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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莫名其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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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愛情是七分的註定和三分的努力。七分的註定就是一種緣份,而三分的努力簡稱為一種心機和手段。
身旁的景物隨著我倆的狂奔而顯得物換星移,一瞬間就已經不知身在何處。
只見停在前面的楓葉嬌喘不已,看來她是用上了吃奶的氣力。
「呼∼我想跑到這裡暫時應該安全了吧。」楓燁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楓燁,這是妳平常的移動速度嗎?」
我真是喘到一個不行,對於楓燁奔跑的速度,令我震撼到不能自己,為了跟上楓燁奔跑的速度,我這次可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對了,忘了告訴妳,其實我是屬兔的。」楓燁淡然的說著。
「說真的,自從上大學之後,我就沒這麼用力的追過女生了。」
我想如果我能維持今天為了趕上楓燁速度的衝刺,全校運動會的一百公尺冠軍肯定非我莫屬。
「我也是好久沒有跑這麼快了,這次是為了幫你才會這麼拚。」楓燁的呼吸已經漸漸的驅近於平緩,接近平時正常的頻率。
「這裡是那裡?」抬頭環顧四周,才發現四周的建築物已經是全然的陌生。
「耶∼這是哪裡?好新鮮!」楓燁像一個小孩子般活蹦亂跳,一點也沒有迷路的焦慮感。
「看來我們已經迷路了。」
沒辦法,在楓燁的慌不擇路的情況之下,來到了全然陌生的街道,因為我是路痴,就連在新竹也能迷路,更何況是不熟的台中市。
就在此時,牛仔褲上的口袋傳來的一種微妙的振動,和一種熟悉的音樂旋律,只有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是什麼?
「喂∼你撥的號碼現在沒人接?」因為看到來電的號碼是小莫,只好出此下策。
「去你的,你去哪了?還誘拐美女?」小莫已經是氣急敗壞的吼著。
「ㄜ∼說來話長,我們現在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方向?」我把目前的情況如實告知小莫。
「你在演偶像劇?你死哪去我倒是無所謂,重點是我的車票還在你身上。」小莫依然怒氣難消。
「對吼∼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我倒是全忘了有這回事,經過小莫的提醒我才靈犀一通。
「告訴我你們的位置,身邊有無明顯的地標之類的?」小莫開始展現偵探特質冷靜處理和分析。
「三十秒鐘前有一個超正的辣妹從我面前走過,還跟我拋媚眼。」
「哇靠∼真的假的。」小莫已經快要流出口水了。
「喂∼少耍我了,你想對楓燁下手?。」唔∼小莫發現我的企圖。
「耶∼有一個辣妹跟我要電話。」胡言亂語之間,我開始在視線範圍之內尋找楓燁的身影。
恩∼三百六十度全視野掃描。唔∼怎不見楓燁。
一片隨風飄落的楓葉,原本以為只是一次單純的旅行,可惜風的無心之過,卻讓楓葉陷進沼澤淪落一身泥濘。
焦急的我,四處尋找,開始發瘋似的呼喊楓燁的名子,雙腿不由自主沒有方向的來回狂奔,只為尋找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好意思,該問你有看到一個大概跟我差不多高綁著馬尾的女孩嗎?」我開始比手畫腳的詢問所有經過的路人。
「沒看到,不好意思。」中年男子回答完就逕自向前離開。
「謝謝∼」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焦急的心盲目的尋找著這陌生的街道。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直覺這次可能闖下大禍。試著讓荒亂無章的心冷靜下來,或許這是一個考驗。
但為何受苦的是楓燁?老天爺會不會搞錯對象了?
「喂∼小莫,我闖下大禍了,該怎辦?」無計可施之下我只好找神探小莫幫忙。
「要我幫忙?先把車票還我,老子被困在車站已經半小時了。」看來小莫的怒火還沒有退。
「根據我的推斷,這次闖下的禍,暫時是回不去,必要時還要上警局走一遭。」
我開始仔細的把事情的嚴重性解剖分析給小莫聽。
「有沒有這麼慘?你對楓燁下手了?」小莫果真是神探,一招中獎。
「雖不中,亦不遠。確實是有人出事了?」我的語氣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出事?什麼事?到底是誰?」小莫也嗅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把楓燁搞丟了。」眼眶之中竟然隱隱泛著淚光。
「今天又不是愚人節,別鬧了。快把車票給我!!」小莫竟然以為這是惡作劇。
「我開這種玩笑有什麼好處?」我的語氣已經是嚴肅兼一本正經。
「什麼?這麼大條!!何時發生的事?」小莫總算有點相信事情的嚴重性。
「十分鐘前。當我跟你講電話的時候,忽然發現楓燁不見了。」我仔細描述案發的過程。
「你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已經看到你了。」
小莫一說完,我就發現腦後遭到重擊,一時之間眼冒金星,頭昏眼花。
「喂∼楓燁呢!,你真的把人弄丟了?」忽然一個佑大的手掌後背後按住了我的肩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果然是「小莫仔」。
「報告大人,小人不才,不小心弄丟了淑女一枚。」看到神探小莫駕到,就好像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一根浮木一般。
「你怎找到我的?」為什麼小莫能這麼輕易的就出現在我面前,真是滿頭問號?
「這有什麼困難?」小莫一臉輕鬆,彷彿這不過是家常便飯。
「我只是追隨你的味道來的,很簡單的。」小莫依然輕鬆自若。
「味道?就只是這樣?」小莫這小子還是個人嗎?
「這有什麼了不起,忘了告訴你,我是屬狗的。」瞧小莫得意的樣子。
「你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小莫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傢伙。
「其實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這麼深藏不露啦!!」小莫不好意思的騷頭。
「你怎知我在想什麼?」好可怕,在讀心術的傢伙面前就好像沒有穿衣服似的。
「這也沒什麼困難的。」從容自若的小莫真是可怕。
車水馬龍的繁忙,人來人往的熙攘,在來回穿梭過往的蒼白臉上,有著七分陌生和三分的滄桑。
曾經熟悉的楓葉,又該是落在何方?
「你可以用靈犬萊西的嗅覺能力找出楓燁現在的位置嗎?」只要有一線生機,總是值得嘗試。
「這個嘛!牛排一客,但並不包證一定能成功。」小莫依然死性不改,開始變本加利敲竹槓。
「你身上有任何殘留楓燁味道的物品?」小莫提出了第一個疑問。
「ㄜ∼讓我想想。」印象之中,我身上並沒有任何楓燁的物品,這下可好了。
「有了。」我把不久之前給楓燁握過的左手放在小莫面前。腦袋忽然電光一閃,想起了可愛的左手不久之前還幸福的被楓燁拉著。
「恩∼。」只見小莫像一隻流浪狗在聞心愛的狗罐頭似的細細品味。
「怎樣,有線索了嗎?」我焦急和不安的心在加速跳動著。
五分鐘之後,小莫開始循著記憶之中楓燁的味道開始搜尋,在這個附近來回走了數遭,跟在身後的我,感覺就像牽著一條警犬。
只見小莫腳步不停的東聞西聞,活像流浪狗轉世,倒也引起了不少路人側目。
「汪∼汪汪。」小莫回頭對我叫了幾聲,難道這是狗的語言?
「唔∼。」我並不懂狗的世界,所以對狗的官方語言也是一竅不通。
「汪汪汪汪∼。」小莫依然持續性的亂叫,我依然是一頭霧水聽不懂。
「唔∼唔∼這個。」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無言以對。
「要翻譯需要收費,汪∼」小莫總算說出了人話。
「收費,你不如去搶?」一時之間,火冒三丈,這小子擺明了要坑我!!
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所有可以自我安慰的古今名言我全用上了,但我還是一肚子的火。
「你要多少,開個價!」心一狠,就當誤交損友的代價,唉∼被搶了!!
「一句打折過後,算你五百就好了。」小莫一點也不會臉紅的開出了這該死的價碼。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真是犯太歲兼破財,不知不覺三字經已經罵了兩遍,連小莫他娘也問候過兩遍。
「好∼我也不怕你跑,第一句是我好像聞到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小莫仔細的翻譯著第一句「汪∼汪汪。」的人話。
「什麼?你的意思是楓燁其實就在這附近?」
忽然聽到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就好像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於是我心甘情願的掏出了五百大鈔。
「多謝客倌賞臉,再來是關鍵的第二句了,請豎起你的耳朵,翻譯是:「兄弟,不好意思,我發現我聞錯了,原來是臭豆腐讓我混淆了。」
可惡,這一次我真的下重手了,武林之中最惡毒也最兇狠的天殘腳重現江湖。我一腳踹飛了小莫,而小莫也在空中翻轉了360度的完美曲線之後,安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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