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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不世之功
作 者
廢人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8.08.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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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之功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8.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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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我一早起來就看到布雷特在前廳等我

「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疑惑的問道

「皇子殿下!我們昨天就收到消息說你要重建商務街,我們是來幫忙的」布雷特一看到我就馬上從椅子上起身

「幫忙?禁衛軍不是要接任警備隊的職務嗎?」

「但是…我們因為昨天打架的事…被停止職務」布雷特臉上有點糗

「停止職務?怎麼會呢?」

「我們也不知道,聽說是上層傳下來的命令」布雷特若有所思的回答

「上層…」這下子我就更不明白了,昨天晚上在議會的時候並沒有提到這點,難不成是有人在從中作梗,這讓我對布雷特他們有些愧疚

「你們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你們解釋」我這句話是由衷的,畢竟事情是我惹出來的

「不!不用了!」布雷特連忙的搖手過了ㄧ會繼續說道︰「其實我們有些開心」

我有點驚訝,因為我還沒遇過遇到這種事情還開心起來的人,我停頓一下等他解釋

布雷特喝了口水停頓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們昨天回去的時候,同儕們都很開心,殿下你知道嗎?我們只有四十個人對方卻有四百多個人ㄟ!整整差了十倍!十倍ㄟ!平常我們都被警備隊的打壓著,他們後面又有大皇子可以撐腰,我們只有挨悶棍的份而已,昨天簡直是大大的出了鋒頭,長官們還說他們保證會在三個月以內讓我們回復職務」

聽到這裡我到是完全都明白了,簡單的說我幫他們把面子要回來了,他們這次停職想必只是想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而已,另一方面卻又不禁足、不罰薪,這等於是放了他們兩個月的黑假,而布雷特他們今天來是來還我這個不拿白不拿的人情的,這無論在情理上或是法制上都說得過去,這招倒是挺高的。

「其他的人呢?」我問道

「都在門外面,一共有六十七個人」布雷特興奮的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那天出來的不是只有四十個人嗎?」我有些驚奇

「是啊!原本是只有四十個人,但是一聽到我們說要到殿下這裡來,有些今天休假的人也就跟過來了」布雷特

這下子我可樂壞了,這代表著我在禁衛軍裡的風評還不錯,至少現在肯自動過來我這裡聽候我差遣的人,在某種程度上是信服我的,但是這個時候也是最重要的,因為你要在大家對你有好感的時候建立自己的領導威信跟領導風格,這樣才會讓你的形象深深的植入這些人的心中,我在心裡謀定了一些策略。

「走吧!讓我們來看看有哪些人!」

「是的!殿下!」布雷特猛然起身的跑到前面替我帶路

順便一提的是我現在已經在皇宮外面的二皇子府殿,這事為了方便我處裡商務街這邊的事情特地跟陛下要求的,還好二皇子府殿就在皇宮外不遠的地方,不然我想要出門還要跟沙菲皇妃再爭論一番。

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會住在皇宮?

你的頭腦受到強烈的撞擊嗎?

你忘記我前沒多久才被暗殺過!

我看著布雷特在前面帶路,左彎右拐的毫不停頓,彷彿這裡的路徑他都熟然於胸似的,這就讓我有點不理解了,在我的印象中他應該是第一次來我這裡的才對。

「布雷特!你好像很熟我這裡的路?」我故作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問

只見布雷特轉過頭來有點難為情的說道︰「報告殿下!其實我們禁衛軍在平常就已經將全城所有的府第、街道、古井、古道都記熟了,這是我們平常的訓練之ㄧ」

「你是說全軍都知道!」我不免的驚呼起來,因為這實在是太駭人了,這時候我心中突然有著一股相當不安的預感

「不!不!不!這是副隊長以上的訓練項目」布雷特相當老實的回答

「到了!」就在布雷特跟我解說的同時我們已經到達,布雷特微微的一個讓身,讓我先過

我走近一看,大概有五六十個人散漫的在我這個花園裡四處賞看、遊走有的人還在旁邊席地而坐,拉手家常,有的人在旁邊胡鬧的嬉笑打鬧著,看起來就是一盤散沙,漫無軍紀,我環視了一下四周,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作響,回過頭來看了一下布雷特就在旁邊一語不發,搖搖頭,意思是說別擔心。

就在我頭要轉回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喊一聲︰「殿下好~~~~」,我回過頭來看,只有一個人站在中央右手握拳高舉,而所有的人都用著相當迅速的動作向他看齊,動作乾淨俐落,簡單確實, 這個”好”字特地的拉長音,直到”好”字停止的時候,在我面前就是一支鐵血戰軍,陣容肅然、眾人神情上都有著一份堅毅的驕傲。

剛剛的一盤散沙恍如是我看錯了一般,這個時候我有一種異樣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一種很親切的味道,因為上輩子的我是一名軍官,一個喜歡讀書的軍官,而我帶出來的兵就是有著這種沉著的氣息。

「布雷特!這些都是你帶出來的兵嗎?」我問道

「是的!殿下是不是要向前說幾句話」布雷特的神情中有些得意

我慢慢的走向前面去,當我每走一步心理就更加的複雜,每多看一眼心理那種熟悉的感覺就多了幾分,慢慢的在我眼前的人跟我生前追隨我的那些士兵們的身影逐漸的重疊在一塊了,而我也好像找回到了生前的那股活力,不難想像的是我心裡的那種激盪,現在的我就好像回到了生前的那個模樣。

「你們這群王八蛋都是好樣的!」不知道是因為上輩子的性格使然,我每次只要一興奮的時候就會說一兩句粗口助助興

沒意外的前方這支看似軍紀嚴謹的隊伍被我這句話破壞的蕩然無存了,看著眾人用著極大的力量才忍住不笑的表情,我知道我已經做到我要的氣份了,其實在士兵的心理沒有人會喜歡那些八股而華麗的辭彙,往往一句簡單的粗口會比那些優美而抽象的長篇大論更容易拉近士兵們的距離。

「好了!大家坐下吧!」我揮揮手讓大家可以放鬆一點

過了一會我看著前面坐下來的眾軍士們還堅持危襟正座的樣子,我心裡有個惡作劇的念頭

「命令!」我喝道

這個時候坐下的軍士們都抬頭挺胸起來,就連在我身旁的布雷特也挺直了身體,眼神中還帶著一點彪悍的神情,我看起來相當的滿意,因為這是訓練扎實的效果,能讓士兵們明白什麼時候可以認真什麼時候可以放鬆。

「現在相關命令訊息如下︰
當命令宣答完畢時眾人放鬆,行為舉止不必拘束,眾人交談言論不必忌憚,當我說完畢之後我要看到每個人臉上都有著微笑,命令完畢!」

當我說完這段不倫不類的命令之後所有的人都像炸開來似,笑出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如果剛剛能讓士兵們對我的印象變的更好,那現在就是能讓我跟他們的距離變的更近,看著他們一個個打從心理面發出的笑容,我就知道效果比我想像中的還好,因為在這個年代裡還沒有人敢跟他們這樣玩。

「現在讓我們來回味一下昨天那件事」我說道這裡的時候裡面幾個比較活潑的士兵們已經又笑出聲來了,只是現在的笑聲比剛剛更多了幾分歡愉的情緒。

「來!你昨天又幹了哪些好事?」我指著一個士兵問道

「報告長官!…」

「什麼長官!叫殿下」這個士兵還沒說完就被布雷特喝住

「沒關係!沒關係!我不會介意你們怎麼稱呼我,事實上這個稱呼讓我更有親切感」我揮揮手說道,當我說完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笑開來了,想必他們是想到昨天我衝鋒陷陣的那副模樣

這個士兵接下去說︰「報告長官!我昨天胡里糊塗的勒倒幾個肩膀上有花的」說完的時候這個士兵兩眼已經開始發光了,而旁邊的那些人又開始哄笑起來了

我說了幾句調侃的話又指了另一個士兵︰「你呢?」

士兵乙︰「報告長官!我原本跟警備營的小李有仇,昨天我可狠狠的揍他一頓呢!打完了那種感覺真的是通體舒暢」

說完之後馬上獲得大家的認同,因為警備隊平日仗勢欺人的態度早就讓禁衛軍們心生不滿了,昨天那一場可是讓禁衛軍的人們大大的長了臉。

「ㄟ對了!」我有些好奇︰「你們的傷怎麼好的這麼快阿?」

某兵︰「昨天晚上我去上廁所的時候我有看到巴特院長帶著二十幾名魔法師來到我們寢室裡幫我們放治癒術」

巴特院長……這我就更不明白了…

我突然心理一動的問道︰「你們這次回去長官們沒有特意刁難吧!」

士兵丙︰「那天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長官們剛開始的時候很生氣,但是一聽到我們打贏的時候就在也罵不下去了,可是感覺的出來長官們是高興的」

「好!好!好!」我做了個手勢阻止他們說話︰「現在我們來談一點正確的觀念,你們覺得昨天那件事,是對的還是錯的?來你先說!」

士兵丁︰「我覺得是對的!畢竟我們沒有做錯事,我們幫警衛隊的人抓到犯人結果還受到現行犯的待遇,這口氣我們吞不下去…」

這個士兵剛說完就有人反駁︰「怎麼能算是對的?畢竟我們是在市區打架,我們甚至癱瘓了整個商務街,這已經是嚴重的觸犯法律了!」

「但是我們已經做錯事情長官們都會處罰我們,從來不像這次一樣還找機會讓我們放假……」

「但是………」

「不過你看上次……」

大家的討論越來越激烈,我只是靜靜的在旁邊聽他們說話,有時點頭有時微笑,我非常巧妙的分配時間讓大家都有機會說到話,而布雷特似乎也意識到我想做什麼站在旁邊不搭腔,時而看到他眼裡有些感激的目光,畢竟有些話並不適合由他們內部的長官說出口,必須要有一個”外人”來替他們說明,而我並不介意做這樣人。

「好了」大家聽到我說話的時候都靜了下來「我們先來分析一下我們昨天做對了哪些事情,又做錯了哪些事情?」

「我先說!我們救了一個小孩」

「這算一個!還有呢?」

「我們抓到了一些地痞,雖然後面讓他們跑掉了」

「這也算一個,還有呢?」

「我們昨天把人引到巷子裡,這樣可以減少無辜的人受害」

「這原本的目的是在於戰術的應用,不過減少傷亡是事實,嗯…勉強算一個,好!那我們又做錯了哪些事?」

「我們在市區打架造成恐慌」

「嗯!還有呢?」

「我們損毀私人及國家財產」

「這樣的話題是沉悶了一點,但是我們還是得面對,昨天我們這樣做是對的但也是不對的,對的是我們救了人,而且……咳咳我們還打贏了這場架,ㄟ不要笑!我要說的是如果警備隊們對我們這樣的身分都會想打壓,那就不難想像他們面對其他的司法案件的態度如何,所以在這件事上我們是有功沒有過,但是破壞商務街這樣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也太風險了一點,如果我們昨天有傷到其他不應該傷的人呢?如果我們犯下了不應該犯的錯呢?所以在這個角度上我們是太衝動了點,我今天要告訴你們的是,如果你們接下警備隊的職務時千萬不要向他們一樣,有了權力就忘了自己!一定要把他們的錯放在心裡,千萬不要重蹈覆轍,事實上你們的長官們也應該是基於這樣的考量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們,只是基於他們職務上的考量才不能對你們言明」

當我說完的時候大家陷入了沉思,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從這樣的角度來審視這樣的事件,我能想像的到的是,他們的心理一定是認為”長官們因為我們打贏了所以才這樣照顧我們!”,但是這樣的觀念會害著他們一輩子都陷入被利用的困境,要擺脫就是要從思考的邏輯上下手,我想這大概就是我能答謝他們的方式罷了,只是誰也不知道在這些軍士裡有將近一半的人在未來的公國裡都升到了將官。

我看到開始有人慢慢的抬起頭來眼神中顯示著他們剛剛似乎有所領悟,當他們看我的眼神中又多了點敬意,我知道他們明白了,就在有人還在思考有人領悟的時候,有一個家僕小跑步的向我們這裡接近。

家僕︰「殿下!門外有人求見!」

我好奇的問︰「是什麼人?」

家僕恭敬的回答︰「殿下!應該是商務街的大佬們!」

這消息來的真快!昨天陛下才任命的今天就找上門來!

「來了多少人?」我又問

家僕︰「二十來個!有些人手上還帶著禮物!」

這下子我有點猶豫了,看著前面的禁衛軍似乎還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體會我的用意,但是門外的商界大佬們又不能得罪,萬一他們在我背後又捅一刀的話,要翻身大概就沒指望了,突然間旁邊的家僕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看了有些好奇。

「怎麼了?」我問

家僕︰「請問殿下是不是走不開來?如果是!小人可以幫殿下謝客」

「不行!這樣會引起他們不必要的聯想!」開玩笑萬一他們在外面亂放話說我”閉門不見”這還得了

我做了個手勢叫布雷特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讓他們在這邊思考一下,等他們想通了你在過來找我」

不等布雷特反應我就先走出去了,留下了錯愕的布雷特,通過了庭院間的幽徑小道,那個家僕一直跟在我身後,我隨口一問︰「你叫什麼名子啊?」

家僕︰「小的叫做”艾爾文”」

「你到我這裡多久了?」我問

艾爾文︰「快三年了殿下」

我在記憶中尋找這個人的資料,原來他原本也是商務街的一個老闆,但是生意失敗欠人鉅款,後來是二皇子幫他還債,此後就一直呆在二皇子府第,想到這裡我有些好奇,索性停下腳步。

我︰「今天來的你認識多少?」

艾爾文︰「回殿下!今天來的我大都相識」

我驚訝的問道︰「你都認識?這些不都是商務街的大佬嗎?你怎麼認識的?」

艾爾文:「是的!殿下!小人以前在商務街討生活的時候,或多或少都要和這些人有些接觸」

如果能跟商務街的大老闆們接觸到甚至合作,那交易的金額必然不會太小,簡單的說艾爾倫以前是做大買賣的,這跟我印象中的他印象有些不同,我決定要問個明白。

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但是我記得你之前那筆債不到十五枚金幣啊?這對你來講應該算少了吧!」

艾爾文有些憤慨的說道︰「當時我太相信人了!也太相信自己了!總覺得自己什麼事情都能解決,也從來沒想過會有人背叛我,所以我才會一敗塗地…」

我看著他,心裡有個很大膽的決定,但是我有些猶豫,因為我所決定的事太過於重要了,萬一下錯了決定可能會成為我未來的隱憂,但是一但賭對了,我可以省下不少的工夫,我專心的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這是我生前常做的一件事,對方如果心虛的話就會不由自主的逃避我的眼神,雖然沒有根據但是卻十分的準確,只是我當我直視著艾爾倫的眼睛時他不但不害怕反而毫不畏懼的迎上我的眼神,他這樣的態度讓我有些欣賞,如果他真的是個騙子,也是一個相當出色的騙子。

我問︰「你對這些人了解多少?」

艾爾倫恭敬的回答︰「小的因為之前的經歷對這些人的喜好、興趣、能力都有些研究」

我說︰「好!你說說看這些傢伙到底想幹嘛?」

我領著艾爾倫往客廳的方向前進著,艾爾倫就在我身後大概一步左右的距離用著剛好只有我聽的到的音量說道︰「殿下!依敝人之見今天來的人大可以分為三種人」

我問︰「哪三種?」

艾爾倫說道︰「第一種人是他失去了謀財的地方或工具,又得知殿下被任命商務街重建總監督所以過來打聽二皇子的做法」

我嘆道︰「這種人倒是讓我有些愧疚」

艾爾倫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第二種人就比較市儈一點,殿下您想想,要重建商務街需要多少石材、木料、人力、時間,而這些資源那一項不必用到錢,又有那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這些資源,除了商人以外就沒其它的人可以同時擁有了」

我說道︰「簡單的說!他們是來談生意的,不過……像這麼大筆的生意有多少人可以接的下?」

艾爾倫低吟了一會說道:「具我估計最多不超過三個!」

我問︰「想必也就是”巴達”都市裡的三大財主!」

艾爾倫︰「是的!殿下!」

我說︰「好了!接下去說!」

艾爾倫︰「第三種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來應徵的!殿下!您想想看如此浩大的重建工程需要多少的石匠、木匠等各式各樣的人才,剛好現在商務街停擺,這些人剛好沒了謀生的地方,眼前正是大好的機會阿!如果被殿下任用他們的生活也可以獲得保障,即使這裡的復原建設完畢了,也可以繼續留任等待商鋪老闆們的任用」

這下子我有點吃驚了,艾爾倫這家伙的思路相當的清晰,分析的相當透測,這下子我就更加好奇他以往的經歷了,只是現在還不方便瞭解,同時我也知道如果要用這種人一定要承擔相當大的風險,因為當他在你身上得不到想要的那份”感覺”,那他可能就會毫不留情的離開你。

怎麼說呢?

這種人因為有才能所以特別的自負,並不輕易的居人籬下,要這樣的人盡心盡力的替你做事只有一種方法,讓他覺得在你身上學的到東西,看得見他看不見的地方,那他就會以尋寶的心態來追尋著你,但是直到有一天他發覺在你身上學不到東西的時候,那他可能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但是他這樣的才能實在是讓我有著相當大的吸引力,就在我身邊還沒有基本班底的時候這樣的人才對我實在太重要了,因此我決定耍點小手段。

就在我頭腦裡還胡亂想著如何將艾爾倫納為己用時已經到達客廳了,我先是往客廳裡喵了一眼,一共有二十多名穿著極為華麗服飾的人們或座或站著的在我寬敞的客廳裡,每個人的手上還拿著剛剛家僕們送上來的茗茶,所幸我的客廳有足夠的空間,讓這些人待著還不至於太過於擁擠,我的客廳之中有著一個大圓桌,附近兩旁各有著五六張椅子,客廳的角落裡有六支大柱,上面的紋路極為精緻,柱子前面還放著幾盆花圃,冰冷的地板上鋪著棗紅色的地毯,替大家帶來了點暖意。

「二皇子日安!」

我剛踏進了大門所有的人都起身向我致意,我剛剛在他們起身之前喵了一眼,把他們剛剛的表情都映在我的眼底,有人苦惱、有人微笑、有人焦慮、有人沉著、甚至有人閉目養神,只是當我的身影一出現的時候,大家彷彿都變成了多年不見的老友,每個人都用最親切而真誠的笑容跟我問好,而我只好一一寒暄即使我心理是多麼的厭惡這樣的虛假應酬,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一一應付。

「各位蒞臨寒舍之後,令寒舍逢畢生輝啊」我說

「哪裡阿!殿下言重了!昨天殿下大顯神威,抓了幾個地痞,我們商務街的今天是特地來答謝殿下的!」這人說話時避重就輕,是根硬骨頭,而且他講話時其他的人都不插話,想必是以他為中心的

「唉阿!慚愧!慚愧!昨天這一禍事令各位損失慘重,令本皇子真是難持引咎阿」即使知道這些都是屁話但是又不得不講,實在是蠻累的

「唉阿∼二皇子何必如此呢!這商務街早期因為缺乏規劃導致現在市場混亂,各鋪價位混淆不清,二皇子昨天順手把他給拆了反而是好事阿!」這次說話的是另外一個人,穿著相當的精緻華麗,雙手帶滿了翡翠黃金所製的戒子手環,看起來極為奢侈,不過說起話來正是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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