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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開始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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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紫河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自己今年並不是十七歲,而是十八歲,在一歲的時候就發生了那麼慘烈的事情,父親為了力量而背叛母親,使得女巫在十九世紀末滅亡…自己一人被傳送到未來,此時才真正相信趙曉與容薰並不是自己真正父母。
「原來我是末代女巫首領的兒子…我真正的父母都已經死了…我需要做些什麼?我身上的詛咒又是什麼?」
紫河問道,他只感覺一切都來的太莫名其妙,使得自己措手不及,腦袋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剛剛的事情。
「你身上的詛咒並沒有出現異狀…我也不清楚是施法失敗還是尚未靈驗…然而其實凌蕭並沒有死…他在洪水過後揮動翅膀早就靜養去了…」那聲音緩緩說道。
紫河聽見這句話身體一震,已了解那聲音的意思,便問道:「那他 .... 現在還活著?」
「是的…」
紫河聽得自己父親還活在這世界上,心中百感交集,誰都會想見見到自己的親生
父親,紫河也是,雖然已另一方面來說自己的親生父親害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為何你會對這件事情如此了解?還有你為什麼知道那孩子就是我?」紫河心中問道。
「我被施展「穿越之陣」失敗後…我在三百年前就已靈體的姿態存在了…因不知何去何從…便待在女巫部落過的一天算一天的日子…因我讀得所有人的記憶加以拼湊…因此要把這件事情還原不難…何況一百一十七年前的四月十七日時…我在一旁觀得一切真相…」
那聲音停頓了一下說道。
「你跟卡兒法首領有種很相像的感覺…自女巫部落滅亡後…我知道「穿越之陣」穿越時空後…改變的只是時間…而地點不會有所改變…我想你被傳來一百年後也會是在這裡…冥冥注定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這裡的…」
紫河整理了一下思緒,得知了自己真正的身世,並沒有讓他感到開心或興奮,反而擔憂著「我該復興我族嗎?」以及「對於父親我該怎麼辦…」
「那也就是說,這裡是我母親當年的密室,而旁邊的森林就是幻山谷了?」
「是的…因數百年來的改變…漸漸被人為破壞演變成今日的洞穴…」
「那剛剛我在記憶裡看見的傳送之陣,為什麼這裡沒有?」
「當施法者死去時,結界也會隨之消失。」
一切都變的如此的合情合理,紫河嘆了一聲氣心道「你叫什麼名字?」
「月雅…」
「那麼,月雅,你在告知我這些事情後,你有什麼打算呢?繼續待在這裡嗎?」
「並沒有…我也不曉得…」
紫河思考了一陣,心下打定主意。
「那,你跟著我吧,彼此有個照應也不錯,何況,我很喜歡你這種能力。」紫河心道。
「月雅領命…」聲音聽起來藏不住開心的感覺,畢竟自從變成靈體以來,極少機會跟人說得如此多的話,現下又要他追隨自己,月雅也是個女人,三百年早就把他悶壞了,所以現在顯得非常開心。
紫河搖了搖手上的紫色絲織,心裡問道「這就是血染石是嗎?」
「是的…你可以戴在身上使用…」月雅輕聲道。
「好吧,我知道了。」便把紫色絲綢帶走,照原路走出那個洞穴。
路上紫河暗自想道:「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那麼多我不知曉的事情,我似乎背著某種使命,況且身上的詛咒是否存在也不知道....不能繼續待在趙曉與容薰身邊了。」
「你能有這種想法…也是很好…」突然心中冒出一陣聲音使紫河突然驚嚇到。
「你....?啊....?」紫河一陣尷尬,想著以後行事將需光明正大,不然心思都被月雅盡窺了去。
然而出了山洞時天已經開始亮了,紫河突然想到家中趙曉的傷勢,趕緊拿起小刀取出熊膽。
但紫河雖在山中狩獵多年,熊還是頭一遭,拿起刀子卻不知道要往哪裡下手,只見刀身在熊身上塗塗抹抹,就是挖不出那顆熊膽。
「熊膽位於熊腹部左下三吋…」月雅的聲音在紫河腦中響起。
紫河往月雅所說的位置劃下,雖說黑熊肚子被捕獸夾夾的血肉糢糊,但還好沒商到熊膽,過不久便取出一顆完好無缺的熊膽。
「月雅你怎麼會知道?」紫河心道。
「我能讀取人家的記憶…或多或少知道些事情…」月雅說道。
取完熊膽後紫河朝著自己家中奔去,路上閒著無事突然想到月雅的存在,心中浮起了一個問題。
「月雅你在嗎?」
「有何吩咐…」
「我看不見妳,我要如何知道你在我身邊?」
「我將會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月雅心道,說不出不禁害羞了一下。
「那…月雅,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了。」紫河心道。
「樂意至極…」月雅笑了一下。
紫河聽見心中一陣歡喜,經過今日才曉得,世上有太多自己不曉得的事情了,要是月雅能隨時跟在自己身邊那許多問題將可以迎刃而解。
回到家中紫河一開門,只見母親坐在椅子上背對著自己。
容薰見趙曉傷勢嚴重,且紫河一夜未歸,坐在廳裡一夜之後,趙曉已入睡,而自己擔心紫河安危,便靜坐大廳等候紫河回來,此刻見紫河歸來心下安心許多。
「紫兒...歡迎回來。」容薰緩緩說道。
「母親,父親傷勢如何?」急忙上前輕輕搖了搖容薰問道。
「你父親沒什麼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昏倒了...啊....紫兒...你隨我出來,我有話要與你談...」容薰表情此刻顯得極度為難,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的。」紫河隨母親走到家門外。
「你父親現在身子虛弱的很 ... 我有一事想請求你 ...」容薰帶著哀傷的語氣說道。
「母親大人請說…」
「這些年來,家中雖過的清苦,但也一點一滴存下了少許的銀子…本來我與趙曉打算等你長大些供你唸書,讓你有一番成就,只是現下趙曉身體不適…我想拿這些錢去買些補藥給他吃好嗎?我們會在慢慢存錢供你唸書的…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告訴你父親這件事情...他聽了必定怪我的...」講完之後,容薰不禁低頭拭淚。
紫河心中一酸,隨即想到,母親要幫父親買補藥表示父親身子傷的嚴重....卻跟自己說沒什麼大礙...又為了自己長年省吃檢用存下了少許銀子....看著自己的養父母,心下極為感動…久久說不出話來。
「母親大人,很抱歉,恕我無法答應…」過了些許時刻,紫河誠懇的說道。
容薰見紫河不答應心下也不責怪,家裡窮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有些許銀子,可以供紫河去唸書,自己卻因為自己一方面的自私想要挪用這筆銀子,容薰本來就不奢望紫河點頭...只是不忍趙曉如此難受,迫不得已才會如此要求。
「是嗎…沒關係的」容薰想要掩飾自己臉上失望的表情。
「我不能接受你們那筆銀子,而我也不打算去唸書,我有自己必須去做的事情。」紫河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
容薰看著紫河的表情…自己從沒見過感情起伏如此大的紫河…一時之間尚未明白他的意思。
「母親大人,我也有一事請求。」紫河雙膝跪在地上說道。
容薰見此情形,便急忙上前扶他起來,可紫河說什麼也不移動身子半步。
容薰沒辦法只好站著說道:「你說吧。」心下暗自想不管紫河要求什麼自己都得答應。
紫河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紫色絲綢的包袱,雙手呈著在容薰面前。
「我今日將拜別兩位父母,出去見見世面,這東西請母親務必收下,懇請母親大人允許。」
「紫河…那不是…」月雅的聲音在紫河腦中響起。
「不要多事。」紫河心道。
「好的…」
容薰一時之間不明白紫河是什麼用意,看著眼前的紫色絲綢,想起十七年前包著紫兒的紫色絲綢是出自通一塊布,這種獨一無二的高貴絲綢,自己是絕不會認錯的。
容薰想著剛剛紫河說的話,又見他似乎得知了什麼事情,已容薰的心思,或多或少猜到紫河可能得知自己的身世了…
「你老實告訴我,你知道了?」容薰站著瞧著跪在地下的紫河。
「嗯。」紫河回道。
原本收養紫河時趙曉就與自己商議到總有一天要告訴他真正的的父母另有其人,告知之後紫河還認不認自己為母親也是聽天由命。
但此刻見他對自己「母親大人」這稱呼仍不改口,心中一陣不知是感動還是傷感的情緒交雜,望著眼前對自己跪著的俊俏兒子,心中有些許捨不得。
但向來紫河對自己與趙曉的話言聽計從,難得有此種意見,雖捨不得容薰還是伸手接過那紫色絲綢。
打開紫色絲綢一看,容薰「啊…」了一聲。
四顆極為耀眼的紅寶石,編製成項鍊,戒指,手環等不同飾品,容薰從沒見過如此大又美麗的寶石,呆了一陣。
「這…」
原本容薰想問道:「這是打從哪來的?」但自己從小看著這兒子長大,對他行事規範了解的很清楚,想必他一定不會去做偷搶拐騙之事,要是此刻質問他不免讓他認為自己不信任他,因此張開了嘴又勉強住口。
「還有這熊膽…請給父親服用,那些寶石將可使你們生活好過一點,你可拿去變賣請大夫為父親看看,年紀也大了不要再讓父親上山狩獵了,希望你們能安穩的享受下半生。」紫河說完隨即「咚咚咚」磕了數十個響頭,磕到頭都流血了還不停下。
紫河想著十七年來這兩個人對自己的恩情,無私無別處處為自己著想,寧願自己過的艱苦也拼命存錢就為了讓自己讀書…想到此處情緒稍稍起伏。
「啊...不要在磕了」容薰丟下包袱,上前扶住紫河。
「母親大人…我,趙紫河,永生難報父母十七年的養育之恩!!!」紫河站起來後,全身顫抖激動的與容薰說道。
容薰心中一陣感動…想著這孩子真是懂事…今日將要分別,也不知多久後可以在見,容薰對紫河安慰的點了點頭。
「去見了世面之後…如倦了膩了,我與趙曉會在這裡隨時歡迎你歸來…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危,人心險惡不可不防,你從小忠厚老實,我很擔心你會被騙....不要太相信其他人知道嗎?」容薰想著明天開始就見不到紫河的樣子,心中一酸淚如雨下。
「母親教誨小兒銘記在心。」紫河說道。
兩人相望了數時刻,皆感到不捨之情。
「何時要動身…」容薰問。
「今日。」紫河堅決的說道。
「不等你父親醒親口來告知他嗎?」容薰想得此刻能留一時算一時....
紫河雖想再與父親見一次面,但想到身上可能存在著莉亞的詛咒,能快一刻離開便快一刻離開。
「母親大人…幫我轉告父親,當下次見面時,我一定成為一個令他驕傲的兒子,不會讓他再次受傷。」紫河全身散發出自信的說道。
「你真的長大了…」感受到紫河那股自信,容薰心裡安慰的說道。
容薰似乎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往家中衝,迅速的又跑出來,手上多了一本冊子。
「紫兒,這本冊子是在發現你時你身上就具有的,我想是時候該交給你了…上面的文字我與趙曉都不認得,似乎不像是本地文字,你拿去吧。」
「多謝母親大人」紫河誠懇說道。
「紫河…那就是禁忌之冊…」月雅見到此本冊子心中一樂。
月雅在山洞裡一百一十七年間怎麼尋都尋不到,原以為是自己丟失了,紫河沒問月雅也沒主動提起,其實是忘了當時卡兒法把這本冊子與紫河用紫色絲綢一起包了起來,此時見到心中總算放下了顆大石頭。
禁忌之冊內容極為重要,因此卡兒法重編之時特意用女巫之間才懂的文字寫下,如此一來不必擔心被外人發現。
「母親大人,在會了。」紫河說完便頭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紫河拜別了容薰之後,便下山一路往東走,路上便與月雅聊許多事情,倒也不是那麼煩悶。
「月雅...你瞧的見這本禁忌之冊嗎?」紫河心道。
「瞧的見…不過我也不曉得上面是哪種文字…底下有一排我認得…那應該是調配讓神獸衰弱藥方的藥材…這是我們女巫間通用的語言…而上面所記載的陣法施展方法以及咒法…我就看不懂了…」月雅用種頗為抱歉的語氣說道。
「沒關係,那這些是什麼藥材?」
「青龍之麟…朱雀之羽…白虎之皮…玄武之殻…還有吸血鬼獠牙。」月雅照上面文字一一在紫河的心裡讀出來。
「四大聖獸的珍貴部位?吸血鬼獠牙?天啊...那隻上古神獸到底是什麼角色?」紫河驚訝道,他知曉吸血鬼獠牙有令人麻痺之功用,四大聖獸的部位作用卻不得而知。
但居然得使用這種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取得的藥材調劑才能使那隻神獸「衰弱」....一想到這件事情現在交到自己手上,就有種一輩子都做不到的感覺了。
「還有…你還要找尋跟隨你傳送來的四位女巫…不然無法實行上面所說的陣法…」月雅心道。
「一下子多出了好多事情…看來可有我忙得了…」紫河苦笑道。
其實紫河心中不確定是否要將這女巫傳下來的願望實行成功,就算真的讓自己訓服了神獸,也不會想用來搶奪世界殘殺世人的工具,那又召喚來做什麼呢?
但心下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身上又若有似無的存在著莉亞的詛咒,根本不能奢望還能與趙曉容薰生活在一塊,又想到親生母親怎麼說都對自己有情有義,既然是他所希望的,我邊打發時間邊尋找有何不可?尋不著也不能怪我,我有盡力就無對於母親了。
紫河想通後,心下感覺好多了,步行了好幾天,見人潮越來越多,原來已經快接近村落裡。
紫河十七年來極少下山,除了與母親一起賣動物皮或採買物品之外,多半時間都待在山林裡,且母親採買物品時總是迅速俐落,紫河即使想多逛也順著母親的腳步說走就走。
心下還沒有什麼打算,會急著出來是深怕自己身上詛咒突然產生效果,月雅也無法斷定是尚未靈驗還是詛咒失敗,紫河不願牽扯到雙親,因此才會決定下山,要去哪裡心理卻沒個頭緒。
「你有什麼打算…」月雅見紫河這幾天一直行走,不解他要做些什麼,雖然月雅可以讀取他人記憶與心中的話語,但要是紫河沒有想這些事,月雅也無法得知。
「我想去村落裡打聽些關於吸血鬼的消息,或許可以得知多少點我父親的消息,也可以趁機狩獵獠牙。」紫河心道。
「你殺的死吸血鬼嗎…」月雅疑惑著問道。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紫河意氣風發的笑著。
再走了幾天後來到一個小村落,雖然小卻異常熱鬧,村人也都很熱情,雖紫河沒與雙親和月雅之外的人說過話,但被這股村人的熱情感染了,一下就放的很開與村人侃侃而談。
村民對外來旅客一視同仁,除了會招待食物與住宿之外,對於每個外來旅客都很有禮貌。
在村落休息著數天後,紫河發現外來旅客越來越多,且個個都是彪型大漢,與路上一個村人打探一下才得知後天是這村落一年一度的「鼓舞祭」。
「鼓舞祭」是這村落歷年來的傳統,除了感謝神農保佑這村落平安與豐收外,村裡還會舉辦一個大型活動,古時候本來是這村子的有武術的男人眾多,認為自己所學才是最強的流派,便趁此祭典實施一個大型的決鬥比賽。
但因兵矛相見,舉辦數年後死亡慘重,慢慢改變成「壓手把」這種活動,可比出耐力與力量,也改成不限於任何人參加,不限性別,因此每年都會有許多對自己的力氣有自信千里迢迢前來參加比賽,而每年的優勝者將可以得到未知的寶物,有時候是錢財,有時候是女人,有時候是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每年都不一樣,因此吸引了很多人前來參加。
那村人看了看紫河的體型,問道:「你該不會也是來參加的吧?我想你應該是來參觀的是吧?我也很喜歡參觀這種活動呢,每年看著不同的人奪得勝者也蠻有意思的,畢竟農務生活有點無聊…」
那村人一開口便滔滔不絕的一直講,紫河聽的有點無奈,雖說每個人都喜歡講關於自己的事情與想法,但一個完全的陌生人講起來還不是普通的無聊。
紫河原本沒有想參加的想法,但見得這村人瞧不起自己的眼神,雖不生氣,但也想如果拿了勝者將會讓眾人大吃一驚,何況趁機會可以鑑定自己力氣到底算大算小。
「不,我要參加,然後奪得勝者。」紫河心中想道便脫口而出。
「為什麼你要參加…不先去辦正事嗎…」月雅說道。
「得到第一後,趁大家巨集在一起,我便問道有關吸血鬼的消息,這樣迅速也不用一個個問省得麻煩。」紫河心道,臉上興奮著。
不過月雅很清楚紫河只是童心一起,對勝負很有興趣罷了,雖心理說的好聽,但實在是有點牽強。
那村人聽見後臉上一陣錯愕,仔細的把紫河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笑著說道「那你就加油吧,每年都有些不自量力的人來參賽,不是被折斷了手骨,就是一瞬間秒殺引的眾人大笑,這樣也好啊讓氣氛炒熱點…」
紫河見這村人瞧不起自己心下也不在意,不想在聽他多言便轉身走掉。
遠遠的聽見那村民還在說:「為什麼要走呢?你這種人我其實也很喜歡啊,看著不自量力的人被真正的強者秒殺我真的會笑的很開心…一想到我就好開心,啊回來呀∼陪我多聊聊嘛…」
走了不遠,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走,只想盡速離開那村人的視線範圍,這時候突然左肩膀被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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