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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話---虛世與現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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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牙的吼聲,劉維熙背著月光躍起,舉起輕巧的夜蜂,快速的向下斬落,由於牙鎖住孽渾的行動,導致它無法脫身,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的刀鋒,從頭頂上劈下,巨大的氣流從中爆炸開來,劉維熙承受不住刀柄反彈的力量,往身後飛出去,留下插著孽渾腦門的夜蜂。
「刀……正在吸收……」掛在樹幹上的劉維熙瞇起眼睛。
現場的強大氣流包圍著夜蜂,吞噬著地上的一切,伴隨著孽渾的嚎叫聲,黑色的迷霧急速的流向各處。
「情況失去控制,在這樣下去……全部會被吸的精光。」蝶芙不懼強勢的氣流,低著身體,輕巧的跳進氣流的中央,黑色迷霧很快的掩沒她的身影,眼見著情況危及的劉維熙不禁冷汗直流,擔心自己會被吸進去。
劉維熙望著迷濛的黑霧說道:「牙都已經困在裡頭沒出來了,那矮冬瓜還跳進去幹麼?瘋了。」
突然,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自黑霧頂上射出,接著迷濛的煙霧『磅』的一聲迅速消失,劉維熙吃驚著眨眨眼睛,望向原本黑霧聚集的中間地點,那裡站著渾身是血的牙和中途插手的蝶芙。
「你……你們,沒事吧?黑色的霧氣怎麼都不見了。」劉維熙指指蝶芙的四周,感到不解。
蝶芙拔起插在地上的夜蜂,聳聳肩:「沒事,一個小小的孽渾能拿我怎樣?只是,你中途離手的夜蜂差點釀成大禍。」說完還不忘瞪了牙一眼。
「那把刀的力量反彈,我掌控不了才飛出去,要怪就怪那個叫孽渾的怪物,無緣無故跑出來害人。」劉維熙沿著樹幹,慢慢的爬下來。
「那可不是它想要出來,而是被強迫的,被我們的負責人小姐擅自弄的。」柳延卿貼著路燈,手臂被替術人淼給扶住,白色的古服上印上許少的血漬。
劉維熙皺起眉頭說道:「妳是誰?從哪裡跑出來的路人。」
「我是幼保系的柳延卿,跟你一樣性別改變了,成為一個身材比『妳』好的女人。」雖然受了傷,但柳延卿還是說出令人咬牙切齒的刻薄話。
「哼……真幼稚,既然妳都變成身材那麼棒的女人,以後妳就摸自己就好啦!可省下時間去交女朋友,『學長』。」劉維熙抱著手臂冷笑,反唇相譏。
「你……」
「受不了阿,你們連這個也會吵,身為你們的前輩感到非常的痛心。」蝶芙煩惱的摸著臉頰。
劉維熙帶著殺氣,轉頭看向蝶芙說道:「那我想請問您一下,剛才那個黑色的生物真的是前輩您無聊弄出來的嗎?」
「無聊?這是我對你們的考驗,當然,我也從中動一些手腳……欸,擺什麼臭臉,這一切都是為你們好,請帶著感恩的心。」蝶芙舉著衣襟擦拭眼角旁細小的眼淚。
「像那種叫孽渾的怪物,是從哪裡出來的?不像鬼魂也不像妖獸的。」柳延卿坐在地上,讓替術人淼為她治療背上的傷口。
「孽渾是近似於虛無的生物,主要的形成原因是從人類所積的惡根上,慢慢啃蝕、吸允,不過一般是不會單獨出來害人的。」蝶芙停頓一下,把手上的夜蜂還給劉維熙:「但是,要是持續不理,傷口會日益擴大,慢慢的化膿,最後不只會影響人類心靈,更會危害『虛世』以及次元邊境。」
蝶芙的這番話除了牙之外,另外的兩個人都流露出呆滯的臉孔,完全不明白方才蝶芙所說得虛世、次元邊境這些名詞。
看著他們呆滯的臉孔,蝶芙幽幽的嘆了氣:「現在你們所居住的這個世界,我們稱之為『現世』,而次元邊境就位在『虛世』和『現世』的中央地帶,形成了分界線,我還沒接下你們的案子時,是在次元邊境裡生活的。」
「那跟危害到『虛世』又有什麼關係?既然是兩邊不同的世界……」劉維熙眨眨眼睛,頗不認同。
蝶芙伸出食指,在劉維熙面前比劃說道:「如果說『虛世』秩序嚴謹的代表,那麼『現世』就是罪孽衍生的母地,為了防患『現世』裡的髒污侵入純潔的『虛世』,必然要在次元邊境撒下層層的防護網,拭罪師的工作就是這麼來的。」這回悶不吭聲的牙,笑了一聲。
這死狗……囂張什麼勁!這有什麼好笑的!蝶芙暗暗罵道。
「ㄚ頭,這種自以為是的道理,別再俺面前擺出這麼的理所當然,虛世和現世又怎麼了,要是打著整頓世界的旗幟,而冒然的到處破壞,這種事還站的住腳?」牙低頭舔著前腳,語氣十分的不悅。
「好像前魂您已經忘了世界改變的多大了,看來關在鎖咽裡的幾萬個日子,把您的腦子關壞、悶住,還以為古老的死板觀念是對的。」蝶芙蹲下來與牙視線平行,兩人發著閃電外加怒火的眼睛,嘴角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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