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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大興土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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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新的想法在宴會過後更加堅定,在這裡,宴會幾乎可以看出一個部落的生活條件,就像在白霞山谷一樣,黃新發覺這裡的異民族幾乎都是有一餐沒一餐,蜥蜴人居住地下面養的那群琵豬居然還不是他們吃的,而是用來養巨大蜥蜴用的。
「為什麼不殺那群豬來吃?」黃新看向地面上那群在泥沙中滾來滾去的豬。
「那群琵豬數量越來越少了,草蜥人回報回來說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原本我們大概半個月都還可以吃一隻,琵豬數量導致現在巨大蜥蜴的產量也在下滑,我們只好不吃琵豬。」綠戈眉頭深鎖。
「找不出原因?你們該不會把懷孕的母豬也都拿去餵蜥蜴了吧?」黃新還記得下面的琵豬幾乎都是小隻的,很少看到有大隻的琵豬,綠戈無言,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打了一拳。
黃新拍著額頭,綠戈又說:「其實這跟我們的巨大蜥蜴放養有很大的關係,經王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我們的母豬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巨大蜥蜴一來幾乎第一個就挑大隻的豬吃。」
「放養?」
「我們為了讓巨大蜥蜴保持他們的掠食本能,所以不會拿死去的動物肉餵他們,而是將活的生物……」綠戈指著下面,小隻的琵豬還不知死活的在那塊土地上亂竄著。
「養在那裡,讓巨大蜥蜴自己在夜晚的時候出來覓食,那個時候草蜥人會把可以容納進洞裡的琵豬全都抓進洞裡面去,然後巨大蜥蜴一來覓食,草蜥人就會把洞口用石頭封上。」
「難怪你們豬群怎麼養都養不多,這樣怎麼讓他們繁殖啊。」
「可是也沒有辦法,巨大蜥蜴要是用圈養的話,戰力會大幅度下降,而且琵豬又是他們最愛的食物。」
「嗯……」黃新抓著頭髮,他在想到底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方法,現在的情形是,巨大蜥蜴不能減少戰力,而且琵豬必須可以在下面那塊土地繁衍下去。
「蓋房子?不行,巨大蜥蜴一尾巴就掃掉了。對了,為什麼那些巨大蜥蜴不會去破壞那些泥巴做的屋子。」黃新突然想到,下面那些泥屋子之中好像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因為巨大蜥蜴很怕聞到那些屋子的味道。」回答這個問題的是一個草蜥人,黃新現在正坐在那個守護靈背上的椅子上,雖然香木守護靈的知識很多,可是大多卻是跟植物和龍蠅有關的,那個草蜥人走進樹屋裡面。
綠戈揮手將他趕走:「混蛋,你沒看到我跟王在說話嗎……」
「不,沒關係,讓他說…」
那個草蜥人似乎很懼怕綠戈,他在要被綠戈趕出去的時候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聽到黃新的語氣之後,他像是鼓起勇氣的樣子:「巨大蜥蜴似乎對香木的根有點懼怕,那些小土坑並不是我們搭建的,其實是香木的根往上長了出來以後,泥土自動聚集起來堆積而成的。」
草蜥人喘了一口大氣,在族中兩大人物前面講話讓他感到口乾舌噪,特別是王的威嚴氣息讓他講一句話,心跳就快一拍:「而且巨大蜥蜴似乎很討厭樹根發出來的味道,很少會靠近那些土坑,所以我們這些草蜥人才得以活到現在。」
「嗯…不錯,那你還有什麼意見嗎?你擅自闖入這裡應該不只是跟我稟報這個問題吧。」黃新從樹靈那邊擷取到的記憶,這個住屋可以算是神聖的,像是草蜥人這種族內的賤民是不可以隨便進入的,如果隨便進入是要被處以殛刑的,或許綠戈是不想讓這個草蜥人被處決才叫他快出去的。
黃新坐在王的座椅上體會著與樹靈變成一體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被一種溫暖的液體所包圍,而胸口那股熱流也慢慢的的被平息,黃新一直到現在才感覺到克里斯所謂的暴豬之魂是什麼東西,他不能算是魂魄,到像是一種能量,只是這種能量有自我的意識,而且相當的暴躁,黃新看著眼前的草蜥人慢慢的將那種能量運出,只不過運用出一點,黃新就感覺樹靈一陣騷動,黃新急忙將那股力量收了回去。
「我確實有一個意見,只是我也有一個請求……」
「混帳,還胡鬧,還不快出去!」綠戈快步的走向那個草蜥人,他揮舞著手中的木杖擊打著那個草蜥人,黃新這才發現這個長老似乎也並不是正統的蜥蜴人,黃新一直以為蜥蜴人老後也跟人類一樣會變矮,現在才發現原來綠戈本身也是草蜥人一族。
「住手,讓他說下去,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主意。」
「是的……」
草蜥人沉默的跪在地上,黃新從他眼中看到不屈不饒的精神,黃新點頭,跟樹靈合為一體的感覺讓他有點天下我有的感覺,屬於王者的威勢不自覺的充滿整個樹屋,讓綠戈跟那個草蜥人顫抖著。
「王,是這樣的,我們發覺每一個月香木的樹根皮都會脫落,而且脫落下來的皮都有跟樹根一樣的味道,巨大蜥蜴就是會懼怕這種味到,我們只要在巨大蜥蜴出來覓食的時候,把母琵豬用柵欄圍起來,然後再柵欄四週灑上這種樹皮,巨大蜥蜴就不會去吃母琵豬了。」草蜥人慌忙的解釋著。
黃新饒有趣味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他從香木的記憶之中也讀取到相關的訊息,巨大蜥蜴的嗅覺很遲鈍,而香木的樹根中有一種汁液會促進嗅覺,巨大蜥蜴的頭鑽進豬坑裡面之後嗅覺被激發之後聞到豬坑裡面的”臭味”,這段記憶讓黃新有點哭笑不得。
巨大蜥蜴這種在戰場上殺人不扎眼的怪物居然會害怕臭味?說出來誰信。
「你的要求是什麼。」
「草蜥人一族脫離賤籍。」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
「扎古。」
「札古,是一個好名字,我以蜥蜴人王者的名賜予你草蜥人一族族長之位,從此之後草蜥人一族脫離賤民,綠戈長老,把這個消息傳下去給全爛草坑的人民知道。」綠戈大喜過望,連手中的木杖都忘了拿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札古還在原地發呆,巨大的幸福感來的太快讓他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黃新站了起來,與樹靈的記憶斷開,他開口:「札古,你剛剛提議的計畫就交給你去辦,我對你很看好,不要讓我失望了。」
札古單膝跪下,兩顆眼睛裡掛著眼淚:「是的,我王,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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