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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時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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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對我的新人生已經有了滿詳盡的計畫了,但是這其中還是包含了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不過在這其中最不可被預測或是納入計畫之中的事件就是我的存在了,雖說我不知道為何回到了小時候但是對這方面人們的幻想有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不過這其中的一樣與我的情況相符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讓我不自主的憂心了起來。
「阿晨!這題可以教我一下嗎」自從數學課我一舉成名後我的童年就多了一份這樣的應酬,而我的轉變在老師之間口耳相傳也變成了奇談三不五時也會拿些看似刁鑽的題目來考我,或許我就是喜歡這樣的虛榮吧我沉浸在這樣的虛名中過了好一陣子的開心日子。
「今天是兒童節,所以市政府有一些禮物是要送給大家的,所以每一排的第一個同學算好人數出來拿禮物」這個橋段我還滿有映像的,還記得每天兒童節都會收到一些不實際的禮物。
「是套文具!」品靜興奮的說著。
我連拆都沒拆就將禮物放在桌上,雖然我不可能記得每年收到的所有禮物不過記憶中也都是文具之類的八九不離十。
「咦∼我的盒子上怎麼有條裂縫!」。
「我的送你吧」。
反正這種東西我留著也沒用,不如就建立好人際關係在日後或許用的到這其實也算是我『完美人生』之中的一部分。
尤其是人際關係我發現原本不喜歡小孩的我回到了過去要與這票小鬼相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顯的更孤僻了除了少數前端的同學偶而會來向我請教些問題之外我幾乎和同學沒有互動,我才正為這件事情煩惱呢。
「真的嗎?謝謝!」。
吼∼談戀愛!
諸如此類的聲音在我四周忽然之間此起彼落,雖然身為一個成熟理智的年輕人不應該與這票小鬼一般見識,不過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是滋味。
我還是像往常幾天一樣豪不在乎這種幼稚的舉動趴下來睡覺,事實上我回到過去以後睡眠的時間變長了,家裡沒有電動、沒有電腦只有超級過氣的節目不愛看書的我除了睡覺根本沒有其他休閒,所以我在班上大部分的睡眠都是為了不想應付死小鬼而裝睡的,當然自從老師知道我的程度高過該年級的所有同學時也就很少理會我在課堂上睡覺了。
不過今天在我趴下時思考的問題比較有趣,坐在隔壁的女孩子因為收到的禮物壞掉了而難過小時後的我會怎麼做?
我會怎麼做?
我當時會怎麼做?
我當時到底是怎麼做?
等等!
為什麼!如果是諸如此類具有指標性意義的事對我來說應該是映像很深刻才對呀。我在這段時間之內的記憶怎麼會是一團空白。
不記得幒哪一部濫電影中看過,在片中他們認為同一個時空之中只會生存著同一個我,當發生時空交錯時兩個不同時空的我會因此而交換對未來的我而言看似是回到過去,而穿梭時空的我對這一段時間的記憶則會是一片空白。
這意味著我很有可能是因為小時候穿梭過時空所以現在回來補足這段記憶而已!
這樣的論調讓我從桌上嚇的彈了起來,不過好在老師在寫黑板所以沒注意到。
「你怎麼了」品靜小聲的問著。
「沒有,忽然想到些事情」。
我到底記得些什麼!
或許我所記得最後的記憶就是我會再度交替的時刻。
「十八歲、十六歲、那年的生日…」我小聲呢喃的念著。
今天是兒童節…
該死!我看著文具盒上的長頸鹿竟然想到我曾經還因為在家踩到那掉在地上的盒蓋摔破頭,在後腦杓縫了十幾針。
「那一天是…」我緊張的無法注意到我的音量,這大概是我這被子第一次這麼急促又這麼惶恐的想一件事情吧。
是明天!我記的是收到禮物的隔天!
但是對今天的事情還是完全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
「我隨時可能會回去!」。
我的思想瞬間墜入空白不知道有多久。
當我醒來的時候只發現是品靜輕輕的搖著我。
「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舒服?對!不舒服!」品靜提醒了我,不論決定如何我不能再呆在這只有小鬼頭的教室。
「老師!我不太舒服!我想去廁所!」我根本等不及老師的批准就衝出了教室。
我這麼著急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我可以回到過去最想改變的事情是什麼,更別提我在隨時都可能回去的狀況下僅剩的時間我能做些什麼。
家人、學校、人格、知識在這短短的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內都沒有辦法讓我改變些什麼呀。
等我意識到我無力挽回任何事情的時候我算是有點自暴自棄似的晃到了個公園坐了下來。
「咦!你不是夏雨晨嗎!」有點熟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原本沒有心情理任何人的我因為聽到是女孩子的聲音所以抬起了頭。
很沒出息,對吧!
「老師?」。
如果我沒記錯她就是那個年輕的數學老師。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提早回家,看過醫生之後好多了所以出來透透氣」。
「怎麼垂頭喪氣的」她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端莊的直長髮散出一股清香,裙子也比任何的老師都要來的短纖細的美腿讓我一覽無遺但是礙於老師的身分刻意穿著端莊的白襯衫但在校外還是要多解開一顆釦子小露酥胸,再加上甜美的臉蛋很明顯的是新來的老師難怪那麼多管閒事。
「沒有,我很好」其實她的長相就是標準我會喜歡的女孩子,但是我很討厭別人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尤其是我喜歡的女生,再加上這種情況下我想就算是讓我遇到美國總統也很難幫上我的忙,所以我原本並不打算和她談的太多。
「哈哈!人小鬼大!」她摸了摸我的頭,儘管他是個美女但是我還是很討厭這種感覺。
輕輕撥開她的手「老師!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好不好」。
「呵呵!那不然呢?」她俏皮的問著。
「你可以試著把我當你的男朋友來說話,我想那種感覺就差不多了」雖然到這個時候還是沒辦法改掉我輕挑的毛病。
「哈哈!好∼男朋友先生,怎麼翹課一個人在這裡呀」。
雖然有吃到一點豆腐不過她的語氣還是讓我覺得很討厭,「你是個老師,在上班時間和你的翹課學生在這裡約會這樣好嗎?這個時候應該說我是生病吧」。
「哈哈∼真是輸給你了」雖然口頭這樣說,但是她還是很討厭的摸了摸我的頭。
「好吧!女朋友小姐,我想身為你的男友我應該有權力知道一下你的名字」我無奈的說著,雖然我可能隨時會回去不過知道她的名字一下也算是流浪漢短暫的浪漫。
她忽然從我後腦杓敲了一下「怎麼連老師的名字都不知道!」。
「噢!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耶!不過看你這麼粗魯我想應該也只有我能接受你吧」。
「呸!呸!呸!亂講話!」她露出自信時的表情還滿可愛的。
「我叫林婷萍!記好你女朋友的名字!」語氣俏皮中帶有點不耐煩。
「我說小萍呀∼」。
「叫老師!」她這次對我後腦杓的重擊非同小可,還真的讓我暈眩了幾秒,她一定是動了肝火。
「你男朋友也是這樣叫你的嗎!」。
「呃…,好吧那你叫Honey吧」她的表情很明顯的就是她開始感覺中記有點小受委屈的感覺。
「我說Honey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呀?」我很認真的和她說。
「嗯…回到過去呀…」她看著天邊認真的想了想。
「如果回到過去,我會努力用功,回家好好做功課,每天都早睡早起…」。
「夠了!妳如果不想認真就別講了」。
「哈哈∼你生氣啦!還說不是小孩子!」。
「…」。
沒想到被反將一軍。
「哈哈!好啦!」。
「如果回到過去呀∼其實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應該也是會想去挽回一些現在會後悔的事情吧,不過想想雖然挽回不過可能過了不久又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吧,因為我還是我呀」。
說了等於沒說…
「那如果你今天隨時可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會想做的最後一件事情會是什麼」可能是原本很期待會聽到什麼所以我的語氣顯的有些失望。
「怎麼都是你在問我,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嗎,這次換你說說」。
「我原本以為我會不論一切的去改變,改變所有我能做到的事情,讓我即使消失了以後一切的一切都因我的改變而有嶄新的局面,可是當真的面臨到的時候才會發現只有一天的時間根本就什麼都做不了,不論你下了多麼重的決心時間也不會因此而絲毫的可憐你而給你任何的禮遇」。
或許就是我的警覺性不夠而錯過了時間給我的禮遇。
「時間怎麼會沒有給你任何的禮遇呢?你現在不就還坐在這嗎?只要把握好當下的時間不論你說的時刻什麼時候來到都不用怕因此而不知所措,不是嗎?」。
很像是老師會說的話,不過又好像…
「好啦!生病的男朋友,既然生病了就趕快回家休息吧不論如何在外面逗留是不好的,我也要回學校去了」。
「老師!」在她快步跑開一小段路後我叫住了她。
「咦?」。
「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現再只有一個!」。
有點失望。
「他小我十一歲!掰掰!」。
帶著一絲逾越與不安的矛盾心理回到家裡,果然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我拿起紙筆留下想交代的事,我不確定是不是都交代完了,但是我盡量都用大人的口吻在和我十幾年前的父母對話,我只能抱著這唯一的一絲希望只希望過去的我和父母能認真的去看待這我唯一能做的改變,信中沒有太多的證明因為小時候的我實在沒太注意當時的新聞,所以沒辦法預言到較進的事所以我也對這封信並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阿晨!阿晨!」。
這聲音是?我回去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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