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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代獨俠 - 第五章•異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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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新增網頁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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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異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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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怎麼說,我一路上也挺難過的,畢竟心中能見到虯髯客的興奮之情無法表露臉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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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虯髯客」的宅第前,我簡直是吃驚到家,那華麗的雕刻,飛簷等,都是超過尋常富貴人家。看我一副驚奇的樣貌,杜如晦笑了笑,說道:「張大哥是出生在名門世家,有這等排場自然正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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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杜大哥點了點頭,心想,書上說,自漢末、魏晉以來的世家都是屹立不搖,即使唐太宗、武后刻意打壓也不見其成效,直到後來的……黃巢之亂吧!世家才算是真正的沒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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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門,似乎早就安排好似的,四十個俾女分作兩排列隊迎接。她們個個生的容貌姣好,臉型體態略為豐腴卻不是肥胖。也不像是書上所說的鈿頭、雲璧、珠花等飾品一堆的。她們個個雖衣著華麗,但是裝飾樸素,也很是美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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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撂起裙子幾公分以方便行走,雖是有些可笑的舉動,但我偷偷環視府中下人,他們卻也沒多瞧我一眼,可真不知是訓練有素,還是另有其他原因,不過這麼大、這麼新奇的房子就在我眼前,我想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房子僅此這間,因此我也沒什麼閒暇時間去多作思考,只能拼命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喟歎,目光閃閃的環顧四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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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劉姥姥進大觀園」就是如此情形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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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聽了「眼花撩亂」或者「目不暇給」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我想如今已經成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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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入了一個更華麗的大廳堂,我想這應該就是會客的大廳。一個如「虯髯客傳」所形容的棕紅色捲鬍子的男人就在我面前幾步之遠。我仍努力克制著好奇與興奮,盡量展現出成熟、識大體的模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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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兩天就讓老弟跑了兩趟,真是好個足下功夫!」那虯髯壯漢大笑道,頗有小說中所描述的江湖兒女情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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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張兄。咱們裡頭聊。」杜如晦邁大腳步跨向前同樣笑著說道,我也只好稍微加快了些速度免得跟不上出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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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皇宮,就是如此吧?──這是我進去後的第一個想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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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我的孤陋寡聞,因為我也曾上過所謂的「龍船」,稍微瞥見船上極其奢華的樣子。其實那是另我厭惡的。我族中有訓,禮義廉恥,忠孝仁愛,節儉慈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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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杜如晦被熱情的邀就座,他們閒聊了一會兒,就把話題帶到我身上來,說是「東方有奇氣出,必有異人。」而他們說的異人,不一會兒便直接點明了就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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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妳看來不是中原人吶!」虯髯客──姑且如此稱呼他,用著比一般人響亮且豪氣的音量對我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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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雪故鄉在同春……算是中原嗎?」我不曉得這個時候是不是有所謂的「安徽」、「同春」這個地名,但是我了解我並不清楚中原的定義,所以我很明白的問了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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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春?」杜如晦似乎不太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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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髯客笑了幾聲,他身旁的女子──張夫人便出聲說道:「這便是異人所來之處了。杜兄和我們不用明瞭太多,不是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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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說的也是!失禮了,張大哥、請繼續吧!」杜如晦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笑道,「是杜某冒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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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我笑了一下,當下卻覺得我自己是在傻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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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姑娘方便的話……是否可以告訴張某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呢?」虯髯客忽然面帶微笑,以蘊藏嚴肅的言語對我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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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有些心虛的說。其實我也只知道一點點──我進去故宮奪回鎮族之寶,卻被一道耀眼的光芒圍繞住……而後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身在「這個」時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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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的來說,那時正當我伸手觸碰鎮族之寶時,它與四週的五顆寶石──其他的展覽品發出了低沉的共鳴,旋即一道七彩的光芒籠罩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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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出真正原因,就靜我仍不知到這邊的人是否可以信任?即使是曾慕名的書中俠客,但也不能完全確定他是值得信賴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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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有奇氣出,必有異人。這異人之所以為異人,或許就是指上天派來的人吧?除非是神仙,否則就算是奇人也不知為何來此……小姑娘不曉得,你怎麼還這麼問人家?」張夫人又替我解圍,我心生感激,卻也沒有因此而對她有太大的情感表現於面目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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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停了一會兒,又道:「看看小姑娘穿這衣物!大哥、杜兄,我帶她進去更衣,你們慢聊呀!」張夫人叫她的丈夫為「大哥」,活像武俠小說中的表現。我正想找個地方避開他們的問話,因此就也點頭跟著張夫人進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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虯髯客看著自己夫人的神情很溫柔,而杜如晦只說道:「請。」大廳便陷入沉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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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沒入簾後,身後的交談才再度響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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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帶我穿越了幾個迴廊,終於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的布置不同於其他地方的富麗堂皇,有著典雅樸素的味道,令人覺得這是天仙的住所──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張夫人的房間?不過我想那虯髯客應該不會喜歡這個地方吧?太過溫柔,沒有任何可被稱為「江湖豪情」的蛛絲馬跡可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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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自己一個的房間,我和大哥是分開住的。來吧,小姑娘,讓我替你找找是否有合身的衣物?」張夫人從床底提出了一個很大的衣箱子,非常輕鬆的一手提起放在空無一物的桌上,並打了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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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道:「這是我較年輕時的衣物,還都保存得很好,小姑娘便將就著用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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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張夫人的殷勤感覺很不習慣,但是卻讓我不想抗拒。我找不到話可說,只得道:「張夫人,我有名有姓,叫獨孤回雪,可否別再叫我小姑娘?聽了好不彆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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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這樣啊?真不好意思,回雪姑娘。來吧,挑挑哪些衣裳妳喜歡的?」張夫人將衣箱內折得整整齊齊的衣裳一套一套放在桌上。無功而取人之物,本就讓我覺得困窘,我訥道:「張夫人,我……這樣不太好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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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先是看了桌上那繡工精美的服裝,又看了我,傻了一下,便盈盈笑道:「唉呀,姑娘原來是想這個!放心吧,我的衣裳還有兩三個房間多呢!別客氣!我說這衣裳呀,就是給漂亮的姑娘穿的,妳說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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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到「漂亮」二字,便覺得面頰發燙。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張夫人。我總說同為守護者的月季、露衾、若雨和寒霧四位姊姊漂亮,而我的娘──也是漂亮的。但從未有人這樣說過我。只說,小孩子,可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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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想不到姑娘這麼害臊?真是失禮了。來,妳看這件衣裳怎麼樣?」張夫人挑起一件淡藍色的服裝,在我面前晃呀晃、比呀比的,又道:「看來還不錯呢。我看看啊……」隨後又在我身前身後轉了幾圈,道:「這件應該是合身的了,小女孩子家,別穿那袒胸胡服,這漢服可就夠了。怎麼樣?這件還滿意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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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身上的香氣在我身邊轉呀轉,轉得我飄飄然,我點了點頭,當作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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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把衣服交給了我,而後自己走了出去,跟我說道:「換好衣裳,再叫我一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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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著那件好看的衣裳──外衣、深衣、腰帶、儒裙……便傻了眼,忙道:「張夫人,能教教回雪如和換這套衣裳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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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一愣,嫣然一笑,道:「若姑娘不害臊,倒是可以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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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鬆了一口氣,這樣回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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