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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心契約,章拾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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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夜闌--
一名男子身著黑衣勁裝,潛伏於墨黑的夜幕之中。
月夜打上他俊秀的側臉,那俐落的身影一閃即逝,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縱身一躍,男子輕易地翻過嘯鷹山莊那約莫二人高的圍牆,悄然潛入。
男子腳上的步伐沒有絲毫滯礙,直抵南宮顃所居的天武樓。像是對此地的地形路線十分熟稔似的,輕而易舉地躲掉幾個巡視的僕衛,彷若入無人之境。
天武樓內燈火通明,只見南宮顃坐在太師椅上閱覽著手中的書冊。
驀而,南宮顃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將落在書上的視線移往緊闔著的紅色門扉。
「進來吧。」語落,房門也應聲被推開。
「別來無恙,漠鷹。」南宮顃望著黑衣男子,從容道。
「你還真悠閒。」漠鷹冷冷地用餘光掃過南宮顃。
南宮顃將手中的書冊放下,難得地正色道:「都辦妥了?」
只見漠鷹走至桌邊放下佩刀,逕自替自個兒倒了杯茶,沒有半點的拘束。「你說呢?」
聽了他的回答,南宮顃滿意地笑了笑。
兩人沉默了半晌,霍地,漠鷹丟下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她究竟是誰?」
他想問的,是「她」的身分。
那個足以讓南宮顃下令剷平郭家莊的……女人。
這,便是他目前對「她」僅有的認知。
這話問得突然,但南宮顃卻清楚明白他的意思。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的事了?」南宮顃淺淺一笑。
漠鷹冷啐了一聲。「你變的,比我還多。」
他所認識的南宮顃,是個幾乎視女人為無物的人,但現在似乎有了個例外。
「不過是件小事,為了誰不重要。」
「小事?」漠鷹挑了挑眉,看向神態從容的南宮顃。
是啊!他說的也沒錯。如果為了一名女子剷平郭家莊、斷人後路,使其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是「小事」的話。
「再幫我辦件事,最後一件事。」南宮顃走向他,臉上依舊是那「看似」無害的笑容。
「說。」
「搶、親──」說著,南宮顃臉上的笑容加驟。
兩人交談著,殊不知,一樁計謀正緩緩地付諸實行……
清風拂過樹梢,發出銀鈴般的聲響。雲漸漸與明月作別,柔和的亮光為大地補影。
「我來,只是想知道妳的決定。」嘯鷹山莊內一隅,姜紫媛冷冷地說著,「離開?亦或是留下?」
「我──」蕊兒頓了頓。
她應該離開,她早決定過的不是嗎?為什麼心底的期待輕易左右了她?
「對不起,我……沒辦法離開他。」顯然,她的答案是後者。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她明明承諾過的……
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回答,姜紫媛不屑地笑了笑,「妳愛他?試問,南宮大哥可曾愛過妳?不要笑死人了!」
姜紫媛逼近葉蕊,一字一句清楚地在蕊兒的耳邊說道:「他愛的,從來都不是妳。」
一時之間,蕊兒怔住了。
她……怎麼忘了?南宮顃愛的,不是她──
但若真是如此,為何他要娶她;為何他要輕易地給她誓言?
「怎麼,說不出話了?」見蕊兒低頭不語,姜紫媛的膽子更是大了起來。
「他從沒說過愛妳,對不?」這句話,是她以南宮顃的個性判斷的,若真被她猜著了,她接下來的話蕊兒必會全盤相信。
是的,他從未說過。既然如此,又何來的誓言?
她不懂!他娶她,難道只是為了履行兒時的約定?
「他之所以會娶妳,是因為妳是清白之身。」看著蕊兒慘白的臉蛋,姜紫媛的嘴邊噙起一抹笑。
「什麼意思?」蕊兒以極大的意志力讓自己不要倒下。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的一舉手、一投足……緊緊繫著她的心,僅需微微的動作,便足以令她感到椎心泣血?
心痛──被刨了一刀似的。
「他愛我,是他親口說過的。」姜紫媛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
為了她想要的,她甚至可以不惜自己的清白。
「妳知道他為什麼不娶我嗎?」
蕊兒輕搖臻首,她真的、真的不明白。
「只因為,在他要了我之後,沒有落紅。」姜紫媛說著,眼角竟泛起點點淚光。「而妳,竟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逼著他對妳負責!」
「我沒──」
蕊兒到口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姜紫媛便倏然跪下。
「算我求妳……為了他、也為了……肚裡的孩子。」姜紫媛低聲下氣,捲起衣袖拭淚。
姜紫媛聲淚俱下,哭得煞有其事。
一切真實的無法懷疑,蕊兒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一瞬間被掏空,僅留下一副沒有靈魂的空殼。
「孩……子?」蕊兒努力克制著自己顫抖的聲線。
「我已經有了南宮家的骨肉。我還來不及告訴他這個消息……他便和我解除婚約。」
姜紫媛說著,眼淚竟配合地流下雙頰。「現下,我只求能夠留在他身邊。」
她的話在腦海中徘徊,蕊兒沉痛地閉上眼。
良久,良久──
「我答應妳。」堅決的語氣,劃破了靜默。
***
作者的話:
老實說這篇現在來發看得十分羞愧(汗
還請諸位看看就好,系列二會有所改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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