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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任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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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歲月如梭」這類的詞,好吧,真的是很了無新意的陳腔濫調。只是,不可否認的,時間,真的過得很快!
三年過去,未來的腳步正緩緩跟上。皓駿與展華長大了,不復見三年前稚嫩的臉龐,青澀的言語…及幼稚的行為!
脫去童稚,臉上多上幾分成熟。一百七十幾公分的高挑身材,加上有時愛理不理的慵懶個性,造成班上一半女生的偶像,朝思暮想的對象;無獨有偶,展華也是受老天垂愛的幸運兒,和皓駿差不多的身高,標準的體格。唯一不同的是,陽光男孩的帥氣臉孔。不知迷倒多少異性。
因此,他擁有班上另一半女生的心(請注意,這是國中)。這看似不會相交的兩條平行線,在沒人的時候…
「皓駿,今天我們得早些回去,叔叔早上說有事要跟我們商量。」前嫌盡釋,他搬入與玄謹、皓駿住在一起。名義上說是為了就近照顧,實則玄謹打得如意算盤無人瞭解,不知目的為何。
皓駿也搬出孤兒院,這使他大大的鬆出一口氣,卻又深深地嘆深另一口氣。不知幸亦或不幸,他覺得這是另一個地獄的開始。
「不要那樣叫我,我覺得很噁心。叫我的全名,小華。」皓駿收拾著桌面,隨意的答著。
兩人的心智也沒多些增長。
突然一瞬間的警覺,該是本能的使然,他往旁一撲,跌坐在地上。無辜的課桌椅是災難下的受害者,無力地七軟八軟躺在地上。
「你在幹嘛?」皓駿站身起來,氣呼呼的問著。
「不要…叫...我…小華!」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由齒縫間蹦出來。
「怎樣,我就是要叫!小華!小華!小華!」皓駿不服輸,極欲挑起對面人的怒火。
展華靜默下來,似乎不生氣了。
「摁,好吧。算了。」他把頭垂得低低的,繼續繼續拾掇。看不見五官喜、怒、哀、樂的變化。過約十秒,他緩緩抬起頭,「去死!」事情果然沒那麼簡單。兩道風刃在掌上迅速凝旋、成型,K了過去。
「小意思。」看穿出下一步的攻擊,早就將劍拿出來防備。經過三年的冶煉,靈力還是沒有太大的進步。無法像展華臨空走步,也不能招風喚雨,更無論請神或收妖等雜七雜八的事。
至少他會使劍。
這點就蠻管用,曠世神劍的威力與效果都不錯用,上上之選。
「噹!」不費吹灰之力擋下來。
「別鬧了,你看。桌椅都被你砍爛。」臉上的表情偏偏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那不重要,之後我再把它們變回來。先砍掉你再說!」幸好現在是放學時刻,教室裡連半個人都沒有。
「對不起,你們好了嗎?」嬌嫩的柔聲打斷兩個人。
喔,對了,忘了說,小蝶也讀這班。玄謹還幫他取個詩情畫意、清新脫俗、高雅不凡…的名字…「水漾蝶」。不過,兩人依然習慣,「小蝶,你跑去哪?」
跟這般年紀的女孩比起來,小蝶真是毛毛蟲中的蝴蝶,蝴蝶中的鳳蝶。乾淨的瓜子臉,清秀的柳葉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隨時給人在笑的感覺,小巧可愛的鼻子,不畫而朱的唇;整齊且平順的長髮及肩;玲瓏有緻的軀體,一百六十幾公分的身高,已不是小女孩的模樣,發育介於小女孩與大女人間朦朧的過度階段。整體的感覺使人神清氣爽,雖不是說很特別,但只要看上她一眼,就很難把目光重她身上「拔」開。
這樣的「氣」,使人舒適、安祥,寧靜。
這樣的女孩,每個第一眼接觸的人,都捨不得移開,包括…展華。「漾蝶,你剛跑去哪了?」方才氣沖沖的神情轉眼無蹤,輕聲細語地帶著溫柔口氣詢問。
「干你屁事喔!小蝶的事你管那麼多幹嘛!」皓駿一句話殺下所有關心。展華瞪著他,只差沒生吞活剝入腹,眼球凸得要出來。皓駿目光回敬回去。
兩人又開始雷風暴雨。
「唉!」柳眉輕擰,輕輕嘆出一口細氣,「拜託你們別再吵下去,吵的人不覺得累,旁邊看的人都替你們煩。我剛剛幫忙英文老師拿作業簿到辦公室,回來途中叔叔傳神識給我,問說還在拖拖拉拉地做什麼,還不趕快回去!」
怒目相識的氛圍,被一句話撞擊的雲消霧散。剛才想吃下對方的彼此,此刻難得站於同一戰線,望著她。看著她的眼神就是她有不見於人的傳染病。千萬般不得,那就是玄謹平常做人,太失敗、太失敗了。
「好了,走吧。」在小蝶暗自偷笑的時候,皓駿已打點書包完畢,展華也恢復好慘不忍睹的教室,完整如初。
真是驚人阿!看來玄謹教育有方,真該好好檢討。經過一波三折回到公寓,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些痞痞ㄔㄨㄚˋ。該死的,還沒走進屋內,門外的靈壓就高得嚇人,不穩的跳動。慢手慢腳的小聲開門進去,正中目標。某人的臉上不太好看。
「要你們一下課就回來,上哪混去?」淡淡地看著三人,三人都趕緊低下頭,「還是說,太久沒鍛鍊身體了」或許不知情的人聽起來無異,皓駿與展華可著實明白。天知道一千多下的伏地挺身,二百多個交互蹲跳,倒立三小時…如此「鍛鍊身體」法,饒他們是修道者也無力消受阿!玄謹瞥了小蝶一眼,她心虛地垂下頭。
「這次先放過你們。最好別有下次。」感激的在心中禱告。
玄謹直接切入正題。
「我之所以這樣急促,是因有急事要商量。」皓駿與展華脫下書包,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該做何反應。連族者都認定是「要事」。肯定不是什麼好過活的問題。
「最近中部的區域,似乎發生一點狀況。梟首回來報告,」不信任的語調微微上揚,「一些妖族被打傷,內丹被奪,元神耗損。連當地的遊魂離魄也不知去向,且情況日益嚴重。」些頓一頓,「我是很想自己親自去調查,但是,就如同你們知道的,我非常忙,」是嗎?我怎麼都感覺不到。這是三人一致的共識。小蝶不敢呈現自己的意見,另外兩個人倒無畏,老大不高興的不滿表露無疑。
這是該有的,我知道。「還有,我忘說,我已經安排好,假使你們肯幫我個忙跑這趟,去調查的同時,你們班將會有班遊,剛好同行。」玄謹從容不迫地說完他要補充的事。好吧,天譴的,我們剛剛還厭惡地這麼明顯。這下可好。
「呃,叔叔,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很忙的。」皓駿首先發聲,態度三百六十度大大轉變。過去的過去就讓它過去吧!玄謹挑高眉,好看的雙眼視著他們三個。
「然後?」玄謹繼續配合著他們「演」下去。
他其實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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