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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超齡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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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後我還是停留在小時候,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再我的記憶中我是被文具盒給滑倒而這次因為文具送給品靜了所以是踏到玩具滑倒而昏迷了,因為這次的受傷我住了一陣子的院這點到是和我映像有點出入,不過有趣的次我媽還以為桌上的信是我的遺書呢,如果就這樣讓我回到未來我還真是哭笑不得。
原來時光交錯那只是狗屁電影的濫情節,那段記憶我只是真的單純忘記罷了。
叩!叩!
「進來。」
「阿晨我們來看你了。」是品靜的聲音。
果然她帶了一票小鬼頭來,其中還有我最討厭的四眼小鬼。
「多謝你們了。」
「竟然跌倒還住院,真是蠢。」四眼小鬼頭不改本色的推了推眼鏡很欠揍的說著。
我假裝沒聽到問著「只有你們來嗎?」
「嗯!對呀!」品靜答著。
「是喔…」。
忽然這麼一動我的繃帶有點鬆動了。
「對了!品靜你能不能幫我叫我媽來。」
「又不是多嚴重!不會自己叫呀!」四眼小鬼感覺火力更猛了,似乎有點無理取鬧的感覺。
我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可是我得再試試。
「喔∼好吧,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啦,我晚上在跟她說好了,真是謝謝你們來看我」我做勢起身。
我一把握住品靜的手「可以扶我一下嗎?」
這一瞬間我發現四眼小鬼的表情將他的心事表露的淋漓盡致。
「恩!」
在品靜攙扶起我後「大家不要站著,大家坐呀!」
說完這句話後我我挪出一快空位讓拉著品靜讓他坐在我的病床上。
「喂…」四眼小鬼吱吱嗚嗚的。
「品靜你今天怎麼看起來特別可愛。」
我這一句話一說出來病房中立刻充斥著三種氣氛。
第一就是品靜的害羞在這個年紀的女生應該算是很正常的反應,而第二則是同學的竊笑但其中最有趣的也就是第三是四眼小鬼吃醋的態度真是大快人心。
「哈哈!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對了,不是快考試了嗎你們怎麼這麼有空來看我。」
「你還好意思說勒,以前你考試根本就不看書最近不知到你是走什麼狗屎運怎麼成績忽然變這麼好。」一個說話語氣好像和我很熟的同學說著。
「這實力!實力!」。
四眼小鬼站起來拉住品靜的手「好啦!走了啦!無聊死了」。
其實他這時候這麼作簡直是恰到好處,因為我也不是很願意和這票小鬼頭哈拉,但是很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好,我也剛吃了藥所以會很想睡。」
由於我從剛才拉著品靜的手就沒有再放開了,所以在大家離去時品靜走在的是最後面。
我見大家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品靜,我有點事想問你。」
品靜:「你們等一下。」
我示意要品靜把門帶上,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四眼小鬼竟然跟上且品靜沒有叫他出去,雖然說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不過也只能夠將錯就錯。
四眼小鬼:「吼!煩耶!」
「我又沒找你,你不高興可以先出去呀。」
四眼小鬼:「我為什麼要先出去!」
算了這種人就是不理他,他才會更生氣。
「對了,品靜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呀。」
品靜:「…」
四眼小鬼:「…」
雖然一樣沉沒但是表情卻各有不同。
「因為啊,我真的覺得你很可愛,雖然說我功課不是說很好不過我真的覺得我好像滿喜歡你的耶。」
四眼小鬼:「呸!羞羞臉!」
「不過如果你有喜歡的男生的話沒關係你可以跟我說,我也不想要讓你為難只是那樣我會很難過。」
四眼小鬼變本加厲的大喊「唉唷!羞羞臉!不要臉!」
品靜:「我…」
品靜一開口四眼小鬼忽然沉默了。
品靜:「恩…」
「唉唷!」在門口偷廳的小鬼們跌了進來。
四眼小鬼也趁勢拉走了大家。
「呼∼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在空無一人的病房大嘆著。
不過把四眼小鬼氣走了之後的不久我就有點後悔了,由於爸媽都很忙他們在確認我沒事之後就都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醫院看著過氣的無聊綜藝節目,那真是個該死的年代就連想找個新聞台來看都還沒有,或許把小鬼頭留下來我還可以和他們鬥鬥嘴會比較沒那麼無聊。
不過這也表示我做事欠缺審慎的思考,這一點也是我完美人生中相當大的不穩定因素要趕快克服。
節目看完之後數手指數完手指之後再看節目,無聊的事情重複再重複雖然嘴邊整天都掛著所謂完美人生但是回顧回來到現在除了在班上出了點鋒頭之外我什麼都沒做,唯一有的就是思考的時間真的比以前多了好多好多但是我還記得且必須要我去修正的事都還離我好遠好遠。
這樣的無聊一直到夜晚才有所改變。
醫院的老舊房門嘎嘎作響,我坐起了身子準備看看這個沒有禮貌的傢伙。
沒顯到這次探頭出來的竟是那個大了我十一歲的女朋友,說來也諷刺一個二十多歲的老師禮貌竟然比不上一群十多歲的小鬼頭。
「唷∼真是稀客!」我故意用酸酸的語氣來嘲諷她的躡手躡腳。
她板起面孔艇起身子「怎麼說話還是像個老頭子似的」。
「是你身為一個老師反而太輕挑了。」
「老師我可是特地來看你的耶!怎麼這麼說話!」她很順勢的拉了椅子在我床邊坐了下來。
「呵呵」我乾笑了兩聲。
「坐呀!坐呀!雖然我都還沒請你就先坐了,不過禮貌上還是要說一下。」
他真的很隨性不只大喇喇的坐了下來且脫掉了高跟鞋把雙腳抬起踩在我的床上,經過膚色的絲襪修飾她的腿簡直就像是吹彈可破,不過不知道是她姿勢的問題還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她的裙子好像比上次還要更短了,再加上她這麼隨性的一放我這個角度剛好清楚的可以看見她黑色蕾絲的內褲,但在我發現後便轉過了頭。
「哈哈!人小鬼大的你竟然也會害羞呀。」
「呃…少…囉唆。」
我原以為她說完以後會將雙腳放下,不過想不到她完全不介意的抱住了她的雙腳雙眼看著窗外弱有所思似的。
「真是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你只是個小學生但我總覺得你比很的男生都要來的成熟。」
「呵呵!所以以為你不會因此而害羞。」她笑的低下了頭。
「你不介意我就無所謂啦。」還好年紀小不然難保一直這樣看下去不會有生理反應。
「你真是個很特別的…小孩。」
「當然,不特別也不會當你男朋友。」
「哈哈!」
他真的很開朗,但是又怎麼突然覺得她剛剛看著窗外的眼神好像是有什麼事響說似的。
「老師都這麼晚了還呆在這裡,會不會打擾到你休息呀。」她忽然很認真的問我。
「如果是老師的話,那就會。」
「真的嗎?你很累喔?」她沒聽懂我話中的話,很緊張的問著。
「不過如果是女朋友的話就不會。」
「唉∼」她擺了個不耐煩的表情給我看後長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看來她好像玩膩了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了。
畢竟對她來說只能是個遊戲
「雖然問你可能不太準啦,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我在你們學生的眼中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老師呀?」
「是個很漂亮的老師呀∼」我故意童言童語的想化解一下尷尬的氣氛,說實在的我最討厭這種氣氛了。
「呵呵∼是喔∼」她無精打采的回答我。
「很挫折嗎?」
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新手老師了,尤其教的是數學這種科目對這科目放棄的學生是何其多,再加上每一個新手老師都會有希望作一番成績給人看所以不願放棄任何一個學生的一點完美主義心態作祟,很難有能夠樂觀開朗度過的不過想不到她也是。
「…」
「每個新老師都是這樣,希望改革希望革新總認為自己能作出一番作為,但是卻都忽略了時勢才能造英雄哪怕你有再好的理想再紮實的夢想,時代不對但卻仍然堅持就只會讓你不斷的去碰硬釘子罷了」
「可是…」
老師的那套高談擴論我聽的太多了,所以我打斷了她。
「當然!每個老師都覺得自己教的科目對學生的將來很重要,尤其我們這個年紀正是紮下穩固基礎的好時機,但是現在的學生並不是每個眼光都看的到那麼遠這是一個鐵一般的事實妳的動聽理由未必能打動每個人,學習這種事情一旦有了放棄的心態那樣的學生在某種層面而言就是沒救了」。
「…」
我們兩沉默了好一會,就說嘛!我最討厭這樣的氣氛了,我根本就不懂得化解尷尬。
「痾…不過這樣是正常的啦…每個新來的老師都要走過這條路。」
「其實我覺得你是個好…老師…」
我的話被她的淚水給打斷了。
「呵呵∼人小鬼大…說的你好像看過很多老師一樣」他仍低著頭依他頭髮覆蓋的角度我無法確認她是否還有在落淚,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語氣很逞強。
「如果…」
可能是我說的太小聲了,她似乎沒聽到。
「如果是別班我就沒辦法了。」
「如果是我們班的話我就試試看幫妳好了。」
「哈哈∼真的嗎!不愧是我的男朋友。」她雖然語氣很開朗但是臉始終還是沒有朝向我讓我看到。
「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哭了。」
「呵呵∼人小鬼大!」
雖然她沒有答應我的請求不過至少今天晚上她的臉上都不再有淚光,不過我們的談話也不再像是之前放的那麼開,不過這就是我的個性我很了解,只要很感性的聊天過後就很難再像之前一樣侃侃而談。
那天我們聊到很晚,雖然都沒什麼主題只是圍繞在男女感情上打打鬧鬧的,不過即使是隔久遠我仍然記得那封建的年代,雖說已有趨近開放但民風仍然很淳樸,其實我從來沒想過她會對面前的這個小朋友認真的談起感情,只是很單純的想要享受這種相處的感覺,畢竟我和她一樣在我們的生活圈中都沒什麼比較談的來的朋友,至少目前來說我對她的了解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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