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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案發現場(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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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在開車一般,不知道前方的路況到底是什麼?也不明白是該往左,向右,還是繼續傻傻的直走下去。
雖然不明白終點站到底在那裡?但我開始明白絕對不能讓小莫來掌舵,不管再簡單的事情,小莫總是有辦法複雜化。
「你總算來了,找到了?」小莫正拿著抹布拚命的東擦西擦的。
第一次看他這麼認真的大掃除,竟然還是在陌生人的家裡?
「你發燒了?」看著小莫的異常行為,我想腦袋大概燒壞了。
「燒你老母,我要把有可能留下我們指紋的一切全都清除乾淨。」小莫已經擦的汗流浹背。
「這個氨水拿去。」我把帶著該死刺鼻味道的氨水丟給小莫。
「那就先辦正事好了,這個等一下再擦。」於是小莫就拉著我往樓下走。
「先幫我把氨水拿著。」小莫又把氨水遞了過來。
「來,把氨水倒在我的抹布上面。」小莫把抹布攤開說著。
「好了,準備了哦,先幫我把小然的腳給壓住。」於是我只好努力的壓著欣然的雙腿。
「要開始了,你要壓大力一點。」小莫再一次提醒。
只見小莫把沾著刺鼻香味的氨水用力往欣然堅挺的鼻子按下去,十秒之後。
只見欣然開始用力的掙扎,雙手朝週邊亂揮一通。
雙腳則是亂踢一把。直到欣然的雙腿踢到小莫的肚子的時候,小莫才痛的鬆手,但我已經是被欣然揍的鼻青臉腫。
「美女,總算把你救醒了。」小莫開始時諂媚著欣然。
「我∼我怎會坐在這裡,我記得正要撥電話時,忽然脖子一痛,再來就不知道了?」
欣然一臉困惑的思考自己為何會莫名其妙的坐在這裡。
「我想妳可能是跑的太急了,不小心被掉落的花瓶砸到。」小莫開始撒謊。
「花∼花瓶?」欣然一付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信妳看,那些碎片全都是妳的傑作。」小莫指著角落畚箕裡滿滿的玻璃碎片。
「臭伯和臭嬸呢!」欣然目光遊移,似乎正在尋找這倆人的下落。
「臭什麼?那兩個老人?」小莫狐疑的看著欣然。
「不用找了,我安置的很好,她們睡的可熟了。」小莫胸有成竹的說著。
「男的在樓上,女的則還擺放在外面裝飾。」小莫漫不經心的說著。
「什麼?」只見欣然一溜煙就往外面跑去。
「臭嬸,醒醒啊!妳不能死啊!」欣然焦急的神色泛著淚的眼眶,努力的搖晃著臭嬸。
前後搖擺還不夠,最後還加上左搖右晃。
「好了,夠了,我快要吐了。」臭嬸緩緩睜開迷濛的雙開,映入眼廉的是...
焦急哭的像淚人兒的欣然和耍帥的小莫加莫名其妙的我。
「原來妳沒死,太好了。」已經雙眼泛紅的欣然一把抱住了眼前意識渾沌的老闆娘。
「雖然我真不想打擾這麼感人的場面,但妳們是否該關心一下樓上的老人?」
站在後面冷眼看戲的小莫首先打破沉默。
「樓上?老人?」臭嬸一頭霧水。
「跟我來,臭嬸我帶妳去看臭伯。」欣然一把扶起坐在地上的臭嬸。
「等等,可以先做一份很辣很辣非常辣的臭豆腐嗎?」
眼看三十分鐘有如流水匆勿而逝。我必須先解決等一下要面臨的難關。
「你要吃嗎?可以等一下嗎?」欣然說著。
「不是,大概十分鐘之後,會有一位客人要來拿的。」我開始說明事情的始末。
「既然是客人需要的,小然,我們就先準備一下。」臭嬸善解人意的說著。
「好。」欣然爽快的答應。
只見臭嬸把擺放在火爐油鍋旁邊那一大般看來冰冷的白晰豆腐,一塊一塊的放進油鍋裡炸。
數分鐘之後,油鍋裡那原本結實而白晰的豆腐,開始膨脹變的酥脆起來,接著臭嬸拿起一個類似撈網的東西。
把臭豆腐先打撈起來,再使手勁甩掉那多餘的油脂。緊接著就倒在一個盤子之中,然後由可愛的欣然接手後續的步驟。
只見欣然熟練的將醬油用杓匙有如畫龍點睛般精準的擺放在臭豆應因為膨脹而破裂的表皮裡面。
因為是要求很辣。於是欣然直接先挾泡菜把臭豆腐打包好,再來是令我和小莫驚訝的一幕。
只見欣然很順手的把大約跟一瓶奶粉罐一樣大的紅澄澄辣油整罐傾倒在已經包裝成袋的臭豆腐裡面。
只見紅澄澄的湯汁漸漸的吞噬了原本令我垂涎三尺的臭豆腐.....。
想不到,臭豆腐還在紅澄澄的辣油之中游泳翻滾....。
這驚人的畫面竟然讓一旁凝神觀看的小莫吐了出來!!!
「好了,完成了,這就是特製的麻辣油鍋臭豆腐!!」
欣然拿到我的面前向我展示完成品,但不爭氣的我因為忍受不住撲鼻而來的刺鼻辣味,肚子正在翻滾著。
「小莫,你要聞一下嗎?」
欣然不識相的把那袋麻辣油鍋臭豆腐放在小莫面前,只見小莫吐的更是西哩嘩啦,東倒西歪。
「你怎吐的這麼過份?」欣然有一點忿恨不平。
「唔∼可以先拿遠一點嗎?」小莫虛弱的回應。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和厭惡的東西,欣然妳就讓一讓吧!」臭嬸明事理的解圍。
「多謝。」只見欣然慢慢的退到距離小莫五公尺的地方。
「臭嬸,我們可以去看臭伯了嗎?」欣然拉著臭嬸就要往樓上走。
「不好意思,我來拿我預定的超辣臭豆腐。」攤位之外,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那位愛吃辣的客人。
「你是半小時前來過的客人嗎?」欣然詢問著。
「是的,我記得我有特別交代你們的工讀生,我要很辣很辣。」客人指著我說。
「這樣符合您的標準嗎?」
欣然胸有成竹的舉起了那一大袋溢著滿滿辣油的臭豆腐,放在客人眼前,臭豆腐依然自由自在的在紅澄澄的辣油之中游泳。
「是的,我就是要這種極品。」客人喜悅於色,快樂的接過欣然手中的臭豆腐。
「這樣總共一百元。」欣然告訴客人這辣死人不償命的臭豆腐的價格。
「我剛好有一百,哈∼。」客人興奮的從口袋之中掏出黑色皮夾,拿出了一百元大鈔,交給欣然。
「歡迎再度光臨。」欣然微笑的目送客人離開。
所謂巔峰?是一種極限境界。小莫說:「人生就是不斷的超越巔峰。」
大傑說:「人生就是不斷的被巔峰超越。正所謂滄海之一粟,有夠渺小!!
「為什麼剛剛那一腳對你起不了任何作用?」
對於小莫可以被天殘腳踹飛空中,頭部倒插之下,還能安然無恙,輕鬆的拍拍灰塵安然起身。我認為這是一個謎。
「你何時踹我了?一個人頭部倒插落地怎可能會沒事?」小莫不以為然的說著。
「什麼?就在這家臭豆腐攤位前面,我忿恨的踢了你啊!」我趕緊描述小莫被害的過程經過。
「哦∼有這一回事。難怪覺得頭皮腫腫的。」小莫摸了摸自己微微腫脹的頭皮。
「你為什麼踢我?還這麼大力!我欠你多少錢?」小莫疑惑的問著。
「靠,你還記得你來這裡的任務嗎?」對於小莫的裝傻我有點摸不著頭緒。
「不就吃臭豆腐嗎?」小莫說的理所當然。
「你記得一小時前我們在台中車站等車時遇到誰?」小莫的情況怪怪的。
「誰?我們有遇到熟人?」小莫滿臉的問號。
「楓∼∼∼∼∼∼∼。」我試著努力提示著小莫。
「瘋∼∼∼∼瘋子是吧。」小莫說出了認為的答案。
「什麼?你發燒了嗎?你竟然忘了楓燁了。」
這是一種記憶裂痕嗎?難道是天殘腳絕式所造成的後遺症?
「那是誰?正妹嗎?怎沒介紹給我認識。」小莫回答的理所當然。
「你來看看這是誰!!。」我趕緊拉著小莫上樓去找欣然和臭嬸。
「HI∼小然又見面了。」小莫竟然又虛偽的跟欣然打招呼。
「你怎記得欣然卻忘了楓燁?」對於小莫的情況我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親愛的欣然小妹,妳還沒給我妳那親愛的姐姐的電話。」狗依然改不了吃屎,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臭伯,你怎樣了?」欣然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小莫的要求。
「臭嬸,臭伯到底怎樣了?」欣然焦急的問著旁邊神情自若的臭嬸。
「可能是那個老症狀又發作了吧。」臭嬸正經的說著。
「臭伯,平常看起來生龍活虎,怎會?」欣然深覺不可思議。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症,不過看來是癲癇又發作了。」臭嬸解釋著病情。
「癲癇?這是什麼病?有生命危險嗎?」欣然焦急的詢問。
「不發作時看起來就跟正常人一樣,只是受到刺激或睡眠不足就比較危險。」
臭嬸邊說著,眼神忽然變得銳利,我和小莫忽然感到一股殺氣排山倒海迎面襲來。
「刺激?例如說是那種親眼看到兇殺案在眼前發生的那種情況?」
欣然也不自覺的把眼神往我們這邊瞧來。
「唉∼只不過做個小本生意,誰知道殺出了這兩個程咬金!!」
臭嬸眼神銳利的上下掃視著我和小莫,又是一股殺氣迎面而來。
「喂∼死阿婆,我也是受害者。我被人踢到半空中掉下來沒死是我命大,怎知看到的老頭竟然嚇出病來。關我屁事,莫名其妙。」
小莫真是勇氣可嘉,非常帶種。
「不要管他們,小然,我們下樓去休息。」
小莫竟然厚顏無恥的勾搭著欣然的脖子,就在這時候,驚天動地的事情又發生了,真是驚喜連連!!
只見,欣然快速的抓住小莫挽在脖子上的手,順手一扭。小莫當然痛的花容失色,欣然竟然就這樣順手的過肩摔,只聽到一聲巨響。
碰∼地板傳來了重擊落地的聲響,小莫躺平倒地不起,一招就搞定,乾淨俐落。獲勝者欣然是也。
「阿∼欣然妳怎又把人家過肩摔了。」臭嬸帶著微微的笑意責備著欣然。
「不好意思,只要有人勾著我的肩膀或脖子,身體就會自動反應。」
欣然歉疚的低下頭解釋著。
「想不到妳的戰鬥數字比我還要高。」
我看著欣然嬌小的身軀,想不透剛才那一擊的驚天動地是怎摔出來的。
「長江後浪推前浪,真是後生可畏。」
我彎下身準備去攙扶倒地不起的小莫時,駭然發現小莫倒地的地板竟然產生了微小的裂痕,小莫已經是口吐白沫。
「小然,可以幫我拿一條抹布來嗎?」可憐的小莫這次大概受到重創。
「好的,等我一下。」欣然快速的飛奔下樓。
「抹布我拿來了,給∼。」一分鐘後,欣然拿了一條抹布來給我。
當欣然遞給我這條抹布時,突然迎面撲鼻而來的刺鼻味道。讓我猶豫了五分鐘。
當欣然再次呼喚恍神的我時,我內心突然暗暗的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個人造業個人擔,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末到。看來時機已經成熟了,是該伸張正義順便出口鳥氣的時候。
「小然,幫我一個忙,用力壓住小莫的雙腳。」我趕緊叫旁觀的欣然幫我一把。
「要開始了哦,妳要壓大力一點。」我細心的再次提醒著欣然。
深吸一口氣,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矇住小莫的口鼻,使盡全力按了三十秒之後,小莫開始拳打腳踢..
突來莫名一拳讓我鼻血直流,痛的我只好放手。
「靠,這什麼玩意?這麼臭。」小莫甦醒之復的第一句話果然夠符合他的水準。
「我到底欠你多少錢?連這麼多年的兄弟之情也棄之不顧。」小莫一肚子的怒火。
「小然,可以趁我還清醒時,告訴我妳那親愛的姐姐的電話嗎?」
小莫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乞求欣然的憐憫。
「你怎還不死心?」站在朋友的立場,我試著勸告小莫早一點放棄。
「你也看出欣怡不喜歡我?這麼明顯?」小莫眼神之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疑∼我好像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小莫忽然靈光一閃似的低頭沉思。
「到底是什麼呢?想不起來?」小莫開始瘋狂的亂抓頭髮試圖勾起一點記憶。
「楓∼∼∼∼∼∼∼。」看到小莫的情況有點好轉,我再次試圖提醒著小莫。
「我早知道你是個瘋子,不用提醒了,謝謝。」小莫竟然會錯意了。
「看來耽擱了一些時間。」小莫突然看著左腕上的手錶。
「小然,我有事必須要離開了。」小莫忽然站起來向欣然辭行,讓欣然一臉錯鄂。
「等等∼請等一下。」欣然突然後背後抓住小莫的肩膀。
「怎樣?想通了要給我欣怡的電話?」小莫回過頭去說著。
「大份量的臭豆腐一共五十元,你還沒有付錢。」
欣然伸出手來,語氣堅決的一字一句道來,絲毫不給小莫半點面子。
「什麼?妳這小妮子竟然敢跟本大爺討錢?」
小莫邊耍狠,邊左右掏著自己的口袋,似乎努力的想要從空蕩蕩的口袋之中找出些什麼東西來。
「啊∼找到了,還好剛剛靈機一動,騙了大傑的錢,這下可派上用場了。」
小莫厚顏無恥的把我那遭到欺騙而被劫走的五百掏了出來,交給了欣然。
「其他的就當是你們的收驚費好了。」
小莫擺出一付闊少爺的樣子,幹!那是我的錢,你竟然擺闊,還給我裝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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