。

「說吧!把你跟小柔告白的經過都說給我聽。」

聽聞此言,我愣住了會兒才失神的開口說:「告白?我哪時跟小柔告白了?你不是要問我看過小柔身……啊!!」雖然我急時閉緊了嘴巴,但還是讓黃老頭聽出了端倪。

他臉色突變,冷冷的問:「你不會是說,你看過小柔的裸體吧。說!!」隨著最後一字的吼聲,黃老頭配合的一掌拍在矮桌上。

我現在恨不得跳樓,今天是怎麼了?這嘴巴完全管不住,想到什麼說什麼,跟平常少言冷漠的自己天差地遠,難道對小柔的愧疚真的那麼深嗎?

「我…真的……很抱歉。」

「你!!」黃老頭見我承認,氣的從沙發上跳起,衝上前便給了我一巴掌。

雄渾的一掌讓我往右倒去,左臉頰上的火熱刺痛感正告訴我,這掌毫無任何放水。

而我心裡正處於掙扎,兩個聲音正不停的吵著。

「打回去!敢打我者只有死,大不了吃牢飯,從那天起就發過誓,不讓任何人欺負!」

「忍住,再怎樣都是自己不對在先,想想自己好不容易有人肯接納,想想對我很好的織田夜,想想許姨和黃老頭的萬般照顧,想想對小柔的傷害,想想小柔的溫柔。」

「想那麼多幹什麼?打回去!不要讓人看扁了,誰要他照顧!從那時開始就是自己照顧自己,求過誰了?」

「好好道歉,對黃老頭道歉,對許姨道歉,再對小柔道歉,求他們的原諒,他們人都很好,會原諒的,要改變就要趁現在,不然怎麼以後怎麼面對織田夜呢!」

兩個和我一樣地聲音一左一右的互相說著,一個陰沉,一個和諧。

兩條路,兩種不同人生,光明與地獄,只看自己的選擇。

良久,我緩緩抬頭,黃老頭正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並且整個人連同椅子扭轉向後對著那扇能望向校園操場的落地窗,用椅背和後腦勺對著我,似乎不想看到我。

「去拿起櫃上的獎杯,往他腦袋上敲下去,讓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

「去求他原諒,好好的對自己做過的事悔悟,還要想見到織田夜就一定要這樣做。」

我厭煩的用雙手摀住耳朵,這兩個聲音吵死了,但他們卻都說出了我的想法,我是該讓老頭知道在社會底層生存過的恐怖,還是誠心道歉,擺脫自己憤世嫉俗的想法,重新開始呢?

「唉…。」黃老頭傳出一聲沉重的長嘆,而我也做出了決定,一個不能後悔的決定。

我繞過辦公桌走到黃老頭身旁,重重的跪下道:「對不起…。」

黃老頭一瞬間似乎老了許多,聲音就像在病房裡奄奄一息的病人般低沉,「小柔的日記裡只有寫說她恨你,那一頁有許多如坑般的皺痕,我和青瑩當然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她說是因為你對她告白又不理她,我想反正小倆口你們自己會解決,我也開心你能和小柔在一起,沒想到…」

黃老頭再度長嘆,苦笑道:「乖巧的女兒也會騙人,讓我白高興一場,所以剛聽到你對織田夜有想法時,我很著急。雖然我有自信小柔不會輸她,但…她的確有比小柔好的地方,本來是想詐你讓你說出是怎麼跟小柔告白的,要讓你記起還有個喜歡的人,結果竟然是……」

聽到這,我才知道,為什麼那麼久黃老頭都沒找我算帳,原來是小柔找了個讓黃老頭和許姨都會高興而且不會起疑的理由。

但是她為什麼要隱瞞事實呢?平常在教室遇見時她也沒給我好臉色看,應該是恨我入骨才對,到底是為什麼?

「唉,走吧!」黃老頭將我拉起,從衣架上取下西裝穿上後說:「跟我回去,把事情的經過坦白的說給我和你許姨聽,小柔既然隱瞞就有她自己的想法,但這件事還是要你許姨肯原諒你才行。」

「那…你呢?」我抬起頭望著他的背影,希望他能先給我個回答。

「我還不知道事情的經過,談不上原諒不原諒,不過……」黃老頭故意拖長尾音,隨後轉過頭微笑的說:「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看到的,跟你相處那麼久了還不知你個性嗎!不過事關我的寶貝,還是要抓你回去先跪跪算盤才行,走吧!」

看著他開門離去,我不知該信他是真的相信我還是假的,昨天的我或許會以人性本惡來做選擇,但經過了織田夜不知是愛情還有友情的薰陶,加上心境上的改變,我決定相信,黃老頭是真的相信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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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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