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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話---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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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而且妳還有別的事要做,不是要去虛世?」柳延卿發怔地望著虎徹,一動也不動的呆立著。
「啊、啊、啊,怎麼不吭聲。」虎徹尷尬的抓抓頭髮,邁開腳步,想要走近柳延卿。
「不要過來。」虎徹猛然的停下腳步,詫異的看著她。
「我不會離開這裡。」柳延卿堅決的回答,並告訴清楚的告訴虎徹她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她鼓起勇氣,下定決心說道:「所以請你回去吧!不要在這裡逗留太久。」
短暫的靜默間,虎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一直微笑著,眼神卻十分的銳利,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我,」虎徹打破沉默,誠懇的回應柳延卿,「是真的要帶妳出去的,不是進來講一講話就算了的那種人,不然的話我又何必白跑一趟。」
「你一開始就猜到我不會乖乖的跟你走?」柳延卿吃驚的問道。
「如果妳想離開這裡的話,隨時都可離開,看到外頭的景象和這座高塔,我更能確定是妳自己封閉自己的心,這一切景象都是妳自己的不堅強所創造的。」他還抱著手臂,緩緩的說著。
「我不想承受那些充滿血腥味的記憶,我沒有信心在面對任何不屬於我的一切。」柳延卿全身顫抖著,朝虎徹激動的反駁。
「那是屬於妳的記憶,也是妳的一切,妳必須完全的接受它,而不是逃到這個堡壘,不斷的逃避!」虎徹加重語氣,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爍著。
「反正我不會出去的,我也不想見到妲己。」他們四周的破碎的白色牆面開始復原起來,想要再一次的與外界隔絕。
「妳別傻了,快停止妳那愚蠢的自閉思想!」虎徹望著好不容易打破的牆面,焦急的吼道。
他伸出手想要向前抓住柳延卿,突然身體一陣有如利箭穿心的刺痛,冷不防地摔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從嘴巴噴出大量的黑血。
看到這情景的柳延卿也嚇了一跳,趕緊跑到虎徹身邊,不知所措的拍著虎徹且慌亂不堪。
「曼珠莎華……有毒……」虎徹努力的說著,話語斷斷續續。
「不可能啊!你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柳延卿憶起一件事,快速握住虎徹的大手,聚精會神的盯著手背上的傷口,本來鮮艷的深紅的傷痕轉變成深黑顏色的燒焦痕跡,曼珠莎華毒性是經由傷口侵入人體,虎徹實在太大意了,壓根沒想到飛濺出來的毒液趁著他手受傷時,慢慢的進入他的身體,當他完全不能動彈的時候,大概是侵略到他中樞神經系統去了。
「怎麼辦……你必須得趕緊出去……牆壁快合起來了。」柳延卿緊張著環顧四周牆壁,扶起虎徹沉重的身軀。
「妳要跟我走……一定要……」虎徹反握住柳延卿的手臂,眼神迷濛的看著她。
「事到如今,你還在掛念這種事,如果我不帶你出去的話,你自己也無法撐住離開這裡。」柳延卿吞吞口水,咬緊牙根背上高頭大馬的虎徹,朝破洞的牆壁吃力的飛奔過去。
最後一刻,牆壁眼睜睜的在她們面前合起,來不及停止腳步的她撞到牆面,被一股強大的氣力反彈出去,直挺挺的落在堅硬的地表上,在地表上滑行數公尺,身體皮膚磨破了好幾處。
「可惡,就差那麼一點,就差一點啊!」柳延卿不甘心的低下頭,用手猛力垂著地板,自責的大吼。
虎徹抹掉嘴角上的黑血,奮力的說道:「別灰心……還有機會……」
「牆壁都合起來了,還有什麼機會?」柳延卿沮喪的坐在地板上,無可奈何的說著。
「妳的世界由妳作主……妳想怎辦就怎辦……」
「什麼意思,我不懂?」她蹙緊秀眉回問著,不明白的搖頭。
「妳若想要出口……就開一個……若想要出去……這世界就會因妳而崩毀……」虎徹努力地擠出笑容,「妳是這世界的主宰者……只有妳才能毀滅這一切本來不存在的空間……」
聽完虎徹說得話語,柳延卿明白似的應了一聲,然後緩緩的闔上眼睛,心中默念著妲己,思緒來到一個老舊的古代涼亭,涼亭石桌上趴著一個瘦弱孤寂的身影。
「妲己……」她欲言又止的開口。
「終於來見我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相見吧!我的後世。」孤寂的身影抬起頭,修長的柳葉眉挑起,嘴角略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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