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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十分迷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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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二分,三分,漸漸的愛上妳,一秒,二秒,三秒,時間不停的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不停的思念,一斤,兩斤,三斤,思念持續的累積。
「這是小莫的安全帽,妳就將就一下吧!」我打開小綿羊的後車箱。
「恩。」欣怡接過了安全帽。
「這次我沒帶嘯天犬,可以讓我參觀蘭若寺嗎?」要發動小綿羊時我問著。
欣怡白了我一眼說:「我能說不嗎?」
我轉頭對著欣怡說:「我可以買學生票嗎?」
接著我遞給了欣怡我的學生證:「這樣總可以了吧!」
欣怡笑著說:「陳昱傑,元培科大,真有緣,我們是同校耶!」
接著欣怡把我的學生證收入她的粉紅色隨身包裡:「扣押,一星期後來找我拿!」
我楞了十秒說:「為何扣押?」
欣怡說:「原自22世紀的新人類怎會有過去時空的學生證?」一時之間,我啞口無言,唉∼又被擺了一道。
迎著風,風中有著淡淡的香味,是妳的氣息,從前,趕時間時總僧恨這是一條該死的漫長道路。
冗長的紅燈和永遠遇不到的綠燈,都讓我覺得漫長....。
但是現在,我卻忽然覺得這條道路太過短暫,短暫到我還來不及深刻記下妳的臉龐。
「這蘭若寺跟我想的不一樣?」我望著眼前這一棟透天的別墅,有著藝術的氣息...。
「少了雜草叢生?」欣怡偏著頭問我。
「多了一個絕世美女。」我望著眼前美若天仙的欣怡,真是系花當之無愧。
「淨瞎扯..................」欣怡轉身徑自向前面宿舍走去。
「我可以再看到妳嗎?」我大叫的對著欣怡的背影呼喊。
「許願嚕!或許我能聽見。」欣怡回過頭來笑著說。
「但願我能時時刻刻看見這天使的笑靨。」那一夜,我在內心深處祈禱著。
愛是一種無法確定的因素,隨著不同的時空而轉變。
這一秒愛上了妳,但我卻不希望下一秒持續的愛著妳,因為這樣我必須承受更多的相思之苦。
「你中毒太深了。」小莫忽然拍著我的背膀。
「怎?」因為遇到紅燈所以停了下來。
「自從你載欣怡回去之後,你一直魂不守舍。」小莫認真的說著。
「有嗎?」我趕緊否認,但我的內心卻也飄過一絲猶豫。
「綠燈了,快走。」小莫催促著我。
「系花不是人人都可以追的,有個美好的回憶就好了。不要癩哈蟆想吃天鵝肉,難不成你想叛國通敵?」
小莫以驚訝的神色直盯著我瞧。
「我又不是吳三桂?」我白了小莫一眼。
「恩∼諒你也沒這膽,靠,停什麼紅燈,沒看到都沒人了嗎?」
小莫一直在背後大聲嚷嚷,真像潑婦罵街。
「警察也是有大夜班的。」我理所當然的停了下來。
「偷偷告訴你,我今天差點就親到楓燁了哦∼。」小莫得意的仰天狂笑。
「難怪你的右臉腫腫的。」我冷眼的說著。
「有時候,明明知道前面是紅燈禁止通行,卻還是會想硬闖過去。」
「別傻了,那不是你這台破車所能拉近的距離。」小莫語重心長說著。
「你太小看小綿羊了吧!」我顯的有點不服氣。
「我看不起的是你.....」小莫白了我一眼。
愛是一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能讓一個智商180的天才轉眼之間失去所有的理智。
能讓一個本來溫文儒雅的書生轉眼之間變成一隻兇猛的禽獸。
能讓一隻禽獸轉眼之間變成惹人疼愛的居家寵物。
這一切來的奇妙,但是卻好像發生的理所當然。
「啊∼我差點就親到了,可惜,就差一點點。」小莫忿恨的摸著自己紅腫的右臉。
「你中毒太深了?」我看了痴呆的小莫一眼。
「有嗎?」小莫忽然驚醒似的望著我。
「你已經到魂不守舍的地步了。」
「這麼明顯?」
「剛上課時翻到170頁,現在快下課了,你的課本依然是170頁。」
我指著小莫前面那文風不動的課本。
「你也才多翻一頁。」小莫指著我的171的頁的課本。
「你病了,現在預約急診五折優待。」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了悅耳的鐘聲,噹∼噹∼噹的不絕於耳,遊蕩在原本窒礙沉重的空氣之中。
睡的東倒西歪的同學們有如大夢初醒般的伸著懶腰。
而教授則好像意猶未盡的停頓了一下說:「下星期點名,沒到死當。還有睡飽再來,教室不是給你睡覺的。」
教授逐一掃過台下所有的學生,我感到一陣殺氣狂襲而來。
「總算撐到下課了。」小莫收拾著書本和一些文具,放進側背包裡。
「喂∼下面還有課耶!」只見小莫已經是奪門而出,連頭也不回。
「你要翹課?」我跟著奪門而出,追上了不知為何狂奔的小莫。
「這是我的理由。」小莫說完就把手機丟給我。
上面顯示著一則楓燁傳來的簡訊,「忽然好想看到小黃哦,老天爺有聽到我的祈禱嗎?」
「所以你要回家帶小黃?」我疑惑的問著小莫。
「不然咧?」小莫依然腳步不停的直奔宿舍。
「為了一個女人連課也不上?」不知不覺我也追出了校門。
「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小莫認真的說著。
「你燒的好嚴重,要不要去看個醫生?」我仔細摸著小莫的額頭,感到微微發燙。
「小黃,快來,我帶你去散步。」小莫蹲著呼喚著小黃,小黃閃過一絲猶豫,慢慢的退縮到牆角。
小莫則連哄帶騙的直接抓住小黃的腳,拖著出門。
「喂∼統計學每堂必點,你確定要翹?」
當小莫抱著小黃準備離開時,我試著提醒一下小莫翹這堂課所必須付出的後果。
「記得順便幫我簽名。」小莫只留下這句就消失在眼前。
望著小莫的背影,忽然有一種莫名的空虛,這樣值得嗎?
或許在其他人眼中小莫這樣的失控是很不可思議的。
但這卻是我第一次看到小莫這麼認真,有一點莫名其妙,來的奇怪,似乎又是理所當然。
一種茫然,十分迷惘。台上教授說的口沫橫飛,眉飛色舞。台下學生睡的呼聲連連,東倒西歪。
當然雲遊到九重天外的也不在少數。
「統計這種東西很簡單的,其實只是代個公式罷了。」
頂上無毛的教授頭頭是道的講解著這個公式的由來,有心無力,我依然只專注著教授那像是打過臘的閃亮頭頂。
曾幾何時,我甚至懷疑想要把微積分和統計學搞的出神入化,代價是否就是去掉這三千煩惱絲。
「這麼簡單的東西,就好像你上網一樣,重複按幾個按鍵一樣。」
教授自以為幽默的解釋著所謂簡單的定義。
「同學,不要一直講話,這種簡單的東西,上課就把他聽懂,省的回去還要再看。」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那群傢伙就算不聒噪也是無心聽講的。
不自覺的我也把眼光餘角掃到那群在後面角落之中一直在喋喋不休的學弟妹們,連我也覺得吵。
「我忘了給你們點名單,不要幫其他同學簽名,我發現有人偷簽!」
教授撂下狠話之話就把印著所有同學姓名的名單遞下來,然後一個接一個簽到。
「同學,不要再聊天了,一直聊天是怎樣?」
教授有點怒氣的指著那群已經聊到欲罷不能的傢伙,接著簽名單傳到了我的桌上。
我順手就在自己的空格填上自己的名字,而小莫的空格我是否該幫忙呢?
一時之間,猶豫不決。通常這時候應該會有天使與惡魔的戲份。
可惜就在上次的聖戰已經同歸於盡了。於是我下意識就把名單遞給了下面的同學,當然小莫的空格依然是空著的。
「不要再講話了,這節課怎特別吵?區間估計是重要的部份,你回去自己是看不懂的,不如現在趕快搞懂。」
教授依然怒指著那群傢伙。
一種期待,期待能再遇見妳,但我能用怎樣的巧合才能讓這一切顯的合情合理。
我該怎樣才能不再想妳,打昏自己,還是直接打昏妳?
「唉∼真無聊。」我發現我已經專注著望著門外的走廊,看著人來人往。
「不要再吵了,只剩下五分鐘,我把這個講完就好了。」
教授下了最後一張通碟,於是那一群傢伙突然都閉嘴了,教室突然安靜了不少。
隨著下課鐘聲的響起,周遭的同學開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拾著桌上的課本和文具。
匆忙之中,在這雜鬧的氛維之中,我聽見了教授聲嘶力竭的狂吼:「下星期要小考,聽到了沒有?」
我拋下了教授,步出了教室,一瞬之間覺得海闊天空,有一種剛被假釋出獄的感覺。
「嘿!一個人嗎?」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妳...妳怎來了?」望著眼前的天使一時之間忽然不知所措。
「我來關心我的病患的復原程度。」欣怡拉起我的左手臂仔細的瞧著。
「看起來傷口復原的還不錯。」欣怡看完之後放心的轉身準備離去。
「妳...能不能等一下阿!」欣怡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怎?」
在欣怡回頭一瞬間,我趕緊用手機拍下欣怡這一瞬間的臉龐。
「你...。」發現被偷拍的欣怡嘟起了小嘴。
「這樣我會好的更快一些。」我對著欣怡作出鬼臉。
「本草綱目有記載,多看美女有益身心健康,而且能延年益壽.....。」
「又瞎扯...。」欣怡轉身離去,消失在走廊的盡頭。這時剛好上課鐘聲又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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