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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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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膽!難道你想當街拒捕嗎!」警備隊隊長手指著二皇子的鼻子罵
「瞎了你的狗眼!你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二皇子將皇家徽章拿出來
「哼!根據帝國法律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給我拿下!」警備隊長眼神有點輕視
這下子二皇子心理有些明白了,這個警備隊長一定事先就知道自己的身分,今天就是要自己下不了台的,如果今天讓他抓走以後必定會成為其他人的笑柄,搞不好還會成為別人飯後閒談時的材料,說不定會成為這輩子的奇恥大辱,
二皇子看到其他的警備隊員正要向前抓拿,一時情急之下只著那群地痞脫口便出︰「哼!你們警備隊的執法不力,留下這群地痞在這裡禍害鄉民我早就已經看不順眼了,我現在是在拿自己的名聲替你們掩飾懂不懂」
警備隊長︰「是不是真的!等等回執法隊就知道了」
「這麼說來你今天是不可能放人?」二皇子語氣有點低沉
「你說呢?」警備隊隊長
二皇子看到了心頭一橫︰「禁衛軍的準備~~~~~~突圍」
禁衛軍剛剛被抓時倒有一半是因為不願反抗另一半是因為警備隊的人數眾多,以致警備隊的押下禁衛軍時還以為禁衛軍是虛有其表不堪一擊,押下之後竟然似有似無的嘲笑,禁衛軍都看在眼底,只是現在人在別人手底不能多說,現在聽到二皇子一聲突圍自然親切萬分,這一時之間眾人皆皆翻手回擊,場面頓時變的混亂。
警備隊的心中大憾,剛剛不堪一擊的禁衛軍現在彷彿豺狼虎豹一般,就在光火雷電之際人人都已經脫困,眾人邊鬥邊退退到商務街道的小巷子裡,警備隊人手雖多但是一次只能走進個三五個人,自然不是禁衛隊的對手。
其實禁衛軍與警備隊的原來就心有閒隙,彼此互別苗頭早有一段時間,因為警備隊的平日負責平民百姓的治安事故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一日不得閒,但是看到禁衛軍每天都是在皇宮內外值勤,無所事事,心裡當然是極度的不平衡,又因為皇宮內的密史辛聞不得外傳,因此禁衛軍又怎麼會再三解釋呢?
然而可以當上禁衛軍自然等級就會比一般警備隊高上不只一節,因此明明自己能力武鬥都比著警備軍來的高出不只一籌卻有苦難言的無奈在心理蔓延著,此後雙方的爭執、競爭不斷,剛好大家藉著這個時候可以發洩一番,雙方比較起來禁衛隊的戰力戰術都比警備隊的高明許多,光是以四十餘人檔住對方近七八十人的進攻時就已經得到證明了。
「過來!」二皇子招手叫幾個禁衛軍過來
「什麼事!二皇子!」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資深的衛士說道
在禁衛軍的眼神裡二皇子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二皇子知道這是認同感,因為剛剛纏鬥裡二皇子不斷的喊著︰「給我狠狠的打!有事我負責!」
再加上二皇子剛剛神勇的表現已經讓他們認同二皇子的地位,軍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他們要的不是那種謹慎認真負責的主管,而是那種可以在孤躁乏味的生活中帶來一點叛逆,卻又能在出事的時候可以一個人先扛起責任的主管。
「把他的衣服給我拔個精光吊在那根柱子上!」二皇子低聲的說道
「是!」那名衛士興奮的對二皇子行一個標準的軍禮
「等一下!」二皇子又把人叫回來
「等一下如果有人問怎麼回事的話就說我們也不知道!懂嗎!」二皇子開始露出奸詐的笑容
「懂!懂!懂!這個我們很拿手!」這個衛士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現在禁衛軍的把前後巷口都堵住了外面的根本沒辦法看到我們裡面在幹什麼好事,而剛剛的警備隊長正被我光著身子吊起來用石頭訓練我的暗器準度,當然!他的眼睛是蒙起來的。
漸漸的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二皇子正覺得奇怪的時候就看到巷口有人跑過來跟二皇子報告
「二皇子他們有人增援」
「怕什麼!把你們的禁衛隊徽章亮出來,叫他們的帶隊官出來見我」二皇子對著那個人說道
二皇子心裡明白,這種事要做就要一次做到足,這樣禁衛軍的才會服你,不久以後剛剛那個人就帶著一名將官過來,那名將官來的時候一臉驚訝看著一片狼藉,整整一一條商務街道幾乎全毀,當那名將官到達我這裡時二皇子正在找更大的石頭。
「二……二皇子您這是在幹什麼呢?」將官
「你沒看到嗎?我正在勸他不要在大街上溜鳥阿啊!」二皇子一臉平靜的回答
「勸……勸他…你把他吊起來打還大言不慚的說你在勸他,你在勸什麼東西啊!」將官難以置信的大叫著
「你現在怎樣!懷疑我的話嗎?」二皇子慢慢的豎起眉毛問道
「你這個無賴!」將官
「你剛剛羞辱皇族成員還意圖不軌,大家給我打,不要用武器」二皇子
「二皇子好啊!」
禁衛軍的一聽到二皇子說打馬上就衝了過去,一邊動手一邊還隱隱約約的有人說道︰
「第一次動手打將官ㄟ!」
「不知道為什麼打起來特別有手感」
「給我用力的打!」沒意外的這是二皇子的聲音
「救…救命ㄚ」沒意外的這是將官的聲音
早在將官進入巷子前雙方就已經在巷口不斷的用極為親切的口吻問後著對方的母親,只是礙於這次的事件還沒有定數沒人敢真的動手,直到裡面傳出二皇子的聲音︰「大家給我打,不要用武器!」
「好!不用武器就不用武器!」
於是警備隊員們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輕便鎧甲向前衝去,另一邊的禁衛軍非常守規矩的等著警備隊,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有幾個反應機伶的禁衛軍已經開始在後面撿石頭了。
ㄧ場規模更大的群架就此展開,一邊是人數約四十個人上下的禁衛隊由二皇子領軍,另ㄧ方面是警備隊組成人數約四百多人,兩邊在商務街的ㄧ條小巷子展開了ㄧ場群毆。就在警備隊的人衝向前時禁衛隊準備已久的石頭馬上產生了作用。
「唉啊!我的頭!」
「我的老二!」
「禁衛軍的無恥既然用石頭!」
「笨蛋!你們沒聽過打架不作弊明天醫院去!」
於是在第二回合剛開始時禁衛軍的卑鄙替禁衛軍爭取到了主動權,開始時二皇子還十分聰明的指揮進退,ㄧ行人只有四十餘人但是也正是人數少反倒容易指揮,進退ㄧ至毫不拖泥帶水,戰況緊張時二皇子還會手拿著家族徽章向前迎敵,警備隊的原本就不敢打皇族成員又何況是未來的帝王候選人之ㄧ,以致於每次警備隊的佔了上風就會被二皇子討了便宜回去。
而這個時候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二皇子因為看不清楚無法指揮,而打架的人們恍然不覺似的,不斷的重覆著同一個動作,揮拳、揮拳、再揮拳拼了命的想把眼前的人打倒,眼前的人不斷的倒下,直到自己也被打倒為止。
慢慢的場上拼鬥打架的人數越來越少了,突然間有一簇亮光在大家的頭頂上亮了起來,初時大家還不以為意的繼續拼鬥,直到亮光逐漸強烈不斷的刺激的眾人的眼睛,大家不得不停下手來遮住眼睛以抵檔這樣強烈的光芒,突然間有ㄧ股聲音從大家的耳朵穿了進去
「大家打夠了嗎!」
這股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只知道這個音量剛好能讓自己聽的見,卻不會讓自己有排斥感,二皇子知道可以將ㄧ級的光明魔法”照明術”造成如此威力,又同時擁有著這麼龐大的精神力量的人再帝國之中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巴特.畢維斯”院長,他是魔法學院的院長,更是帝國唯一的魔導師。
「院…院長」有人開始注意到巷子外面站立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穿著一件破舊的白色法袍,手裡拿著一跟古老的木頭當作拐杖,拐杖上面鑲著一顆豔紅色的寶石,寶石附近淡淡的透出一絲絲的光芒攝人目光,略有眼光的人都能發現這根法帳所散發出來的魔法波動有多驚人,這個人有著一頭白色的長髮卻戴著魔導師專用的白色圓尖帽,長久的歲月在這個人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痕跡,堅挺的鷹勾鼻掛立這個人的臉上,在皺紋的裝飾下他的眼睛顯得有些浮腫,但是眼睛裡所展露的眼神卻讓人覺得銳利,這就是”巴特.畢維斯”魔法院長。
巴特院長冷眼諀視著四周,所有人都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巴特院長慢慢的走向前,大家頭頂上的光芒才開始慢慢的減弱,當院長停下腳步時頭頂上的光芒已經調整到大家感到舒適的亮度。
「現在大家打夠了嗎?」巴特院長開起口來說話只是這次並沒有用上精神力量,平淡的把聲音傳出去。
巴特院長頗有深意的喵了二皇子一眼,轉身對著巷口外的一名穿著銀白色盔甲的將軍招手,這是直接受命於皇帝陛下的皇家近衛軍專用的盔甲顏色,與一般保護皇族成員的禁衛軍有所不同,銀色盔甲的將軍見狀馬上趕著過來。
「將軍!這樣應該可以了!」巴特院長
「是的!感謝巴特閣下!」將軍
巴特院長點了個頭轉身慢步離開,這個時候大家心理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只是等到巴特院長離開了以後將軍轉頭又是另外一張面孔。
「我們的禁衛軍跟警備隊員們真是越來越長進了」這是銀色盔甲將軍用著極度”親切的目光”問候著每一個人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陛下有令!剛剛打架鬧事的人都到皇宮前的廣場集合!」
寬廣的廣場上站滿了五六百個人,很明顯的分成了兩邊,一邊是將盔甲脫掉以方便打架的警備隊人數約兩百多人,另外一邊則是二皇子領軍的禁衛軍們,人數約為四十餘人,雙方人員幾乎人人掛彩,近衛軍團特地派了一小隊在旁護衛著,近衛隊的軍官們也沒有閑著。
「叫什麼名子?有沒有打架?」
「報告長官!我叫老王!我沒打架!」
「沒打架!那臉上的傷怎麼來的阿?」
「報告長官!剛剛太混亂被蚊子叮的!」這個近衛軍相當聰明的指桑罵魁槐
「你的腳上的傷怎麼來的阿?」
「報告長官!剛剛太混亂被狗咬的」其他的老兵開始有樣學樣
「你下面的傷是怎麼回事?」
「報告長官!我沒有受傷這是別人的血!」
「怎麼說?」近衛軍官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剛剛跟女朋友在一起所以就………」
「咳…咳……嗯~~~~下次不要這麼激烈…ㄟ不對啊!你今天值勤怎麼跟女朋友見面?」
「……」
沒有一個人想當笨蛋,當然沒有人會直接承認剛剛在打架,於是乎所有千奇百怪的答案都出籠了,今天的巴達首都彷彿受到了詛咒,就連一隻蚊子都能讓一個禁衛軍臉上流下瘀血的跡象,一隻野狗能讓警備隊員們的腳骨折,這些富有創意而荒唐的答案在這裡一一的挑戰近衛軍官們的心臟強度,而廣場的另一邊正是二皇子的辯論大會。
二皇子慢慢的走近皇帝陛下的座位,這時皇帝陛下正在向大皇子和三皇子交代著公務
亞伯陛下︰「這件事就這樣辦,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再提出來吧!」
奧格斯格皇子︰「是!」
安德魯皇子︰「是!」
亞伯陛下︰「好了!其他的我們等等在談!」
亞伯陛下注意到麥克皇子走近了,停下了手上的公務,開始上下打量著麥克皇子
亞伯陛下︰「我們英勇的二皇子終於肯回來啦,來!來!來!讓我們聽聽看二皇子剛剛的”豐功偉業”」
麥克皇子聽到亞伯陛下這段不輕不重的話抬頭一看亞伯陛下臉上竟然還有笑容,而旁邊的文武官員卻是安靜無聲,看來大家都不想被這把無名火給燒到,而旁邊的奧格斯格皇子跟安德魯皇子更是面無表情,亞伯陛下左右卻步了一會,沒聽見麥克皇子的聲音索性回過頭來。
亞伯陛下︰「今天我們有兩件事情要處裡」亞伯陛下停頓了一下繼續接著說下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警備隊跟禁衛軍的這場架要怎麼收尾,第二件事情則是這條商務街怎麼復原,現在…麥克我在問你一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亞伯陛下說到後面語氣已經變的有些嚴厲,麥克皇子只好硬著頭皮硬上。
麥克皇子︰「父…父皇!我剛剛被恐嚇!」
麥克皇子這句話一說出來這群文武百官簡直像炸開的鍋一樣,全場鬧哄哄的一發不可收拾,亞伯陛下揮揮手令大家安靜下來。
亞伯陛下︰「大家安靜下來,麥克說下去」
麥克皇子︰「我今天早上要了塊令牌,想說到外面民間見識一番,也好考慮兩個月以後的就職時所需要做的決定」由於麥克皇子上輩子的環境關係,說起謊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亞伯陛下︰「然後呢?」
麥克皇子︰「然後我在街道上看到了一群流氓正在欺負著一個小孩,我當然馬上向前阻止,正抓住流氓又把小孩送往醫院的時候,警備隊的就到了,我當然是立刻把整件事情都跟他說了,結果他說他只看到我們在欺負人要把我們帶回去,我當然不肯啊,結果他後面又說我今天就是要欺負你這個二皇子你又能怎樣」
麥克皇子這一說完全場更是鬧的沸沸揚揚的,小小一個警備隊小隊長竟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當場就有人建議直接把整個小隊都砍了。
事實上這種事情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要釐清責任是相當困難的,因此麥克皇子只好在裡面加一點料,讓大家把目光擺在警備隊的態度上面,而真正的事件反而會讓大家覺得這是一場誤會,而事實上警備隊的態度也確實有著問題。
亞伯陛下回過頭來對著警備隊小隊長︰「你來說說看!」
警備隊小隊長︰「回陛下!我們是今天當值的巡邏隊,我們在接上看到禁衛軍的人在打人,所以我們就向前逮捕所有人…」
亞伯陛下︰「你們當時的態度如何?」
警備隊小隊長︰「因為當時並不知道二皇子的身分所以……」
這個時候這個小隊長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等於是替自己判了死刑,這一刻在場的官員們更是破口大罵,光是這些口沫星子就快淹死這個小隊長,這個時候他才意會到剛剛說錯了話,正要開口解釋但是這群官員已經被剛剛這些先入為主的觀念給感染了,這下子讓小隊長正是百口莫辯,就在大家討論到用什麼樣的死刑才能洗清這一小隊的罪孽時,有一名侍衛快步的走到前方。
侍衛:「陛下夜安!巴特院長在門外求見!」
亞伯陛下︰「快請他進來吧!」
巴特院長慢慢的走進來,冷冷的環眼四周一圈,在亞伯陛下前彎下身來
巴特院長︰「陛下夜安!」
亞伯陛下︰「愛卿夜安!先到旁邊等我處裡這件事情」
巴特院長︰「是的!」
巴特院長站直了身影之後移步到旁邊站著,沒有人注意到剛剛巴特院長在和陛下請安的時候偷偷的扎了一下眼睛。
亞伯陛下︰「好啦!剛剛的警備隊長判處絞刑三天後實施,今天打架的人罰仗三十不包含二皇子,還有警備隊的全部給我換掉讓禁衛軍的接手,才四十個人竟然動員了將近四百個人還打不贏,簡直是一盤散沙!這件事就先暫時這樣吧!等招到人在移防回來,這段時間近衛軍的就辛苦一點把禁衛軍的也吃下來!」
「陛下!」這個時候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話的奧格斯格皇子終於開口了︰「兒臣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這麼嚴重,請陛下從輕發落!」
「沒有這麼嚴重?」皇帝陛下眉頭一挑說道︰「動員了快四百多個人還拿不下四十個人,這說明什麼?說明著他們連最基本的單兵作戰能力都沒有,要這樣的人替我們管理首都的治安你能安心嗎?」
於是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了,皇帝陛下會這樣的判決似乎是合情合理的,羞辱皇室家族人員被判處死刑,而四百個人打不贏四十個人證明作戰能力不足,被換掉也是無可厚非的。
「現在」亞伯陛下接著繼續說下去︰「我們來談談下一個問題,商務街現在這個殘局怎麼收尾?」
「陛下!」奧格斯格皇子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兒臣以為這件事既然是二弟鬧出來的就應該讓二弟去收尾」
「陛下」又一名官員站了出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巴特院長︰「雖然這件事是二皇子引起的,但是商務街早期缺乏規劃以致市場混亂不堪,現在二皇子誤打誤撞的把整條商務街都拆掉了,臣以為這是好事阿,如果可以趁這個時候把商務街好好的整頓,這對帝國而言是好事而不是壞事阿,因此老臣以為二皇子是有功無過阿!」
「陛下!話雖如此!但是只怕這件事如果就此了結的話,恐怕是意味著以後只要有人逮到藉口就可以大鬧一番啊」又一名文職官員說道
「笑話!」這時候巴特院長一時之間動上了點氣「這件事情的起原原本就是警備隊的人是非黑白不分,濫用職權再加上他們的訓練不足才會造成這個局面,如果要追究責任是不是剛剛就已經定案了,你現在又拿出這件事來講,是不是在懷疑陛下剛剛的判決」
「我……我沒有……我只是……」這個官員自然不是笨蛋
這個時候全場官員們很明顯的分成兩派,一派是以大皇子奧格斯格為首的貴族派,另一派是以巴特院長為首的平民官員派系,雙方爭吵不休,說起打架這些文官可能不行,但是說起辯論又有誰是這些在官場上打滾了幾十年的老油條們的對手,一時之間大家紛紛引經據典全場口沫橫飛。
這時麥克皇子心裡有些驚訝,看起來平時何自己並無太大交情的巴特院長現在竟然會站在自己這一邊,這實在是讓麥克皇子有些疑惑,不過這陣風吹的可真是來得及時,這著實的替自己省下了不少功夫。
「好了!好了!好了!」亞伯陛下揮了幾下手「一個個看起來都已經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在那裡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陛下開口喝止大家爭吵了以後,場面才又安靜了下來,只是雙方兩邊橫眉豎眼的模樣到是互不相讓,亞伯陛下看到了也只能暗自搖頭苦笑,這雙方互有心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巴特院長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支持著麥克皇子。
陛下低頭思考了一下才抬起頭來說道︰「麥克!這件事畢竟是你闖出來的,總是要你去收尾才適合」
麥克皇子︰「……」
陛下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這件事責任並不完全在你身上,這樣吧!我從國庫裡拿出三千枚金幣讓你使用,不夠的你自己去想辦法,畢竟你還是有責任,什麼時候作完你什麼時候舉辦成年禮,這樣還有誰有問題?」
「都沒有?那就下去辦吧!」
陛下這樣安排也到是合情合理,誰搞砸的誰去辦,國庫還贊助三千枚金幣,於情於理都合乎常理,但是細心的人還是會發現其實皇帝陛下在這件事上還是留了一手,區區的三千枚金幣就要重建整座商務街,這沒有相當的能力是辦不成的,如果今天麥克皇子辦砸了,這代表他能力不足,這樣一來他就別想舉行成年禮,不舉行成年禮就不能受封,更別想要得到官軍職,亞柏陛下在用人遣事上面可謂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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