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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回 前途多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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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奈美,我受不了了,我們趕快變身啦!」
「喂!神經啊,你叫錯了,現在應該喊我“川楓”才對,小心穿梆!」
「那……川楓,為什麼要我穿迷你裙!客人都盯著我腿部流口水,害我全身雞皮疙瘩冒個不停!」
「因為夏天我喜歡穿迷你裙呀,人家身材好嘛,客人桌上那些口水就是有力的証明。」
「可是現在躲在妳身體裡面的是我耶!被男人色瞇瞇盯著看簡直噁心透了,背脊直發涼。」
「不喜歡嗎?那我們交換好了,這條長褲好熱,還給你,我來穿迷你裙吧。」
「什麼?別鬧了,妳現在的身分是聞川楓,一個大男生穿迷你裙能看嗎?一整個就是變態!」
酒井法子扭頭問著:「嘿,你們在那邊嘰嘰咕咕聊些什麼?川楓哥,玉米罐頭放在哪?怎麼都找不到?客人等的很急欸!」
聞真奈美白眼一翻,問我?我哪知道呀?若非川楓硬拉我過來幫忙我才不幹,人家根本連咖啡豆長什麼樣都沒瞧過。
小西川楓隨手指著上方左側櫃檯說:「沒記錯的話應該在第三排櫃子草莓醬旁邊。」
酒井法子一愣,奇怪了,真奈美姊姊怎如此清楚?彷彿這咖啡簡餐店她家開的似的。
加藤愛偷偷對由衣掩耳說著:「看見沒,真奈美動作十分靈巧熟練,川楓反倒笨手笨腳地,煮咖啡不是他的專長嗎?絕對有鬼!」
市川由衣雙手托腮百思不解:「的確怪怪的,我也覺得納悶,印象中川楓廚藝很不賴,而且聽他說小時候常來咖啡店幫忙,那是騙人的嗎?他現在這個樣子完全不行嘛。」
聞真奈美終於受不了了,偷偷躲到她們這邊趴在桌上猛嘆氣:「我快瘋了!不行,打死我以後也不開餐飲店!那麼多東西一下子哪記得住啊?累死人了!」
他那嬌憨無力的神情,那女性特有的柔媚肢體動作,怎麼看都和聞川楓不搭調,活脫脫像名女孩子似地,陰陽怪氣好玩又好笑。
工藤美奈子瞧著不忍,藉機慫恿道:「川楓,既然這麼累就別做了,反正有法子妹妹和真奈美幫伯父伯母的忙,我們出去逛街散心好嗎?難得來一次九州,我想好好逛逛福岡。」
小倉優子高舉雙手贊成!
唯川純也贊成這個提議,她千里迢迢來到福岡可不是特意來打工的。
逛街逛街,一群人歡天喜地出門,聞真奈美完全不理會聞小怡背後的咒罵,小怡氣得幾乎摔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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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川楓與小西真奈美談起初變身那段往事不禁莞爾,當時誰也不知道他倆的秘密,有猜測的、有好奇的、有糊裡糊塗的、有生氣臭罵的……如今回想起小怡當時七竅冒煙的後母表情皆會心一笑。
當時屋內好熱鬧呀!如今暑假接近尾聲,女孩們一個個走光了,屋內顯得十分空虛。這段時間聞川楓與小西真奈美朝夕相處,走遍福岡各個角落,高校三年那段回憶歷歷在目,每個街道,每個不起眼小角落,都留下他倆攜手漫步的足跡。柳川高校大門前,小西真奈美心有所感地指著一株路燈說:
「就是這裡,你幫我修理腳踏車弄得滿手髒污,當時我蹲在一旁藉著路燈看書。」
「嗯,說不定我現在技術比當時還差呢,不知不覺脫離單車許多年了。」
「還有,絕交那天的故事也發生在這裡,你為了法子妹妹拋棄我,都不知當時我有多難過。」
「啊?拋棄?沒……沒那麼嚴重吧?只不過偶爾無法一起回家罷了。」
「現在想想或許是這樣,可是你不明白少女的心,當時對我打擊有多大你知道嗎?」
是嗎?沒錯,我承認自己不了解女孩的心,甚至,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何總是漂泊不定?與美奈子相處會想起法子,和真奈美攜手散步也想起法子,可是跟法子在一起時腦中又胡思亂想……惠梨香學姊的倩影、雅美丫頭嬌憨的可愛、美奈子的多情、由衣的溫婉可人、阿純的知己,甚至對小怡的虧欠都一一浮現眼前,四分五裂的心正如小愛離開前大聲臭罵的……
「你這個人無可救藥了啦!!」
唉……自己果然是無可救藥吧。
「怎麼了?又想起法子妹妹嗎?」小西真奈美察覺他的失態。
「是啊,對於法子,或許我已無法回報她什麼,更無法承諾她什麼,在她面前我已人間失格了。」
聞川楓傷感地垂頭,他不會忘記小怡上飛機前又怨又憐的眼神,更不會忘記法子坐上經紀人車時悽楚的容顏,她直到臨別前最後一刻依舊強顏歡笑,但是,川楓明白她對這個暑假的失落。
他與法子的關係不進反退,這個本應溫馨甜蜜的暑假風風雨雨,自己與法子間已裂出一道鴻溝,難以癒合的鴻溝。
五名霹靂嬌娃是導火線的話,那意外的變身更是雪上加霜。
聞川楓深深歎息。
柳川高校內,兩人緩步逛著,聞川楓瞧瞧真奈美的腿,指著盪鞦韆說道:「我們過去休息一下吧,妳腳踝扭傷剛好,不宜過度運動。」
小西真奈美衝他一笑:「謝謝,自從變身事件發生後,我這身體被你整的好慘,不過腳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想嘗試跑籃看看。」
「太心急了吧?當心弄巧成拙。」
「別擔心,我是醫科學生,自己知道拿捏分寸。」
鞦韆輕輕擺盪著,驕陽下一對璧人。
天公作祟,如今兩人被迫形影不離。
「真奈美,下禮拜我們可以提前回東京嗎?」川楓望著天邊浮雲喃喃自語。
「唔?為什麼?」真奈美好奇望他。
「我必須把父親的車開回東京,還有……昨天來過電話了,靜岡縣磐田市那邊有位同居少女等我接她回東京。」
「同居少女?你指的是長澤雅美?我明白了,因為我不走你也離開不了。」真奈美莞爾一笑,有如少女的天真笑顏。
「是啊,咱倆如今變成連體嬰,開學後還不知該怎麼辦呢?我住外面妳卻住在學生宿舍,若要求妳搬過來同住,雅美早晚會發現咱倆變身的真相,頭好痛!」
「就算不住在一起雅美妹妹遲早也會察覺,看來我又必須向你惡補有關長澤雅美的一切了,唉……真累呀……」
鞦韆上兩人同聲嘆息著,眼望藍天白雲,未來充滿荊棘,學期開學後,多艱多難的歹戲正要開始。
如何應變?如何跨越?兩人心中茫然,完全沒個底。
「若不答應呢?我不想提前回東京。」小西真奈美臉色忽然一變。
「啊?妳不……好吧,我也沒辦法,只能回家後打個電話向雅美解釋了。」
「嘿,開玩笑的啦!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真沒幽默感。」小西真奈美忽然又噗嗤一笑,臉上冰山消融不見。
鞦韆上兩人同聲笑著,眼望藍天白雲,未來充滿新鮮,學期開學後,多采多姿的好戲正待上演。
這齣戲該如何扮演?如何騙過身邊所有人?兩人心中茫然,依然沒個底。
轉眼到了離開福岡的日子,與雙方家人告別後,小西真奈美塞進駕駛座,聞川楓輕鬆坐上助手席,心想,回東京這趟旅程可比來時愜意多了,有真奈美輪流駕駛,自己不必再累的像牛一樣。
「川楓,來,咱們接個吻吧。」
啥?真奈美把車停靠路邊,突然的要求讓聞川楓不明其意不知所措。
「待會高速公路這段你來開,我想欣賞風景。」
可是……那……那也不必變身呀?座位交換不就好了。 = =”
「我想欣賞自己開車的樣子嘛!」
什麼?就為了這麼個無聊理由要我再變成女人?喔!女人果然是恐怖的生物,女人果然是難以理解的生物,或許女人還是對許多新鮮事物容易上癮的生物。
小西真奈美似乎上癮了,由排斥、哭泣、肝腸寸斷,到如今……她似乎喜歡上扮成男人。
扮成男人對女人來說,是一種新鮮事物麼?
眼看真奈美閉起眼睛嘟著小嘴,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聞川楓無法擺脫她的誘惑,無法拒絕她美麗的致命吸引力,無法推卻她嬌嫩欲滴的紅唇,他……吻了下去,手嘴並用。
「哎呀!不是頸部啦!」
他不理她,繼續埋首努力。
「哎呀!不是胸部啦!你這色鬼發癲啦!大馬路邊……」
他不理她,繼續手嘴並用。
「你……啊……可惡……捉弄我……啊……唔……呼呼呼……好……舒服……啊……」
他終於吻上那方櫻桃小口,小西真奈美喘息聲戛然而止,光天化日下,口唇緊貼,小舌纏綿,兩人吻得甜甜蜜蜜死去活來,腦中只殘留感官細胞傳來川流不息的喜悅與感動。
小西真奈美那雙白細瑩透的臉蛋,充滿陶醉的呼吸氣息,只有在夢中浮現過的戶田惠梨香學姊,去年耶誕法子玲瓏剔透的身體,去年颱風夜美奈子柔情萬種……一幕幕,過去的只存回憶,現在的他只有小西真奈美。
悲戚的感情言語無法形容,
黑暗中只有一條明路,
真奈美牽著他的手,
笑靨如花,
引他走向最後一道光明。
如夢如醉,他倆倘佯在愛琴海的浪漫裡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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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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