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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話---靈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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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撐住入口的蝶芙感覺到虎徹的魂體氣息變得非常弱,不由得擔心起來,但是大部分的精神還是擔心自己較多,因為她的雙腿開始酸了,手臂早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
「嗯……」蝶芙吃力的保持身體平衡,她的臉上幾乎都是汗水。
使用靈術的缺點就是得消耗大量的靈力,還有時間,對於習慣使用氣力的拭罪師而言,靈術是不耐用的法咒,攻擊預備的時間稍長,還得默念一串咒語,而拭罪師的主張都是速戰速決,盡量不浪費場上攻擊時間,所以靈術是他們最不會用來做參考的法咒,大部分的拭罪師連最基本的靈力培養都沒學過,像郁馨這種正統的拭罪師大概也只會基礎靈術的四、五式吧!
至於蝶芙平常最愛鑽研一些雜七雜八的法術,還在虛世生活的時候,有看過虎徹等人使用的高難靈術,由於好奇心驅使,也有學了一點靈術的施術技巧,雖然從來沒有使用過,但憑她的過人的記憶能力(只有關於法咒的事情)和施術方面的天才學習能力,虎徹才認為她一定辦得到。
不過蝶芙最讓人感到可怕的另外一點,就是可以把任何一招不同性質的法咒隨心所欲的混和使用,也不會造成她身體的負擔,但是法咒互相牴觸出來的結果,倒是常常讓她身邊的一切景物消失殆盡,她很喜歡在出任務的時候,嘗試混和不同種法咒,不嚴重的話頂多讓委託者受傷,比較嚴重的話是讓三十幾戶房屋夷為平地。
「呃……」虎徹摸著後腦杓,扶著牆搖搖晃晃的起來,伸手把臉上的髒污給擦拭乾淨,瞇著眼睛看著沒有門口的孤塔。
剛才閉起眼睛疲憊的昏過去的時候,虎徹隱隱約約聽到蝶芙正在罵他,他搓搓下巴的鬍子,笑了一下,認為他可能是太擔心蝶芙,所以聽錯了,完全不曉得蝶芙真的是在外頭不停的大講他的壞話,還說事情過後要把他店裡的酒全部喝光。
「白色高塔、白色高塔──沒有大門呢。」虎徹繞著牆壁,走了一大圈,愜意的哼著,表情十分輕鬆,因為他已經找到能讓他進去的辦法。
他舉起手輕敲著白色牆壁,判斷哪裡牆壁較薄,最後,他選定一塊或許有把握打通的一面牆,掄起拳頭就朝那奮力打去,一次不夠的話就打第二次,雙手不斷的往一個定點來回猛打,牆面從一個拳印變成表面裂開,慢慢的凹成一個小洞,牆壁內部的泥牆迅速的瓦解,原本的固定一點到一整片牆嘩啦啦的掉下。
這段開通牆壁的時間裡,他額頭上的藍色虎眼石一直發出耀眼的光芒,而打拳的速度也不停的加速中,藍色虎眼石就像虎徹的力量泉源,靈力的供給地方。
「小丫頭──」虎徹揮出一拳,落在鬆動的泥牆上,細小的泥砂飛進他的眼眶裡。
「妳聽見我說話了沒──」他沒有停下動作揉不舒服的眼睛,反而眼睛睜的更大,怕打錯目標位置。
他喘著氣又擊出一拳,泥砂不停的滾滾流出來,就連虎徹腳邊的曼珠莎華都被牆壁裡流出來的泥砂給蓋住,而他的腳踝也覆蓋著泥土。
落擊的振動聲響,驚醒了柳延卿,她緩緩的爬起身來左顧右盼,心中覺得很不安。
『沙沙──』某一面牆壁傳出泥土鬆動的細微聲音,她目光驚恐的盯著牆壁,不斷的向後面倒退,不知道另一邊敲擊牆壁的是誰,所以感到驚慌失措。
「……」她聽到小小的說話聲,可是聲音模糊聽不清楚講話內容。
「小……」聲音越來越接近自己,說話聲也越來越清楚,她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慢慢地靠近傳出說話聲的牆。
突然──
『碰!』的沉重聲響,牆面卡住微微冒出頭的拳頭,上面有許多的鮮紅傷痕。
那片牆表面的裂縫集中拳頭的那點,朝外像毛毛蟲一樣的擴散出去,隨即那道牆刷──的塌了下來,巨大的聲音在塔內迴盪,孤塔輕微的振動著。
「咳……」柳延卿被泥堆引起的煙霧嗆的猛咳嗽,睜不開眼睛。
一陣涼風彿過柳延卿的臉頰,她微張著半隻眼睛,一道藍光從洞口射進來,很溫暖,也很閃亮,她看到寬大的身影伴隨著穩重的聲音站在洞口前頭,那個的身影看到她的狀態良好,也稍稍的鬆了口氣,拍拍後頸自然而然的走進來。
「虎徹?你這麼在這裡。」她訝異的望著灰頭土臉的虎徹,非常驚訝。
「我是來帶妳出去的阿!打通這片牆可折騰我了,下次蓋個有門口的建築物好嗎?」虎徹咧嘴而笑,輕鬆的回答她,銀色的頭髮顯得更亂了,在涼爽的風中隨意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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