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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事情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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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弱的燈光下,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大衣,戴著圓頂白色禮帽的高大男人,專注的看著立在他面前的小吃店,店面外觀以樸實的日式風格所構成,出入口也是很簡約的用深藍色布簾給遮住罷了,小吃店與別家店不同的地方就是沒有名稱,所以,新來的客人總會覺得少了些什麼,但身為舊客的高大男人早已習慣了這種不協調感,只是輕輕的整理白色領口上的胸章,伸出右手朝空氣轉一圈,手上不知何時就多了一根細長拐杖,在地上發出『嘶嘶』的聲音。
「如果來了就進來吧!別在外愣著。」店裡面的人說道。
他微微的搖著頭,嘆了一口氣,拿著拐杖揭開深藍色的布簾,邁開腳步。
裡頭的客人一見到他,熱鬧的氣氛立刻消逝無蹤,有的人不是低下頭,就是馬上灌著手上的生啤酒,盡量不跟他的視線對到,他看也不看逕自朝著吧台那走去。
吧台中央趴著一位從外觀看上去有點稚氣的女孩子,穿著白色的日式輕便古裝,留著一頭微紅色的長髮,懶散拿著兩瓶清酒晃來晃去。
「您來啦!上次見到您已經是五十幾年前的事了。」說話者是站在吧台最裡面,頭上綁著黑色的頭巾,身穿乾淨的工作服,雖然下巴上留著一撮白色鬍子,看上去卻只有二十幾歲的年紀,他是這家小吃店的老闆。
「恩,你也沒什麼變,死守著這家位於次元邊境的小店,如果稍微改成西式的裝潢,客人或許會比較多些。」高大男人敲一敲四周的牆壁。
「您真愛說笑,這裡幾乎只有老顧客才會捧場,有哪些正常人會來這家店呢?」他撐著自己的臉微笑。
「店不是連接『現世』了,難道那裡都沒有客人上門?還是……」他用拐杖指指趴在吧台上的女孩:「因為她的關係。」
「這麼久沒見面了,你說得話還真酸呢?執行長。」她喝了一口酒。
他禮貌的彎下腰說道:「拜妳所賜,邊界管理員。」
「是拭罪師,不是那種低俗的名字。」她踩著吧台上站起來,忿忿的瞪著他。
「好、好,蝶芙別踩在上頭,這是放菜用的台子呢!」他拉著她的腳。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屁快放一放。」她一點也沒有想從吧台上下來的意思。
「說話還是一樣的粗魯莽撞……有一份工作要委託妳,挺麻煩的工作。」他凝視著她的眼睛。
「工作內容呢?」他用拐杖在空氣中劃開不大不小的洞,從裡面拿出牛皮紙袋裝的重要文件,交給她。
「都是人類嘛!一男一女,是消除他們的罪惡?」
「不只如此,我要他們當上拭罪師,管理邊境的安全,所以才需要正統的拭罪師,殘蝶妳。」 他認真的回答。
「為什麼?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當拭罪師,更何況是那個『現世』的人類。」她覺得莫名其妙。
「看仔細,不僅僅是人類,他們有很大的能力來維持邊界的動亂,我會白白的請妳幫他們消罪?別傻了。」他示意叫她打開牛皮紙袋,查看裡面的內容。
牛皮紙袋裡頭放了兩張黑色的硬紙板,左上角都有兩張雞蛋大小的照片,分別為過去與現在,白色的文字包含過去的罪孽以及個人資料,裡頭附上了兩個銀製耳環,兩個獸型的鐵環。
她拿起鐵環,盯著上面的紋路:「這不是鎖咽,他們倆有那種東西?」
「當然,還有那個銀環是幫他們轉換用的,叫睜瞳,怎麼使用應該知道吧,要我教嗎?」他搔著後頸。
「不需要,不過這兩個過去犯了什麼罪,要接受這樣的懲罰。」她輕盈的跳下台子,隨手拿著一盤花生嗑著。
「一個前世是姜尚,另一個則是蘇妲己,這妳總該知道吧!」
「恩……蠻有趣的嘛!兩個死對頭,一起工作會是怎樣呢?」她興奮晃著及腰的頭髮,走來走去。
「我找妳,是因為妳有那種壓制能力,希望妳別忘記這點。」他的臉沉下來。
「您既然找蝶芙,該不會這是最下策的辦法?」小吃店的老闆拉著他的頭巾,把自己眼神藏在頭巾裡面。
「你知道的,這都是逼不得已的辦法,世界就是這麼的殘酷,虎徹。」他垂下肩膀,露出愧疚的表情。
他從櫃子裡拿起新的碟子,在上面擺著一顆花生遞給高大男子:「這話我不知道聽多少次,耳根子都快爛了,留著給後輩聽吧!執行長。」
「好啦,任務都已經交代完,我也該回『虛世』去了,如果有什麼問題,我還會再來的。」他捏碎花生說道。
「你不要再來了,待在那個世界過你的日子,還有別叫我殘蝶,不喜歡。」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沒說什麼就離開了這家小店,臨走前,還不忘了看這家店一眼,他想,下次來的話應該不用再等到五十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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