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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暗中偷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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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叢中一點紫,我總是能在一瞬之間就發現小綿羊的蹤跡。這或許也算是一種心電感應。
或許是內心深處聽到了小綿羊對我的呼喚。當我邊撫摸著小綿羊邊對著牠說:「辛苦了,久等了。」的時候。
突然發現身旁一位也是正準備牽車的女生對我投以詫異的眼光。
這讓我想起了四年前小莫和小綿羊第一次邂逅時的情景,那時天空正下著濛濛細雨。
而我騎著小綿羊正要飛奔去小莫打工的地點,那是一家肯德雞。
當我把小綿羊停在門口時,剛好小莫拖著一身疲憊的步伐出現。
「這就是你那傳說中的小綿羊?」
小莫以極鄙視的眼神望著眼前閃亮的小綿羊。
「你那是什麼眼神,有意見嗎?」
「咳∼牠靠的住嗎?」小莫狐疑的看著小綿羊。
「鐵定靠的住,安啦!!」我拍胸脯保證著。
「就姑且信你一回。」
當小莫跨坐在後座時,而我準備發動小綿羊時。神奇的事情竟然發生了,小綿羊竟然一直呈現熄火的狀態,怎按也發不動。
「疑∼看來牠不喜歡你。」我對著小莫說。
「現在是怎樣?」小莫開始有點不爽。
「看來小綿羊耍任性了。」我開始找理由安慰自己。
「唔∼難不成要我走路回家?」
當小莫從小綿羊身上下來時,只聽到小綿羊的引擎開始轟轟作響,竟然奇蹟似的發動了。
「這.....這麼神奇。」小莫驚訝的閤不攏嘴。
「我偏不信邪.....。」小莫邊說又邊跨坐上小綿羊,小綿羊剛好又熄火。
「唔∼這比扯鈴還扯,哪裡買的到這麼有靈性的機車?」
小莫邊說又邊把腳收回來,最後乾脆站在小綿羊旁邊。
「耶∼又動了,你暫時不要上來OK?」我冷眼看著這個會讓小綿羊熄火的元兇。
「大爺,您辛苦了,我知道您不喜歡載陌生人,但小莫不是人,他只是一隻畜牲,不用這麼計較吧!」
為了讓小莫可以被小綿羊給接受,我好說歹說的勸著。
「喂!你也要表示一點誠意。」我轉頭對著小莫說。
「誠意?什麼誠意?」小莫一頭霧水。
「跪下叩三個響頭試試!」我提議著。
「去你的,老子這輩子還沒跪過,你竟然叫我跪牠?」小莫趾高昂氣的說著。
「怎辦呢!人家自視甚高,不肯投降。」
我試著摧動一下油門,小綿羊的引擎聲轟轟作響,就像一頭快要脫疆的野馬。
「唔∼除了跪下這個條件之外,其他的我都可以試試。」小莫皺著眉頭說。
「什麼?你肚子餓?」我望著已經降到最低點的油表,自導自演了起來。
「我肚子不餓啊!我飽的很.....。」小莫滿足的摸了摸肚皮。
「誰鳥你,小綿羊說牠肚子很餓,想上車95加滿。」
我順勢坑了小莫一把,我用力摧了一下油門,小綿羊引擎轟轟作響了起來,已經是蓄勢待發。
「你好樣的,趁機坑我。」小莫一個撲通就跳上小綿羊。
「你答應了?」我得意的回頭對著小莫說。
「我只是先上來試坐看看。」
「舒適嗎?」
「哇靠∼竟然沒熄火,太扯了!!!」就在小莫的驚呼聲之中,小綿羊一路狂飆。
「先生,請問要加什麼油?」女站員親切的詢問著。
「沙拉油加滿。」小莫不以為然的回答。
「...............。」女站員無言以對。
「沒有啦,95加滿,另外我還要再外帶一桶。」我跟女站員說。
「你....幹!!」小莫已經七竅生煙。
天空飄下了濛濛細雨,世界像忽然蒙上了一層薄紗一般,變的神秘起來。看不清的是朦朧的妳,還是濛濛的雨。
「這樣總共120元。」管理員把貼在小綿羊耳朵上的貼紙拿下來給機器感應一下說出了為小綿羊贖身的價碼。
我趕緊在口袋之中翻找著我的零錢銅板,希望能湊出一百二十元為小綿羊贖身,可惜天不從人願。
我只好無奈掏出二張百元大鈔。「找你八十。」管理員依舊慣性的把零錢找給我。
連正眼也不瞧我一眼,反正他是男的,我也沒正眼看過他,想一想還蠻公平,如果他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會很困擾。
Bi∼Bi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其他機車的喇叭聲,我才發覺我又恍神了:「對不起。」
趕緊把小綿羊移到旁邊比較不會防礙其他車主進出的位置,往外一瞧,我才發現外面已經是下著濛濛細雨。
為了不想讓欣怡淋太多的雨,我毫不猶豫發動小綿羊,而小綿羊也很爭氣,引擎的咆哮聲轟隆聲不絕於耳。
「出發。」我還是習慣對小綿羊發出指令,沒有什麼意義,習慣了總是改不過來。
我騎著小綿羊向著林森路的方向前進,逐漸放緩油門,仔細的看著荒涼的街道試圖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看到欣怡,但我卻看見小莫和楓燁在信義街旁的護城河畔遊盪,小莫已經厚顏無恥,充份利用了女人喜歡小動物的弱點。
開始利用小黃的剩餘價值來吸引單純的楓燁,楓燁當然愛不釋手,只看到楓燁不斷的把玩著小黃,而一旁的小莫行為猥褻,似乎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忽然之間,距離小莫和楓燁後方十公尺的一處矮樹叢產生了些微的搖晃,一個黑影在那邊探頭探腦偷窺著,於是我趕緊把小綿羊隨便找個地方丟著,也就躡手躡腳的跟著往那處矮樹叢摸索前進。
「現在是搶劫.....。」我隨地拿了一根木棍在欣怡背後頂著,試圖嚇一嚇欣怡。
只見到欣怡楞了一下,然後從容的說:「你想搶什麼?」接著欣怡轉過頭來。
摸著我的額頭說:「燕大俠,你的額頭發燙。」
我趕緊退一步,摸了自己開始發燙的臉頰說:「今天好熱,我都一身汗了。」
欣怡一臉笑意的說:「是熱了些。」
「天空已經在下雨了,妳這樣會不會感冒?」
我趕緊把我那件號稱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風衣外套脫下來套在欣怡單薄的身上。
「怪了,前一刻不是有人正喊著好熱?怎現在卻擔心感冒了?」欣怡笑著說。
「ㄜ∼最近氣候變化大。」耳根子竟然也開始發燙。
「你真能掰,你瞧,小莫把持不住了。」欣怡指著前方大約十公尺距離的小莫說。
小莫竟然利用楓燁正專心逗弄著小黃的時候,一聲不響的朝楓燁愈靠愈近,接著開始禽獸會做的事。
小莫緩慢的把臉往楓燁的臉蛋貼近,嘴唇嘟了起來。為了讓各位更瞭解小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衣冠禽獸。
也為了更確切的收集到小莫詳細的犯罪資料,於是我開始調整眼鏡,準備施展我隱藏多年的絕招。
「雷達偵測系統」開始運作,試著調整一下眼鏡和眼睛之間角度光線折射的距離。
再使用「鬥雞眼」開始對著目標物進行毫米顯微對焦作業,接著再使用超廣範圍視角眼鏡環視掃描功能搜尋其他可疑目標。
「噗嗤∼哈∼哈∼你好搞笑。」
為了怕欣怡打草驚蛇,我趕緊摀住欣怡狂笑不已的嘴,但還是不小心發出了一些聲響。
「小倩,安靜點。」
我咬著欣怡的耳朵說著。昏黃的燈光映照之下,欣怡的粉頰微微染上了一層紅暈,可能是光線反射所造成的錯覺。
「唔∼唔∼。」欣怡指著自己的嘴巴吱吱唔唔的。
「妳要我放開?」
「唔∼。」欣怡用力點頭。
「OK!但妳要答應我不要笑這麼大聲,會被發現的。」我小心的告戒著欣怡。
「唔唔∼。」欣怡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作啥鬥雞眼啊!」欣怡強忍著笑問著。
「雷達偵測需要先鎖定目標然後再進行對焦作業。」我認真的回答。
「雷達?」欣怡疑惑的看著我。
「其實我是來自22世紀的未來人類,我的眼鏡就是一種高感度雷達裝置。」
「大傑,你發燒了嗎?」
欣怡溫柔的摸著我的額頭,我感覺我的臉頰已經發燙到可以拿來煎蛋。
「只可惜麻煩的一點就是需要使用鬥雞眼才可以啟動雷達裝置。」我接著說。
欣怡好像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一般,自顧自的努力翻找著自己那個粉紅皮製的隨身手提包,試圖找出一些什麼東西來。
「妳在找什麼?」
「我在找我的任意門。」欣怡依然連頭也不抬的努力翻找著。
「唔,根據我的超廣角雷達顯示,敵人已經發現我們了。」
我指著前方正怒火攻心狂奔而來的小莫。一股殺氣排山倒海迎面襲來。
「快跑啊!」我拉著欣怡就直接向著小綿羊停放的地方狂奔而去。
「幹!竟敢跟蹤老子,我非逮到你!!!」耳後不斷傳來小莫咬牙切齒的叫囂。
突然感到背脊一陣冰涼,原來是小莫隨身撿了一根木棍就當標槍射來,勁風疾射而至...
空氣之中挾雜著不絕的破空之聲。我暗叫不妙,我倒是不打緊,但是欣怡在我後面,只怕比我先中槍的會是欣怡...
想到這裡,一股英雄氣概頓時湧上心頭,原本正在疾速衝刺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看到我忽然停下腳步,欣怡楞了一下:「怎了?」
沒有多餘的思考,身體瞬間的反射動作就是推開欣怡,我對著迎面而來滿含小莫憤怒一擊的標槍,什麼也沒想。
一切都只剩下反射動作在主導著。碰的一聲,我用手臂擋下了小莫致命的一擊,但就因為小莫這次是十成功力,於是我的手臂雖然勉強擋下了木棍的行進的方向。
卻依然被這強勁的力道給劃出了道傷口,還好兇器並不尖銳,不然我就不會只是單純的破皮擦傷。
「還好,擋下來了!!」
我望著手臂上因為被木棍摩擦劃過所造成的傷口,暗自欣喜著。
「你怎樣?」欣怡舉起我破皮擦傷而紅腫泛紅的手臂直瞧。
「沒事。」不過是小小的破皮擦傷,不礙事的。
一轉眼一瞬間,一個眼神就是一輩子。我討厭身陷泥沼。
可惜人在沼中不得不陷,弱水三千,我想妳可能就是那最極致的一瓢。
「怎沒事?你瞧你的手都破皮流血了。」欣怡焦急的臉色溢於言表。
「我果然是來自22世紀的高科技新人類。」我驕傲的說。
「這時候還是不正經。」欣怡白了我一眼,接著開始努力的翻找著粉紅的隨身包。
「任意門?」我問欣怡。
「不用找了,等會你可以搭我的小綿羊時空穿梭機。」我指著前方的小綿羊。
「找到了!」
欣怡拿出了一罐小優碘和一捲紗布,接著在傷口處塗上優碘再用沙布將傷口覆蓋。
然後再快速纏繞幾圈,最後用剩餘的兩端紗布打個結繫緊。
「唔∼對不起,我一時怒火攻心才會丟出去的。」
小莫趕到時我的手臂已經被欣怡整個包的好大一圈,他以為闖下大禍,一臉愧疚。
「兩客牛排。我還要台塑牛排!!」我對著小莫說。
「可不可以一客啊!」小莫討價還價著。
「三客牛排。」我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
「算了,兩客就兩客。」小莫認輸的說。
「成交,夜深了,我先送欣怡回去好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拉著欣怡往小綿羊停放的地方走去。
「你要緊嗎?要不要換我騎車?」欣怡在我背後焦急的詢問。
「不過是小傷,我雷殘時傷的比這大十倍。」我一口回絕了欣怡的建議。
我接著說:「不要猶豫了,已經半夜一點了,美女這時候在外面遊盪是非常危險的,何況還是護理系花。」
我發覺欣怡握著我的手更緊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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