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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贈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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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的血適在狼牙棒之上,蒙鴻章便感覺到這狼牙棒所儲有的些許真氣,帶著兩件新「玩具」的蒙鴻章,他第一件事要做的不是拿著它去向文語他們炫耀,而是用著狼牙棒的真氣,施展著輕功到北洛山找陳柔心。
他基乎每半年就會陪同娘親李芝蘭到醫仙陳光處,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及問一問最新的發展,亦因此他慢慢亦和陳光的女兒陳柔心相熟。雖然陳柔心性格古怪,他卻意外地特別在意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三頭兩夜就過去北洛山醫仙之處,雖然醫仙每一次也會面露不歡,但也沒有阻止過,讓他到密屋和女兒見面。
「柔心!你看你看!」剛剛打開密屋的大門,蒙鴻章就對著密屋內大叫道。
「小子,你可不要大吵大嚷,要說話的到了下面關好門才說,不要吵著我看藥譜。」醫仙把頭從眾多的草藥裡望了上來,不滿意地道。
蒙鴻章對著他吐了吐小舌,就飛奔地跑進了密屋。
來到屋內,這裡的擺設和六年之前沒有多大的分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些藥物,放眼望去,一名八歲大的女孩就坐在桌前,看著書,似是沒有留意到蒙鴻章的到來。
「柔心,快看快看!」蒙鴻章興奮地在她的面前揮動著新拿到手的狼牙棒。
女孩瞥了他一眼,輕輕地指了指旁邊的時計,道:「等。」
蒙鴻章沿著她的手指望去,才了然地點了點頭,陳柔心生活極為規律,午時至申時讀書,戌時至子時練功,寅時至辰時練藥,每完成一個時段便有一個時辰休息。
蒙鴻章試過用強將她硬拉出去,但得到卻是女孩拿刀自盡威脅,嚇得蒙鴻章連連安慰,扶好坐位就像僕人一樣請她坐回去,對這事他還猶有餘悸,亦不敢再打搞她的時間表。
離申時還有半個時辰,蒙鴻章開始四處捉摸附近的丹藥毒草,這是他一向在這裡的消閑方法,有時間見到些珍貴少見的丹,還會順手牽羊地帶走,以備不時之需。
對他這種行為,醫仙看在眼裡,也是隻眼開隻眼閉。特殊珍貴的丹藥,他會隨身帶著,亦即是說這些在房內的丹對他來說,只要有材料,就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他也沒有多與蒙鴻章計較。
不過對於他來說不太珍貴的丹,有不少在外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如同現在蒙鴻章把玩在手上的碧綠丸,是外界公認能解萬毒的聖藥,如果在黑市裡售價,每一夥至少也值個二萬瑪幣,但在蒙鴻章身上就有四五枚了。
這裡的藥物,蒙鴻章幾乎見了幾百遍,所以他便嘗試將附近四瓶的丹藥倒在一起,試試一個別開生面的分辨遊戲。
「這是青海丹?」拿起一夥綠色的丹藥,蒙鴻章苦惱地想著,顯然這個遊戲並不像他想的那麼容易。把丹放在自己的鼻上嗅了嗅,喃喃地道:「這味道又好像是藍海丹。」
他左猜右想,良久他才能肯定手上的是青海丹,他不禁搖了搖頭看下望去,被他混在地上,總共四十多枚的丹藥,第一枚他就用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這總共不就要兩天了嗎?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一陣後悔,早知自己這麼不濟事,就只倒兩瓶好了,現在騎虎難下,不去努力也不行。
不知不覺間,半個時辰又再過去,時計輕輕地響了幾下「叮.叮」聲,陳柔心便放下書本到處望去,見到蹲在地上揀著丹藥的蒙鴻章,便走了過去,問道:「在做什麼?」
全部精神亦在苦思著的蒙鴻章,便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彈了起來,道:「不要這樣突然在我的背後說話啦。」
陳柔心不埋會他,將剛才的問題再問了一遍:「在做什麼?」
蒙鴻章撒著謊道:「剛剛我不小心將藥丹都倒出來了,現在正想把他們放回瓶裡。」
不知道陳柔心有沒有察覺到他在說謊,她只是小小地點了點頭,和蒙鴻章一樣蹲下身來,見狀蒙鴻章高興地道:「妳也要來幫忙嗎?這太好了,不過不要說我沒有提醒妳,這四種丹藥顏色一樣,嗅味相近,可是難分得很,小心一點不要弄錯了。」
這時蒙鴻章的表情自豪非常,像是在教導後輩一樣,如有外人見到兩人,還真以為是蒙鴻章專門出題來考她的。
「不過我可以教你一點技巧,就是它們的氣味,以青海丹最為濃烈,明目丸則毫無氣味,先以這個方法分開兩藥吧。」蒙鴻章背著陳柔心,教導著道。
就在他自信滿滿地教導著陳柔心的時候,卻感到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拍,蒙鴻章轉頭一看,見到是陳柔心,語氣轉為怪責地道:「怎樣?放棄了嗎?我說呀,做人可不能這樣輕言放棄的,這可成不了大事。」
「放好了。」
蒙鴻章往地上一看,果然地上的丹藥全都放回瓶內,只見他皺了眉頭,又道:「你亂放回去了嗎?這些可是藥物,亂放一通可是會害到人的,快快倒出來吧。」
「不是……」
「妳自己試試想想,如果有一人有一位病人,走了來求醫,卻被妳開錯了藥的話,連累到對方的話,妳可是一生也……。」
話到一半,一直靜心聽著他說話的陳柔心,將一枚丹藥往他嘴裡拋去,他一不為意,就隨著食道直接進到胃裡,蒙鴻章問道:「這是什麼……呷…….呷!」
感到自己的聲音只能如同鴨子一樣「呷呷」地叫出聲,蒙鴻章驚訝地望著陳柔心,卻聽她和平常一樣用著沒有起伏的聲音解釋道:「青海丹,吸過氣味後長而不去;紫吟丹,遇水見紫;明目丸,外皮脆弱;餘下的是藍海丹。你的方法,沒用。」
陳柔心輕輕解釋過一番,見到蒙鴻章不斷指著自己的喉嚨,便頓了一下再續道:「等等,不要再吵。如不是,一世做鴨。」
見著蒙鴻章連番點頭,陳柔心便交過解藥,他立即一口吞下,過了半响,聲音才逐漸回復正常。
不等蒙鴻章說話埋怨,陳柔心問道:「找我何事?」
蒙鴻章這才記起自己過來的目的,用還略帶沙啞的聲線道:「我在法寶處拿了件法寶,專門拿來給妳看的。」
陳柔心望向他的手,指了指道:「這個?」
蒙鴻章誇張地揮了揮手上的狼牙棒,道:「是呀,不要看它很大,它可是輕得非常,要試試看嗎?」
陳柔心搖了搖頭,指了指蒙鴻章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頸巾,問道:「這個也是?」
蒙鴻章道:「這個麻,也是我爹送的,不過這個是送給妳。」
「送給我?」
蒙鴻章當然地道:「嗯,今天我老爹給了我兩樣六歲生辰禮物,一人拿一件吧,這可是我專門拿來給妳的,別說我不夠義氣了。」
陳柔心問道:「今天你生辰?」
蒙鴻章「嗯」了一聲,道:「快快載上吧,看看適不適合。」
陳柔心答應地點了點頭,柔順地站著,蒙鴻章走了過去,便將頸巾圍在她的纖頸,不過顯然這纖細的功夫不太適合他,左摸右撐,弄了不知多久才完成這艱難的任務。
「好了。」蒙鴻章長長的舒了口氣。
陳柔心低下微微紅著的小臉,沒有回應。
「不過真想不要載這個還真煩人,如沒有必要可不要脫下它,我可不會再幫妳載的了。」蒙鴻章伸了一個懶腰道。
「嗯。」
「現在禮物我已送給妳,我要走了,不是的話老爹又來找我的話,可就麻煩了。」蒙鴻章手用力地揮了揮,就轉身離去。
「等!」陳柔心將手上的手鍊脫了下來,放在他的的手心上,道:「你的禮物。」
蒙鴻章呆了一呆,才會過意,笑著拒絕道:「不用了,送頸巾給妳,可不是想妳給我回禮,而且這手鍊對妳不是很重要嗎?留下吧。」
陳柔心卻不依,語帶威脅地道:「做鴨,還是收下?」
蒙鴻章見到陳柔心在懷中拿出了藥丹,自然明白到這就是剛剛陳柔心給自己吃下的藥丹,不禁打了一個冷慄,忙伸手拿過手鍊。
陳柔心捉住他伸來的手,把手鍊載在他的右手上後,便道:「走吧。」
哪有威脅人收下禮物的道理,蒙鴻章暗地苦笑了一下,道:「那我先走了。」
等到蒙鴻章走了出芧屋,醫仙陳光才回到密房,問道:「這真的沒有問題嗎?那手鍊可是妳娘親留及妳的遺物。」
陳柔心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理會,見狀醫仙也不再干涉,道:「妳自己決定吧。」
陳柔心背向著陳光,小手用力地抓著圍在自己頸部的頸巾,面上不禁露出少見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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