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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話---與外隔絕的白色高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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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由空白圍牆建築成的高塔裡,中央縮了一個人,她抱著頭緊閉眼睛,一次又一次的哭喊,不斷的顫抖害怕,白色高塔也隨著她的心情一樣,發出嗚-嗚地沉重低鳴聲,迴盪在高塔的最深處。
「不行,我感覺不到她,也無法進入那裡。」妲己緩緩的張開眼睛,對著蝶芙搖搖頭說道。
「恩……我明白了。」蝶芙雙眉蹙緊的思考著,盤起腿坐在床上。
自從踏入房間,妲己一直嘗試著跟柳延卿對話,無奈地對方一直都沒回音,內心的入口消失,心中的高塔與外面隔絕,不讓妲己進入。
剛開始蝶芙是想和柳延卿好好的溝通,哪知道現在就連溝通的橋樑都斷了,不僅看不見裡頭的情況,也聽不見裡頭的聲響,像防衛的銅牆鐵壁,緊閉的密室空間,任何蒼蠅都不得進入。
妲己梳著頭髮,嘆氣說道:「這個死小孩真的很令人傷腦筋,搞什麼自閉。」
蝶芙冷冷的抬起臉,瞄著妲己全身上下,看的妲己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回答。
「幹麼一直瞧著我,還帶著鄙視的嘴臉。」
「我在想您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在這種時刻裡,還能說出事不關己的話語,也不想想是誰桶的樓子。」蝶芙挑著秀眉回道。
妲己吸了一大口氣,笑笑反諷:「妳也不遑多讓阿!臉皮也夠厚的,風評不怎麼樣,竟然還敢對我說教。」說完露出妳比我還要可恥的臉瞪著蝶芙。
蝶芙瞇起眼睛,歪著嘴答道:「呿,您又想挑起戰火囉?狐狸老太婆。」
「我沒像妳這麼無聊,死丫頭。」妲己從鼻孔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撇了蝶芙一眼。
老舊的木門──呀地打開,虎徹端著鐵盤子進來,上頭擺著剛煮好的鮮魚湯還有些乾淨的碗筷,把它輕輕的放在離床邊較近的木桌上,自動的拿起鍋杓子為蝶芙和妲己各添一碗。
「你現在才來?剛去哪鬼混了。」蝶芙望著正在添湯的寬大背影,不滿的回答。
「多虧妳的福,我的寶貝古董表面被尖銳的東西括到了,我剛剛都在為它療傷。」虎徹停下動作,回過頭看著蝶芙,帶著責怪的語氣。
蝶芙故意偏著臉,若無其事的抓著耳旁,假裝沒有這回事。
「真是的……」虎徹嘆息的說著,轉過身把添好的魚湯端給妲己,她禮貌的回說謝謝,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口湯。
「好喝嗎?」虎徹關心的問著妲己意見。
「還不錯,魚很新鮮。」妲己拿起鐵筷夾了一大塊魚肉,放進嘴裡嚼著。
一陣交談的聲音環繞在他們之間,冷落呆在一旁擺著臭臉的蝶芙。
她目光敏銳的盯著眼前放著正經事不做,而開始討論起魚湯味道的兩人。
「虎徹!你沒看到我們正在忙,還弄什麼魚湯!」蝶芙青筋浮起,把視線轉到妲己臉上說道:「您更誇張!還可以悠閒地張嘴吃魚,不怕噎死嗎?」
「哎……別生氣,我端給妳就是了。」虎徹泛起笑容,一隻手拉起遮住視線的頭巾,一隻手扠在腰際。
「我的意思──」
「想喝就直說嘛!瞧妳臉紅成這樣。」妲己優雅的含著鐵筷,曖昧的眨眨眼睛。
虎徹小心翼翼的捧著湯,遞在蝶芙面前,「來──妳的湯。」
蝶芙歎一口氣,輕聲的說著:「虎徹,我是不吃魚的……你不是知道嗎?還準備我的幹麼。」
「這次不一樣,絕對沒有腥味。」虎徹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回答。
「算了,我沒那個心情吃魚,你下去幫我拿酒上來。」蝶芙伸出兩根手指頭,無力的說道。
虎徹詫異的回說:「兩瓶嗎?不錯喔∼想要戒酒阿!」
「兩瓶?」蝶芙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恍然大悟,隨即搖搖手說著:「你別開玩笑,是二十瓶、二十瓶,兩瓶哪夠阿!像喝白開水的感覺,而且戒酒這件事是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
虎徹的笑容僵住,抿起嘴唇:「妳不喝魚湯要喝酒?還要喝二十瓶!不成。」
「那你就滾去旁邊,別打擾我們。」看到虎徹斷然拒絕,蝶芙不禁心裡一肚子火,酒對她來說是唯一不可失去的東西,支撐她生活的良劑。
虎徹語氣緩了緩,深邃的黑眸望進蝶芙的瞳孔裡:「如果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我會盡最大力量完成,但是妳要喝我煮的魚湯。」
「不用了,帶著你的魚湯出去吧!」蝶芙扁著嘴答道。
「或許,」虎徹把魚湯放回桌上,走到妲己後面,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直勾勾的盯著蝶芙,「我的心神可以代替妳進入那個空間,不被裡頭的思想吞噬掉,把小丫頭平安的帶出來,那麼妳也可以趁機讓這位小姐化生型態,就在一秒之差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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