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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之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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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低垂。夕陽的餘光斜灑金輝橘芒,如往常般落下溫暖的祝福。
方才詭譎的情景使皓駿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心中仍然澎湃激湧。激烈的打鬥聲留在耳裡迴盪,遲遲不肯散去。
未知的人影,才又把他從思緒的狂瀾中拉回現實。
「皓駿?你是皓駿嗎?」不經意地一抬頭,站在面前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一個男人,一個……無法形容的男人!
這個男人所散發出氣勢令人懾服。一身水藍的套服更加深神秘感。俊逸的臉龐有著不怒而威的霸氣,讓人不敢直視。
在他的面前,皓駿覺得身體好像被壓制住,千兩萬斤重似地無法動彈。但是他的眼睛有著與他的氣勢,完全不同的「溫柔」;一種柔情似水的溫柔,也有著高傲,無人能敵的高傲。
儘管如此,面對「陌生人」所該有的戒備,他是不會忘記的。「我……我就是」,縱使皓駿有著超越同齡年紀小孩的堅毅,縱使他很大膽;方纔他所經歷的一切,絕對不是一個嫩的可以的小學五年級生,所能承受的。
「你……你是誰?我認…認識你嗎?你……你要幹……幹嘛?」得到滿意的答覆,原本窒息的氣氛立即消逝得無影無蹤。「你一點也不記得了嗎?我是……算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會瞭解。」
這下子無法動彈的雙腿,原本消失的感覺,在這一秒鐘又全部回來了。
「不……不……,你別過來!」這其實真的不能怪它反應如此激烈。平時他們就被教導著要小心陌生人,更何況是一個…呃…「叔叔」。
無視於皓駿的大喊大叫,「你別緊張,我只是要跟你說一件事……」這個神祕的男人,依然朝著幽皓駿走去。已恢復知覺的雙腿,在這個「危險」的時刻,似乎也是沒有什麼幫助的。一面退後,一面思考著該如何突破服前的「困境」。
突然間一種反射動作。他低頭一望,望著那把他緊緊握在手中,卻幾乎早已忘記的一一「劍」。想都沒想用了生平最大力量,大到他自己也意想不到,扔擲出去。愕然地深深震驚面對面的彼此二人。
劍凌空而起而沒有掉落,開始發出淡綠的幽光;盤旋防備,在兩人的眼眸裡照亮。幽皓駿困惑也不能理解。這把無故冒出來的劍竟知曉他的心意!劍隨心走,在這一瞬間直逼這名男子門面,而這個男人竟不為所動。卻映在他臉上的驚訝並非害怕,而是驚奇……或者是喜悅。
「這是……這是『蒼穹神劍』!」望著他如此興奮,皓駿深深的不解。輕輕地一閃身,凌厲的劍身便挾著淡光從這個男人的身邊呼嘯直過。「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找到『它』!」原本馳凌的飛劍突地加快攻擊,變換著劍式。
原本一把飛劍幻化成十多道劍影,劍影刀光齊下,四面八方的退路全被斷絕。然而毫髮無傷的,這個男人身上一點也看不出任何的懼怕。只見他身潛形移,臉上的表情一派的怡然自得,悠閒自在地享受。似蜂蝶飛舞的衣袍被劍氣震的飛揚。面對如此的劍陣,依然輕鬆的、無畏的遊走於其中。
就像一條遊龍,回到屬於牠自己的汪洋大海中。
「你會『馭劍術』?是誰教你……」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失神,腳下的步伐走到不該走的方位。一瞬間數道劍影便急急飛聚,合而為一,似乎要用這致命的一招做最後一擊。
原先悠閒不見,取而代之在這個男子臉上是一臉凝重。「五行八卦陣...」深深地猶豫是否該硬擋這強勁劍擊。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劍,對他來說不啻似毒蛇猛獸般棘手。想了幾秒,決然地這個男人決定接下。
接下來的變化,又使皓駿吃驚。
一種「物質」,不知道是什麼的「物質」,漸漸的、慢慢的,不知從何冒出,好像憑空而現,籠罩著這個男人的全身,緊密包圍不留一絲空隙;一種朦朧似堅硬的溫柔,卻又陰柔剛強。一種迷離的絢麗、虛幻的變化;寶藍迷茫的燦爛,反射著閃耀光。是能量嗎?好像又不是;是物質嗎?還是某種未被發現的「新元素」?
對了,是「水」。就好像是水。飛馳利劍千軍萬馬的攻勢被輕易的化解、吸收。在水的包覆下,劍飛繞著這個男子幾圈,便輕緩降落在他的手掌上。
看到這裡,皓駿的心中也涼了大半。連「保命」的飛劍都已被奪。那他還能做些什麼?當然是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這個時候就證實了一件事:古人所說過的格言,果真是千真萬確,歷久彌新。「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一點也沒錯。
「皓駿,別跑啊!」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不理會身後男子的大聲呼喊,皓駿快速轉身,顧不得地上的書包、文具散落一地,拔腳就跑。「哼!想抓到我。這裡的路我比你還熟勒……」調包地吐了吐舌頭,加快腳步。
「對了!前面的路右轉,進入那條小巷弄直走,就可以連接到大馬路。到時候應該可以擺脫他。」打定主意,想也不想跑入巷口。真是怪奇,今天真是...算我倒楣。皓駿心理默想。突然間他震懾住,停下了腳步不由自主一看。
原本該是一條直巷,不正常地出現一個「洞」。一個幽黑深邃,看不到盡頭的「洞」;正而反、反而正,裡部的氣流成漩渦捲入深處。洞的周圍映著與那把劍微同的淡綠光圈,隱隱閃耀。這裡怎麼會有一個洞,這是正常人面臨這種情況,所該有第一直覺的「正常」想法。
可惜,幽皓駿不是正常人。「要進去嗎?」這是他所想到的。前有「深淵」後有「追兵」,這種處境對他來說真是苦不堪言。
頂多,最壞的狀況也是我...想到這裡,皓駿又想到了來福,心中一陣抽痛。
在他傷神而悲泣時,一種神秘、陌生而熟悉的嗓音,悠悠響起。「來吧!幽皓駿,進來吧!」可以撫平傷痛,洗除悲淒,使人平靜的力量,僅不過就是聲音。「到這裡來,你將找到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猶豫躊躇不知該如何決定,考慮了半晌,打定主意。毅然決然地走進,踏入那未知的世界,去找尋他所渴求的答案。
一陣黑暗,封閉著他的視覺及所有感官。這種感覺...這種黑...不是光無法入眼,而是邪惡貪婪的蔓延...好像...古老的記憶似被喚起,全身警覺性地戒衛。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 身體溫度開始升高 ?
意識有些模糊,勉強走著。不知過了多久,一絲光線竄入眼裡,如冰似水般沁涼讓皓駿舒暢不少。「到了。」我真的快暈倒。盡量快速往光源跑去,雙眼一亮一一是一片樹林。皓駿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探。
「要是又有什麼怪東西出現,那我就慘了。」寂靜,有些許不對勁。
一種寧靜接近死寂,充斥著這片森林;全然安靜無聲。拖著險些倒下的軀體走著,「奇怪,」看著四面八方,「真奇怪。」完全連一聲蟲鳴也沒有,悄然比冬天的氣氛還要悽涼。不關我的事,我都快「翹辮子」了,還管有沒有「人」。一陣人語聲,傳到幽皓駿的耳中。「?」他找著。
聲源在右邊。
「哪怕只是一個人也好。」急促的呼吸,「快送我到醫院...」……看到了,感謝老天。「請問……」驀然。皓駿跌坐於地上,全身燒熱已退,卻由滿身冷懼取代..滿臉驚恐。這個「人」慵懶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用著似笑非笑的語調,「看來,有個不該闖入的人闖入,這片不該闖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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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望無際的雪白、潔淨。「上下天光,一碧萬頃」這種形容詞,形容得還真是蠻貼切的。
只是不自然的安靜。這片森林的沉寂,靜悄悄的。
皓駿驚坐在地上,雙眼睜大嚇得說不出話來,冷汗直流。直視著眼前的這一個人。不,不是,應該說是三個人……不,也不是,是三個…三個「怪物」!
原來剛剛的「人」語聲,是他們發出來的。
一個全身是雪白絢銀的成狐,臉部已修化為人型,極盡妖惑的媚臉分不出性別,煞是好看。但邪佞的雙瞳放出惡意的冰寒,令人卻步。只見牠對空說話,低頭喃喃。「一個小孩?」笑著,「好吧,敢一個人獨自闖入這種地方…真不知死活。」說完,抬起頭兩眼對著皓駿。
「欸,」媚然,口氣煞是好聽卻嫌輕佻,「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怎進來的?」佇足於旁邊許久的其中一人開口,「想也知道定是現在『天』、『地』靈氣相互撞擊、流動,」全然不屑口氣,「致使我們這邊時空出現扭曲,連接到他們那邊的世界。」
現在說話的這個「人」,相較於之前狐狸先生或女士,其實很明顯了...一隻蠍子。原本擁有的銳鉗與多隻腳都不見,只剩背後搖晃不斷的毒尾刺。修化得不是很成功,臉上的硬甲殼尚未脫去,在不能靈活轉動的臉上看來更為可佈;淨純眼中卻沒有邪意,只有單純的固執。
「那我們要怎麼『解決』他?」另外的那個人,六隻毛茸茸的粗手張牙舞爪地示威,渾身覆著或黑或綠的粗線條,於雙目之有著「第三隻眼」。見不出善意或惡念,籠著不安的氣息。像是死亡。
蜘蛛人?我電影看太多?皓駿恍神於他們的談話中,聽到他們要「料理」自已,快速回神。
「喔,完了,不會吧!我今天,真的有這麼衰嗎?先是好死不死不期而遇隻妖怪,接著碰到一個『怪叔叔』,然後又莫名其妙的飛出一把劍,現在呢?」既無奈又害怕地心中發牢騷。
「小子,還在發什麼呆啊?」嬌媚的聲音真是讓人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就快要變成盤中飧了,還這麼悠閒。」臉上青筋爆跳,「廢話別和他說這麼多...直接開動。」低沉地。「......」還直接開動勒。真以為我是你們的食物 ? 好笑,每隻怪物看到我就「食慾大開」...我又不是吃的!
獵食與被獵者間的氣氛變化一觸即發。
「等一下!」一聲即時叫喊傳來,眾人皆詑異,眾多目光來返搜尋聲音的主人。「你們不能吃他!」看到了,是一個……嬌嫩的小女孩。
「你們可知道他是誰?」水翦大眼靈活地轉動,可愛的臉龐無畏懼,大聲地叱問著,彷彿不認為眼前三人不正常,當他們是人。「我還以為是誰呢?」不在意地,「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蝴蝶精。本以為整片森林都鳥獸逃命去...還是有個『人』嘛。」羞辱之言愉快上揚。「你們……」不待她說完,一陣冷冽暗陣頓成,吹嘯的旋風快速逼上前去。
只見這個小女孩不慌不忙地口誦咒語、手結法印,不出三秒一個無形的結界頓成。寒風逕流。琉璃似的結晶防護抵著藍光,擋了一會,卻依然支援不住巨大的風壓而碎裂,兩人被強行彈飛出去。「你沒事吧!」勉強支撐起身,才發現皓駿早已暈厥過去。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別怪我啊!」一瞬雪白絲密密麻麻如漫天蝗蟲佈滿整個空間,眼看就要被伏住。不行。小女孩打算咬破手指...無數的絲在瞬化為粉塵,飛吹煙滅不留痕跡。
「誰?」三隻妖怪騷動,心中慍怒。憑他三人的修煉,就算不是好幾百年的功力,也不是怎樣好吃的菜。憑藉互補優勢,誰逢敵手 ? 而是誰,膽敢這麼做?
一陣低沉卻帶深深殺意的聲音傳來,深沉地不容置疑,緊抓著所有人的意念。「無知的小妖,」怒氣越發加重,「你們在做什麼!」追著皓駿的男人,跟到這裡來了。
「你是誰?」一個...人 ? 應該是有些修道,視不出程度。不管了,來一個吃一個,來兩個補一雙,當作進補。「活的不耐煩了?」不耐三番兩次被擾,換陣改勢,準備一次解決。
這個男人沉默不語,緩緩闔起雙目。「有趣,真是非常有趣。」俄頃,緊閉的精目倏然睜開。一道天怒刮過這個方位,狂狂吼吹;狂大的風纏捲淨氣吹得睜不開眼,吹得每個人都站不穩腳,吹得連魂魄都險些脫離。男子眉心間水浮出一個小巧精緻的印記,水藍花印。
這是怎麼回事?原本氣焰高漲地擺陣,看到這,不禁抖著下跪求饒。
「對...對不起,請饒過我們三條微命。」三人皆顫抖著,害怕神色越發明顯。「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曉得是『您』啊!」
想都沒想地轉過身,朝著幽皓駿走去,「滾,滾的越遠越好。」一字一句的清楚,卻是不容置疑。「別再讓我看見你們。下次再遇到,可就不是這麼簡單就可以打發!」
「是!是!我們當然知道!」道了謝後,三隻妖怪諂媚地笑答,迅速起身,打算快速離開....
「等等,」惶恐回望,「大人...有...有事?」
「我需要『締約』。」締約 ? 這..我...「如何 ? 有困難 ? 」男子看他們面有難色,恢復語氣平淡。「我們只不過剛修成人型,大人..」
「不會要去你們命,只是我需人保護這孩子。」
「那..我們就先謝謝大人的看得起了!」無奈。
三隻妖怪離去於煙硝。
像有傳染病。身形搖晃的小女孩,還處在頭暈目眩,看了這個男子眉心印記,明亮雙眸閃過一絲不安,抿著唇,臉面蒼憂,似乎在擔憂著什麼。
沒去注意,這個男人輕輕抱起皓駿,轉過頭看到那個女孩,閃過一絲驚訝。這種體質...少見、「正常」又「不正常」。不過這種時刻..「你是誰?」小女孩有苦難言-被勒住頸子也沒這麼痛苦-一副「別逼我了」的樣子。所有的疑問先暫且擱下,在心中盤算。
不等她回答,飛快地望了望四周,「算了,我們先離開這裡。或許,這裡也不安全。」心念一轉,一方水潾陣法圈住四位。一瞬眨眼,留在原地已空無一物……
無邊際的黑暗,動彈不得的身體卻也無從抗拒。毫無預警的壓迫與恐懼襲來,皓駿急忙坐起,睜開雙眼。「原來剛剛只睡著啊!」揩了揩額上的冷汗,「咦?這裡是哪啊?我記得我被打飛出去...」也不去想為何會在此處,「算了。」他開始尋視四周環境。
這是一個房間,佈置典雅、不太大的小房間。沒什麼特別的顯眼,四面牆壁與天花板都漆成白色,地板也不例外。床的位置擺放於房間中央偏靠牆。其餘的傢俱,只有一組桌椅孤單地放於右邊的角落,此外無他物。
看著單調、無聊的空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捕捉到一個景象:一張放於桌上的照片。
不由自主地撥開棉被,起身下床,往照片走去。在書桌前,他拿照片。些許微黃的相照,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的合影。親切、爽朗的笑容,有種溫暖、熟悉的感覺。若有所思地想著,駐足於照片前好一會。
不知過多久,一陣轉動門把的聲音破寂,轉身過去……是那個「怪叔叔」與那個女孩。「喔,真的不要鬧了!還來!」心中真是苦不堪言。但又隨即恢復應有的戒備。皓駿這次不怕了,「至少還有那個幫我的女孩。」
男子表情凝重,看著幽皓駿不語。女孩似乎被吩咐過,低著頭停在門口,什麼也沒說即安靜退出去。皓駿臉上頓時出現三條線。兩個人之間的緊張氛圍又開始。深深地吸一口氣,慢慢地吐……
我先來。
「你到底是誰?」我真的受夠了!我只不過小學生,怎麼會知道你們這些可怕的大人,是演那一齣!「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就知道會有此激烈反應,男子還是嘆氣,「皓駿,我是……」
「不要聽!我不想聽!」快速地打斷他的話,「我根本就不認識你阿!你要綁架我,我也沒有家人可以幫我付贖金。」講到這,臉上忽然黯淡。我也沒有家人可以幫我付贖金.....
拜託你,別再纏著我了,把我帶回去我的『世界』好嗎 ? 皓駿心裡無聲啜泣與低吼。
他知道,不管是表面上這個「正確」的世界,眾人平安;還是只有他看得見,他也不覺驚訝的奇怪世界,步步危險,他求的,也不過平凡過日的簡單。
最基本的,平凡。
皺著眉,「你先聽我說… …」,「夠了!夠了!你不要說了!我一點也沒興趣知道你們的事!」男子臉面抽蓄,開始神經亂竄,「好,好!你先別這麼激動,我不說總行了吧!但是,你脖子上戴著那塊玉珮……」
「一塊小小的玉珮,又能證明什麼!」男子沉默無聲。一番安靜,明白了什麼,震驚地大聲問,「等等!為什麼?為什麼你……」這下,換成男子打斷幽皓駿的話,「為什麼,我『看』得見。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注意過,也沒人看的見。」
皓駿緊握著頸上白玉。
這片玉還真是神秘。純純的、純潔地不受染。白蓮花開。從小至現在,他懷疑每個人都目脫,最好你會一個拇指大小的東西放你眼前,揮了半天,你還視若無睹!溫和柔雅,這片儒玉顏色瑕白,天然無雜;石英般的色澤透出,感覺慢吞吞的溫柔,感覺有些像..那小花印記。
對!就是跟那小花印記給人的感覺一樣!
沉默。好像知道並非無故被捲入這件「怪事」中。「還有,這把『蒼穹神劍』你要這麼解釋?」男子見皓駿態度趨緩,趕緊再加勁。原本手上沒有任何東西,一返手,「他的」劍就出現了。
皓駿低頭不語。
果然,還是跟算命算得一樣。
皓駿實不屬乖巧小孩。每天一放學總會四處遊玩,不馬上回孤兒院,因此老招到一頓好罵。也就因而結到忘年之交-一個江湖鐵口。闖蕩江湖數十年,閱人無數。在直斷直言下,他從幽皓駿身上抓住某種機緣。他從皓駿身上巡到從未看過的命格。自詡斷人無數,什麼帝王命、貴族盤,天上天下有何種命理逃得了他法眼。或許,第一眼與皓駿交會,便震懾。
那是創世紀之始,才能擁有的感動。
白髮斑駁,滄桑、老練的眼下接受不了。他要幫助皓駿,就算洩露天命,也無要緊。活了時光如此,也不枉此生。
老算命師語重心長,「皓駿,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也罷,」實在說不出口。想幫助這個良善無辜的小娃,卻又無力抗天。「明天放學以後,切不可貪玩逗留。吾推算出,半個時辰內,若未踏入家門,」也罷,折騰至這把年紀,應也夠本。「注定與你看得見的世界,扯上切不斷的紛紛擾擾......」
而老算命師的話,果然映證了。
這個男子口氣和緩許多,再次返手收了劍,帶領著皓駿坐在床沿,「別急、別怕。」皓駿扭捏,反覆抓揉衣角,不知該怎麼應付,如何接受這樣「不正常」巨變。
「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應該說,我不想跟你們有關係。笑了,這個男子眼神輕鬆許多,「不用緊張,慢慢來。」只要你反應別激烈過份就好。「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可以告訴你一切,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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