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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刺客與魔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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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刺客與魔女
遠方雷光閃動,不到片刻雷聲已在耳邊,忘記是多久的事,時間如水般擋不住,半個月的時光,這世上的人們居然習慣了沒有陽光的日子,也習慣了雷聲而沒有雨的一天又一天,或許一開始會疑問,但是久了,反正世界末日還沒到,飯還是得要吃,情也是繼續愛。
澤帥看了看床邊熟睡的那忘記是小雅還是小玲的女孩,自從烈陽神體練成後,日子就開始單調,突然懷念起追不到女生的日子,那是多麼珍貴的感覺,反正他一生不會結婚的,其實也不能。
女孩醒了,他笑了笑,為她披上外衣然後放了點輕音樂,遞上早點,然後離去,當他走到門口,女孩突然問一句:[這麼快就要走了麼?]
[妳知道的。]
[不能多屬於我一點麼?多陪我一下子也好。]她的語氣裡沒有情緒,甚至連悲傷或是忌妒都沒有。
[我不屬於誰。]澤帥只是淡淡的說。
[可是我...]不等她把話說完澤帥便打斷了她。
[如這雷聲般,習慣了就不刺耳,心也不會有那種愚蠢的感覺。]
[你是說愛情麼?]她有點洩氣,雖然不是第一次問他。
[那種東西不存在的,不要活在故事裡。]他關上了門,心頭卻有點悶。
但是人生就像是故事一樣戲劇性阿,女孩想著。
街上,半個月的陰暗,無盡的雷響,讓世間更是冰冷,練成烈陽神體後,無聊是澤帥唯一的想法。
轟,轟,轟,轟,不間斷的響是誰在發怒呢?媚快崩潰了,正常人聽見的雷響在她耳邊卻如幽泉深淵中鬼靈的嚎哭,不間斷得撕裂心志,她輕輕的把頭靠著,那是庭的肩膀。
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只是庭知道她的難受,而朋友中她也只把庭當朋友,因為心耳聽得出庭對媚有點淡淡喜歡,因為每次庭看到媚時,他的深藍猶如海浪般滾動,一層層的浪花聲響,悅耳且令人想念。
城市的黑暗在擴張,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魂煞抹將的氣息居然漸漸的變強讓庭有些訝異,難道有什麼東西連這陳年魔器都興奮了起來?
忽然一道巨大的雷光轟然炸下,地點正是楓霞大學圖書館前的圓環中心點,當時在夜市的人們被這特別的雷響嚇到,可以說是能噴飯的噴飯,不能噴飯的噴點熱湯灑點飲料。
一道身影出現,平平淡淡的,與地上的焦黑十分成對比,緩緩的脫離蹲姿站起身,一切從容得好像他一直都在那裡一樣自然。
[女兒,父親來了。]
又是一陣雷光,黑暗的身影消失。
海風陣陣吹亂了誰的髮?她閉上雙眼什麼也不想,半個月的混亂讓媚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自從初次的黑影襲擊,之後一些怪事又常發生,一下子手機不見,一下子機車被刮了好大一個傷口,然後發動又出問題,下著雨踩發動桿緊接著又感冒,好像爛事一件接著一件,最後走在路上都一臉痴呆樣,剛好被庭撞見,然後就像現在一樣,寂靜的深藍成了媚暫時的避風港。
一股強大的氣息襲然而至,轉眼間人影已至跟前。
睜開雙眼,庭看著眼前,沒有陽光的日子使得萬物都顯得陰森,尤其是此刻的台中都會公園,風雨欲來的前夕,這裡空蕩的連工作人員都沒有,只有草木隨風的沙沙聲,殊不知是沙聲還是殺聲。
[呀啊啊啊!]媚兒突然尖叫起來,心耳彷彿聽見什麼居然透出了血跡,雖然很小位於耳朵上方但是那殷紅依然入目三分。
周圍霧氣彷彿都成了有色的殺氣一層又一層的包圍著庭與媚兒,上古魔器魂煞抹將受到感應,四君四季八女立刻出現護主,雖然她們對保護媚兒沒啥興趣。
[來人很怪,不單單只有魔界人馬居然連冥界都來了,百年難得一見呀。]庭憑著長年與各界生物打交道氣息上不同來區分來者。
四季如四源,春木夏炎秋風冬雪,四花如四兵,梅劍蘭刺竹刀菊槍,四源於內四兵於外,裡外四象藉著移位又有點像八卦,四源一向是最冷酷又冷靜的冬帶頭,四兵則以最會冷靜計算情勢與佈局的竹為首。
各自也都與同象搭配,冬梅、春蘭、夏竹、秋菊,媚兒顫抖著依偎在庭身旁,庭則是看著北方,[來了!]
周圍雲霧瞬間散開,不出所料已經被包圍了,六男兩女黑袍戴面具手持鐮刀,這是冥界調查局的鎖魂八卦靈,專門執行麻煩任務沒想到會遇見,庭也沒想到自己是惹了誰。
在黑袍八人周圍,是巨大的魔犬,每隻都是秋田犬兩倍大,前端有兩根像是劍齒虎一樣的利牙,莫約五十來隻,可真是大陣仗,可以拍戰爭片了。
帶頭黑袍者手指著媚兒,冷冷的說:[交人,或是死。]
[哼!]庭一聲冷笑,[要來就來搞那麼辛苦,又是變天又是埋伏的。]
小秋依舊是古樸風,深棕色系,長髮飄然,走了上前。
[庭,交給我吧,冥界朋友有沒有用我不知道,這些魔犬以我們這些不知道多少年修練出來的上古魔器守護者來說根捏死螞蟻沒有兩樣。]
[嗯,先來幫你加油一下。]然後老樣子,輕吻送口陽氣,反正笨庭也不知練啥鬼內息,陽氣完全用不完,每天別超過配額就好,超過睡一覺就好了,所以每天跟鬼住也沒啥受影響。
小秋笑了笑,雙手平舉結印,這完全是多餘動作,這群老妖怪早就可以默發了,只是想要點戲劇效果罷了,小菊也只是在一旁幫秋護法,手上還拿起一塊牌子不知要做啥。
[碰!東南西北風!聽發!起!]原本逐步靠近的魔犬全都停下腳步,或者是說過不來,類似緩慢結界,強大的風壓以方圓之勢對外擴張,不過魔犬還是咬著牙逐步靠近,不過她們卻沒看到小秋臉上淡淡的一抹笑意。
當所有的魔犬都接近到一定範圍,雖然冥界八靈沒有動作,小秋看差不多了也開始二階啟動,當然還是耍帥優先,難得有戰鬥機會她可高興的。
[聽~~~]她從袖口拿出一張抹將,然後學賭神搓牌,不對!是搓抹降,就是麻將啦,然後眼睛發光,說真的很拖戲一定是來台灣電視看太多被感染了。
[八方雲集,四海遊龍,統一布丁,發財自摸,殘風刃界!胡!]
唸到八方雲集時,風壓頓時消失,應該說全部匯聚到方圓線上,中間一段應該是娛樂,喊到胡的時候全部的壓力洩出,一陣亂七八糟狂風,小菊手上的牌子上數字快速跳動著,五十隻魔犬全部四腳朝天躺在地上,這裡要強調的是真的都四腳朝天非常壯觀,牌子上也出現五十連段的字樣。
不過大家還是滿臉斜線,[哼,要是我跟小冬合作來個合體床技,哎喲好色喔,不是啦合體魔法,腥風血雨,我看這裡啥都不會剩下,喔呵呵呵。]小秋一臉開心。
[妳敢,這裡都是我好朋友,別為了華麗太超過。]小春正在旁邊跟剛剛被吹倒的樹木道歉還有治療,不虧是木系真的很愛護植物呢。[乖乖喔,不痛不痛。]她對著樹木喃喃自語著。
[不過統一布丁跟那段咒語有啥關係?]庭笑著問。
[果然只有庭有專心聽,我最愛你了,你不覺得很幽默嗎!]小秋抱著庭手臂開始撒嬌,媚兒也不知道說什麼,至少那可怕的吼聲安靜了。
是阿,眾人點頭傻笑,不是魔犬太弱,是這群老妖怪太變態了。
冥界八靈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們對魔界的法寶又不熟,何況還是這種上古開頭的老貨,連魔界人都沒聽過吧。
遠方一道黑影急奔而至,完全沒有預兆已經出現在媚兒身旁,眾人完全嚇到,[幹!]庭嚇到直接罵髒話,雖然他平常沒被嚇到也會罵髒話。
那人緊緊抱住媚兒,大家根本來不及反應,[乖女兒,爸爸來了。]
抹將八女看到來人嚇都嚇死了,這熟悉的輪廓,跟印象中相差無幾,只是外貌老了許多,庭看著八女也有點錯愕,她們很少有敬畏的表情出現。
[參見魔王大人!]八女單膝跪地齊聲請安。
魔王看看八女一臉見到老朋友的表情又看看旁邊完全沒動作的庭,這下庭不請安都不行了,[嗨!]還真是簡單的人類禮儀魔王也沒說啥。
魔王看著媚兒有點疑惑,[那群王八蛋居然敢給我女兒假記憶。]魔王手掌向內從媚兒臉上輕輕拂過,庭有些著急,但是八女示意他別慌張。
媚兒再度睜開眼睛時,瞳孔已經變成紫色,[嗯?爸你怎跑來了?]
[妳等等,我處理一下。]魔王轉身看著冥界索魂八卦靈。
魔王輕輕指著他們,[你們,想取我女兒魂魄?]
帶頭者也開口說話了,[哼!魔王我勸你還是把罪大惡極的上任冥王交出來,不然冥界眾人跟新任冥王可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哈哈,真是愚蠢,在人間就已經十分腐敗到人間難容,連死後都要帶著一堆貪官污吏組新政權,小小一個台灣冥界都要推翻政權搞獨立真是愚蠢,告訴他肚子洗乾淨,我女兒已經確定平安我也就沒有牽掛,倒來看看是誰惹誰,反正你們局長也一個樣,到時候我就先解決他。]
魔王並不高,看起來就是個中年人,三十歲左右,媚兒偷偷說那是因為這是他人生體力的巔峰,所以就封在那階段保持著不老不死的狀態。
八靈咬牙切齒但也不敢與魔王做對一下子就消失了,魔王回頭看見媚兒正依偎在庭身旁差點昏倒,手指著庭,[你你你,是媚兒男朋友?]
庭想了一下,[好像不算是吧!]他看了一眼媚才發現媚很用力的向他點頭,不過話已經說出口。
[你!居然敢玩弄我女兒!啊啊啊,我要噴火~~]魔王口水噴出來都變成火焰,好險他在往空中吐口水應該是吐火,也是顧忌到庭懷裡的媚兒。
[魔王大人還是先到魔界在說吧,烏雲未散雷響依舊,想必有更高段的陣法或是埋伏準備出動,魔軍不在這單憑我等難以護衛大人與公主安全。]四君四兵八女簡直快瘋了,情敵居然是公主真要命,也只好低聲下氣,只是內心還是很不習慣。
[好吧,沒想到小秋你們在,回去後幫我解釋一下,先開個門吧。]
小秋笑了笑又開始結印,真是怕以後習慣了不結印就不能發怎麼辦。
[雲門舞集!]小秋一喊,周圍空氣霧化,一道雲做的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比較簡單的穿界術,唯一要注意的是過門的時候要跳舞,不然會被彈回來。]其他人似乎都很習慣包括魔王,但是庭...不會跳舞。
看著魔王隨便跳個抽筋的機械舞就過去了,庭簡直快氣死,最後還是跳三隻小熊這最簡單的才過得了門。
至於門後,真是難以言喻黑暗春色,拿皮衣當制服的世界。
在楓霞大學校內的澤帥聳了聳肩,彷彿感應到什麼,狐妖曉姍沒說什麼只是靜靜跟著,雖然把媚功利用澤帥烈陽神體的氣息覆蓋,還是容易引來路人目光,不過在陰暗已久的城市,似乎沒什麼人想出門。
[走吧,終於有好玩點的。]澤帥笑著,手上冒出一小團火點了根煙消失在娛樂館門口。
97.10.12BY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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