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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一團謎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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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擇手段,這世上有種人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要是阻礙,就會不顧一切不留情面將之除去。
在這種人面前沒有情義道德,只有利益衝突。
或許該有一個人挺身而出來對抗邪惡,來避免欣怡這無辜的羔羊落入小莫這屠夫的手中。
「喂∼450元可是不義之財,現在債主在這邊,還來。」
眼看著自己最後的財產也要一滴不剩,一時悲從衷來,雙腳也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行∼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別在對我施暴就行了。」
小莫一見到我在暖身活動筋骨,臉色瞬間大變,嚇的魂飛魄散。
「靠∼說的我好像一直在虐待你似的,我有家暴專線,你要試一下嗎?。」我冷眼看著小莫。
「對了,你寄放在我這的草屯療養院的VIP會員卡,需要還你了嗎?」小莫邊說邊翻找著揹在身上的黑皮側揹包。
「不用了,看來你比我還需要。」我白了小莫一眼。
「現在已經九點半了耶,不覺得我們該離開了嗎?大傑都是你太死纏爛打了,這樣會造成欣然多大的困擾,你知道嗎?」
小莫說的頭頭是道。
「這麼說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了哦!」我開始彎腰伸展著筋骨。
「咳∼還好你有我這個肝膽相照的好朋友,兄弟永遠站在你這邊。」
小莫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好哥們的親密模樣。
「小然,我和大傑要去趕車了,不要太想我哦!」小莫一手勾著我的肩膀,一手裝腔作勢的揮舞著雙手。
「等等∼再等一下。」小然迅速的飛奔至我和小莫的面前,張開雙手擋住去路。
「怎樣?難不成妳突然發現已經無可自拔的愛上了我?」小莫說著。
「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妳這樣會讓我很為難。」
小莫苦惱的皺著眉頭,但我覺得這一切只是小莫自己想太多。
「我記得我沒吃啊?難道這樣也要付錢?」我疑惑的看著眼前擋住去路的小然。
「你之前點的貢丸湯還要嗎?」原來欣然就是為了這件蒜皮小事攔住我們。
「妳沒看到我們已經要走了嗎?」小莫不明所以的看著欣然。
「我想你們可能會想要外帶。」欣然認真的回答。
「不用了,我們趕時間,要走了。」小莫已經走出了門口。
「你還不快點,今天想住在台中?」小莫回頭催促著我。
遇見妳,等於遇見了未來。可惜我並不清楚能否掌握到幸福。
或許當我有一天神經失常向妳告白,領到好人卡的時候,所謂的幸福瞬間破滅。
我認為這就是終點站,是了,到站了也該下車了。目的地是好人卡VIP貴賓俱樂部。
「你確定國光號車站是走這邊?」望著四周愈來愈陌生的街道,我開始懷疑小莫是不是迷路了。
「現在還不能上車?必須再等一下。」小莫仔細的看著手錶,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靠,九點半了耶,你不搭末班車不爽是吧。」真搞不懂小莫腦袋裝什麼樣的大便,難以理解。
「就是要搭末班車。這樣我們才可以暢行無阻。」小莫說的頭頭是道。
「算了,隨便你,那要不要先去逛一下旅遊用品店………。」我提議著地點。
「why?」小莫一臉困惑,摸著我的額頭。「怪了,明明就沒發燒阿?」
「大傑,1+1=多少?」小莫忽然出考題是何用意?
「我為什麼要鳥你,我有欠你嗎?」
因為不知道要回答是數字1還是國字田,只好找個藉口推掉。
「你是否困擾著要說1還是田?」靠∼小莫真的會讀心術,看來我必須嚴加提防。
「原本只是簡單的問題,為何現在會猶豫不決?」小莫望著遠方天空發楞。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我只是要一個電話號碼,這樣有錯嗎?。」
小莫竟然對著路邊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小流浪狗發牢騷,果然有病。
「ㄚ黃,快告訴我,不要轉移話題。」
小莫抓著那隻可憐的小小黃毛流狼狗的脖子死命的搖來搖去。
「嗚∼嗚嗚∼。」ㄚ黃發出了痛苦的哀號,開始掙扎。
「少裝無辜,我今天一定要一個答案,不說,我就掐死你。」小莫接近歇斯底里。
「你在做什麼,快放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時間頓時靜止。小莫則是兩眼呆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回頭一望。只見那伊人穿著黑色連身裙,裙擺隨風飄逸站在遠方,柳眉緊蹙,怒氣沖沖的出言喝止。
仔細一看,卻不是欣怡嗎?只見欣怡飛奔來到ㄚ黃的身旁,用力抓住小莫的手然後甩開。
小莫則是兩眼無神,目瞪口呆,顯然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不是啦,欣怡妳聽我說,是因為ㄚ黃說牠脖子酸,叫我幫牠按摩一下。」
小莫開始睜眼說瞎話,企圖瞞天過海。
「放屁,你別再靠過來!!!」欣怡眼神之中帶著熊熊的怒火,喝止小莫在往前靠近。
「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欣怡冷眼望著小莫,視線之中透著冰寒刺骨。
「乖哦∼別怕,不會有人欣負你了。」
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ㄚ黃,興奮的舔著欣怡的手興奮的猛搖尾巴。
「乖哦,不怕,要不要跟我回家?」
欣怡溫柔的輕撫著ㄚ黃的頭,這一幕讓我驚覺是否置身天堂,因為天使就近在眼前。
「汪∼汪∼。」ㄚ黃興奮的搖著尾巴圍在欣怡身邊打轉。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哦。」欣怡對著ㄚ黃微笑,這一瞬間有一股交流電貫穿我心。
「來吧∼小黃。」欣怡站了起來,抱起了眼前活蹦亂跳的小黃。
當欣怡跟我擦身而過時,我聽到耳邊傳來了風的耳語,訴說著:「回去請好好管教你的那位同學,少帶出來丟人現眼。」
帶著忿恨不平,是誰的哀怨,ㄚ黃回頭對我叫了一聲,是在呼應欣怡說的話嗎? 流水涓涓而過,是誰的眼淚。
在欣怡毫不遲疑離開的瞬間,我看見了小莫眼眶泛紅,快要溢出的晶瑩淚珠竟然不爭氣的打轉著。
「欣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相信我。」小莫試圖挽救已經嚴重受損的形象。
「有病,該去看醫生。」欣怡連頭也不回冷淡回應。
「欣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給我一次機會。」
小莫眼眶泛紅,淚眼汪汪,小莫的百口莫辨,活像是個偷東西的小孩當場被媽媽逮個正著。
「說夠了沒?我趕時間不好意思,先走了。」欣怡轉身離開。
「大傑∼可以幫我一個忙嗎?」欣怡轉身對著我說。
「恩∼。」
「可以先幫我照顧一下小黃嗎?」
欣怡把小黃推給了我,美女的請託,一時之間倒是想不到可以到可以拒絕的理由。
於是我就理所當然的從欣怡的懷中接過來小黃,而小黃竟然光明正大而舒適的躺在我的懷裡。
眼神之中竟然有一種陶醉的享受。
「我要抱著牠多久?」我問著欣怡需要當褓姆多久的時間。
「一輩子,我就把牠託付給你了,請照顧牠一生一世。」欣怡認真的說著。
接著欣怡緩慢的拉起了我的手,然後欣怡從自己手中拔下一個粉紅色浮雕著類似心形圖案的戒指。
對準我的無名指然後對我說:「你是否不論疾病窮困,或是失業潦倒,也會盡心盡力的飼養小黃,一輩子對小黃不離不棄。」
欣怡專注的注視著我的眼睛,那一瞬間,有一種被穿透的感覺。「快說願意!」欣怡命令著。
對於這種突發的意外狀況,我早就司空見慣了,這都要多虧了小莫平日每天不曾間斷的神經病起笑現象。
我早就被勤加訓練地習以為常。應付這種狀況的防護性反射動作自動開啟。
於是開始轉移話題:「ㄜ∼小莫跑那去了,怎不見人影?」我開始四處張望假裝尋找小莫的身影。
其實只是為了閃躲欣怡那令人不敢直視的熾熱眼神。
「你不願意嗎?」欣怡失望地的望著眼前一片茫然的我,失落的神情溢於言表。
「不是啦,是不是該問問小黃的意見,這種事情怎可以兒戲呢!」
「說的也是,我倒是忘了最重要的小黃是什麼想法了。」欣怡摸著小黃的額頭。
「小黃,可以告訴我,你的內心真正的想法嗎?」
欣怡把小黃捧在手中,專注的看著小黃呆滯的雙眼,似乎想要探索小黃那不為人知的內心世界。但小黃只是無奈的呆望欣怡。
「妳傻了嗎?」我伸手去摸欣怡的額頭,測試一下有沒有燒壞了腦袋。
「怎?」欣怡對我突來的舉動感到不解。
「你問一隻狗牠的內心的想法?」我提出了問題所在。
「不然怎辦?」欣怡提出了反問。
「唔∼可惜這世上唯一可以跟狗溝通的傢伙剛才失蹤了。」
「誰可以跟狗溝通?」欣怡感到疑惑。
「剛剛被妳罵了狗血淋頭的小莫,現在下落不明。」
「我暫時不想看到他。」欣怡冷冷的說著。
「我想小莫也明白,於是他選擇消失。」我無奈的說著。
「先把小黃給我吧!」我從欣怡的手中接過小黃,再把小黃放在地上。
我試著把欣怡拉到左邊的街角,我再自己跑到右邊的街頭上。
把小黃放在街口正中央說:「就讓小黃自己選擇吧,未來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不對,小黃的未來是掌握在自己的腳上。」欣怡不服氣的糾正我。
「好吧,小姐博學多聞,學富五車,就別折騰小人了。」
「呵,算你識相,今天就暫且饒你一回,下不為例。」我忽然覺得欣怡也是個深不可測的一號人物。
就在談笑風雲之間,眼光餘角掃到一個黃色的不明物體正朝著我正面襲來,我忽然感到冷汗直流。
開始焦急的對著愜意漫步而來的笨狗威脅:「笨狗,這裡不是你該來的,你搞錯方向了。去,快去另一邊。」
我作勢揮舞著雙手驅趕著這燙手山芋。相對於我的焦急慌亂,欣怡竟然微笑的叉著腰欣賞著,臉上滿溢著微笑。
這算是一種色誘嗎?因為不小心看到欣怡微笑的臉龐,一瞬間從天空劈下了五道閃電,腦細胞一瞬間集體呈現麻痺狀態。
竟然忘了要驅趕小黃,直到小黃舔著我的手指,我才猶如從深層的睡夢之中驚醒,真是一舔驚醒夢中人。
「我覺得不公平。」我賭氣兼無奈的抱著決定跟隨我的小黃,小黃已經舒適的睡著,一臉香甜就好像做了什麼美夢似的,去,這笨狗真享受,可惡。
「怎不公平了?方法是你提的,難不成你想反悔?」欣怡白了我一眼。
「妳不該笑的,這樣我會分心。」我感到我的臉頰燒燙。
「為何不能笑?我偏要笑,而且還要在你面前笑。」
欣怡依然一臉笑意,美女不笑則已,一笑可是傾國傾城,我忽然能夠體會吳三桂的所作所為。
「那你絕對不能當老師,明白嗎?」
「為何不能教書?」欣怡一臉疑惑。
「因為妳一笑,學生都傻了,還唸什麼書。」我認真的說著。
「那你也傻了嗎?」欣怡臉色微微的泛紅,或許是昏黃的路燈反射映照。
「如果不傻,現在抱著小黃的就不是我了。」
我抬頭仰望漆黑的夜幕,繁星點點,內心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酸和無奈,真是無語問蒼天啊!
「男子漢大丈夫,要有服輸的勇氣,這給你吧!算是你跟小黃的定情之物」
欣怡拿著先前那個浮雕著心形圖案的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好了,公證完成。你們可以去戶政事務所登記了。」欣怡微笑說著。
當欣怡把粉紅色心形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時,有一種被圈住的感覺,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但又想不明白。我只知道這是一種負擔,是一種套牢。想到就有氣,於是賭氣的用力搖晃著懷中的小黃,小黃被打斷美夢一臉哀怨的醒過來。
「嘿,小黃,我不是不想照顧你。只是我租的房子不能養寵物。」
欣怡一臉歉意,清徹的雙眸之中隱約透著憂傷,有一種想衝過去擁抱她的衝動,但我忍住了,因為懷裡的小黃流著的口水讓我瞬間清醒。
「而且,你知道嗎?我那個房東是出了名的千人斬,只要讓她嗅到一丁點不該存在的寵物氣味,她會立刻把整棟樓整個翻過來。」
欣怡小心翼翼的在小黃的耳邊輕語。
「這麼可怕,妳是住蘭若寺嗎?」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千人斬機車房東,我忽然感到極度有興趣,因為我想知道這世上是否有可以與母夜叉媲美的傳奇人物存在。
「蘭若寺?你真幽默,這樣我就不是成女鬼了嗎?」欣怡笑著說。
「小倩,你怎不在蘭若寺,還出來逛街?」我開玩笑的說。
「燕大俠,多日不見怎多了一條狗?」欣怡打趣的接話。
「那隻老樹妖呢!貧道最近收服了一隻嘯天犬,正想去一雪前恥。」
「姥姥?」欣怡揮舞著雙手說:「不行,姥姥對狗過敏,老女人的暴走是很可怕的。」欣怡好意提醒著。
「改天可以帶我去見識參觀一下嗎?」我試探著參觀蘭若寺的可能性。
「行∼但你不能用劍,而且也不能帶嘯天犬。」
欣怡笑著說了一大串規則,聽的我和小黃一頭霧水。
「汪∼汪。」小黃這時候不知在興奮什麼,忽然鬼吼鬼叫起來。
雖然不明白小黃在興奮什麼,但我可以拿來藉題發揮:「連堂堂嘯天犬都覺得牠非去不可,嘯天犬是跟我同生死,共進退的。」
我接著說:「不帶劍,不帶嘯天犬,妳以為只靠穿一條紅內褲就能降妖伏魔嗎?」
欣怡猶豫了一下說:「但姥姥.......反正小黃就是不能去。」
我認真的說:「小倩,妳變了。采臣拋棄妳了?」
欣怡白了我一眼說:「喂!不要亂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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