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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羽祭 第二十章
我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走到了夢羽神社,只是我一直在外面徘迴,一直不敢進去。
要是這個時候有路人經過,我大概會被當成變態被送警察局去吧,畢竟神社的巫女是超級可愛的兩個小學生阿。
「不知道小月跟小夜回去了沒。」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嘻嘻嘻∼∼學姊的話已經回去了喔。」
突然有一道聲音從我的後面傳出來。
「已經回去了阿.....」
這時候才發現有人站在我的後面,我嚇了一跳的往旁邊一跳順勢的向後一看。
「真羽......」我直到看清楚是真羽站在我身後,我才放鬆回來。
「大哥哥,晚安。」
「晚安,大哥哥。」
又有另一個聲音從我的背後跑出來,只是這次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而已。既然真羽在這裡,那真夢也就一定會在。
我轉身一看,果然是雙胞胎中的另外一個,真夢就站在我的背後。
「大哥哥,手。」
聲音來源是我的旁邊,應該是真羽,我也就依照她所說的把手伸了出去。
突然的我的手上多了一些重量,我一看之後,發現手上多了一個裝滿了餅乾的塑膠袋。而當我看著那一袋的餅乾的時候,真夢把另外一袋的餅乾,也掛到了我的手上。
隨後兩個人同時緊緊的抱住我的手臂,兩個人的臉上都充滿著紅暈。
「走吧,大哥哥,往茶會會場前進囉。」
真夢到廚房去了,留下我跟真羽在書庫裡挑選餅乾,然後把今天買的餅乾全部放進去。
「小夜學姐泡的紅茶也很好喝了喔,請大哥哥期待明天吧。」
「真的嗎,真期待阿。」
雖然現在不知道小夜泡出來的紅茶會是怎樣的感覺,不過既然是真夢指導的,應該不會差到哪去。
「不過......在這之前......」真羽說話有點吞吞吐吐的感覺,而且像是一顆紅蘋果的臉一直都沒有退去。
「請先期待我泡的紅茶!」
真羽的聲音大的嚇人,好像一次就把一天份的聲音給用完了似的。
她低下頭自己拿著剛剛選出來的餅乾跑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書庫裡頭。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阿。」
看到真羽這個樣子,我也只好跟在她的後面離開了書庫。一離開書庫,我馬上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夢抱著真羽,真夢還一直摸著真羽的頭,似乎在安撫著她。這一瞬間腦袋裡立刻浮現一個畫面,只是我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畫面,畫面中是誰,地點是哪裡我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讓我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事的人並不是真夢跟真羽,而是站在真夢旁一臉著急樣並且不斷喘氣的楓。她大概是跑步過來的吧。
「楓,冷靜一點,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楓聽了我的話之後,深深的深呼吸了幾下,稍微的冷靜了下來。
「凜...暈倒......送到醫院去了。」
楓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都顯得十分的吃驚。雖然真夢跟真羽似乎今天中午的時候才認識凜,不過也畢竟一起吃過午餐,也算認識了。
我雖然聽小月跟小夜說過,只是沒想到會真的碰到這一幕。
「真的嗎!真夢,對不起,看來今天的茶會要取消了。」
聽到這句話,被真夢抱住的真羽似乎有點反應,因為她剛才才說要我期待她泡的紅茶吧,不過現在連紅茶都還沒喝到就必須離開了。
雖然對真羽有些抱歉,我還是必須去醫院看看才行。
「剛才聽楓學姐說過之後,就覺得應該會這樣了。所以,我拿了這個過來。」
真夢的手中拿著一個淺紫色保溫瓶,比起今天她們帶到學校去的保溫瓶要小上一號。
「大哥哥就帶這個去醫院吧,裡面是今天泡的紅茶。因為是放在冰箱上層的冷凍庫,雖然時間不長,但應該很冰了。」
我從真夢的手中接過那個淺紫色的保溫瓶。
「啊!」真羽不曉得什麼時候看向了這個現在在我手中的保溫瓶。
隨後又把臉深深的埋進真夢的胸部,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紅紅的臉頰。
「那明天見囉,真夢真羽。」
「晚安,大哥哥。」
「那我們走吧,楓。」
我跟楓並沒有用跑的而是慢慢的走,一方面楓似乎沒有辦法再跑了,另一方面我也不是很想要用跑的就是。
(小月小夜,聽的到嗎?)
(咦∼誠一,有什麼事嗎?)
阿,是小月。
(誠一,期待明天的紅茶吧。)
小夜似乎學到相當不錯的技術的樣子,真夢剛才也這麼的說。不過......
(那個阿,先不要談到明天的紅茶,源凜好像又住進醫院了,知道嗎?)
(什麼!不知道阿!我們沒有接到通知阿。)小月的聲音聽起來蠻激動的。
原來這件事沒有傳到小月小夜這裡阿。
(嘛,反正就是這樣子了。我跟楓現在在路上,妳們也準備一下吧。)
(我跟小夜會馬上過去。)
沒想到小月會這麼激動阿,雖然小夜沒有表現出來,她應該也跟小月一樣激動吧。
先不管是怎樣,目前的源光夜絕對不是我所認識的光夜老師,如果是我所認識的光夜老師,應該會把凜住院的訊息傳給小月小夜才是。
源凜大概知道這一點了吧,所以在我的房間的時候她才會說「姐姐的事情,我不想理了。」
「話說回來,楓妳怎麼會知道我在夢羽神社呢?」
「因為,今天早上小夢有跟我提到,你都會去喝紅茶嘛。所以我就想說,你應該會在那裡。」
唔∼真夢跟楓提這件事阿,只是話說回來,我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不過,小夢真的好會做料理,而且還能跟誠一一直在一起,真羨慕她。」
這句話我聽的莫名奇妙。能夠一直跟我在一起?
要說一直能跟我在一起的人,那自然是我的女朋友才有可能。更何況我現在沒有女朋友,下一個順位就是足以稱作家人的楓、一果跟霧。
從這點來看,一直能夠跟我在一起的也應該是妳而不是真夢。
而且就年齡來看,跟我差了這麼多歲的真夢,就可能性來說也十分的低阿。
「這句話怪怪的喔。」
「嗯,我知道。」
今天的楓真奇怪。先是今天早上到料理部去,現在又說這種怪怪的話。
但是......現在的楓臉上那種有點悲傷的表情......
「阿,不行不行。」
楓好像要把什麼東西甩掉般的搖搖頭,臉上馬上恢復成平常的楓的感覺。
「好啦,我們快走吧。」
楓小跑步的跑在我的前面一點點,之後就一直維持著她在我的前面一點點的這種距離到了醫院。
在楓的身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楓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很照顧妹妹的好姐姐印象,跟現在這種會跟我隔著一段距離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差地遠。
如果說我這時候內心不感到驚訝,那我想絕對是騙人的。就如同今天中午的時候,小夜看到了小月那種沒有看過的態度感到驚訝,現在的我也處於同樣的狀況裡頭。
打從我有記憶開始,從來沒有看過這種的楓。
大概到我開始處理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楓開始能夠自己做料理的時候,兩家的家長就都很少回家了,因為我跟楓總是可以處理好大部分的事情。
如果說楓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比起楓跟霧在一起的時間,我幾乎可以理直氣壯的說我跟楓在一起的時間絕對比較長。
但是現在的楓,卻呈現著我沒看過的態度。
我坐在醫院大廳的椅子上想著這些事情。現在的時間是說晚不晚,說早似乎也不太早的時間,醫院的大廳還有少數的人走來走去。
原本跟我在一起的楓跟剛才趕到的小月小夜一起,先到源凜的病房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這裡。
大概因為那是女生的病房,大概需要稍微整理一下吧。
只是以前跟我住在同一間病房的時候,凜的東西就已經是特別的少,只是現在的凜再怎麼說也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跟以前相比東西應該會比就多吧。
我不知道在大廳坐了多久,小月才過來把我帶到凜的病房去。
上一次我並沒有到凜的病房來,這次終於看到了。只是......
跟我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並不是說這間不像病房,而是太像病房了。
跟一般病房一樣的純白色牆壁、一樣形式的病床跟白色床單,源凜身上的衣服也是醫院裡病人的睡衣。簡單的說,這裡就跟一般病房沒有兩樣。
但是,如果把這些東西拿開,就什麼都不剩了。再簡單一點的說,這間病房沒有任何的私人物品。
比起我住院的時候,私人的東西比當時更加的少。
而這次來探病的對象,就躺在這間個人病房的病床上,整體看起來跟在睡覺中沒有兩樣。
源凜眼睛閉上表情平靜的躺在病床上,一點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如果她不是在病房裡的話,不管是誰來看都只會覺得她在睡覺。
病床旁邊的顯示生命跡象的儀器,依然平穩的顯示著正常的圖型。
如果沒有這台儀器,我想我可能會當作凜已經離開了吧,畢竟我還住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聽過的凜的病情,前幾天又聽小月小夜說了一次。知道凜病情的嚴重性,再加上雖然剛才她說已經不在乎光夜老師的事,但在這之前應該花了很多心力在上面,再加上原本就不好的病體,現在倒下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我們四個人看了源凜的狀況之後回到了醫院的大廳,這時候大廳周邊已經沒有人在走動了。
我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四個人都像是排除剛剛那種有點沉悶的空氣似的,同時的深呼吸了幾次。
首先開口的是小月「楓學姊知道凜姐姐的病嗎?」
「咦∼阿。」因為小月突然的開口問她問題,楓似乎有點愣了一下。「不知道。」
小月跟小夜兩個人互看了一下,才把源凜的病情說出來。
聽了小月說明源凜的病情之後,楓應該也十分的驚訝吧。
「明天的話讓我待在醫院照顧源凜,可以嗎?」楓語出驚人的發言。
我、小月跟小夜也都愣了一下,楓也等到我們都稍微的回復之後才繼續的說下去。「你們的話明天有圖書社的活動,到醫院來的時間應該也是活動結束後才有可能了。所以中間的這段時間就交給我吧。」
對於楓的要求,我當然是完全的同意,交給楓絕對不會有什麼非醫學上的問題。
只是在這一件事上我做的決定是一點用也沒有,不算上現在的光夜老師,最主要的還是要小月跟小夜的同意吧。
根據我對小月小夜的了解,她們應該會同意吧,暫時讓楓來照顧凜。
小月跟小夜心靈通訊交換了彼此的意見之後,小月說「那就暫時請學姐幫忙了。」
「今天晚上,我們會待在這哩,請學姐明天早上的時候來吧。圖書社的活動還是一樣在中午前到就可以了。」
小月小夜這對姐妹,雖然表面上以小夜比較活潑小月比較安靜一些,但是碰到重要的事情,幾乎都還是小月出面解決。或許是她身為姐姐的使命感,讓她這麼做的吧。因為在我們兩家的孩子之中,只有我一個男生,我在的時候也都會有類似的情緒讓我主動去一些決定跟動作。就連真夢跟真羽對雙胞胎也是如此,做姐姐的真夢也經常的比妹妹的真羽還要認真做一些事情。
或許這就是親情這種情緒的作用吧。
我跟楓走在回家的路上。雖然小月跟小夜說只要不耽誤到圖書社的活動,楓什麼時間過去都沒關係,但如同我對小月小夜的認識推測出她們會拜託楓幫忙,同樣的我對於楓的認識,也可以推測出明天楓會很早就過去。還有一點也是我做這個判斷的線索,凜似乎是在楓的面前倒下的,責任感很重的楓,一定會認為是自己沒有照顧好源凜而讓她倒下,所以為了補償這件事,楓會一大早就到醫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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