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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心契約,章拾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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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鷹山莊外,一男一女兩人無言相對。
驀地,女子啟口道:「對不起,耽誤了時辰。」
蕊兒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大哭了一場。
「無妨。」司馬煒說道,語氣比剛見面時溫緩許多。
等她,也是讓他進行最後的決擇。阻止?亦或放縱──
不,他無權阻止。
蕊兒歉然一笑,轉身上了馬車、進入簾內。
司馬煒則是瞥向鮮少有人的後門一眼,旋即躍上馬車。
舉起鞭子,原本應該吃疼的馬匹卻沒嚐到痛楚。
「且慢。」定睛一看,一把飛扇將鞭子打落地面。
那特有的磁嗓,讓車內之人身形為之一怔。
司馬煒不語,只是覷著南宮顃,以及……以極為不雅的姿勢喘著氣的南宮芷。
大哥急成那個樣子,她當然得來湊湊熱鬧,除了蕊兒,她真的很想知道還有什麼能讓南宮顃心急。
誰知道大哥腳程那麼快,她差一點兒就追不上了!大哥可以一臉氣定神閒,她可沒辦法!所以,她這樣喘氣也不能怪她。
一干奴僕見少莊主一副「想砍人」的臭臉,腳步也不自覺地跟著跑。
他們少莊主可是以「溫文爾雅、迷死人不償命」的淺笑迷死不少官家小姐的啊!到底是什麼事讓他這樣子的?
「能否讓在下一探帳內之人。」這似乎不是問句,而是命令。
司馬煒的臉色泰然自若,「素聞閣下武功天下無雙、無人可敵,若能不閃不躲,接下司馬五招,縱使是帶帳內之人離去,吾也不會有怨言。」
「好。」南宮顃撇唇一笑,「若能帶走她,十招也成。」
「南宮兄弟未免太過自信。」司馬煒笑了笑,這種人,他從沒見過。
十招?!他瘋了不成……司馬煒的內力深厚,若是不閃不躲,就算是南宮顃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蕊兒聽著外頭兩人的對話,不免慌了起來。
在南宮顃身後的眾人各個開始懷疑車內的人到底是誰,喧雜四起。
「五招便妥,接掌!」司馬煒旋身躍下馬車,聚力於掌,朝南宮顃使去。
司馬煒來勢洶洶、毫不留情,令眾人為南宮顃捏起一把冷汗。
南宮顃穩穩地接下兩掌,身子硬是晃了一下。穩住身形,撐住體內繁亂的氣息。
「不錯,」見他文風不動,司馬煒露出讚許的眼神。「還有三招。」
司馬煒運足內力、再發一勢。
隨著眾人的驚呼聲,南宮顃悶哼一記,唇角滲出血來。雖然他內力深厚,但在司馬煒全力出擊之下,不免受了內傷。
眾人猜測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是什麼讓從來不願吃虧的南宮顃任人打下一掌又一掌?
這要是一般人肯定已經倒下了,豈止是吐吐血而已?
突然,從帳簾內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葇荑,揭開幕簾,回答了大夥的疑惑。
「葉姊姊?!」南宮芷見到帳內之人驚呼出聲。
當然,南宮顃見到她的震懾不下於南宮芷。
「還有……」南宮顃對著蕊兒淺淺一笑。「兩招。」
喔?他還能說話……有趣!司馬煒看著南宮顃,慶幸自己下了這場注。
「莫非,葉姑娘回心轉意?」倏然,司馬煒轉頭瞥向蕊兒。
「不,是我自願隨你離去,又豈會回心轉意?」蕊兒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她、她是自願的!自願跟司馬煒走?南宮顃的心裡沒來由的抽痛、傷反而微不足道。
司馬煒揚起手,內力凝聚。不同於前幾回的,是那掌風──
風彷彿有生命似地發出呼呼聲,光是用聽的也聽得出他所用之力。
一招落下,南宮顃踉蹌地退了三步,再度穩住身形。
然而,當大夥正要高喊「謝天謝地」時,他竟吐了一口鮮血。
「大哥!」、「少莊主!」眾人驚措不已。
「放棄吧……這又是何苦?」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帳內之人。
南宮顃站定,笑容依舊,「剩最後一掌,妳就是我的了。」
在場的眾人無不動容──
「少莊主,撐下去啊!」
司馬煒看著南宮顃,凡人若接下此掌早已不醒人事,到底是怎樣的心情讓他繼續站著?
「司馬大哥……」蕊兒喊道。
司馬煒將臉側向葉蕊,等待她的下文。
是放棄?亦或是求饒?
「最後一招,能否由蕊兒下手?」
喔?看來他低估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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