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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話---和平共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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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帝辛(紂王)……」蝶芙和郁馨很有默契的想著同一個人,彼此對看一眼,然後一個苦笑一個搖頭,頗為無奈。
妲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著她跟帝辛的歡樂時光,郁馨隨便應付著不斷的點點頭,殊不知她臉上有好幾條尷尬的線條,而蝶芙則是敷衍的回應『嗯嗯、是喔、是啊』這些無意義的名詞,不停的打哈欠。
「還有一次大王他……」妲己帶著幸福洋溢的笑容,打算繼續講另一個有關帝辛的話題。
「我們都知道了──」蝶芙不耐煩的插嘴,「所以不要在無關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時間有限好嗎,有一大堆的事要處理,等大家都很閒的時候,您想講多久就講多久。」
「有多大堆的事?丫頭妳真很沒禮貌──」妲己舉起腳底作勢要踹蝶芙的屁股。
「柳延卿在哪裡?」妲己動作猛然停住,錯愕的看著蝶芙。
「妳是認真的?」妲己黑眸骨碌碌地轉動著,不知打什麼主意。
蝶芙直勾勾的盯著妲己,緩緩的回答:「當然,身體總不能讓您佔太久吧!如果您有什麼打算的話,我勸您取消念頭算了。」
「因為她內心太懦弱被困在回憶裡頭,我也沒辦法。」妲己聳聳肩說道。
「該不會是您跟紂王的歡樂時光吧。」蝶芙輕蔑的語氣,惹得妲己很不高興。
妲己不滿的說著:「妳說話一定要這麼酸嗎?歡樂時光又怎麼了,礙到妳了?」
蝶芙帶著責罵的口氣回答:「您的歡樂時光幾乎建築在殘忍的事情上,一個正常心靈的後輩怎麼能接受您前世的所作所為。」妲己想辯解,卻找不到任何藉口,感到啞口無言。
她又答:「您口口聲聲的說死老頭欺騙了您,可是您有沒有好好想過,您的確做了很多殘酷的事情,毀了一個朝代、死了那麼多人,您也要負起很大的責任,不能一昧的推給別人,找許多理由,就想讓您的行為合理化,說得過去嗎?」
隨著蝶芙的斥責聲停止,氣氛頓時沈重起來,妲己悶不吭聲,蝶芙又說到激動處有點情緒化,郁馨只是默默的來回望著她們兩人,沈默不語。
蝶芙首先打破沉默,說道:「我讓磁場改變,讓您趁虛而入,就是希望能跟您說一些條件,訂一些約定,讓雙方和平相處、共生,這就是我的用意。」蝶芙停頓一下,繼續說著,「明知到讓您出來會有多大的危險,我還願意賭賭看唯一的可行性在哪裡,是因為我從來沒忘記當初您給我真切的忠告時,眼神是多麼的真摯、誠懇,這點就足夠讓我願意嘗試去相信您,冒著可能會再讓我背負一條新的罪名與刑責。」
郁馨冷不防倒抽一口氣,詫異的擠著自己的臉頰樣子,十分滑稽:「妳竟然用賭的?妳剛剛可沒這樣跟我說。」
蝶芙伸出一隻食指搖一搖,發出嘖嘖的聲音:「要是這樣跟妳說得話,妳絕對不幫忙的,我又不是笨蛋。」說完用一種已經來不及的眼神看著郁馨,露出奸笑。
「妳呀……」妲己被打敗的嘆了一口氣,用手掌蓋著額頭,「真不知道我該說些什麼來打發妳。」
「那就別打發了,說說您的決定吧!」郁馨瞪著蝶芙一眼,打算私底下無人時要她好看。
妲己輕輕的說著:「關於要和平共存我沒異議,不過那丫頭自己封閉心靈,不斷壓抑我的出現,如果不是周圍磁場改變,我根本無法出來透透氣,妖怪也像人一樣需要點自由。」
「這個我會跟後輩好好的溝通,只是請您稍微壓抑一下慾望免得吞噬了她的意識,您們跟姜尚那組不同,也比較特殊,雙方若失去平衡就很容易超出界線,一個是妖氣,一個是正氣,弄不好的話很容易偏離軌道,她在害怕所以才會擅自封閉您。」蝶芙不知從哪裡生出白紙,一邊說明一邊在上面塗塗抹抹的,字跡潦草和一堆的鬼畫符使得郁馨有看沒有懂,而妲己的頭上也多了許多問號。
「圖難看就算了,字還寫這麼醜。」郁馨嫌棄的看著紙張,心想。
「這丫頭的畫圖天份,真的不是普通的差欸……」妲己雙眉緊蹙,暗暗想著。
妲己跟郁馨看著紙張上的鬼畫符分散了注意力,完全忘記蝶芙正在為他們詳細說明妖氣與正氣之間的關係。
「所以──我們要開始準備上路了。」蝶芙閃著大眼睛,非常振奮。
「上路?」妲己跟郁馨馬上回過神,異口同聲的說。
蝶芙搖晃著手中的紙張,明亮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在紙上,刺痛兩人的眼睛,紙上有一個地方被黑筆圈了好幾遍,上面寫了幾個人的名字,有劉維熙、柳延卿、笨狗(牙)、狐狸老太婆(妲己)、鋼鐵女(郁馨),旁邊註明『去齒口』三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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