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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話---無法恢復原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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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妳身後怎麼沒有狐狸?」劉維熙走到柳延卿的身邊打轉,彷彿尋找什麼東西般。
「狐狸?什麼意思,好端端的幹麼出現牠,莫名其妙。」柳延卿嫌惡的撇撇嘴,認為劉維熙在胡說八道。
劉維熙裝懂似的點點頭:「喔……沒有嗎?說得也是,畢竟學長的頑固個性,很難打動對方的心。」
「我說──」
「沒有前魂的妳,才會輸的一塌糊塗。」不知何時,牙離開了蝶芙那,悄悄地移動到柳延卿的身旁。
柳延卿忍著怒氣,抬起頭望著牠說道:「你說我輸的一塌糊塗?」
「那隻諂媚的狐狸精,就算出來,俺也會害怕,怕她興風作浪,倒戈到敵人那邊去。」牙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情感。
劉維熙趕緊悄聲說道:「喂……你說得太過火了,他的自尊心很重欸。」
「俺說得事實,提早說出來讓你們曉得,有什麼不對──」
「您說我的前魂不在……才輸的是嗎?」柳延卿扶著燈柱,慢慢的直起腰:「您就好好睜大那愚蠢的雙眼看看,我一定會讓您把剛剛的話收回去,並且承認自己的價值觀錯誤。」
從小到大,柳延卿一直活在自尊建立起來的高塔裡,不肯接受別人的建言,也不容許自己犯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的蝶芙,不僅毀了他正常的生活,還擅自改變了他的性別,現在還要被這隻狂妄的野狗羞辱,『一塌糊塗』這四個字絕對不能發生在他身上,直到永遠。
聽完柳延卿憤怒的回答,有那麼一刻,牙靜止般的心裡出現了一絲的漣灕,牠不認同虛世採取的任何手段,也不相信現世的人類有多大的能耐,對任何事的不理不睬,無謂的堅持陳舊的理念;原以為事情就可以這麼的單純,不參雜一些情緒,卻到頭來,一點意思也沒有。
「俺會好好的看著,妳滿意了。」之後,牠緩慢的伸出頭,貼近柳延卿的耳旁,帶著沉穩厚實的聲音說道:「妳要是沒讓俺心服,俺鐵定把妳白皙的頸子咬碎,作為得罪獒的代價。」
面對尷尬的場面,令劉維熙渾身的不自在,但他也懶得去淌這灘渾水,畢竟沒有妨礙到他什麼,冷眼旁觀是他常做的動作。
在不遠的黑暗處,蝶芙靜靜觀察他們的互動,不加以勸阻,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猜測以後要應付的狀況,瞭解每人的個性,甚至等待即將發生的火爆場面,只差沒有她最愛喝的清酒和燒酒。
「這種時候要是有一瓶溫酒就好辦了。」蝶芙閉上眼睛,舔一舔嘴唇,想像酒入口的滋味。
……阿……美酒……一飲而盡是最棒的……
冷不防的,劉維熙出現在她面前:「前輩!您的臉是顏面抽筋嗎?躲在角落觀看我們的行為很下流欸。」
「哼!」由於幻想被打岔了,蝶芙的口氣不是很好,被後輩看見了充滿慾念的表情,使她表情有點難堪:「你跑過來找我,有何貴幹?」
這矮冬瓜想帶開話題是嗎?真賊,劉維熙心想。
「我是想問我們身體能不能恢復原樣,不然的話,我們的家人能接受性別改變嗎?」劉維熙謹慎的回答。
「終於問到重點了,你記得當初分離魂魄時,軀體怎麼了?」蝶芙說道。
劉維熙摸著下巴思考:「好像消失……還是不見。」
「錯!是變成焦炭,燃燒完全的黑色殘留物。」蝶芙吞一下口水,接著繼續:「所以,成為焦炭的軀體是無法把你們恢復原狀的,看開一點。」
「什麼?」劉維熙吃驚的大喊,使得牙跟柳延卿都往他們方向看過來,想知道發生什麼大事。
劉維熙激動的大罵:「這種事妳應該從一開始,就要告訴我們吧!現在事情發生了,妳才說,我要是不問妳,妳該不會要隱瞞到底!」
「不要把我想成這麼壞,要是一開始跟你們說,你們會答應才怪,我有我的苦衷,我也是受害者……」蝶芙話越說越小聲,沒了之前盛氣凌人的傲氣。
牙望著天空,瞇著眼說道:「去找執行長吧!他應該會有辦法的,不過這陣子得必須靠式者幫你們撐一下日子。」
「運用式者會消耗我許多法力,何況執行長現在人在虛世,要通過門扉會很麻煩。」蝶芙猶豫艱難的回答。
「這沒辦法,妳的確欺騙他們兩個,式者這個重責大任,真的必須要仰賴妳,因為能運用式者的就只有拭罪師了,至於……」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去虛世尋找執行長,就讓他們去辦,這要求和情合理吧!小丫頭,這對妳來說算是很不錯的懲罰,只要每天花一些法力養式者,做他們往後的日子的替身,等到事情處理完之後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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