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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話---酒鬼和痞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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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維熙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兩手捧著小小獒,小心翼翼的跟他說話,自從蝶芙說有些事要去辦的時候,劉維熙總覺得她在隱瞞一些事情,他不是不相信蝶芙,而是這段時間經歷過的事,彷彿做夢一樣,虛幻又有些真實,譬如他被孽渾撞到胸口的那刻,還有夜蜂握在手上的感覺。
「我說小小牙阿,你什麼時候才會恢復成那種豪壯的大型犬,那個矮冬瓜想要我們去做一些危險的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居心。」劉維熙把耳朵靠近小小獒,聆聽牠細微的叫聲。
「哎……」劉維熙嘆氣的低下頭,沮喪的垂下肩膀:「瘋子……我到底在做什麼蠢事。」
把小小獒輕輕的放在床舖上,劉維熙索性盤起腿坐在木片鋪著的地板,看著之前引起他興趣的水泥牆表面,發起呆來。
正當劉維熙在發呆的時候,柳延卿在另一間房間裡思考自己的前魂問題,撫著法杖上的鈴鐺,咬緊嘴唇。
劉維熙說得靈魂抽離軀體的動作,她都瞭解也有經歷過,只是當她心臟快爆掉裂開的同時,柳延卿聽到一句冷漠的聲音,讓她的心理頓時發毛起來,因為一幅幅的殘忍畫面閃過她的腦中,淒厲的尖叫聲中包含了許多哀痛的悲鳴,大量湧進腦裡,她突然的害怕起來,忍不住的劇烈顫抖,柳延卿下意識的隔絕內心,封閉自己的前魂,不讓這麼可怕的女人出來,妲己巨大的慾望恐怕會吞了自己,內心不斷的壓抑著那強烈的氣力。
「那隻野狗真想讓那麼恐怖的女人出來嗎?那些景象……是多麼的殘忍……」柳延卿把臉埋在膝蓋裡頭,帶著哽咽的聲音自言自語。
蝶芙獨自窩在店頂端的閣樓裡頭,地上擺滿許多喝過的酒瓶、空杯,一片狼籍。
「阿徹那傢伙又忘了收拾地板了,只顧著賺錢就好,切……」蝶芙搖晃著手上的白酒,帶著微醺的臉爬上閣樓窗台,對著每個從下面經過的路人招手、傻笑,活脫脫就是個瘋婆子的模樣。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她醉了,不是叫她趕快休息就是叫她再喝多一點,或許她喝掛還比較好,免得造成別人的困擾。
「欸、欸!大嬸,我在叫妳啦!小郁郁──」蝶芙扯著嗓子往一個熟悉的身影大喊,被她叫住的人離小店有幾百公尺,她環顧四周沒看到蝶芙,歪一下頭後繼續走路。
旁邊的鎮民指著上方,蝶芙的位在地點說道:「郁馨小姐,上方有人在叫您。」
郁馨也是一位拭罪師,不過她跟蝶芙不一樣,她是專門保護尾根鎮的四周,擁有鐵牆之女的稱號,留著俐落的黑色短髮,白白淨淨的皮膚,鮮明的五官配上稜角分明的臉型,加上對工作上的熱忱與責任感,很受鎮民的愛戴,相較之下,蝶芙的風評可就比她差了。
「芙!妳喝醉了!趕快去休息吧!」郁馨朝著樓上喊到,看到蝶芙喝醉的模樣心裡就忍不住嫌棄起來,雖然表面上沒有顯現出來。
是的,她很不喜歡蝶芙,受不了蝶芙的懶散個性,嗜酒如命,捅一堆樓子還需要她在後面為她收拾爛攤子,討厭蝶芙的現實和自私,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只想到自己。
「根本就是痞子。」郁馨憤恨的想著。
「喂!小郁郁──上來喝酒,我們好久都沒喝了。」蝶芙吐著舌頭,嘻嘻哈哈的笑。
郁馨冷漠的回絕,搖手說道:「不用了,妳喝就好。」瞧妳這模樣,對拭罪師這個行業根本就是汙辱,痞子女!
蝶芙吸了一口氣,發起酒瘋大聲狂喊:「妳還真冷漠欸!鋼鐵女──全身都硬硬的鋼鐵處女!」說完,抓起地上的酒瓶、空杯朝樓下丟去,砸到不少無辜的路人跟看熱鬧的群眾。
「妳……」郁馨生氣的發著抖,握緊的手心冒出一些冷汗,「還不快給我閉嘴!」一瞬間,在她附近的景物慢慢振動起來。
「我才不要,鋼鐵女。」蝶芙隨手丟了一個空杯,不偏不倚打在郁馨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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