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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真凶浮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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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琉璃輕輕點頭。
“你還在當經紀人嗎?”楚寰想了想問道,說起來,他當初也是琉璃手下的賞金獵人,但琉璃已經很久沒有交給他任務,當然,對他來說,這些日子沒任務也好。
“沒做了。”琉璃輕輕搖頭,“以前,我很喜歡賺錢,只是現在我發現,我最喜歡的,並不是賺錢。”
楚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來。
“你來這里,有什麼事嗎?”琉璃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問了出來。
楚寰輕輕呼出一口濁氣,不再猶豫:“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回家。”
“回家?”琉璃終于忍不住嬌軀微顫,語氣也無法掩飾的顫抖起來,“回哪里?”
“天香苑。”既然已經開口,楚寰也不再有絲毫猶豫,“如果沒什麼重要的東西,就不用收拾了。”
“你已經想好了嗎?”琉璃努力讓自己冷靜一些。
“當然。”楚寰回答得很果斷。
琉璃喜極而泣,猛然撲進楚寰的懷中,雙肩微微聳動。
“你真的想好了嗎?”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擁抱在一起的兩人驀然分開,琉璃也停止哭泣,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楚寰心里也是異常驚訝,他看著門口那熟悉的男子,依然是那一頭醒目的白發,只是,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往日熟悉的笑容。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楚寰確實很意外,沈昆居然會這個時候出現。
“別忘了我的能力。”沈昆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會來這里,所以我才來。”
“也是,對了,我還沒謝謝你,前幾天若不是你幫忙,我恐怕也救不了小雲。”楚寰心里暗自嘆息,曾經三個最好的朋友,現在見面卻是這樣一種狀況。
“我今天來,不想談其他的事情,我只想問你,你帶琉璃去天香苑,真的想好了嗎?”沈昆語氣依然冷淡,“我希望你不是一時頭腦發熱。”
“我想好了才來這里。”楚寰不知沈昆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你是因為怕她有危險,所以暫時將她接到天香苑的話,我勸你最好改變決定。”沈昆看了琉璃一眼,“這也不是她想要的。”
沒等楚寰回答,沈昆接著逼問道:“你不會將她接到天香苑,過陣子又將她送回來吧?”
“當然不會。”楚寰強自鎮定,沈昆咄咄逼人的氣勢讓他有些心虛,“我既然接她去天香苑,當然不會再讓她離開。”
“那就好。”沈昆哼了一聲,“楚寰,別說我沒警告你,你如果對她不好,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昆說完這話,轉身就走。
“神棍!”琉璃忍不住喊了一聲,還朝前追了兩步。
沈昆停住了腳步,卻沒轉身。
“你保重。”沈昆的聲音里飽含異樣的深情。
“神棍,對不起,我……”琉璃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你說這句話,才是真的對不起我。”沈昆聲音恢複平靜,“我只希望你能開心。”
“我……”琉璃張了張嘴,良久之後,她才低低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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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薔,給琉璃准備一個房間,晚點我送她回去。”楚寰先給朱薔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現在去哪?”琉璃輕聲問道。
“嗯,你決定吧,是先回家還是去找麗思?”楚寰之前已經將李麗思想要琉璃幫她的事情說了出來,本來他還擔心琉璃會因此誤會他只是因為李麗思才去找她,不過,事情比他想象的好得多,琉璃並沒有在意,而且她很樂意幫忙。
“先去麗思那里吧,晚上我們正好一起回去。”琉璃想都沒想便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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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這只手……”琉璃看到那張照片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隨即低低的驚呼一聲,“是他?”
“誰?”李麗思一陣興奮,急忙問道。
“我們的老熟人了。”琉璃看著楚寰。
“真是路天風那王八蛋?”李麗思問道。
“就是他。”琉璃點了點頭,“我不會看錯的。”
“奇怪。”楚寰卻有些意外,按照他的推測,路天風應該不會親自去動手殺這些人啊,可是,琉璃應該不會錯,這到底是哪里有問題呢?
楚寰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卻不知道問題到底在哪,一時之間,他陷入沉思之中。
“喂,跟你說話呢?”不知過了多久,楚寰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李麗思,發現她很生氣的瞪著他。
“怎麼啦?”楚寰回過神來,有些納悶的問道。
“你在想什麼呢?”李麗思氣惱不已,“我在問你話呢!”
“沒什麼,你剛問我什麼啦?”楚寰連忙問道。
“我剛問你,要不要去把路天風抓來審問一下?”李麗思只得將她之前問過的問題再問一次。
“千萬不要。”楚寰趕緊搖頭,“何況,琉璃雖然用她的能力認出路天風,但對你們警方來說,這也不能作為証據吧?”
“廢話,我當然知道,要不我早直接去抓人了,還用來問你嗎?”李麗思沒好氣的說道,“我問你,你打算怎樣對付他?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法外不成?”
楚寰略略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麗思,你要相信我,就聽我的話,不要管他,天能者的事情,由我們天能者自己來解決,我不會放過他的。”
于公于私,他確實都不會放過路天風,只是,現在還不到時機,路天風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路明,要解決路天風這個麻煩,必須先解決路天風最大的依靠。
“哼,暫且相信你!”李麗思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話音未落,警局里突然一陣驚呼,而與此同時,楚寰等人都感覺到房子一陣顫動。
“地震了!”突然有人喊了起來,接著所有人便慌忙朝外面跑去,警局頓時亂成一團。
房子再次顫動了一下,比剛剛的幅度更大。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洶湧而來,楚寰下意識的大叫一聲:“快出去!”
一手抱住琉璃,另一手攬住李麗思,幾個移形換位,楚寰便出了警局,而宋妍的速度也不慢,楚寰剛站穩,別看到宋妍已經出現在旁邊。
警局大樓地基都已經下陷,大樓還在不停的顫動之中,許多地方已經開始裂開,似乎隨時都可能倒塌。
“不是地震!”宋妍飛快說道。
“小心腳下!”楚寰厲聲大喝,平滑的水泥路面,突然之間裂開一個大洞,似乎要將楚寰等人掩埋。
楚寰抱著兩女趕緊閃到一邊,眼角的余光看見宋妍也輕易避開,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心里卻異常迷惑,這不是郭柏韜的能力嗎?郭柏韜死後,霍子英得到他的能力,但是現在霍子英已經死了,還會有誰具有這種能力呢?
難道霍子英居然還沒死?
尖厲的狂笑聲猛然傳來,讓人毛骨悚然,也打斷了楚寰的猜想,他循聲看向警局大樓,大樓不知何時已經不再晃動,只是卻幾乎已經傾瀉成四十五度角,而在大樓的頂端,一人站得筆直。
“是路天風!”楚寰大吃一驚,“宋妍,情況有些不對勁,你帶麗思和琉璃先離開這里!”
“楚寰,你的死期到了!”伴隨著刺耳的聲音,路天風如大鳥一般凌空撲來。
飛翔術!
這怎麼可能?路天風怎麼會飛翔術?
不對,現在的路天風怎麼就像是霍子英的翻版?難道霍子英沒死,這個才是霍子英?
楚寰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他能肯定,這確實是路天風,只是,路天風怎麼會擁有這些能力呢?
楚寰一時想不明白,而此刻也沒時間讓他去細細思考,他想將李麗思和琉璃交給宋妍帶走,只是宋妍卻根本就不聽他的,她突然雙手一揮,突然之間,無數豆大的水滴射向朝這邊飛來的路天風。
眼看水滴就要擊中路天風,他的身體卻似乎突然在空中完全靜止下來,而後突然一個飛躍,整個人上升許多,將水滴完全避過。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擊中路天風的右臂,而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李麗思。
路天風悶哼一聲,右臂往後甩動了一下,隨即便又恢複正常,很顯然,這一槍並沒有對路天風造成什麼傷害。
但這卻激怒了路天風,他怒吼一聲,手臂瞬間變長,李麗思幾乎還沒發硬過來,便發現一個拳頭已經出現在眼前,想閃避已經來不及。
路天風這一下攻擊很快,但楚寰卻比他更快,他一拉李麗思,閃到一邊,同時一拳擊向路天風的拳頭。
路天風不屑的冷哼一聲,拳頭轉向,兩拳不偏不倚的撞在一起。
一股巨大的衝力從拳頭上傳來,楚寰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而路天風卻似乎一點事都沒有,化拳為掌,掐向李麗思粉嫩的脖子。
“水幕!”一聲清喝,還飛在天空中的路天風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一睹薄薄的水牆,擋住了他的視線,不由得大為惱怒。
“既然你想先死,就成全你吧!”路天風收回手,穿過水幕,怒罵著朝宋妍撲了過來,水幕並沒有給他帶來傷害,卻將他淋了個落湯雞,這讓他更加光火。
“想死的恐怕是你吧?”宋妍聲音異常平靜,還帶著幾分憐憫,她的話音未落,路天風並感覺到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陣疼痛,似乎全身的皮膚一下子被撕裂一般。
“啊……”路天風仰天嘶吼,痛不欲生的感覺讓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飛行,直直的摔了下來,好在他本來就已經快落地,這一摔還不至于讓他有什麼生命危險。
“看在路長老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滾吧!”宋妍冷哼一聲,說完,也沒見她有任何動作,路天風便感覺身上的疼痛已經完全消除。
“你,你剛對我做了什麼?”路天風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宋妍。
“沒什麼,那只是變成木乃伊的前奏而已。”宋妍平靜的說道。
木乃伊?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路天風卻微微打了一個寒顫,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楚寰,又看了看宋妍,猛然躍起,飛向空中,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看看歪斜的警局大樓,再看看圍觀者那些異樣的眼神,李麗思突然覺得一陣頭疼,這可怎麼善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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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思並沒有去處理善後事宜,路天風的突變給楚寰帶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他不再允許李麗思留在警局,而是馬上將她帶回天香苑。
雖然李麗思不情願,但這一次楚寰鐵了心要她回家,她最終也只得聽話,想想這樣也好,剛剛發生的事情讓她意識到,這次的凶殺案已經不是她一個普通警察能解決的。
天香苑從來沒有現在這麼熱鬧過,偌大的客廳鶯鶯燕燕聚集一堂,而每一個女人都是那樣美麗誘人,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身為這里唯一的男人,楚寰本應該是享盡艷福,樂不思蜀,但此刻,他卻一點也樂不起來。
“綜合所有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路天風不知為何也擁有了吞噬的能力。”朱薔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楚寰心中早有這個猜測,只是他想不明白,路天風是怎樣擁有吞噬能力的呢?
“路天風怎麼會擁有吞噬能力呢?”旁邊有人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卻是張曦敏,她難得的沒有變成小女孩的模樣。
“應該是超能實驗室的功勞。”艾琳想了想說道。
“我們一直以來,可能都弄錯了一件事。”楚寰沉吟著說道,“本來,我們以為,超能實驗室只是將普通人改造成天能者,成為所謂的超能戰士,但現在看來,他們的改造對象並不限于普通人,還包括本來就已經是天能者的人。”
“想這些其實沒什麼用,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對付他們吧。”宋妍淡淡的插了一句,“路天風不會就這麼罷休的。”
“有什麼好想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還怕他們不成?”朱薇不以為然的說道,“有吞噬能力又怎麼樣?當初霍子英還不是死啦?”
“沒那麼容易。”楚寰搖搖頭,“路天風似乎正在瘋狂的吞噬別人的能力,他會越來越不好對付。”
“是啊,那家伙好像刀槍不入的,子彈都打不進去。”李麗思禁不住也發表了一下意見。
“以他現在的能力來說,我能對付他,但如果他多吞噬幾個A級天能者的能力,那我就不敢保証了。”宋妍語氣中難得的出現一絲擔憂,“本來我今天想殺了他,但是,我又不想引起路長老的瘋狂報複,所以,我覺得,我們當先最要緊的問題並不是路天風,而是路長老。”
“看來,我們不能再等了。”楚寰沉聲說道,“為今之計,我們只有一個辦法!”
“阿寰,你打算怎麼做?”艾琳問道。
楚寰眼里閃過一絲寒光,而後沉聲緩緩的說道:“暗殺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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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兒,你又去找楚寰了?”路明語氣中帶著不悅,站在他對面的正是他最寵愛的寶貝孫子,路天風。
“是的,可惜沒能殺了他!”路天風眼中的怨毒沒有任何掩飾。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現在不要去找他的麻煩!”路明有些惱火,“他若不是擔心我的報複,你恐怕已經死了無數遍!”
“他一日不死,我一日睡不好覺!”路天風近乎瘋狂的吼了起來,“我一定要殺了他,不,我要把他變得和我一樣,我要當著他的面,折磨秦娜娜,折磨他身邊所有女人,他給我的一切痛苦,我要百倍的還給他!”
“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想他死,可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總是不聽!”路明暗恨孫子的不爭氣,“我讓你等幾天,等幾天,結果呢,你現在就對那些天能者下手,還一口氣殺了九個,若不是我把消息封閉,說不定其他人都不敢來這了!”
頓了頓,路明繼續說道:“這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還那麼大張旗鼓的去找楚寰,恐怕現在他已經知道你有吞噬能力了!”
“知道又怎麼樣?”路天風不以為然。
“怎麼樣?他雖然對我有些顧忌,但你若這麼鬧下去,保不准他會直接殺了你,永絕後患!”路明怒哼一聲道。
“我現在活著還不如死了!”路天風雙眼通紅,瞪著路明,“我問你,我到底要怎樣才能打敗楚寰?為什麼我現在還是打不過他身邊的一個女人?”
看到路天風這樣,路明心里也不禁心疼,對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做不成男人,而他的孫子,現在就承受著這種痛苦。
想到這,路明不由得輕輕一嘆,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風兒,你別著急,楚寰能力特殊,他身邊又有很多A級天能者,要打敗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是我面對他,也沒有把握,如若不然,我又怎麼可能忍到現在還不動手呢?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找回這個公道的。”
“你總是這樣說,你都說過很多次了!”路天風嘶聲嚷道,“你根本就是不想幫我,你怕得罪楚寰,你怕得罪所有A級天能者,在你眼里,我已經是一個廢人,我也不能為你傳宗接代,你一直都是在敷衍我!”
“風兒,你胡說什麼?你怎麼能這麼想?”路明先是一愣,隨即氣憤的訓斥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路天風有些神經質的狂笑起來,“你以前疼我,是因為路家只剩下我這麼一根苗子,但是現在我成了廢人,你就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江冰瑩那個賤人身上!”
“風兒,你瘋了?冰瑩是你姑姑,你怎麼能這樣罵她?”路明很生氣,更多的是失望。
“我沒有這樣的姑姑!我弄成這樣就是她害的!”路天風似乎已經陷入狂亂之中,“當初若不是她幫楚寰度過天劫,楚寰早就死了,後來若不是她,楚寰也活不過來,要是楚寰死了,我又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路明張嘴想說什麼,路天風又更加大聲的吼叫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現在成了楚寰的情婦,哈哈哈,我終于知道你為什麼不幫我,因為你想要那個賤女人為你們路家生個兒子,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姓楚的王八蛋讓我當不成男人,然後他和那個賤女人搞在一起,幫路家搞個兒子出來……”
“閉嘴!”路明氣得直哆嗦,“你給我滾出去!”
“哈哈,我滾,我滾……”路天風還在狂笑,眼神卻有些呆滯,似乎受到很大刺激,他有些麻木的朝外面走去,走著走著卻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風兒!”雖然氣憤路天風胡說八道,但看到他倒在地山,路明還是很緊張,趕緊過去將他從地上抱起來。
他已經陷入昏迷,路明將他抱到床邊,准備放到床上,讓他休息一下。
“砰……”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槍響,一陣劇痛從背上傳來,子彈穿入他的身體,瞬間發動能力,將子彈運動的速度降到最低最低,低到跟靜止近乎沒有分別,但無可改變的事實是,在他發動能力之前,子彈已經進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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