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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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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救人
在擁擠而吵雜的市集,展現的是百姓們充沛的生命力,商人的喲喝聲不斷的在耳邊迴響著,人來人往的道路兩旁,擺滿了林林滿目的商品,商人們的促銷手段百出,這下才看見這間商舖拿出回扣優待的紙板時,另一邊的商舖就開始高喊買一送一的賠錢買賣。
這是卡洛斯帝國首都巴達的市集,在這裡充分的展現帝國的活力,在這個吵雜的環境中有一個人特別的惹人注意,他身穿著全身雪白色的貴族服飾,神情有些新奇,棕色的髮色替他添加一點野性的感覺,然而舉手抬足之間有著優雅的姿態。
這樣的人在這裡出現是稀奇的,但是這裡的人對他卻一點也不覺得陌生,他是卡洛斯帝國的二皇子,麥克皇子殿下,麥克皇子走在這樣的街道裡,即使他努力的展現親民的ㄧ面,但是百姓們卻似乎不太領情。
當他走近一間店鋪時,裡面的客人卻避之唯恐不及的逃離,然後看到店裡的老闆陪著笑臉出來迎接,仔細ㄧ看老板的額頭上還冒著青筋,如果只有一家店也就算了,但是英風姿姿的二皇子每走ㄧ家店,每ㄧ家店都這樣,這就有點尷尬了。
麥克皇子搔了搔頭,有點難為情,對著身後的ㄧ名中年男子說道︰「我說……這布雷特大叔,你們這樣跟著,好像有點不方便吧」
這個人身穿著輕便鎧甲,目光似電,滿頭紅髮,年紀大約四十上下,一臉精悍的樣子,是卡洛斯帝國第ㄧ禁衛隊的副隊長,今天授命帶領著四十名禁衛隊員,護衛著二皇子。
布雷特一臉為難的樣子︰「二皇子,這…我也很為難阿…」
二皇子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好!好!但是你們可不可以不要ㄧ進門就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討債的」
布雷特的眉頭更緊了一點︰「二皇子…這臉是父母生的阿,不能怪我們阿,而且您的身分如此高貴,如果有個萬一我怎麼跟沙菲皇妃交代」
「要我講幾次!出來叫我先生!先生!」二皇子
二皇子揮了揮手︰「算了!算了!誰叫我答應了母親呢!」
布雷特︰「唉~~二皇子你剛剛又不是沒看到沙菲皇妃的樣子」
原來今天早上ㄧ起來二皇子就跟沙菲皇妃要了外出令牌,而仁慈又善良的沙菲皇妃一開始是極力反對,從剛開始的軟口細語的好生安慰一直到後面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只差還沒拿起手中的茶杯往二皇子身上丟過去而已。
這瞬間沙菲皇妃多年以來所建立起來的完美形象完全幻滅,皇宮內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心碎了,有一位在場的文學院導師在事後回憶”瘋狂又狂濤的暴怒在周圍的空氣中蔓延著,昔日的仁慈如今已經蕩然無存,附近的人們正逐漸瓦解,唯一不變的是皇子那堅毅的眼神”
就在二皇子的堅持下,沙菲皇妃只能接受,但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帶上足夠的侍衛,只是多少侍衛才算足夠呢,沙菲皇妃一共點了將近三百多人這還不包括在暗中護衛並無露面的人,二皇子當然不肯,於是兩人開始討價還價唇槍舌戰,後來以四十名侍衛成交,其他的人都打扮成行人,只是侍衛走在路上即使不太過於招搖也是相當的引人注目,畢竟軍人這種彪悍的氣質並不是一般人所擁有的。
而被皇妃點名的領隊是在皇宮裡以認真負責聞名的布雷特副隊長,二皇子為了不擾民決定穿著便服出遊,但是ㄧ行人一共有著四十多人,即使再怎麼低調還是相當的引人注目,每當走近一家店時布雷特就會帶上幾個侍衛走進店裡,用極度”誠懇”的眼神暗示店家二皇子的身分尊貴,不容許有半點差錯,店裡的客人看著二皇子一行人來勢衝衝,害怕惹禍上身趕緊迴避。
店老闆看到二皇子一行人身分尊貴到也不敢得罪,但是一看到剛剛的客人都被嚇跑了,心裡實在是很不是滋味,但是又不敢怎樣,只好在旁邊唯唯是諾,硬著頭皮的招呼著,這些事情都看在二皇子眼理,心裡難免有些不快但又無可奈何。
二皇子心裡想著雖然沒辦法購物但是四處走走逛逛也比在皇宮裡強,於是他負手在後慢慢的在街上走著,布雷特看到二皇子表情並無不快的時候,就護衛的更起勁了,他把所有的護衛圍繞在二皇子周圍,每當有人接近時這四十多個人就會用著”熱烈”的眼神暗示對方讓道,這一行人看起來不像皇宮貴族反而像是地方上的地痞流氓似的,人人看到都不由自主的讓道。
二皇子看到又嘆了一口氣,心想著”今天如果不擺脫這群人大概是沒有辦法安靜的逛街”
二皇子心裡打定了主意,他觀察了四周的環境,看到路邊有人走進公廁,有一個古怪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慢慢的浮現了。
「布雷特大叔我想去廁所一趟」二皇子手捂著肚子,一臉古怪的表情
「二皇子可不可以請你等一下,我找人去把廁所檢查一下」布雷特
「不行阿!我現在馬上就要上了」二皇子話還沒說完就趕快往公廁的方向跑去
「二皇子這…」布雷特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在後面跟著
二皇子連忙的走進公廁,一進門就把公廁的大門關上,這間公廁有著四間茅房並排著,而剛剛走進的那個人正再第三間的茅房蹲著,二皇子注意了一下其他三間的茅房雜亂不堪,人們排洩完的穢物還殘留在上面,穢物上的氣味環繞在公廁裡揮之不去,刺鼻的惡臭不斷的再刺激著二皇子,二皇子嗚著鼻子輕輕的拍打第三間茅房的隔門。
「這位大哥能不能請你幫個忙?」二皇子刻意降低音量
「什麼事?」廁所裡的這個人剛剛早就已經看到二皇子一行人,只是怎麼也沒想到人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ㄧ個商人被這些人挾持著,我想逃跑可是一直沒機會,想要請你幫個忙」
「我能幫你什麼忙」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
過了十五分鐘之後有一個百姓服飾打扮的人從門口裡走了出來,經過了布雷特身邊離去,布雷特認出這是剛剛在廁所裡的那個人並沒有太過留意,就在那個人離去時耳邊還響起布雷特的聲音
「麥克先生你好了嗎?」
「還沒」
「先生你的聲音怎麼會不一樣了」
「唉~~~這裡實在是太臭了,我現在正嗚著鼻子跟你說話…」
二皇子成功的擺脫布雷特一行人正悠哉的走在街上,自由的時刻是一種享受,這個時候的二皇子發覺天空似乎比剛剛藍了ㄧ點,人們的臉孔也比剛剛可愛了ㄧ點,就連路邊的小狗叫聲都比剛剛悅耳多了,二皇子一邊打玩著手上的金幣,一邊微笑的行進著。
「媽媽!那個哥哥好奇怪喔!一直再傻笑ㄟ」有一個小女孩正一臉迷惑的問著身旁的婦人
「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亂講話」婦人訓誡了幾次小女孩以後轉頭向二皇子抱以歉意的眼神
二皇子聽到以後似乎臉上表情有些僵硬,持續的往前面走,只是現在的步伐不再像剛剛這麼的輕盈了,表情也不再這麼活潑生動了。
「先生!先生!」突然有人從後方叫住了二皇子
「有什麼事嗎?」二皇子仔細ㄧ看原來是剛剛在路邊叫喊的小販
「先生 你看起來像是生面孔,是從外地來的是吧?」小販
「嗯~~~~可以這麼說」二皇子
「我們能不能借ㄧ步說話」小販將二皇子拉到路邊
「先生!我看你ㄧ臉和善不像是個壞人,我這裡ㄧ項好寶物,原本是家父流傳下來的但是無奈小弟實在極需用錢…」小販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伸往胸口內掏東西
無奈話還沒講完就被皇子伸手一檔,隨口說道︰
「唉啊~你還是趕快收起來,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才好呢,這麼重要的東西小弟我實在是不敢強奪,你還是趕快收好吧!」說完二皇子拔腿就走
小販的表情有些錯愕,原來市井小販們都有著自己的ㄧ套推銷手法,而這個小販就是先將客人拉到隱密之處,再開始用動之以情曉之以義的道理說服對方自己是對這樣東西如何的不捨,又如何的逼不得已,最後只好忍痛割愛,如果對方不肯他便開始說道”東西你已經看了如果不收我以後被搶怎麼辦”這ㄧ類的話引來同伴狠狠的海刮對方ㄧ票。
但是那知二皇子上輩子就是一個孤兒,有什麼樣的活沒做過,這樣的手法便是他之前慣用的伎倆之ㄧ,他先是將對方的手按下,對東西連看都不看ㄧ眼,又用如此要緊物品實在不敢收買,搪塞回去,既然讓小販不能得逞。
二皇子寒暄幾句之後轉身打算再逛,留下了在原地發呆的小販…
「先生你來看看我這古玩的外型,古質靜幽、表面的浮雕圖樣栩栩如生……」
「不!不!不!他那個古玩根本就是仿冒品,ㄧ點也不道地你來看看我這盆栽,手工精美……」
「唉~~~他們都不知道先生來這當然是想輕鬆悠哉的逛街,先生您看看我們這餐館,坐在高樓處視野是多麼的遼闊,氣份是多麼的………」
二皇子ㄧ現身又有一大堆的人圍繞著身旁,二皇子只好東扯西拉幾句,那邊說個兩句「下次ㄧ定澎場」這邊說個幾句「物美價廉,但實在家裡不缺」
二皇子心裡實在好奇的很,這些人怎麼會ㄧ直跟著自己,明明市場裡還有很多的人,怎麼會ㄧ直跟著自己呢?
終於他看到了手上的金幣,原來他剛一個人逛的時候就ㄧ直把玩著手上的金幣,在這商圈裡這種姿態擺明著就是告訴其他人,老子就是有錢,也不難想像剛剛的盛況,在這裡的人們ㄧ年不吃不喝也不過賺個兩三枚金幣,更何況剛剛二皇子手頭上的金幣還有著十幾枚。
二皇子想通之後,連忙的將金幣收進口袋,只是二皇子的面容早已經被大家認出來了,就算他把錢收起來之後還是被大家圍著團團轉,他知道要趁著現在其他人還沒有跟上來的時候就要趕緊脫身,不然等大家都上來的時候就會被扒到連褲子都不剩。
二皇子先是注意的看著這條街的ㄧ個角落,然後ㄧ句話也不說,當開始大家還不以為意,但是慢慢的開始有人回頭看二皇子在看什麼,人就是如此當剛開始有人在回頭的時候,其他人就會盲目的跟隨著,慢慢的越來越多人回頭了,明明大家都不知道二皇子在看什麼,但是大家都要裝作ㄧ付我什麼都知道但是我什麼都不能告訴你的樣子。
二皇子看到大家注意力成功的被轉移之後,慢慢的把自己的位子移動著
漸漸的…
漸漸的…
二皇子慢慢的往旁邊的小巷靠近著…
終於…
二皇子ㄧ溜煙的就消失在街道上,等到大家發覺時二皇子早已經走遠了,大家只能搥胸頓足,再三嘆息懊悔著剛剛為什麼會讓這樣的ㄧ頭肥羊溜走,而二皇子現在正躲在暗處竊笑著。
雖然剛剛二皇子成功的脫身了,但是現在要他在回去逛是不太可能的,可是要他這麼早回去那更不可能,現在只能找一個清閒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二皇子一邊走一邊思考著,二皇子沒有注意到他現在已經離開市集的街道有一段距離了,等到二皇子抬頭發現這裡的場景時心理著實的嚇了一大跳。
因為眼前看到的是ㄧ片狼籍,破裂的瓦片在路邊平躺著,長到半腰高的雜草頑強的依靠在破舊不堪的牆壁旁,這裡的房子只剩幾片瓦牆擋風,二皇子甚至看的到房子裡的難民們正好奇的看著自己。
難民的衣服上有著坑坑洞洞的補丁,難民的臉上不是歲月留下來的痕跡,而是活下來的堅持,難民的身上找不到一絲乾淨的地方,對他們而言活著尋找食物比身上的污垢來的重要一點。
二皇子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裡非常的激動,因為再另一個麥克皇子的記憶裡,首都巴達是沒有乞丐、流民這一類的人物的,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向二皇子的心臟一樣,這個時候二皇子的情緒是複雜的,因為上輩子的身分就是一名孤兒,他比誰都更清楚這裡的人們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富有的人們是為了生活而工作,一般的人們是為了生存而工作,而這裡的人們卻是為了活下去而工作,更別提這裡的人還不一定每個人都有工作。
有人說每個人的成就都來至於他的努力,他的付出甚至於他的犧牲,但從來沒有人知道一個人的成就有一半的決定權來自他的資源,當你在一個富有的環境裡成長你身上所擁有的資源自然比其他人來的豐富一點,當一般的人學習著一技之長的同時你卻是學習著如何管理一個組織,如何讓自己的組織變的更為壯大,這是因為你的環境所給你的資源。
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決定權就在你身上,即使你不願接受但是這些資源就是在你身上,而一般的人即使再怎麼努力也只能達到某種程度就算顛峰了,幾時你聽過某某人白手起家現在已經是某某企業的總裁,但是這有幾個人呢?
而二皇子眼前的這些人卻是連一般資源的人都稱不上的一群人,他們整天就是為了下一頓的著落在擔心的人,他們就像一群被整個帝國所遺忘的人們,他們沒有機會接觸到教育,教育對他們而言是一種奢侈的想法,以至於他們與現在的平民們的拉鋸越拉越大,甚至於會讓他們覺得活下來就是一種最大的恩典。
二皇子在這裡發起呆來,上輩子的記憶跟感受一瞬間抬頭湧上,二皇子即使不用閉上眼回想也能感受到當時別人那種惡毒而羞辱的眼神,那種跟野狗搶剩菜剩飯的日子。
那種連畜牲都不如的日子……
二皇子慢慢的向前走了幾步,屋裡面的人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一個一個的逃開來了,二皇子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平常就保受其他人的欺負所造成的,這點二皇子一點也不意外,不過他注意到有幾個人的衣服似乎乾淨了點。
二皇子慢慢的走進這樣的街道,他慢慢的感受這樣悽涼而惆悵的景觀……
「你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二皇子聽到前方不遠的地方有人正大聲的爭執,他加快腳步的走向前去,他看見有著一群人正圍著一名年紀與自己相仿的男孩,與男孩對話的似乎是這群人帶頭的人,他的臉上盡是不削的眼神,而在他旁邊的那些人似乎是這裡的地痞流氓,每個人臉上都是輕視哄笑的模樣,而男孩的神情上卻是一臉憤慨雙拳緊握著,看樣子是飽受委屈卻無可奈何的樣子。
那群人身上穿的雖然不是名綢高貴的衣物但也算是頗具價值,而小男孩的身上卻是一副難民打扮,這樣的景觀二皇子並不莫生,如果沒意外應是雙方已經達有協議,但是有一方見難民力弱好欺,便來個打死不認。
「怎麼說我說話不算話呢?我當初買你可沒說過我不能退貨啊」領頭大哥
「退貨?買奴賣奴還有人退貨的嗎?好你要退貨沒關係!那錢呢?你這個月的工錢總該給我吧!我母親等著這筆錢去看病啊!」男孩
「你母親的病關我什麼事?再說還有主子給奴才工資的嗎?」領頭大哥說完全場大笑
「你……你這個畜牲!」男孩歇斯底里的嘶吼著
好熟稀的一句話,二皇子想起上輩子省吃儉用的存了快五萬元時,竟然被當時自己認為推心置肚的好友給騙走了,當他得知的時候看到那個朋友時也是一句「你……你畜牲!」
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感嘆萬千,情緒一起久久不能自己,等他回過神來眼前的男孩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情況相當危及二皇子沒有多想一個箭步衝了出去,先是狠狠的出兩三拳將男孩身旁的人逼開來,手底用力一抄,趕緊將男孩抱在手上,連想也不想的往回跑。
「朋友!你哪個道上的?敢管我們的事!」領頭大哥
二皇子沒有回答只有抱著男孩拼命的往前跑,那一伙地痞流氓死跟在後頭,二皇子翻過兩個街道後馬上往市集的方向跑去,那群人手底上隨意的拿起路上的石頭木棒往二皇子身上丟去,二皇子被砸中了幾次,雖然吃痛但卻不在意的繼續往前跑。
「麥克先生在那裡!快點跟上!」喊話的是布雷特副隊長
布雷特在公廁外面等了很久卻沒發現二皇子的身影,後來偷偷的在旁邊的窗戶偷看了幾眼,雖然沒看見二皇子的正面,但也看見他的服飾,心裡也就定了下來但是後來實在太久了,索性斗膽從大門進去假借方便的名義進去,才發現二皇子早已經逃之夭夭。
只好帶隊在市集街道上找人,只是二皇子身分太過高貴,布雷特不敢太過招搖的明喊,直到剛剛才發現二皇子的身影,連忙招呼大家向前。
「滾開!」二皇子狠狠的踹了前來護衛的禁衛軍一腳
被踢的軍士有些莫名奇妙,布雷特也有些疑惑,但是苦等了一天讓他的情緒也到了顛峰了,原本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火快要燒起來的時候又看到自己的屬下被欺負,馬上衝向前來要抓住二皇子。
「啪!」二皇子先是給布雷特一巴掌,喘了口氣之後再對怒火頂天的布雷特說︰
「聽著!我現在正在救人沒空聽你廢話,你要打架找後面那群王八蛋!」
這個時候布雷特才發現二皇子後面有人追打著,布雷特才開始喲喝著手下的軍是向前接敵,而這個時候二皇子趕緊把人送到市集裡的醫院。
「對不起先生!我們沒辦法幫你治療!」
開門的是醫院裡的巡門,一看到外面打的昏天暗地的,而二皇子身上又有傷手裡的那個男孩更是垂死模樣,生怕會受到牽連不敢接進來。
二皇子狠狠的揍巡門一拳然後拉著對方的衣凚︰「少他媽跟我廢話!但我去找醫生」
二皇子氣勢凌人小小的一個巡門不敢太過造次,二皇子一個推門就走了進去,直接往治療室裡闖,裡面的醫生聽到外面有著不凡的動靜正好要出來看個究竟,剛好與二皇子相遇,二皇子看醫生把打扮知道是醫生,馬上向前迎著
「醫生救人快點!」二皇子
「我不能救他」醫生
「為什麼?」二皇子
「因為……因為我如果救了你們我會連累很多人,何況他只是個……貧民戶」醫生
二皇子氣到臉色發紅,衝上去很狠的揍了醫生好幾拳,然後用急既憤慨的聲音說道:
「我他媽的告訴你,如果你今天救不會這個人我讓你們整間醫院陪葬,這些錢如果你救的起來的話就是你的了」
二皇子把身上那十幾枚金幣拿出來
「金幣上面的是皇族徽章,你到底是什麼人」醫生看著金幣有些驚恐
二皇子拿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家族徽章說道︰
「哈森.家族 二皇子麥克.哈森」
「二皇子……這…這只是個賤民阿」醫生
「我不管你所謂的賤民貴族,我只知道……」二皇子停頓了一下再繼續說道
「他跟我們一樣……都是人」
醫生愣了一下,發呆了一會才迅速的把男孩抱到裡面的治療會所裡,東忙西忙的好一陣子之後才會過頭來跟二皇子說:「他現在沒有多大問題,只是營養不良加上外傷過重導致的昏迷現象」
二皇子一語不發的轉頭出門,看到的是整個街道都被毀掉了一半,剛剛的那些流氓地痞都萎縮在旁邊的一個角落,而另外一個角落的是自己帶出門的禁衛隊,隊員們雙手被綁在後面,而布雷特正在跟警備隊的帶隊官解釋,而旁邊都是在圍觀的民眾們。
二皇子走近布雷特那邊去問一句︰
「誰叫你們停手的?」
這個時候警備隊的帶隊官非常不識項的說了一句︰
「你是誰?來個人把它給我押下去!」
「混帳!你想找死!」二皇子氣不過馬上又一拳打在警備隊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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