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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羽祭 第十三章
嘻∼∼嘻∼∼嘻∼∼,收穫的時間到了。
***
圖書館。
每一次看到這棟建築物,我就會想起以前的舊圖書館。
如果以前的圖書館比喻做一層樓小平房,現在的圖書館就是豪宅。
這兩棟建築物的差別就是這麼的大。
現在的圖書館,總是很多人,跟以前那種稀稀疏疏的幾個人,差別是天差地遠。
不過也因為這樣圖書館的人員才會接受圖書社的服務。
因為沒有擴充人員的預算。
像我以前一樣的工讀生,現在的圖書館都已經不存在了。
我那個時候接洽圖書館接受圖書社也是花了很多的心力。
不過在知道負責人是她們的時候,沒經過多少時間,圖書社服務圖書館的事項就通過了。
真沒想到她們早就跟圖書館的人員相處的這麼好。
我走進圖書館,遠遠的就看到白鐘雙胞胎正在坐流通櫃檯。
當我一走靠近,兩個人都注意到我。
「光夜老師,腳還是會痛嗎?」
「嗯,不過醫生說沒什麼事,大概過幾天就不會痛了。」
聽完之後兩個人都露出安心的表情。
我則只能夠在內心悄悄的說「抱歉。」
告訴她們真相一定只會讓她們更加的擔心的,所以我選擇不告訴她們。
「老師來圖書館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要找一下舊報紙,圖書館有好幾年前的舊報紙嗎?」
她們兩個互相的看了一下「我的印象中是有,可是放在哪裡要問一下負責人。」
負責人帶我到的地方是5樓的舊報紙室,這裡屬於行政區的範圍之內,聽說這裡存放的都是好幾年前的報紙。
一份新的報紙在一個星期之內都會放在一樓的報紙閱覽室,超過一個星期之後就會放到五樓的報紙室,超過兩個月之後的報紙就都會擺到這一個舊報紙室。
這個舊報紙室已經是屬於一般人員沒有辦法到的地方,因此除了圖書館內的員工,其他人都到不了這個地方。
「光夜老師,如果找到妳要的資料,那就請直接把門鎖上,然後再到一樓來跟我說,這樣就可以了。」負責人說完就離開了這個舊報紙室。
我環顧這間舊報紙室。
跟我一開始所想的那種空氣中散佈著霉味到處都是灰塵的預測,差的太多了。
這間舊報紙室也在中央空調的範圍之內,因為如此,所以這間舊報只是沒有那種空氣不流通時所產生的霉味。
負責人每星期拿舊報紙進來的時候也都會順便簡單的清理一下,這間舊報紙室簡直就跟圖書館一般學生可以到達的地方一樣。
放報紙的是鐵架,鐵架間的通道只夠一個人通行。
我先走進離我最近的走道,從旁邊抽出了一份報紙。
這裡是6年前的報紙。
我稍微的推算了3年前報紙的位置,又抽了一份報紙。
是3年前的報紙。
印象中,誠一的車禍是在學期開始沒多久發生的,差不多就是三年前的這個時候,不過我並不知道確切的日期。
我只好找出那段時間的報紙,把那時間附近的報紙全部抽出來。
鐵架間實在太窄了,我拿著一整疊的報紙,也不管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一頁一頁翻著報紙。
一疊看完換一疊。
30分鐘之後。
找不到,我又去拿了學期前一段時間跟在之後一段時間的報紙。
還是找不到。
沒辦法。
我只好開始整哩,必須按照日期排好放回去才可以。
「咦∼少了一天。」
是從一開始就少了一天嗎?
缺少了4月7號的報紙。
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在這天的報紙上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可能性非常大。
我開始在附近找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報紙,像是看完之後隨著報紙越來越多沒注意到的報紙,或是報紙山塌了之後滑到沒注意到的地方也有可能。
時間又過了10分鐘。
「應該沒有掉在地板上。」
這麼說應該是一開始負責人就沒有整理好,所以不知道那一份4月7號的報紙現在在這個報紙山的什麼地方。
我面對著一整個房間的報紙,這樣想著。
是神還不想讓我知道那段失去的記憶是什麼。
所以才讓我找不到我想知道的東西嗎。
***
嘻∼∼嘻∼∼嘻∼∼,說我們是神呢。
***
我背靠著牆壁坐著,因為這個地方有中央空調的關係,牆壁冰冰涼涼十分舒服。
我看了一下這個房間的小時鐘,即將到閉館的時間了。
在那之後,我連續的找了好幾堆的報紙,尋找不見的3年前4月7號,但是都找不到。
說起來那個時間我在做什麼呢?
推算起來我應該還是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吧。
由於在這個夢羽鎮並沒有大學,想要讀大學的人就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通常一個學年大概都會有90%以上的學生離開這個地方,到各處去繼續進修。
我也是那90%的學生之一。
我考上了一個離這裡還算近的教育大學,也因為距離還算近,我經常會回來這個地方。
不過三年級開始,報告變的很多,相對的回來的時間就變少。
我還記得那陣子凜還會寫信催我回去看她。
不過我卻不知道誠一碰到車禍,真是朋友失格。
我就這樣先離開了舊報紙室,回到一樓跟負責人說。
今天沒有找到,明天還會再過來。我也這樣跟負責人說了。
我回到家之後,只感到一陣疲勞,這大概是精神上的疲勞吧。
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斷發生事情。
首先是接到白鐘雙胞胎的連絡說凜倒下了,然後是今天早上的腳痛跟誠一的記憶,中午過後是車禍的事情跟找報紙。
「阿,真累。」
先睡一下,醒來在去看凜吧。
「嗚∼。」
頭下的觸感好像不一樣,周圍還有鳥鳴聲。
我深深的打了一個大呵欠之後,把眼睛睜開來,眼前出現的是一位女性的臉。
「醒來了阿,小光。」
周圍是個樹林,有一條磚道貫穿整個樹林,磚道的兩旁各有一列的木製的長椅。
而我正躺在其中的一張長椅上,頭枕在一個人的腳上。
「妳是千美?」
「小光妳睡迷糊了阿,我是妳最好的朋友千美阿。不過小光也真是的,在這麼沒有防備的狀態就睡在這裡,會被偷襲的喔,小光可是很可愛的呢。」
我起身坐在千美的旁邊,再次的看了一下週圍的樹林。這裡樹林跟真正的樹林不一樣,到處都有人工的痕跡。
「好熟悉的感覺。」
「小光妳真的睡迷糊了阿,這裡是學校的鳴林阿。是妳說這個禮拜要回家一趟,可是一直沒看到妳回宿舍準備,我才來找妳的阿。」
突然的,記憶在一瞬間接通,我連忙的跳了起來,看了看手上的手錶。
「還好,還趕的上火車,千美謝了。」我笑的很燦爛說「膝枕很舒服喔。」
沒錯今天不是平常的回家日,今天是媽媽要求的回家日。
我的妹妹她總是醫院家裡不斷的來回,有時候甚至一整個學期都在住院。
到了上義務教育的年紀,也只能採用在院學習的方式讀書。
前些日子,媽媽打電話來說,妹妹這個星期順利的話會出院,情況良好的話甚至可以不用回醫院,要我回去一起慶祝。
這樣的妹妹要出院了,不回去有點不應該。於是我定好了4月6號跟7號火車來回票,這年我就讀大三。
在火車上,我一直想著目前家裡的狀況。
原本的天氣是個晴天,可是隨著火車越接近家鄉,天空的烏雲就越多,最後到站的時候下起傾盆大雨。
我的家離火車站很近,回到家鄉之後,首先當然是回家一趟。
回家的途中,經過了我以前所讀的學校,那是一所可以從小學升到高中的地區性學校。
現在應該還在上課中,校門是關著的,只留旁邊的小門讓需要的人進出學園。
稍微的回憶起那個時候的事情,便繼續的向家裡走去。
在平常我就經常的回來,所以說並不會說很想念這個故鄉。
而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把車子開出車庫。
媽媽是這個地區少有汽車駕駛,通常最主要都是接送凜才會開車。
「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我要去接凜,要去嗎?」
我笑笑的說「當然要。」
於是我把帶的東西放進客廳之後,便上車跟著媽媽去醫院了。
眼睛似乎受到驚嚇似的瞬間張開,嘴巴則正在喘氣。
「呼∼∼呼∼∼。」
額頭的汗隨著頭的形狀滴到了床單上,床單則是已經溼透,背部的衣服則也溼透了。
有虛脫的感覺。
原本開著的電風扇,不知道什麼情況關掉了。
明明就是在睡覺卻好像跑了長距離馬拉松。
拿起了鬧鐘一看,已經是早上該準備一下到學校去的時間。
「先泡個澡吧。」打定主意之後,開始做泡澡的準備。
這個時候只能感謝浴缸十分的大,足以讓我用躺著的方式泡澡。
我把全身放鬆,保持頭部在水面之上。
「剛才的夢......不是夢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這種感覺。
***
妹妹,妳在做什麼!妳讓她做那個夢要做什麼阿?
哼,是姐姐先搗蛋的。
***
連續兩天進圖書館,自從我回到這學園當導師,今天還是第一次吧。
以往每天都忙碌的準備教材,都沒有什麼時間進圖書館。
就算是找資料也都是一天之內就可以做完的分量。
我走進圖書館,並沒有像上次看到白鐘雙胞胎在坐櫃檯,這次是一個圖書館的職員。
不過這樣才正常,她們現在應該在上課吧。
我就這樣直接走進行政區找昨天的那一位負責人。
希望今天能夠找到那天的報紙。
我又再一次的來到這個房間,面對這麼一座報紙山,真不曉得要怎麼找到那失蹤的3年前的4月7號。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再度的穿梭在報紙山中。
「咦∼有別人進的來嗎?」
我並不是看到了其他人在這個舊報紙室,而是有一個昨天不存在的東西正在我的眼前。
我昨天離開時就順便鎖了門,能夠進來的人只剩下負責人,可是負責人是跟我一起離開圖書館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應該有人進的來的舊報紙室有別人進來的痕跡。
我走近了那個東西仔細一看。
「羽毛?」
沒錯,那是一根羽毛,相當完整的白色羽毛。
就在我昨天第一次把報紙整個抽出來,也就是發現少了4月7號的那疊報紙。
我試著把那根羽毛抽出來,但是羽毛就好像被固定在那裡,完全抽不動。
「怎麼會這樣。」
應該不會這樣吧,我的腦袋中突然出現一個奇特的想法。
我再次的把那一疊報紙拿了出來。
我從最上面開始翻,最上面大概是3年前4月7號兩個星期前的報紙。
很快的,我找到了我的目標報紙3年前4月7號。
正好是那根羽毛所標示的報紙,這是巧合還是有人特地做的。
不費吹灰之力的,我把那根羽毛拿了起來。
「怎麼回事呢,我剛剛想抽還抽不起來。」
很快的我就把這一件事往腦後一丟,拿起那天的報紙開始找。
「社會版,社會版,找到了。」
我開始仔細的讀著上面的文字。
本地區歷年來最重大的車禍。
昨天在本地區的商業區,發生了一件歷年來最重大的車禍。
由駕駛源 靜華所駕駛的汽車在商業區的馬路上,先是撞到了兩位學籍在本地的國中生,然後再撞向路旁的商店停了下來。
所幸當天商店休業只造成物品的損失,但汽車的駕駛當場立刻死亡,車上兩位乘客也都陷入昏迷,被撞到的兩位學生也同樣的陷入昏迷。
造成1死4傷的慘劇。
昏迷的傷者:源 光夜、..........................。
我一看到了我的名字在昏迷的名單之中,我就沒有繼續的往下看了,應該說沒辦法才是。
意識如同被切換開關似的,我的眼前變的一片漆黑。
原本手上應該拿著那份報紙,現在的手上則什麼都沒有。
但是已經沒有必要了。
在開關切換的那一瞬間,一切的記憶都回來了。
為什麼腳會有那種的狀況。
白鐘雙胞胎的事情也在一瞬間了解,為什麼會接受她們的請求,跟她們這麼的熟悉,還能夠讓她們自由的進出我的家。
「對不起,誠一、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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